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也是这个月发生的事情。咸鱼墈书罔 埂辛嶵筷
泳池受欢迎到需要预约，陈旧便随手在旁边又“扩建”了一个更大的温泉池。
池水温度恒定在恰好驱散疲惫的温热，氤氲著淡淡的硫磺气息，池边铺着光滑的卵石和防腐木地板。
训练结束后的傍晚，这里成了女孩们最爱的放松去处，泡在暖融融的水里，一天的酸痛似乎都随水汽蒸发了。
食堂的菜单依旧由陈旧“提供”，但花样明显多了。
不再只是最初那几样令人怀念的家常菜，偶尔会出现精致的糕点、不同风味的地方小吃，甚至有一次还出现了海鲜。
虽然女孩们大多没见过真正的海，但那鲜美的滋味让所有人惊叹。
白珑和后勤组的老师努力记录著大家的偏好，试图让餐食更均衡。
变化最大的，或许是女孩们的“家”。
陈旧真的挨个“检查”了宿舍。
不是走马观花，他会走进房间，看看现有的布局，然后问住在这里的女孩：“想要什么样的？颜色？风格？需要更多的储物空间，还是想要个看书的小角落？”
起初女孩们紧张得说不出话，在陈旧平静的目光和简短的引导下，才慢慢磕磕绊绊地说出想法。
“我我喜欢淡蓝色，像天空那种。”
“想要个软软的沙发，可以窝在里面。”
“墙壁能不能贴上有星星的壁纸？”
“书桌大一点好不好？唐虞的书总是放不下”
“我想要个大大的衣柜！以前衣服都没地方放”
无论要求多么细微或天马行空，陈旧总是点点头：“好。”
然后，奇迹就发生了。
或许是在她们去训练的时候，或许是在夜晚安睡之后。
总之，当女孩们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间，往往会惊喜地捂住嘴。
淡蓝色的墙壁，柔软蓬松的云朵状懒人沙发，贴著夜光星星壁纸的天花板，宽敞明亮的原木书桌和书架，甚至还有带着雕花镜子的组合衣柜
不是所有房间都变得华丽，但都最大限度地满足了居住者的心愿，温馨、舒适、充满个人气息。
连之前几位外校老师和其他女孩合住的拥挤房间，也变成了整洁明亮、带有独立小客厅和卫生间的套间。
基本物资更是早已更新换代。
柔软蓬松的羽绒被，纯棉舒适的床品，各种款式的睡衣和常服，齐全的洗漱用品，甚至还有简单的护肤品。
颜色、图案、尺寸都可以定制。
女孩们第一次体会到“拥有选择权”的幸福，虽然这选择权完全来源于陈旧的给予。
而将这些“福利”与“奖励”体系化、可视化的，是食堂对面悄然出现的一个小小角落。
那里只摆了一张原木长桌，桌上空空如也，后面放著一把椅子。
墙上挂著一个同样朴素的小木牌，上面用端正的字体写着“兑换处”。
没有琳琅满目的商品，没有吆喝，安静得仿佛只是个休息点。
但所有女孩都知道，那里是“宝藏之地”。
负责人是陈旧本人。
兑换规则简单到不可思议：一个积分，兑换一样物资。
不论物资是什么，价格统一。
积分则来源于日常训练表现、任务完成情况、内务评比，甚至主动帮助他人等积极行为，由白珑和几位老师共同记录、每周核算。
于是，每周固定的兑换时间，成了高墙内最令人期待的时刻之一。
女孩们会提前好几天就开始盘算自己攒下的积分，认真地在心里列出愿望清单。
到了日子，她们会拿着记录积分的小卡片，排著并不算整齐但充满雀跃的队伍，等待轮到自己。
陈旧就坐在那张长桌后。
他有时在看一本旧书，有时只是望着远处发呆，神情平静。
但当女孩走上前，有些紧张地递上卡片，小声说出想要的东西时，他总会抬起眼，目光落在对方脸上，认真倾听。
“老大，我我想换一条裙子，鹅黄色的，到小腿的长度，最好有蕾丝花边”一个胆小的女孩声音细如蚊蚋。
“好。”陈旧点头，指尖在桌面一划，微光闪过，一条符合描述的、柔软崭新的鹅黄色连衣裙便出现在桌上。
女孩惊喜地抱起裙子，脸红红地鞠躬：“谢谢老大！”
“老大，我想换一盒彩色铅笔和画本！”
“老大，有巧克力吗？黑巧克力！”
“老大，我想要个新的发绳，蝴蝶结的那种”
“老大，有关于机械基础的书吗？”
“老大”
无论要求是幼稚可爱，还是实用专业，陈旧都一视同仁。
他仿佛一个无所不能的魔法口袋，总能准确无误地变出她们心中所想，甚至偶尔还会根据她们的描述，给出更合适的建议。
比如“这种材质的运动裤更耐磨”，“那本书的进阶版更适合你现在的水平”。
