酋长球场的空气里全是硝烟味。
斯托克城这帮人是彻底急眼了。
普利斯站在场边,也不装绅士了,冲著场上大吼:
“别让他拿球!给我贴死他!这胖子只要还在场上,你们就别想好过!”
这指令很明确,就是要废人。
谁都听得出来,这不是战术调整,这是屠宰令。
陈悍站在禁区里,一脸无所谓,他甚至还有心情整理了一下球裤的松紧带。
“喂,胖子。”
德拉普抱着球站在边线,眼神阴冷,“你的好运到头了。”
这是斯托克城的必杀技——大力手抛球。
德拉普的胳膊练得跟麒麟臂似的,扔出来的球比角球还猛,外号“手雷”。
陈悍看了他一眼,还没来得及说话,肚子就咕噜咕噜响了。
他又饿了,刚才那一脚射门消耗太大。
“这胖子死定了。”德拉普咬著牙,助跑两步,手臂抡圆了。
“呼——”
皮球带着风声,像一颗炮弹砸向阿森纳的禁区,落点正是陈悍的头顶。
“干他!”
一声暴喝,两道黑影同时冲向陈悍。
左边是刚才放狠话的中场硬汉惠兰,右边是刚刚上场的替补后卫法耶。
这两人根本没看球。
惠兰跳起来,手肘横著挥出,直奔陈悍的太阳穴,这是奔著脑震荡去的。
法耶更狠,贴著草皮滑铲,鞋钉亮得发光,瞄准的是陈悍的脚踝,这是奔著让陈悍退役去的。
看台上的金发美女惊呼一声,她那修长的双腿猛地并紧,紧身吊带下的丰满剧烈起伏,显然是被这野蛮的一幕吓坏了。
“这帮屠夫!”温格在场边气得把水瓶子摔了。
这种犯规,在规则边缘疯狂试探,就是欺负裁判员看不清混乱中的小动作。
陈悍站在原地,他没躲。躲了这球就漏过去了,而且,他也懒得躲。
系统面板在视网膜上红光狂闪。
【检测到恶意攻击!】
【被动技能“不动如山”触发!】
【判定级别:严重恶意。】
下一秒,画面变得极其诡异。
惠兰的铁肘狠狠砸在陈悍的脑袋侧面,但他感觉自己像是砸在了一块花岗岩上。
“咔吧!”
一声脆响。不是陈悍的头骨碎了,是惠兰的胳膊肘脱臼了。
那种巨大的反作用力顺着他的手臂传导到肩膀,直接把他整个人弹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法耶的鞋钉铲到了陈悍的脚踝,就像是用塑料叉子去铲坦克的履带。狐恋雯穴 埂鑫蕞全
“啊!!!”
两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
惠兰捂著胳膊在地上打滚,整张脸都扭曲了
法耶更惨,抱着脚踝蜷缩成一只大虾,那只脚以一个奇怪的角度耷拉着,显然是崴得不轻,甚至可能骨裂。
反观陈悍,他就像个没事人一样,连晃都没晃一下,甚至还把掉下来的皮球用胸口狠狠顶了一下。
“嘭!”
这一下胸部停球,力量大得离谱。
那两块硕大的胸肌就像是两块弹力极佳的橡胶垫,皮球砸在他胸口,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被反弹得更高、更远。
这哪里是停球,这简直就是一次长传!
皮球划过一道又高又飘的弧线,直接越过了斯托克城所有的防守球员,落向了中场。
那里空无一人,除了一个早就准备捡漏的家伙。
“这是助攻?”格雷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用胸肌助攻?上帝啊,这球飞了足足四十米!”
沃尔科特狂喜,他在中线附近接到球,前面是一片开阔的大草原。
斯托克城的防守队员全都堆在禁区里围剿陈悍,后面连个鬼影都没有。
“冲啊!西奥!”法布雷加斯在后面大喊。
沃尔科特哪怕再快乐,这种单刀球也不会吐饼。
他带球狂奔半场,面对出击的替补门将,轻松推射远角。
球进了!
2:0!
酋长球场彻底沸腾,所有人都疯了,这比赛也太魔幻了。
斯托克城两个人去废陈悍,结果把自己废进了医院,还送给对手一个单刀。
这是什么剧情?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
裁判员看着地上的两个伤员,又看看一脸无辜的陈悍,哨子含在嘴里半天吹不响。
这也算犯规?这就是碰瓷啊!人家陈悍站在那里动都没动,是你们自己冲上去自爆的。
“这不怪我。”陈悍摊开双手,看向裁判员,“我也想躲,但我太胖了,反应慢。”
裁判员眼角抽搐了一下,我信你个鬼。
担架队又进场了。
这一场比赛,担架队比球员还忙。
斯托克城的球员们看着被抬下去的队友,一个个脸色苍白。
这也太邪门了,只要碰到那个胖子,非死即伤。
这哪里是踢球,这简直是在跟一台绞肉机肉搏。
剩下的几分钟成了垃圾时间。斯托克城的球员只要看到陈悍往这边走,立马退避三舍。
哪怕陈悍带球散步,也没人敢上来抢,生怕被这辆坦克蹭破点皮。
“嘀!嘀!嘀——”
终场哨响。
阿森纳2:0完胜斯托克城,打破了遇硬仗必软的魔咒。
温格满面红光地冲进场内,一把抱住陈悍粗壮的胳膊。
“干得漂亮,han!这就是我要的硬度!”
陈悍低头看着这个儒雅的老头,撇了撇嘴:“教练,能不能先放我去食堂?我快饿晕了。”
温格哈哈大笑:“去!想吃什么吃什么!这周的食谱随便你点!”
赛后的握手环节成了名场面。
阿森纳球员排成一列,斯托克城的球员一个个走过来。
当轮到陈悍的时候,那个刚才还在放狠话的德拉普,手缩在袖子里,飞快地碰了一下陈悍的指尖,就像是被火烫到了一样。
其他人更是绕着走,甚至都没敢正眼看陈悍。胡特路过陈悍身边时,还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的肋骨。
太吓人了,这胖子简直是有毒。
陈悍挠了挠头,看着这帮被吓破胆的英超硬汉,嘟囔了一句:“真没礼貌,还是回去吃炸鸡实在。”
看台上,那个金发美女正趴在栏杆上,手里拿着马克笔和一件崭新的球衣,冲著陈悍拼命挥手。
她胸前的丰盈挤压在栏杆上,白腻的一片晃得人眼晕,眼神里全是狂热。
“陈!能给我签个名吗?就签在我胸口!”
陈悍抬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没空,吃饭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