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北京的飞机上，姜未染一直盯着那个青铜盒子。
盒子现在比之前沉了，表面温度也低，摸上去像摸冰块。王韵坐在旁边，闭目养神，但手指一直搭在盒子边缘，像在感应什么。
胡胖子坐后排，跟林晚嘀咕：“你说那神秘人谁啊？搞得神叨叨的。”
林晚翻著资料：“杨主任只说是个老前辈，九十多岁了，见过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
“九十多岁？”胡胖子咂嘴，“那不得是建国前就干这行的？”
“可能更早。”阿青插话，“苗疆有些老人，一百多岁还能上山采药，知道很多秘闻。”
飞机落地时是下午。北京的天灰蒙蒙的，空气里有股干燥的尘土味。杨主任派的车已经在停机坪等著，直接走特殊通道，省了排队。
车没往市区开，而是往西边去，进了山。路越走越僻，最后停在一个老旧的疗养院门口。院墙是青砖砌的，爬满了爬山虎，铁门锈迹斑斑。门口没挂牌子，只有个门牌号。
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等在门口，看见车来，迎上来。
“姜先生是吧？杨主任交代过了，跟我来。”她说话很轻，走路也轻，像怕吵醒什么。
疗养院里很安静，几乎没人。走廊很长，两边是房间，门都关着。空气里有消毒水味，混著一丝檀香。女人带他们走到最里面一扇门前，敲了敲。
里面传来苍老但清晰的声音：“进来。”
推门进去，是个不大的房间。窗户开着，外面是片竹林，风吹竹叶沙沙响。靠窗的藤椅上坐着个老人，很瘦，穿着藏青色的中山装，头发全白，但梳得整齐。他手里拿着个紫砂壶，正慢悠悠倒茶。
“坐。”老人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众人坐下。老人抬眼，目光扫过每个人，最后停在姜未染脸上。
“姜未染。”老人念出名字，“你爷爷叫姜老九，对吧？”
姜未染点头。
“我见过你爷爷。”老人喝了口茶，“民国二十七年，在洛阳。那时候我还年轻，跟着师父做事。你爷爷来找我师父，问‘归墟’的事。”
姜未染心里一震。爷爷的笔记里提过洛阳，但没细说。
“我师父告诉他，归墟不是传说，是真实存在的。但知道的人太少，敢去找的人更少。”老人放下茶杯，“你爷爷后来去了吗？”
“去了。”姜未染说，“但没回来。”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他去了，也回来了。只是回来的不是完整的他。”
“什么意思？”
“归墟那地方，会改变人。”老人看着窗外，“你爷爷回来后，眼睛就不一样了。他能看见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但也付出代价——寿命折了一半。所以他六十多岁就走了，对吧？”
姜未染握紧拳头。爷爷确实六十多去世的，走的时候很突然，说是心脏病，但之前身体一直硬朗。
“您到底是谁？”王韵突然开口。
老人看向她，眼神变得复杂：“巫族的小丫头。你身上有‘萨仁高娃’的血脉。”
王韵身子微微一僵。
“不用紧张。”老人摆摆手，“我跟你祖上打过交道。元朝时候，巫族分了两支，一支留在湘西，一支去了漠北。你是湘西那支的最后传人，对吧？”
“是。”
“漠北那支，后来去了欧洲。”老人说，“带着巫族的一部分传承，跟当地的炼金术士、巫师混在一起。现在，他们回来了。”
姜未染心里一紧：“收集碎片的是他们？”
“不止他们。”老人说，“全球范围内，至少有七个组织在收集这些碎片。欧洲的‘圣殿遗产会’，美洲的‘玛雅太阳教’，中东的‘拜火密修团’，日本的‘神道隐修所’，还有印度的‘梵天议会’。当然，还有你们已经知道的‘密特拉集团’。”
“他们想干什么？”
“目的不同。”老人说，“有些想利用碎片的力量，有些想阻止碎片汇聚，还有些想唤醒更古老的东西。”
“更古老的？”
老人站起来，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很旧的线装书。书页泛黄，他翻到某一页，递给姜未染。
上面是手绘的星图，但跟常见的不同。星星之间用线连接，形成一个巨大的眼睛图案。图案下方有注释，是古拉丁文，姜未染看不懂。
“这是‘旧神之眼’。”老人说，“根据古老记载，宇宙中有一些沉睡的旧神，祂们的力量散落在各个星球。地球上的这些碎片，就是其中一位旧神——你们叫克苏鲁——的残留。但克苏鲁不是唯一的旧神，还有其他。”
王韵接过书，仔细看那些注释：“这上面说，旧神之眼是开启‘星门’的钥匙。星门连通不同维度，旧神可以通过星门降临。”