他的回应总是简洁，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和耐心。
没有丝毫不耐，仿佛坐在这里，倾听并满足这些女孩们小小的、属于正常生活的愿望，是一件很自然、甚至值得他花费时间的事情。
女孩们兑换到的，不仅仅是物品。
更是一种被看见、被在意、被认真对待的感觉。
她们捧著换来的“宝贝”离开时，眼睛里闪烁的光彩，比任何奖励都珍贵。
苏瑶是兑换处的常客。
她用积分换过包装精美的水果糖，换过印着卡通兔子图案的连帽卫衣，换过毛茸茸的拖鞋。
每次兑换，她都要鼓起很大勇气才能流畅地说完请求，然后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等著，直到东西到手，才会露出大大的、满足的笑容。
唐虞则更偏向实用和知识。她换过几本厚重的旧世界百科图鉴，换过一个可以抱着睡觉的、憨态可掬的熊猫玩偶，还换过一套精致的绘图工具。
这个兑换日，两人又结伴而来。
苏瑶换了一包混合口味的小饼干和一条新发带，唐虞换了一本关于基础外科护理的旧书。
兑换完毕，两人却磨磨蹭蹭没有立刻离开，互相使着眼色，你推我搡，脸蛋都慢慢红了起来。
陈旧看了看手中白珑统计的积分表，又抬眼看向面前两个明显有话要说却扭捏得不行的女孩，主动问道：“还有想换的？你们积分还有剩余。”
苏瑶和唐虞同时一僵。
苏瑶低着头，脚趾无意识地蜷缩，戳了戳唐虞的后腰。
唐虞扶了扶眼镜，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巨大决心，往前挪了一小步，靠近桌子，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气声：“老、老大有没有那种”
她卡住了，脸涨得通红，眼神飘忽，就是说不下去。
她急得看向苏瑶，用眼神疯狂示意：该你了！我说不出口！
苏瑶被推到前线，硬著头皮也往前蹭了半步，凑近陈旧，声音比唐虞还小，结结巴巴：“老大，我们柳老师”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势笨拙地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胸前，然后又指了指唐虞同样平坦的弧度，眼睛里充满了羞涩、好奇和一丝难以启齿的渴望。
陈旧看着她们通红的脸颊和充满暗示又无比纯真的动作，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眼中闪过一抹了然。
接着，他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一个清晰的、带着玩味的弧度。
“有。”他回答得干脆利落。
“真的吗？！”苏瑶和唐虞同时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瞬间忘记了害羞，只剩下惊喜。
但随即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大，又赶紧缩回脖子，脸更红了。
陈旧看着她们有趣的反应，眼中的笑意加深。
他放下积分表，从桌子后面站了起来，绕过桌角，走到两个紧张得快要同手同脚的女孩面前。
他个子高，需要微微俯身才能与她们平视。
他对她们做了个“靠近点”的手势，声音也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语调：“办法很简单，不用积分。”
苏瑶和唐虞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也顾不得害羞了，连忙又往前凑了凑，三颗脑袋几乎要碰到一起。
陈旧俯下身，分别在她们耳边，用只有她们能听到的气音，轻轻说了一句：
“让我摸摸就好了。”
“唰——！”
苏瑶和唐虞的脸，在瞬间爆红！
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尖，再到脖子根，整个人像被丢进了沸水里，头顶几乎要冒出蒸汽。
老、老大在说什么？！
摸、摸摸？！哪里？！怎么摸？！
