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特现在只想报警。
他一个一米九一的德国壮汉,在英超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强力中锋没见过?
德罗巴、阿德巴约,那都是硬茬子。
但眼前这个这特么根本不是人。
胡特两只手死死拽住陈悍的球衣后摆,整个人重心下沉,鞋钉深深扎进草皮里,试图用这种类似于“拔河”的方式把陈悍拉停。
这也是防守大体重球员的诀窍,只要破坏重心,再重的坦克也得趴窝。
“给我倒下!”胡特咬著后槽牙,脖子上青筋暴起,脸憋成了猪肝色。
陈悍只觉得身后有点沉,像是出门散步时不小心踩到了一块口香糖。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足球,又感觉了一下身后那个正在拼命用力的德国人。
“别拉拉扯扯的。”
陈悍嘟囔了一句。
下一秒。
他腰腹核心猛地一紧,被动技能“不动如山”虽然是防守技能,但带来的重心稳定性在进攻端同样恐怖。
陈悍右脚站定,左脚为轴,这就是一个简单的转身动作。
只是力量大了一点点。
“兹拉——”
阿森纳赞助商耐克公司特制的球衣发出一声哀鸣,纤维被拉长到了极限,但竟然没破。
胡特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怪力袭来。
他一百九十斤的身体,竟然被陈悍硬生生拖着转了半圈!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小孩试图拉住一辆正在启动的重型卡车。
胡特双脚在草皮上犁出两道深沟,最后直接离地,整个人像个挂件一样挂在了陈悍背上。
“上帝啊”场边的沃尔科特嘴巴张大,水瓶子掉在地上都没发觉。
陈悍根本没管背上是不是挂了个人。
转身完成。
球门就在眼前,大概十二米。
斯托克城的门将索伦森正弃门出击,张牙舞爪地扑过来封堵角度。
陈悍没有做任何假动作。
甚至连调整都没有。
在这个距离,在这个吨位面前,任何技巧都是多余的。
他抡起了右腿。
那条大腿比普通人的腰还粗,全是厚实的脂肪包裹着高密度的肌肉。
“嘭!!!”
这声音沉闷得吓人。
就像是工地上打桩机落下的动静。
皮球在一瞬间变形,变成了一个椭圆形的大饼。
没有弧线。
没有旋转。
因为力量太大,空气阻力还没来得及对球产生摩擦,球就已经到了门前。
这是一脚纯粹的直线轰炸。
索伦森是个经验丰富的老门将,他下意识地做出了扑救动作,双掌向中间并拢,想要把球挡出去。
但他错了。
大错特错。
当手掌接触到皮球的那一刹那,索伦森的脸色变了。
那不是足球。
那是一颗刚出膛的实心炮弹。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被淹没在球场巨大的惊呼声中。
索伦森的手腕直接向后弯折成了一个诡异的九十度。
皮球裹挟著无可匹敌的动能,蛮横地撞开他的双手,狠狠砸在他胸口上,然后顶着他整个人一起飞进了球门。齐盛暁税蛧 更歆蕞筷
“噗——”
索伦森仰面摔进网窝,差点把昨晚吃的通心粉都吐出来。
而那个皮球还在旋转。
它卡在球网死角,摩擦著网眼。
“嘶啦!”
球网终于承受不住这股残余的暴力,直接裂开了一个大口子。
皮球钻了出去,打在后面的广告牌上,发出“当”的一声巨响。
酋长球场,安静了整整三秒。
只有那个阿森纳的队医拎着医疗箱,一脸懵逼地看着场内,不知道是该去救被撞飞的肖克罗斯,还是去救手腕骨折的门将索伦森。
“goal!!!!!!!”
他激动得直接跳到了桌子上,把耳机甩得老远。
“这不是进球!这是一次谋杀!是一次拆迁!”
“看看这个球!看看这个力量!他挂著一个一米九的壮汉完成了射门!索伦森就像个布娃娃一样被连人带球轰进了球门!”
“我收回之前的话!这不是马戏团!这是角斗场!”
看台上。
那名金发美女球迷激动得满脸通红。
她双手抓着栏杆,那件低胸背心完全兜不住那一对硕大的雪白,随着她的跳跃剧烈晃动,像是要从布料里蹦出来一样。细细的汗珠顺着那条深不见底的沟壑滑落,在灯光下闪著诱人的光泽。
“太猛了!我要给他生孩子!”她尖叫着,嗓子都哑了。
场边。
温格猛地挥了一下拳头,平日里的儒雅荡然无存。
这就对了!
这就是他要的支点!
不需要跑位,不需要配合,只要把球给他,他就能把对方防线砸个稀巴烂!
球场上。
陈悍并没有狂奔庆祝。
跑不动,太累。
他只是慢悠悠地走到最近的一台摄像机前。
那张圆乎乎的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抬起右手,做了一个抓取食物的动作,然后往嘴里一送,咀嚼了两下。
那是他的专属庆祝动作——
进食。
“我还没吃饱。”
陈悍对着镜头说道,声音通过场边的收音麦克风传遍了全世界。
嚣张。
赤裸裸的嚣张。
阿森纳的队友们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法布雷加斯第一个冲上来,想要跳到陈悍背上庆祝,结果发现根本爬不上去,只能尴尬地拍了拍陈悍宽厚的肩膀。
“你是怪物吗?”法布雷加斯眼里全是亮光,“那个转身太漂亮了!”
“基本操作。”陈悍摆摆手,“主要是那个后卫太轻了,拉不住我。”
旁边刚从地上爬起来的胡特听到这话,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太轻了?
老子九十五公斤!
这时候,裁判员吹响了哨子,示意进球有效,同时也示意担架队进场。
索伦森捂着手腕在地上打滚,看样子是坚持不住了。
斯托克城被迫换人。
比赛中断。
斯托克城的替补席前,主教练普利斯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可是他的球队,英超最有名的硬汉军团。
结果十几分钟内,被一个胖子撞废了一个队长,射废了一个门将。
这要是传出去,以后“天空之城”还怎么混?
“都给我过来!”
普利斯趁著死球机会,把几个核心球员喊到了场边。
刚才被当成挂件的胡特,还有刚刚替补上场的中场悍将德拉普,全都围了过来。
他们的眼睛里都带着红血丝。
那是被羞辱后的愤怒。
“这胖子有点邪门。”胡特喘著粗气,“但他也就是仗着体重欺负人,膝盖肯定承受不住太多冲击。”
普利斯眯起眼睛,看着远处正在喝水的陈悍。
“既然是肉做的,那就一定有弱点。”
“别管球了。”
普利斯做了一个隐蔽的手势,那是英超老油条都懂的暗号——
那是下黑脚的意思。
“冲着脚踝去。”普利斯压低声音,“让他明白,在英超混,光有体重是不够的,还得有命花钱。”
德拉普吐了一口唾沫,点了点头。
“放心吧头儿。”
“下一把他要是还能站着走出这个球场,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比赛重新开始。
阿森纳1:0领先。
但球场上的气氛变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火药味。
陈悍刚在中圈接到法布雷加斯的传球,还没来得及护球,两道人影就一左一右,带着明显的恶意铲了过来。
鞋钉亮起,直奔陈悍的支撑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