“对。”老人点头，“收集碎片，就是为了拼凑完整的旧神之眼，打开星门。至于打开后要做什么，就看出于什么目的了。”
房间里一阵沉默。窗外的风吹进来，带着竹叶的清香，但所有人都觉得发冷。
“杨主任知道这些吗？”林晚问。
“知道一部分。”老人说，“749局的前身，就是民国时期成立的‘特别事务调查处’，专门处理这类事件。但当时知道的人太少，力量也弱，只能记录，无力干预。现在情况不一样了，碎片大规模出现，那些隐藏的组织都浮出水面了。”
“我们该怎么办？”姜未染问。
老人看着他：“你是持钥人，身上有巫族大巫的力量，还有这丫头给你的印记。你是目前最有可能收集所有碎片的人——不是用来打开星门，是用来彻底封印。”
“怎么做？”
“找到剩下的六个碎片点，收集碎片，用青铜盒子镇压。”老人说，“然后，去归墟。只有归墟的力量，能彻底净化这些碎片。”
“归墟不是关了吗？”
“门关了，但归墟本身还在。”老人说，“那地方是地球的‘净化池’，所有污秽最终都会流向那里。你们需要做的，是把碎片带到归墟最深处，让那里的力量消化掉它们。”
听起来简单，但谁都知道，归墟深处是什么地方——那是连巫族全族献祭才能封印的恐怖之地。
“我们有选择吗？”胡胖子问。
“没有。”老人说得很平静，“如果不做，碎片最终会被某个组织收集齐，打开星门。到时候，来的可能不只是克苏鲁，还有其他旧神。人类文明，撑不过十年。”
房间里再次沉默。
老人坐回藤椅，继续倒茶：“我会把六个碎片点的详细资料给你们。另外，我联系了几个老朋友——西藏的贡觉喇嘛你们见过了，欧洲那边有个老炼金术士，美洲有个玛雅祭司的后人，他们愿意帮忙。但最终能不能成，看你们自己。”
离开疗养院时，天已经黑了。
山里的夜很静，星星特别亮。但姜未染看着星空，总觉得那些星星像无数眼睛，在看着地球。
车上，杨主任打来电话。
“见到陈老了？”他问。
“见到了。”姜未染说，“他说的都是真的？”
“陈老是一手创建749局的人，虽然退休几十年了，但知道的事比我们多。”杨主任说，“资料已经发到林晚的平板上了。你们先回基地休整，明天开始行动。”
回到基地——北京郊区一个不起眼的研究所，地下有三层。宿舍很简朴，但干净。姜未染洗完澡出来，看见王韵站在阳台上，仰头看天。
“想什么呢？”他走过去。
“想陈老说的那些组织。”王韵说，“圣殿遗产会，玛雅太阳教这些名字，我在巫族的古籍里见过。当时以为是传说，没想到真的存在。”
“你觉得他们会对我们动手吗？”
“会。”王韵转头看他，“碎片是珍贵资源，谁都想抢。秒璋洁晓税旺 勉费越犊我们现在是众矢之的。”
正说著，林晚敲门进来，脸色不太好。
“刚收到消息。”她把平板递过来，“贵阳那个碎片点，出事了。”
屏幕上是一段模糊的视频，看样子是手机拍的。画面里是个山洞，洞口黑漆漆的，但里面透出暗红色的光。几个穿着冲锋衣的人试图进去，但刚到洞口就突然倒下，身体迅速干瘪，像被吸干了。
视频最后几秒，洞口深处，亮起一只巨大的眼睛。
暗红色的重瞳，和归墟之门那只一模一样。
“这是两小时前拍的。”林晚说，“当地驴友发现的，已经死了七个人。政府封锁了现场，但控制不住。碎片好像在主动捕食。”
姜未染盯着那只眼睛，胸口一阵发闷。
王韵握住他的手：“我们得快点。碎片在进化，或者说在苏醒。”
窗外，夜还很长。
而全球六处碎片点，都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回北京的飞机上，姜未染一直盯着那个青铜盒子。
盒子现在比之前沉了，表面温度也低，摸上去像摸冰块。王韵坐在旁边，闭目养神，但手指一直搭在盒子边缘，像在感应什么。
胡胖子坐后排，跟林晚嘀咕：“你说那神秘人谁啊？搞得神叨叨的。”
林晚翻著资料：“杨主任只说是个老前辈，九十多岁了，见过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
“九十多岁？”胡胖子咂嘴，“那不得是建国前就干这行的？”
“可能更早。”阿青插话，“苗疆有些老人，一百多岁还能上山采药，知道很多秘闻。”
飞机落地时是下午。北京的天灰蒙蒙的，空气里有股干燥的尘土味。杨主任派的车已经在停机坪等著，直接走特殊通道，省了排队。
车没往市区开，而是往西边去，进了山。路越走越僻，最后停在一个老旧的疗养院门口。院墙是青砖砌的，爬满了爬山虎，铁门锈迹斑斑。门口没挂牌子，只有个门牌号。
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等在门口，看见车来，迎上来。
“姜先生是吧？杨主任交代过了，跟我来。”她说话很轻，走路也轻，像怕吵醒什么。