这、这这这这分明是调戏！是轻薄！是无礼之徒才会说的话！
可是可是
柳老师那傲人的身材难道真是这样来的？
老大好像从来没骗过她们啊。
他说保护她们，高墙立起来了，护城河挖好了。
他说给她们好的生活，房间变漂亮了，食堂饭菜可口了。
他说可以用积分换东西，这个小小的兑换处从未让人失望过。
那他说的这个办法难道是真的？
两个女孩的脑子里瞬间刮起了风暴，羞涩、震惊、怀疑、一丝隐秘的期待和更多的不敢置信混乱地交织在一起，让她们僵在原地，眼神发直，完全失去了反应能力。
陈旧看着她们彻底当机的样子，眼底笑意更深。
他伸出手，修长的食指弯曲，在苏瑶和唐虞的额头上，各轻轻敲了一下。
“咚。”
“咚。”
不重，却足够让她们回神。
“多想点正事。”他收回手，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淡然，“训练完成得怎么样？医疗笔记复习了吗？”
苏瑶和唐虞捂著被敲的额头，呆呆地看着陈旧转身走回桌子后面坐下，重新拿起那本书，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比的窘迫和茫然。
“还不走？真想给我摸？”陈旧抬眼，瞥了她们一下。
“走走走！马上走！”苏瑶如梦初醒，一把拉住还在发懵的唐虞，几乎是落荒而逃，连刚兑换到的小饼干和书都差点忘了拿。
跑出食堂范围，直到看不见兑换处了，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停下。
苏瑶拍著胸口，脸还是烫的：“吓、吓死我了老大他、他怎么能”
唐虞也捂著发烫的脸，镜片后的眼睛水汪汪的：“他、他开玩笑的吧？一定是开玩笑的！”
“可是万一不是呢？”苏瑶小声嘀咕，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
“不可能！”唐虞立刻反驳，但底气明显不足。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苏瑶忽然捅了捅唐虞：“都怪你！非要问！”
“明明是你先比划的！”唐虞不服。
“是你先提起柳老师的！”
“是你推我出去的！”
两人互相“指责”著，声音却越来越小，最后都变成了忍俊不禁的窃笑。
方才的极度羞窘，在远离了“案发现场”后，慢慢发酵成了一种属于少女之间的、分享秘密般的微妙兴奋和调侃。
“你说”苏瑶凑近唐虞，声音压得极低，眼睛亮晶晶的，“柳老师真的是那样吗？”
唐虞推了推眼镜，努力做出严肃思考的样子：“从生物力学和可能的呃刺激增生角度来看，并非完全没有理论上的微弱关联，但缺乏实证数据，而且老大明显是在逗我们”她越说越没底气。
“那他怎么知道我们想问什么？”苏瑶抓住了重点，“我们比划得那么隐晦！”
“”唐虞语塞。
两人又陷入了沉思，然后不约而同地，脸又慢慢红了。
“难道老大真的是个深藏不露的‘大夫’？”
同样，也是这个月发生的事情。
泳池受欢迎到需要预约，陈旧便随手在旁边又“扩建”了一个更大的温泉池。
池水温度恒定在恰好驱散疲惫的温热，氤氲著淡淡的硫磺气息，池边铺着光滑的卵石和防腐木地板。
训练结束后的傍晚，这里成了女孩们最爱的放松去处，泡在暖融融的水里，一天的酸痛似乎都随水汽蒸发了。
食堂的菜单依旧由陈旧“提供”，但花样明显多了。
不再只是最初那几样令人怀念的家常菜，偶尔会出现精致的糕点、不同风味的地方小吃，甚至有一次还出现了海鲜。
虽然女孩们大多没见过真正的海，但那鲜美的滋味让所有人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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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化最大的，或许是女孩们的“家”。
陈旧真的挨个“检查”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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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女孩们紧张得说不出话，在陈旧平静的目光和简短的引导下，才慢慢磕磕绊绊地说出想法。
