赫尔城的中场核心阿什比看着那座肉山朝自己碾压过来,脑子里第一个念头不是断球,而是逃命。
但他是名职业球员,还是队长。
如果这时候躲了,明天英国的小报能把他黑出翔。
“拦住他!别让他起速!”阿什比大吼一声,硬著头皮冲了上去。
他没敢正面撞,而是侧身想要去卡陈悍的身位,试图把球捅走。
这在平时是个很标准的防守动作,但今天的他注定选错了对象。
两人接触的一刹那。
“嘭!”
一声闷响,阿什比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高速移动的水泥墙。
他连陈悍的衣角都没抓稳,整个人就横著飞了出去。
整个人横著飞出去,重重摔在草皮上,滚了两圈才停下。
陈悍连晃都没晃一下,脚下的步频一点都没有乱。
依然是那种看起来不快,但每一步都势大力沉的节奏。
咚。咚。咚。
“上帝啊。”
场边的第四官员张大了嘴,手里的换人牌都忘了举。
这哪里是过人,这分明是交通事故现场。
“犯规!这是犯规!”
裁判员韦伯就在事发地点五米外。
他看得清清楚楚,陈悍没有任何挥肘、推人的动作。
他只是单纯的在那带球跑,是阿什比自己撞上去的,这就是纯粹的物理碾压。
韦伯摇摇头,双手平举,示意比赛继续!
看台上,赫尔城的球迷不嘘了。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那个身穿红白球衣的巨兽,在中场如入无人之境。
又上来两个不怕死的,赫尔城的后腰马尼和边前卫加西亚。
两人一左一右,像是两把钳子,想要夹断陈悍的脚下球。
“铲他!铲留球不留人!”看台上有激进球迷大喊。
马尼是个硬茬子,直接倒地放铲,鞋钉亮着,直奔陈悍的脚踝。
看到这个明显是奔著废人的动作,温格在场边猛地站起来,西装扣子都差点崩开。
“该死!那是红牌动作!”
但陈悍不仅一点没躲不说,还故意把脚踝往下压了压。
被动技能:【不动如山】触发。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骼错位声响起,紧接着是马尼杀猪般的惨叫。
他感觉自己铲到的不是肉,是一根浇筑在地基里的钢柱。
巨大的反作用力顺着腿骨传导上来,马尼抱着腿在地上打滚。
而另一边的加西亚更惨,他竟然试图用肩膀去撞陈悍。
结果就是被弹飞了三米远,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陈悍依然在跑。
速度大概只有每小时25公里,这在英超前锋里算是龟速。
但在赫尔城球员眼里,这就是一辆挂著五档、刹车失灵的重型卡车。
前场一片开阔,只剩下最后一道防线。
中后卫特纳和扎耶特互相对视了一眼,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绝望。
这怎么防?
撞不过,铲不动,拉不住。
“别让他进禁区!”门将麦希尔在后面大喊,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他是真的怕了,之前那脚把横梁踢弯的射门还在他脑子里回放。
现在这怪物要是冲进禁区来一脚,他觉得自己可能会死。
特纳一咬牙,冲了上去,他决定直接抱摔。
只要能把人留下来,红牌也认了。
特纳张开双臂,像是个摔跤手一样扑向陈悍的腰。
陈悍低头看了他一眼,“滚。”
他只是简单地沉肩,然后发力一顶。
特纳那一百八十斤的体重,在三百二十斤面前就是个笑话。
就像是一只泰迪试图扑倒一只成年棕熊。
特纳被顶得向后踉跄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点球点上,只能眼睁睁看着陈悍带球杀入禁区。
此时此刻,整个金斯顿通信球场一片死一般的安静,只有场上那如巨兽般的身影沉重的脚步声。
咚!咚!
陈悍抬头,看向球门。
门将麦希尔站在门线上,双腿在打摆子。
他看着那个比自己高两个头、宽一倍的庞然大物越来越近,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他窒息。
【如果扑救,手会断吗?】
【如果被撞到,肋骨会碎吗?】
【老婆刚生了二胎,家里还需要自己赚钱】
无数个念头在麦希尔脑海里闪过。
当陈悍抬起那条粗壮的大腿,作势要射门的时候。
麦希尔终于做出了决定,他大叫一声,直接摘掉了手套。
然后在两万多名观众的注视下,直接朝着角旗区狂奔而去。
竟是打算直接弃门逃跑,这一幕看的全场哗然。
解说员手里的麦克风掉在了桌子上。
“麦希尔他跑了?”
“他竟然跑了?!”
“这是英超历史上第一次有门将面对单刀球选择逃跑!”
陈悍也愣了一下,他本来都准备好发力抽射了,结果面前空了。
这让他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真没劲。”陈悍撇撇嘴,放下高高(微微)抬起的大腿,改为用脚弓轻轻一推。
皮球慢悠悠地滚进了空门。
1:0。
进球后的陈悍没有狂奔庆祝,也没有脱衣怒吼。
他站在球门前转过身,看向还在发呆的队友们,然后冲著场边的温格做了个吃饭的手势。
场边的美女营养师艾米丽捂著嘴,美目圆睁。
她那件紧身白t恤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衬出曼妙的曲线,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
“太太暴力了。”
艾米丽喃喃自语,脸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这种充满雄性荷尔蒙的碾压,对于女人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温格此时才回过神来。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绅士,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帕特。”
“那个咱们的厨房是不是该准备一下了?”
“我觉得应该再加两个厨师,否则不够他吃的。”
与此同时。
还在角旗区瑟瑟发抖的门将麦希尔,终于被回过神来的队友拉了起来。
他看着那个正被阿森纳球员围住庆祝的背影,没有羞愧,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只有真正面对过那辆坦克的人才知道,有些球,不扑才是赢家。
就在这时,场边的第四官员举起了牌子。
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