疗养院里很安静，几乎没人。走廊很长，两边是房间，门都关着。空气里有消毒水味，混著一丝檀香。女人带他们走到最里面一扇门前，敲了敲。
里面传来苍老但清晰的声音：“进来。”
推门进去，是个不大的房间。窗户开着，外面是片竹林，风吹竹叶沙沙响。靠窗的藤椅上坐着个老人，很瘦，穿着藏青色的中山装，头发全白，但梳得整齐。他手里拿着个紫砂壶，正慢悠悠倒茶。
“坐。”老人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众人坐下。老人抬眼，目光扫过每个人，最后停在姜未染脸上。
“姜未染。”老人念出名字，“你爷爷叫姜老九，对吧？”
姜未染点头。
“我见过你爷爷。”老人喝了口茶，“民国二十七年，在洛阳。那时候我还年轻，跟着师父做事。你爷爷来找我师父，问‘归墟’的事。”
姜未染心里一震。爷爷的笔记里提过洛阳，但没细说。
“我师父告诉他，归墟不是传说，是真实存在的。但知道的人太少，敢去找的人更少。”老人放下茶杯，“你爷爷后来去了吗？”
“去了。”姜未染说，“但没回来。”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他去了，也回来了。只是回来的不是完整的他。”
“什么意思？”
“归墟那地方，会改变人。”老人看着窗外，“你爷爷回来后，眼睛就不一样了。他能看见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但也付出代价——寿命折了一半。所以他六十多岁就走了，对吧？”
姜未染握紧拳头。爷爷确实六十多去世的，走的时候很突然，说是心脏病，但之前身体一直硬朗。
“您到底是谁？”王韵突然开口。
老人看向她，眼神变得复杂：“巫族的小丫头。你身上有‘萨仁高娃’的血脉。”
王韵身子微微一僵。
“不用紧张。”老人摆摆手，“我跟你祖上打过交道。元朝时候，巫族分了两支，一支留在湘西，一支去了漠北。你是湘西那支的最后传人，对吧？”
“是。”
“漠北那支，后来去了欧洲。”老人说，“带着巫族的一部分传承，跟当地的炼金术士、巫师混在一起。现在，他们回来了。”
姜未染心里一紧：“收集碎片的是他们？”
“不止他们。”老人说，“全球范围内，至少有七个组织在收集这些碎片。欧洲的‘圣殿遗产会’，美洲的‘玛雅太阳教’，中东的‘拜火密修团’，日本的‘神道隐修所’，还有印度的‘梵天议会’。当然，还有你们已经知道的‘密特拉集团’。”
“他们想干什么？”
“目的不同。”老人说，“有些想利用碎片的力量，有些想阻止碎片汇聚，还有些想唤醒更古老的东西。”
“更古老的？”
老人站起来，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很旧的线装书。书页泛黄，他翻到某一页，递给姜未染。
上面是手绘的星图，但跟常见的不同。星星之间用线连接，形成一个巨大的眼睛图案。图案下方有注释，是古拉丁文，姜未染看不懂。
回北京的飞机上，姜未染一直盯着那个青铜盒子。
盒子现在比之前沉了，表面温度也低，摸上去像摸冰块。王韵坐在旁边，闭目养神，但手指一直搭在盒子边缘，像在感应什么。
胡胖子坐后排，跟林晚嘀咕：“你说那神秘人谁啊？搞得神叨叨的。”
林晚翻著资料：“杨主任只说是个老前辈，九十多岁了，见过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
“九十多岁？”胡胖子咂嘴，“那不得是建国前就干这行的？”
“可能更早。”阿青插话，“苗疆有些老人，一百多岁还能上山采药，知道很多秘闻。”
飞机落地时是下午。北京的天灰蒙蒙的，空气里有股干燥的尘土味。杨主任派的车已经在停机坪等著，直接走特殊通道，省了排队。
车没往市区开，而是往西边去，进了山。路越走越僻，最后停在一个老旧的疗养院门口。院墙是青砖砌的，爬满了爬山虎，铁门锈迹斑斑。门口没挂牌子，只有个门牌号。
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等在门口，看见车来，迎上来。
“姜先生是吧？杨主任交代过了，跟我来。”她说话很轻，走路也轻，像怕吵醒什么。
疗养院里很安静，几乎没人。走廊很长，两边是房间，门都关着。空气里有消毒水味，混著一丝檀香。女人带他们走到最里面一扇门前，敲了敲。
里面传来苍老但清晰的声音：“进来。”
推门进去，是个不大的房间。窗户开着，外面是片竹林，风吹竹叶沙沙响。靠窗的藤椅上坐着个老人，很瘦，穿着藏青色的中山装，头发全白，但梳得整齐。他手里拿着个紫砂壶，正慢悠悠倒茶。