“我我喜欢淡蓝色，像天空那种。”
“想要个软软的沙发，可以窝在里面。”
“墙壁能不能贴上有星星的壁纸？”
“书桌大一点好不好？唐虞的书总是放不下”
“我想要个大大的衣柜！以前衣服都没地方放”
无论要求多么细微或天马行空，陈旧总是点点头：“好。”
然后，奇迹就发生了。
或许是在她们去训练的时候，或许是在夜晚安睡之后。
总之，当女孩们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间，往往会惊喜地捂住嘴。
淡蓝色的墙壁，柔软蓬松的云朵状懒人沙发，贴著夜光星星壁纸的天花板，宽敞明亮的原木书桌和书架，甚至还有带着雕花镜子的组合衣柜
不是所有房间都变得华丽，但都最大限度地满足了居住者的心愿，温馨、舒适、充满个人气息。
连之前几位外校老师和其他女孩合住的拥挤房间，也变成了整洁明亮、带有独立小客厅和卫生间的套间。
基本物资更是早已更新换代。
柔软蓬松的羽绒被，纯棉舒适的床品，各种款式的睡衣和常服，齐全的洗漱用品，甚至还有简单的护肤品。
颜色、图案、尺寸都可以定制。
女孩们第一次体会到“拥有选择权”的幸福，虽然这选择权完全来源于陈旧的给予。
而将这些“福利”与“奖励”体系化、可视化的，是食堂对面悄然出现的一个小小角落。
那里只摆了一张原木长桌，桌上空空如也，后面放著一把椅子。
墙上挂著一个同样朴素的小木牌，上面用端正的字体写着“兑换处”。
没有琳琅满目的商品，没有吆喝，安静得仿佛只是个休息点。
但所有女孩都知道，那里是“宝藏之地”。
负责人是陈旧本人。
兑换规则简单到不可思议：一个积分，兑换一样物资。
不论物资是什么，价格统一。
积分则来源于日常训练表现、任务完成情况、内务评比，甚至主动帮助他人等积极行为，由白珑和几位老师共同记录、每周核算。
于是，每周固定的兑换时间，成了高墙内最令人期待的时刻之一。
女孩们会提前好几天就开始盘算自己攒下的积分，认真地在心里列出愿望清单。
到了日子，她们会拿着记录积分的小卡片，排著并不算整齐但充满雀跃的队伍，等待轮到自己。
陈旧就坐在那张长桌后。
他有时在看一本旧书，有时只是望着远处发呆，神情平静。
但当女孩走上前，有些紧张地递上卡片，小声说出想要的东西时，他总会抬起眼，目光落在对方脸上，认真倾听。
“老大，我我想换一条裙子，鹅黄色的，到小腿的长度，最好有蕾丝花边”一个胆小的女孩声音细如蚊蚋。
“好。”陈旧点头，指尖在桌面一划，微光闪过，一条符合描述的、柔软崭新的鹅黄色连衣裙便出现在桌上。
女孩惊喜地抱起裙子，脸红红地鞠躬：“谢谢老大！”
“老大，我想换一盒彩色铅笔和画本！”
“老大，有巧克力吗？黑巧克力！”
“老大，我想要个新的发绳，蝴蝶结的那种”
“老大，有关于机械基础的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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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要求是幼稚可爱，还是实用专业，陈旧都一视同仁。
他仿佛一个无所不能的魔法口袋，总能准确无误地变出她们心中所想，甚至偶尔还会根据她们的描述，给出更合适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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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丝毫不耐，仿佛坐在这里，倾听并满足这些女孩们小小的、属于正常生活的愿望，是一件很自然、甚至值得他花费时间的事情。
女孩们兑换到的，不仅仅是物品。
更是一种被看见、被在意、被认真对待的感觉。
她们捧著换来的“宝贝”离开时，眼睛里闪烁的光彩，比任何奖励都珍贵。
苏瑶是兑换处的常客。
她用积分换过包装精美的水果糖，换过印着卡通兔子图案的连帽卫衣，换过毛茸茸的拖鞋。
