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如蚊徃 追最新璋踕”
那颗血淋淋的心脏掉在地上,摔成了一滩肉泥。
随着“安静”两个字出口。
那个巨大的变异护士长,动了。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爆裂声密集响起。
它原本臃肿的手臂突然拉长,表皮炸裂,白森森的臂骨刺破血肉,化作两把长达一米、边缘呈锯齿状的骨质手术刀。
“吼——!!!”
原本诡异的哼唱瞬间变成了刺耳的尖啸。
声浪如实质般撞击著耳膜。
它那原本看似笨重的身体,竟然爆发出违背物理常识的极速。
像是一辆失控的肉弹战车,带着腥风扑面而来!
“好快!”
陆沉瞳孔微缩。
他猛地向侧面一个战术翻滚。
“轰!”
骨刀狠狠劈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
坚硬的水泥地面像豆腐一样被切开,留下两道深不见底的裂痕。
碎石飞溅,打在陆沉的战术背心上生疼。
这哪里是手术刀?
这分明是两把重型铡刀!
“滋——”
没等陆沉起身,护士长那裂开到胯部的腹腔突然蠕动起来。
数十根暗红色的、顶端带着针头的触手,如同毒蛇出洞,疯狂地向陆沉射来。
那是输液管变异而成的口器!
一旦被扎中,瞬间就会被吸成干尸。
“汪!!”
一声暴喝。
黑色的残影从侧面杀出。
旺财动了。
它像是一颗黑色的炮弹,狠狠撞在了护士长的侧腰上。
钛合金獠牙猛地合拢。
“噗嗤!”
几根刚刚探出的触手被当场咬断,喷出绿色的酸性血液。
“嗷!!”
护士长吃痛,转身挥舞骨刀砍向旺财。
但旺财经过机械改造后的身躯灵活至极,一个蹬墙跳,轻松躲过了致命一击。
“干得漂亮。”
陆沉趁机起身,抬起手中的沙漠之鹰。
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铁。
【枪械精通】发动。
在他的视野中,护士长那挥舞得密不透风的骨刀,仿佛慢了下来。
关节。
连接点。
那里是弱点。
“砰!砰!砰!”
三声枪响,几乎重叠在一起。
大口径马格南子弹带着巨大的动能,精准地轰击在同一把骨刀的根部关节处。
“咔嚓!”
坚硬的骨骼应声断裂。
那把巨大的骨刀旋转着飞了出去,插在天花板上。
“吼——!!”
断臂的剧痛让护士长彻底狂暴。
它的腹腔猛地张开到极致,像是一张布满獠牙的巨嘴。
“噗——”
一股黄绿色的腐蚀性毒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涌而出!
范围极大!
“滋滋滋——”
毒液落在旁边的实验桌上,金属仪器瞬间冒起白烟,融化成一滩铁水。
陆沉虽然躲得快,但几滴毒液溅在战术背心上,依旧烧穿了凯夫拉纤维,烫得皮肤生疼。
“玩毒?”
陆沉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他一边快速后退拉开距离,一边从腰间摸出了一颗自制的土制高爆雷。
这是用之前回收的劣质火药手搓的。
威力虽然不如军用手雷,但胜在量大。
“既然你肚子饿了。”
陆沉看着那个还在不断喷射毒液、试图吞噬一切的巨大腹腔。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就请你吃个够。”
他猛地拉开拉环。
没有立刻扔出去。
而是在手里默数。
“3。”
“2。”
护士长迈著沉重的步伐,再次逼近,腹腔大张,触手乱舞,想要将眼前这个人类包裹进去。
“1。”
“接好了!”
陆沉手腕一抖。
黑色的铁疙瘩划出一道精准的抛物线,直接钻进了护士长那满是粘液的腹腔深处。
护士长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
它想要闭合腹腔,把异物吐出来。
晚了。
陆沉已经扑倒在实验台后,捂住了耳朵。
“轰隆——!!!”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在封闭的实验室里炸开。
就像是一个充满了气的气球被撑爆。
漫天的血肉、碎骨、还有那绿色的毒液,如同暴雨般喷洒在四周的墙壁上。
整个楼层都剧烈震颤了一下。
烟尘散去。
那个不可一世的变异护士长,此刻只剩下了半截下半身还立在原地。
上半身已经变成了一滩涂满天花板的烂泥。
只有那颗硕大的、带着复眼的头颅,咕噜噜滚到了陆沉脚边。
嘴巴还在一张一合。
陆沉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走上前,一脚踩碎了那颗头颅。
“噗嗤。”
世界清静了。
他摘下手套,将手按在那堆还在抽搐的残骸上。
“回收。”
紧接着。
一道紫色的光芒在系统面板上亮起。
那是稀有物品的标志!
陆沉的呼吸瞬间急促了几分。
医疗舱核心!
这是他在末世最想要的东西之一。
有了这个,配合之前回收的那些医疗器械,他就能在战车上组建一个真正的“再生医疗室”。
以后受了伤,躺进去睡一觉就好。
这简直就是多了一条命!
“值了。”
陆沉收起战利品,看了一眼浑身沾满绿色血迹、正在嫌弃地甩毛的旺财。
“干得不错,回去给你加餐。”
他跨过满地的狼藉,目光投向了实验室的最深处。
那里还有一扇门。
一扇厚重的、挂著【极度深寒】警示牌的冷藏室大门。
刚才那么大的爆炸动静,里面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陆沉换上新的弹夹,给旺财使了个眼色。
一人一狗,慢慢靠近。
防爆门没有锁。
陆沉伸手,握住冰冷的门把手,猛地拉开。
“嗤——”
白色的冷气涌出,让周围的温度瞬间降到了零点。
陆沉端著枪,眯起眼睛看向里面。
冷藏室不大。
两边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装着人体器官的玻璃罐。
而在房间的正中央,放著一张临时的实验桌。
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乱得像鸡窝的男人,正背对着大门,趴在显微镜前。
他似乎对身后的杀戮一无所知。
或者说,根本不在乎。
“哈哈哈哈”
“妙啊太妙了”
“这种细胞的分裂速度简直是上帝的杰作”
男人发出神经质般的狂笑声。
他手里拿着一管还在沸腾的绿色试剂,浑身颤抖。
陆沉看着这个疯疯癫癫的背影,缓缓放下了枪口。
没错了。
就是他。
前世那个被称为“尸王之父”的疯狂科学家——白博士。
“咳咳。”
陆沉故意咳嗽了一声,打破了这份诡异的狂热。
白博士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缓缓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惨白的脸,戴着一副厚底眼镜,眼眶下是浓重的黑眼圈。
但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令人心悸的精光。
他看了一眼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陆沉。
又看了一眼陆沉脚边那只满身是血的机械狗。
没有恐惧。
没有求饶。
甚至连一丝惊讶都没有。
他只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指了指实验桌上那一堆切片:
“你是来杀我的?”
“还是”
“来给我送新的实验素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