“坐。”老人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众人坐下。老人抬眼，目光扫过每个人，最后停在姜未染脸上。
“姜未染。”老人念出名字，“你爷爷叫姜老九，对吧？”
姜未染点头。
“我见过你爷爷。”老人喝了口茶，“民国二十七年，在洛阳。那时候我还年轻，跟着师父做事。你爷爷来找我师父，问‘归墟’的事。”
姜未染心里一震。爷爷的笔记里提过洛阳，但没细说。
“我师父告诉他，归墟不是传说，是真实存在的。但知道的人太少，敢去找的人更少。”老人放下茶杯，“你爷爷后来去了吗？”
“去了。”姜未染说，“但没回来。”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他去了，也回来了。只是回来的不是完整的他。”
“什么意思？”
“归墟那地方，会改变人。”老人看着窗外，“你爷爷回来后，眼睛就不一样了。他能看见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但也付出代价——寿命折了一半。所以他六十多岁就走了，对吧？”
姜未染握紧拳头。爷爷确实六十多去世的，走的时候很突然，说是心脏病，但之前身体一直硬朗。
“您到底是谁？”王韵突然开口。
老人看向她，眼神变得复杂：“巫族的小丫头。你身上有‘萨仁高娃’的血脉。”
王韵身子微微一僵。
“不用紧张。”老人摆摆手，“我跟你祖上打过交道。元朝时候，巫族分了两支，一支留在湘西，一支去了漠北。你是湘西那支的最后传人，对吧？”
“是。”
“漠北那支，后来去了欧洲。”老人说，“带着巫族的一部分传承，跟当地的炼金术士、巫师混在一起。现在，他们回来了。”
姜未染心里一紧：“收集碎片的是他们？”
“不止他们。”老人说，“全球范围内，至少有七个组织在收集这些碎片。欧洲的‘圣殿遗产会’，美洲的‘玛雅太阳教’，中东的‘拜火密修团’，日本的‘神道隐修所’，还有印度的‘梵天议会’。当然，还有你们已经知道的‘密特拉集团’。”
“他们想干什么？”
“目的不同。”老人说，“有些想利用碎片的力量，有些想阻止碎片汇聚，还有些想唤醒更古老的东西。”
“更古老的？”
老人站起来，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很旧的线装书。书页泛黄，他翻到某一页，递给姜未染。
上面是手绘的星图，但跟常见的不同。星星之间用线连接，形成一个巨大的眼睛图案。图案下方有注释，是古拉丁文，姜未染看不懂。
回北京的飞机上，姜未染一直盯着那个青铜盒子。
盒子现在比之前沉了，表面温度也低，摸上去像摸冰块。王韵坐在旁边，闭目养神，但手指一直搭在盒子边缘，像在感应什么。
胡胖子坐后排，跟林晚嘀咕：“你说那神秘人谁啊？搞得神叨叨的。”
林晚翻著资料：“杨主任只说是个老前辈，九十多岁了，见过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
“九十多岁？”胡胖子咂嘴，“那不得是建国前就干这行的？”
“可能更早。”阿青插话，“苗疆有些老人，一百多岁还能上山采药，知道很多秘闻。”
飞机落地时是下午。北京的天灰蒙蒙的，空气里有股干燥的尘土味。杨主任派的车已经在停机坪等著，直接走特殊通道，省了排队。
车没往市区开，而是往西边去，进了山。路越走越僻，最后停在一个老旧的疗养院门口。院墙是青砖砌的，爬满了爬山虎，铁门锈迹斑斑。门口没挂牌子，只有个门牌号。
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等在门口，看见车来，迎上来。
“姜先生是吧？杨主任交代过了，跟我来。”她说话很轻，走路也轻，像怕吵醒什么。
疗养院里很安静，几乎没人。走廊很长，两边是房间，门都关着。空气里有消毒水味，混著一丝檀香。女人带他们走到最里面一扇门前，敲了敲。
里面传来苍老但清晰的声音：“进来。”
推门进去，是个不大的房间。窗户开着，外面是片竹林，风吹竹叶沙沙响。靠窗的藤椅上坐着个老人，很瘦，穿着藏青色的中山装，头发全白，但梳得整齐。他手里拿着个紫砂壶，正慢悠悠倒茶。
“坐。”老人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众人坐下。老人抬眼，目光扫过每个人，最后停在姜未染脸上。
“姜未染。”老人念出名字，“你爷爷叫姜老九，对吧？”
姜未染点头。
“我见过你爷爷。”老人喝了口茶，“民国二十七年，在洛阳。那时候我还年轻，跟着师父做事。你爷爷来找我师父，问‘归墟’的事。”