每次兑换，她都要鼓起很大勇气才能流畅地说完请求，然后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等著，直到东西到手，才会露出大大的、满足的笑容。
唐虞则更偏向实用和知识。她换过几本厚重的旧世界百科图鉴，换过一个可以抱着睡觉的、憨态可掬的熊猫玩偶，还换过一套精致的绘图工具。
这个兑换日，两人又结伴而来。
同样，也是这个月发生的事情。
泳池受欢迎到需要预约，陈旧便随手在旁边又“扩建”了一个更大的温泉池。
池水温度恒定在恰好驱散疲惫的温热，氤氲著淡淡的硫磺气息，池边铺着光滑的卵石和防腐木地板。
训练结束后的傍晚，这里成了女孩们最爱的放松去处，泡在暖融融的水里，一天的酸痛似乎都随水汽蒸发了。
食堂的菜单依旧由陈旧“提供”，但花样明显多了。
不再只是最初那几样令人怀念的家常菜，偶尔会出现精致的糕点、不同风味的地方小吃，甚至有一次还出现了海鲜。
虽然女孩们大多没见过真正的海，但那鲜美的滋味让所有人惊叹。
白珑和后勤组的老师努力记录著大家的偏好，试图让餐食更均衡。
变化最大的，或许是女孩们的“家”。
陈旧真的挨个“检查”了宿舍。
不是走马观花，他会走进房间，看看现有的布局，然后问住在这里的女孩：“想要什么样的？颜色？风格？需要更多的储物空间，还是想要个看书的小角落？”
起初女孩们紧张得说不出话，在陈旧平静的目光和简短的引导下，才慢慢磕磕绊绊地说出想法。
“我我喜欢淡蓝色，像天空那种。”
“想要个软软的沙发，可以窝在里面。”
“墙壁能不能贴上有星星的壁纸？”
“书桌大一点好不好？唐虞的书总是放不下”
“我想要个大大的衣柜！以前衣服都没地方放”
无论要求多么细微或天马行空，陈旧总是点点头：“好。”
然后，奇迹就发生了。
或许是在她们去训练的时候，或许是在夜晚安睡之后。
总之，当女孩们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间，往往会惊喜地捂住嘴。
淡蓝色的墙壁，柔软蓬松的云朵状懒人沙发，贴著夜光星星壁纸的天花板，宽敞明亮的原木书桌和书架，甚至还有带着雕花镜子的组合衣柜
不是所有房间都变得华丽，但都最大限度地满足了居住者的心愿，温馨、舒适、充满个人气息。
连之前几位外校老师和其他女孩合住的拥挤房间，也变成了整洁明亮、带有独立小客厅和卫生间的套间。
基本物资更是早已更新换代。
柔软蓬松的羽绒被，纯棉舒适的床品，各种款式的睡衣和常服，齐全的洗漱用品，甚至还有简单的护肤品。
颜色、图案、尺寸都可以定制。
女孩们第一次体会到“拥有选择权”的幸福，虽然这选择权完全来源于陈旧的给予。
而将这些“福利”与“奖励”体系化、可视化的，是食堂对面悄然出现的一个小小角落。
那里只摆了一张原木长桌，桌上空空如也，后面放著一把椅子。
墙上挂著一个同样朴素的小木牌，上面用端正的字体写着“兑换处”。
没有琳琅满目的商品，没有吆喝，安静得仿佛只是个休息点。
但所有女孩都知道，那里是“宝藏之地”。
负责人是陈旧本人。
兑换规则简单到不可思议：一个积分，兑换一样物资。
不论物资是什么，价格统一。
积分则来源于日常训练表现、任务完成情况、内务评比，甚至主动帮助他人等积极行为，由白珑和几位老师共同记录、每周核算。
于是，每周固定的兑换时间，成了高墙内最令人期待的时刻之一。
女孩们会提前好几天就开始盘算自己攒下的积分，认真地在心里列出愿望清单。
到了日子，她们会拿着记录积分的小卡片，排著并不算整齐但充满雀跃的队伍，等待轮到自己。
陈旧就坐在那张长桌后。
他有时在看一本旧书，有时只是望着远处发呆，神情平静。
但当女孩走上前，有些紧张地递上卡片，小声说出想要的东西时，他总会抬起眼，目光落在对方脸上，认真倾听。
“老大，我我想换一条裙子，鹅黄色的，到小腿的长度，最好有蕾丝花边”一个胆小的女孩声音细如蚊蚋。
“好。”陈旧点头，指尖在桌面一划，微光闪过，一条符合描述的、柔软崭新的鹅黄色连衣裙便出现在桌上。
女孩惊喜地抱起裙子，脸红红地鞠躬：“谢谢老大！”
“老大，我想换一盒彩色铅笔和画本！”
“老大，有巧克力吗？黑巧克力！”
“老大，我想要个新的发绳，蝴蝶结的那种”
“老大，有关于机械基础的书吗？”