姜未染心里一震。爷爷的笔记里提过洛阳，但没细说。
“我师父告诉他，归墟不是传说，是真实存在的。但知道的人太少，敢去找的人更少。”老人放下茶杯，“你爷爷后来去了吗？”
“去了。”姜未染说，“但没回来。”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他去了，也回来了。只是回来的不是完整的他。”
“什么意思？”
“归墟那地方，会改变人。”老人看着窗外，“你爷爷回来后，眼睛就不一样了。他能看见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但也付出代价——寿命折了一半。所以他六十多岁就走了，对吧？”
姜未染握紧拳头。爷爷确实六十多去世的，走的时候很突然，说是心脏病，但之前身体一直硬朗。
“您到底是谁？”王韵突然开口。
老人看向她，眼神变得复杂：“巫族的小丫头。你身上有‘萨仁高娃’的血脉。”
王韵身子微微一僵。
“不用紧张。”老人摆摆手，“我跟你祖上打过交道。元朝时候，巫族分了两支，一支留在湘西，一支去了漠北。你是湘西那支的最后传人，对吧？”
“是。”
“漠北那支，后来去了欧洲。”老人说，“带着巫族的一部分传承，跟当地的炼金术士、巫师混在一起。现在，他们回来了。”
姜未染心里一紧：“收集碎片的是他们？”
“不止他们。”老人说，“全球范围内，至少有七个组织在收集这些碎片。欧洲的‘圣殿遗产会’，美洲的‘玛雅太阳教’，中东的‘拜火密修团’，日本的‘神道隐修所’，还有印度的‘梵天议会’。当然，还有你们已经知道的‘密特拉集团’。”
“他们想干什么？”
“目的不同。”老人说，“有些想利用碎片的力量，有些想阻止碎片汇聚，还有些想唤醒更古老的东西。”
“更古老的？”
老人站起来，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很旧的线装书。书页泛黄，他翻到某一页，递给姜未染。
上面是手绘的星图，但跟常见的不同。星星之间用线连接，形成一个巨大的眼睛图案。图案下方有注释，是古拉丁文，姜未染看不懂。
回北京的飞机上，姜未染一直盯着那个青铜盒子。
盒子现在比之前沉了，表面温度也低，摸上去像摸冰块。王韵坐在旁边，闭目养神，但手指一直搭在盒子边缘，像在感应什么。
胡胖子坐后排，跟林晚嘀咕：“你说那神秘人谁啊？搞得神叨叨的。”
林晚翻著资料：“杨主任只说是个老前辈，九十多岁了，见过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
“九十多岁？”胡胖子咂嘴，“那不得是建国前就干这行的？”
“可能更早。”阿青插话，“苗疆有些老人，一百多岁还能上山采药，知道很多秘闻。”
飞机落地时是下午。北京的天灰蒙蒙的，空气里有股干燥的尘土味。杨主任派的车已经在停机坪等著，直接走特殊通道，省了排队。
车没往市区开，而是往西边去，进了山。路越走越僻，最后停在一个老旧的疗养院门口。院墙是青砖砌的，爬满了爬山虎，铁门锈迹斑斑。门口没挂牌子，只有个门牌号。
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等在门口，看见车来，迎上来。
“姜先生是吧？杨主任交代过了，跟我来。”她说话很轻，走路也轻，像怕吵醒什么。
疗养院里很安静，几乎没人。走廊很长，两边是房间，门都关着。空气里有消毒水味，混著一丝檀香。女人带他们走到最里面一扇门前，敲了敲。
里面传来苍老但清晰的声音：“进来。”
推门进去，是个不大的房间。窗户开着，外面是片竹林，风吹竹叶沙沙响。靠窗的藤椅上坐着个老人，很瘦，穿着藏青色的中山装，头发全白，但梳得整齐。他手里拿着个紫砂壶，正慢悠悠倒茶。
“坐。”老人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众人坐下。老人抬眼，目光扫过每个人，最后停在姜未染脸上。
“姜未染。”老人念出名字，“你爷爷叫姜老九，对吧？”
姜未染点头。
“我见过你爷爷。”老人喝了口茶，“民国二十七年，在洛阳。那时候我还年轻，跟着师父做事。你爷爷来找我师父，问‘归墟’的事。”
姜未染心里一震。爷爷的笔记里提过洛阳，但没细说。
“我师父告诉他，归墟不是传说，是真实存在的。但知道的人太少，敢去找的人更少。”老人放下茶杯，“你爷爷后来去了吗？”
“去了。”姜未染说，“但没回来。”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他去了，也回来了。只是回来的不是完整的他。”
“什么意思？”
“归墟那地方，会改变人。”老人看着窗外，“你爷爷回来后，眼睛就不一样了。他能看见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但也付出代价——寿命折了一半。所以他六十多岁就走了，对吧？”
姜未染握紧拳头。爷爷确实六十多去世的，走的时候很突然，说是心脏病，但之前身体一直硬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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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看向她，眼神变得复杂：“巫族的小丫头。你身上有‘萨仁高娃’的血脉。”
王韵身子微微一僵。
“不用紧张。”老人摆摆手，“我跟你祖上打过交道。元朝时候，巫族分了两支，一支留在湘西，一支去了漠北。你是湘西那支的最后传人，对吧？”
“是。”
“漠北那支，后来去了欧洲。”老人说，“带着巫族的一部分传承，跟当地的炼金术士、巫师混在一起。现在，他们回来了。”
姜未染心里一紧：“收集碎片的是他们？”
“不止他们。”老人说，“全球范围内，至少有七个组织在收集这些碎片。欧洲的‘圣殿遗产会’，美洲的‘玛雅太阳教’，中东的‘拜火密修团’，日本的‘神道隐修所’，还有印度的‘梵天议会’。当然，还有你们已经知道的‘密特拉集团’。”
“他们想干什么？”
“目的不同。”老人说，“有些想利用碎片的力量，有些想阻止碎片汇聚，还有些想唤醒更古老的东西。”
“更古老的？”
老人站起来，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很旧的线装书。书页泛黄，他翻到某一页，递给姜未染。
上面是手绘的星图，但跟常见的不同。星星之间用线连接，形成一个巨大的眼睛图案。图案下方有注释，是古拉丁文，姜未染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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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等在门口，看见车来，迎上来。
“姜先生是吧？杨主任交代过了，跟我来。”她说话很轻，走路也轻，像怕吵醒什么。
疗养院里很安静，几乎没人。走廊很长，两边是房间，门都关着。空气里有消毒水味，混著一丝檀香。女人带他们走到最里面一扇门前，敲了敲。
里面传来苍老但清晰的声音：“进来。”
推门进去，是个不大的房间。窗户开着，外面是片竹林，风吹竹叶沙沙响。靠窗的藤椅上坐着个老人，很瘦，穿着藏青色的中山装，头发全白，但梳得整齐。他手里拿着个紫砂壶，正慢悠悠倒茶。
“坐。”老人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众人坐下。老人抬眼，目光扫过每个人，最后停在姜未染脸上。
“姜未染。”老人念出名字，“你爷爷叫姜老九，对吧？”
姜未染点头。
“我见过你爷爷。”老人喝了口茶，“民国二十七年，在洛阳。那时候我还年轻，跟着师父做事。你爷爷来找我师父，问‘归墟’的事。”
姜未染心里一震。爷爷的笔记里提过洛阳，但没细说。
“我师父告诉他，归墟不是传说，是真实存在的。但知道的人太少，敢去找的人更少。”老人放下茶杯，“你爷爷后来去了吗？”
“去了。”姜未染说，“但没回来。”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他去了，也回来了。只是回来的不是完整的他。”
“什么意思？”
“归墟那地方，会改变人。”老人看着窗外，“你爷爷回来后，眼睛就不一样了。他能看见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但也付出代价——寿命折了一半。所以他六十多岁就走了，对吧？”
姜未染握紧拳头。爷爷确实六十多去世的，走的时候很突然，说是心脏病，但之前身体一直硬朗。
“您到底是谁？”王韵突然开口。
老人看向她，眼神变得复杂：“巫族的小丫头。你身上有‘萨仁高娃’的血脉。”
王韵身子微微一僵。
“不用紧张。”老人摆摆手，“我跟你祖上打过交道。元朝时候，巫族分了两支，一支留在湘西，一支去了漠北。你是湘西那支的最后传人，对吧？”
“是。”
“漠北那支，后来去了欧洲。”老人说，“带着巫族的一部分传承，跟当地的炼金术士、巫师混在一起。现在，他们回来了。”