“老大”
无论要求是幼稚可爱，还是实用专业，陈旧都一视同仁。
他仿佛一个无所不能的魔法口袋，总能准确无误地变出她们心中所想，甚至偶尔还会根据她们的描述，给出更合适的建议。
比如“这种材质的运动裤更耐磨”，“那本书的进阶版更适合你现在的水平”。
他的回应总是简洁，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和耐心。
没有丝毫不耐，仿佛坐在这里，倾听并满足这些女孩们小小的、属于正常生活的愿望，是一件很自然、甚至值得他花费时间的事情。
女孩们兑换到的，不仅仅是物品。
更是一种被看见、被在意、被认真对待的感觉。
她们捧著换来的“宝贝”离开时，眼睛里闪烁的光彩，比任何奖励都珍贵。
苏瑶是兑换处的常客。
她用积分换过包装精美的水果糖，换过印着卡通兔子图案的连帽卫衣，换过毛茸茸的拖鞋。
每次兑换，她都要鼓起很大勇气才能流畅地说完请求，然后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等著，直到东西到手，才会露出大大的、满足的笑容。
唐虞则更偏向实用和知识。她换过几本厚重的旧世界百科图鉴，换过一个可以抱着睡觉的、憨态可掬的熊猫玩偶，还换过一套精致的绘图工具。
这个兑换日，两人又结伴而来。
同样，也是这个月发生的事情。
泳池受欢迎到需要预约，陈旧便随手在旁边又“扩建”了一个更大的温泉池。
池水温度恒定在恰好驱散疲惫的温热，氤氲著淡淡的硫磺气息，池边铺着光滑的卵石和防腐木地板。
训练结束后的傍晚，这里成了女孩们最爱的放松去处，泡在暖融融的水里，一天的酸痛似乎都随水汽蒸发了。
食堂的菜单依旧由陈旧“提供”，但花样明显多了。
不再只是最初那几样令人怀念的家常菜，偶尔会出现精致的糕点、不同风味的地方小吃，甚至有一次还出现了海鲜。
虽然女孩们大多没见过真正的海，但那鲜美的滋味让所有人惊叹。
白珑和后勤组的老师努力记录著大家的偏好，试图让餐食更均衡。
变化最大的，或许是女孩们的“家”。
陈旧真的挨个“检查”了宿舍。
不是走马观花，他会走进房间，看看现有的布局，然后问住在这里的女孩：“想要什么样的？颜色？风格？需要更多的储物空间，还是想要个看书的小角落？”
起初女孩们紧张得说不出话，在陈旧平静的目光和简短的引导下，才慢慢磕磕绊绊地说出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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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个软软的沙发，可以窝在里面。”
“墙壁能不能贴上有星星的壁纸？”
“书桌大一点好不好？唐虞的书总是放不下”
“我想要个大大的衣柜！以前衣服都没地方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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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奇迹就发生了。
或许是在她们去训练的时候，或许是在夜晚安睡之后。
总之，当女孩们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间，往往会惊喜地捂住嘴。
淡蓝色的墙壁，柔软蓬松的云朵状懒人沙发，贴著夜光星星壁纸的天花板，宽敞明亮的原木书桌和书架，甚至还有带着雕花镜子的组合衣柜
不是所有房间都变得华丽，但都最大限度地满足了居住者的心愿，温馨、舒适、充满个人气息。
连之前几位外校老师和其他女孩合住的拥挤房间，也变成了整洁明亮、带有独立小客厅和卫生间的套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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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们会提前好几天就开始盘算自己攒下的积分，认真地在心里列出愿望清单。