姜未染心里一紧：“收集碎片的是他们？”
“不止他们。”老人说，“全球范围内，至少有七个组织在收集这些碎片。欧洲的‘圣殿遗产会’，美洲的‘玛雅太阳教’，中东的‘拜火密修团’，日本的‘神道隐修所’，还有印度的‘梵天议会’。当然，还有你们已经知道的‘密特拉集团’。”
“他们想干什么？”
“目的不同。”老人说，“有些想利用碎片的力量，有些想阻止碎片汇聚，还有些想唤醒更古老的东西。”
“更古老的？”
老人站起来，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很旧的线装书。书页泛黄，他翻到某一页，递给姜未染。
上面是手绘的星图，但跟常见的不同。星星之间用线连接，形成一个巨大的眼睛图案。图案下方有注释，是古拉丁文，姜未染看不懂。
回北京的飞机上，姜未染一直盯着那个青铜盒子。
盒子现在比之前沉了，表面温度也低，摸上去像摸冰块。王韵坐在旁边，闭目养神，但手指一直搭在盒子边缘，像在感应什么。
胡胖子坐后排，跟林晚嘀咕：“你说那神秘人谁啊？搞得神叨叨的。”
林晚翻著资料：“杨主任只说是个老前辈，九十多岁了，见过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
“九十多岁？”胡胖子咂嘴，“那不得是建国前就干这行的？”
“可能更早。”阿青插话，“苗疆有些老人，一百多岁还能上山采药，知道很多秘闻。”
飞机落地时是下午。北京的天灰蒙蒙的，空气里有股干燥的尘土味。杨主任派的车已经在停机坪等著，直接走特殊通道，省了排队。
车没往市区开，而是往西边去，进了山。路越走越僻，最后停在一个老旧的疗养院门口。院墙是青砖砌的，爬满了爬山虎，铁门锈迹斑斑。门口没挂牌子，只有个门牌号。
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等在门口，看见车来，迎上来。
“姜先生是吧？杨主任交代过了，跟我来。”她说话很轻，走路也轻，像怕吵醒什么。
疗养院里很安静，几乎没人。走廊很长，两边是房间，门都关着。空气里有消毒水味，混著一丝檀香。女人带他们走到最里面一扇门前，敲了敲。
里面传来苍老但清晰的声音：“进来。”
推门进去，是个不大的房间。窗户开着，外面是片竹林，风吹竹叶沙沙响。靠窗的藤椅上坐着个老人，很瘦，穿着藏青色的中山装，头发全白，但梳得整齐。他手里拿着个紫砂壶，正慢悠悠倒茶。
“坐。”老人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众人坐下。老人抬眼，目光扫过每个人，最后停在姜未染脸上。
“姜未染。”老人念出名字，“你爷爷叫姜老九，对吧？”
姜未染点头。
“我见过你爷爷。”老人喝了口茶，“民国二十七年，在洛阳。那时候我还年轻，跟着师父做事。你爷爷来找我师父，问‘归墟’的事。”
姜未染心里一震。爷爷的笔记里提过洛阳，但没细说。
“我师父告诉他，归墟不是传说，是真实存在的。但知道的人太少，敢去找的人更少。”老人放下茶杯，“你爷爷后来去了吗？”
“去了。”姜未染说，“但没回来。”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他去了，也回来了。只是回来的不是完整的他。”
“什么意思？”
“归墟那地方，会改变人。”老人看着窗外，“你爷爷回来后，眼睛就不一样了。他能看见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但也付出代价——寿命折了一半。所以他六十多岁就走了，对吧？”
姜未染握紧拳头。爷爷确实六十多去世的，走的时候很突然，说是心脏病，但之前身体一直硬朗。
“您到底是谁？”王韵突然开口。
老人看向她，眼神变得复杂：“巫族的小丫头。你身上有‘萨仁高娃’的血脉。”
王韵身子微微一僵。
“不用紧张。”老人摆摆手，“我跟你祖上打过交道。元朝时候，巫族分了两支，一支留在湘西，一支去了漠北。你是湘西那支的最后传人，对吧？”
“是。”
“漠北那支，后来去了欧洲。”老人说，“带着巫族的一部分传承，跟当地的炼金术士、巫师混在一起。现在，他们回来了。”
姜未染心里一紧：“收集碎片的是他们？”
“不止他们。”老人说，“全球范围内，至少有七个组织在收集这些碎片。欧洲的‘圣殿遗产会’，美洲的‘玛雅太阳教’，中东的‘拜火密修团’，日本的‘神道隐修所’，还有印度的‘梵天议会’。当然，还有你们已经知道的‘密特拉集团’。”
“他们想干什么？”
“目的不同。”老人说，“有些想利用碎片的力量，有些想阻止碎片汇聚，还有些想唤醒更古老的东西。”
“更古老的？”
老人站起来，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很旧的线装书。书页泛黄，他翻到某一页，递给姜未染。
上面是手绘的星图，但跟常见的不同。星星之间用线连接，形成一个巨大的眼睛图案。图案下方有注释，是古拉丁文，姜未染看不懂。
回北京的飞机上，姜未染一直盯着那个青铜盒子。
盒子现在比之前沉了，表面温度也低，摸上去像摸冰块。王韵坐在旁边，闭目养神，但手指一直搭在盒子边缘，像在感应什么。
胡胖子坐后排，跟林晚嘀咕：“你说那神秘人谁啊？搞得神叨叨的。”
林晚翻著资料：“杨主任只说是个老前辈，九十多岁了，见过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
“九十多岁？”胡胖子咂嘴，“那不得是建国前就干这行的？”
“可能更早。”阿青插话，“苗疆有些老人，一百多岁还能上山采药，知道很多秘闻。”
飞机落地时是下午。北京的天灰蒙蒙的，空气里有股干燥的尘土味。杨主任派的车已经在停机坪等著，直接走特殊通道，省了排队。
车没往市区开，而是往西边去，进了山。路越走越僻，最后停在一个老旧的疗养院门口。院墙是青砖砌的，爬满了爬山虎，铁门锈迹斑斑。门口没挂牌子，只有个门牌号。
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等在门口，看见车来，迎上来。
“姜先生是吧？杨主任交代过了，跟我来。”她说话很轻，走路也轻，像怕吵醒什么。
疗养院里很安静，几乎没人。走廊很长，两边是房间，门都关着。空气里有消毒水味，混著一丝檀香。女人带他们走到最里面一扇门前，敲了敲。
里面传来苍老但清晰的声音：“进来。”
推门进去，是个不大的房间。窗户开着，外面是片竹林，风吹竹叶沙沙响。靠窗的藤椅上坐着个老人，很瘦，穿着藏青色的中山装，头发全白，但梳得整齐。他手里拿着个紫砂壶，正慢悠悠倒茶。
“坐。”老人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众人坐下。老人抬眼，目光扫过每个人，最后停在姜未染脸上。
“姜未染。”老人念出名字，“你爷爷叫姜老九，对吧？”
姜未染点头。
“我见过你爷爷。”老人喝了口茶，“民国二十七年，在洛阳。那时候我还年轻，跟着师父做事。你爷爷来找我师父，问‘归墟’的事。”
姜未染心里一震。爷爷的笔记里提过洛阳，但没细说。
“我师父告诉他，归墟不是传说，是真实存在的。但知道的人太少，敢去找的人更少。”老人放下茶杯，“你爷爷后来去了吗？”
“去了。”姜未染说，“但没回来。”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他去了，也回来了。只是回来的不是完整的他。”
“什么意思？”
“归墟那地方，会改变人。”老人看着窗外，“你爷爷回来后，眼睛就不一样了。他能看见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但也付出代价——寿命折了一半。所以他六十多岁就走了，对吧？”
姜未染握紧拳头。爷爷确实六十多去世的，走的时候很突然，说是心脏病，但之前身体一直硬朗。
“您到底是谁？”王韵突然开口。
老人看向她，眼神变得复杂：“巫族的小丫头。你身上有‘萨仁高娃’的血脉。”
王韵身子微微一僵。
“不用紧张。”老人摆摆手，“我跟你祖上打过交道。元朝时候，巫族分了两支，一支留在湘西，一支去了漠北。你是湘西那支的最后传人，对吧？”
“是。”
“漠北那支，后来去了欧洲。”老人说，“带着巫族的一部分传承，跟当地的炼金术士、巫师混在一起。现在，他们回来了。”
姜未染心里一紧：“收集碎片的是他们？”
“不止他们。”老人说，“全球范围内，至少有七个组织在收集这些碎片。欧洲的‘圣殿遗产会’，美洲的‘玛雅太阳教’，中东的‘拜火密修团’，日本的‘神道隐修所’，还有印度的‘梵天议会’。当然，还有你们已经知道的‘密特拉集团’。”
“他们想干什么？”
“目的不同。”老人说，“有些想利用碎片的力量，有些想阻止碎片汇聚，还有些想唤醒更古老的东西。”
“更古老的？”
老人站起来，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很旧的线装书。书页泛黄，他翻到某一页，递给姜未染。
上面是手绘的星图，但跟常见的不同。星星之间用线连接，形成一个巨大的眼睛图案。图案下方有注释，是古拉丁文，姜未染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