到了日子，她们会拿着记录积分的小卡片，排著并不算整齐但充满雀跃的队伍，等待轮到自己。
陈旧就坐在那张长桌后。
他有时在看一本旧书，有时只是望着远处发呆，神情平静。
但当女孩走上前，有些紧张地递上卡片，小声说出想要的东西时，他总会抬起眼，目光落在对方脸上，认真倾听。
“老大，我我想换一条裙子，鹅黄色的，到小腿的长度，最好有蕾丝花边”一个胆小的女孩声音细如蚊蚋。
“好。”陈旧点头，指尖在桌面一划，微光闪过，一条符合描述的、柔软崭新的鹅黄色连衣裙便出现在桌上。
女孩惊喜地抱起裙子，脸红红地鞠躬：“谢谢老大！”
“老大，我想换一盒彩色铅笔和画本！”
“老大，有巧克力吗？黑巧克力！”
“老大，我想要个新的发绳，蝴蝶结的那种”
“老大，有关于机械基础的书吗？”
“老大”
无论要求是幼稚可爱，还是实用专业，陈旧都一视同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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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回应总是简洁，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和耐心。
没有丝毫不耐，仿佛坐在这里，倾听并满足这些女孩们小小的、属于正常生活的愿望，是一件很自然、甚至值得他花费时间的事情。
女孩们兑换到的，不仅仅是物品。
更是一种被看见、被在意、被认真对待的感觉。
她们捧著换来的“宝贝”离开时，眼睛里闪烁的光彩，比任何奖励都珍贵。
苏瑶是兑换处的常客。
她用积分换过包装精美的水果糖，换过印着卡通兔子图案的连帽卫衣，换过毛茸茸的拖鞋。
每次兑换，她都要鼓起很大勇气才能流畅地说完请求，然后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等著，直到东西到手，才会露出大大的、满足的笑容。
唐虞则更偏向实用和知识。她换过几本厚重的旧世界百科图鉴，换过一个可以抱着睡觉的、憨态可掬的熊猫玩偶，还换过一套精致的绘图工具。
这个兑换日，两人又结伴而来。
同样，也是这个月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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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女孩们紧张得说不出话，在陈旧平静的目光和简短的引导下，才慢慢磕磕绊绊地说出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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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要求多么细微或天马行空，陈旧总是点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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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在她们去训练的时候，或许是在夜晚安睡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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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蓝色的墙壁，柔软蓬松的云朵状懒人沙发，贴著夜光星星壁纸的天花板，宽敞明亮的原木书桌和书架，甚至还有带着雕花镜子的组合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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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之前几位外校老师和其他女孩合住的拥挤房间，也变成了整洁明亮、带有独立小客厅和卫生间的套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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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蓬松的羽绒被，纯棉舒适的床品，各种款式的睡衣和常服，齐全的洗漱用品，甚至还有简单的护肤品。
颜色、图案、尺寸都可以定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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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将这些“福利”与“奖励”体系化、可视化的，是食堂对面悄然出现的一个小小角落。
那里只摆了一张原木长桌，桌上空空如也，后面放著一把椅子。
墙上挂著一个同样朴素的小木牌，上面用端正的字体写着“兑换处”。
没有琳琅满目的商品，没有吆喝，安静得仿佛只是个休息点。
但所有女孩都知道，那里是“宝藏之地”。
负责人是陈旧本人。
兑换规则简单到不可思议：一个积分，兑换一样物资。
不论物资是什么，价格统一。
积分则来源于日常训练表现、任务完成情况、内务评比，甚至主动帮助他人等积极行为，由白珑和几位老师共同记录、每周核算。
于是，每周固定的兑换时间，成了高墙内最令人期待的时刻之一。
女孩们会提前好几天就开始盘算自己攒下的积分，认真地在心里列出愿望清单。
到了日子，她们会拿着记录积分的小卡片，排著并不算整齐但充满雀跃的队伍，等待轮到自己。
陈旧就坐在那张长桌后。
他有时在看一本旧书，有时只是望着远处发呆，神情平静。
但当女孩走上前，有些紧张地递上卡片，小声说出想要的东西时，他总会抬起眼，目光落在对方脸上，认真倾听。
“老大，我我想换一条裙子，鹅黄色的，到小腿的长度，最好有蕾丝花边”一个胆小的女孩声音细如蚊蚋。
“好。”陈旧点头，指尖在桌面一划，微光闪过，一条符合描述的、柔软崭新的鹅黄色连衣裙便出现在桌上。
女孩惊喜地抱起裙子，脸红红地鞠躬：“谢谢老大！”
“老大，我想换一盒彩色铅笔和画本！”
“老大，有巧克力吗？黑巧克力！”
“老大，我想要个新的发绳，蝴蝶结的那种”
“老大，有关于机械基础的书吗？”
“老大”
无论要求是幼稚可爱，还是实用专业，陈旧都一视同仁。
他仿佛一个无所不能的魔法口袋，总能准确无误地变出她们心中所想，甚至偶尔还会根据她们的描述，给出更合适的建议。
比如“这种材质的运动裤更耐磨”，“那本书的进阶版更适合你现在的水平”。
他的回应总是简洁，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和耐心。
没有丝毫不耐，仿佛坐在这里，倾听并满足这些女孩们小小的、属于正常生活的愿望，是一件很自然、甚至值得他花费时间的事情。
女孩们兑换到的，不仅仅是物品。
更是一种被看见、被在意、被认真对待的感觉。
她们捧著换来的“宝贝”离开时，眼睛里闪烁的光彩，比任何奖励都珍贵。
苏瑶是兑换处的常客。
她用积分换过包装精美的水果糖，换过印着卡通兔子图案的连帽卫衣，换过毛茸茸的拖鞋。
每次兑换，她都要鼓起很大勇气才能流畅地说完请求，然后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等著，直到东西到手，才会露出大大的、满足的笑容。
唐虞则更偏向实用和知识。她换过几本厚重的旧世界百科图鉴，换过一个可以抱着睡觉的、憨态可掬的熊猫玩偶，还换过一套精致的绘图工具。
这个兑换日，两人又结伴而来。
同样，也是这个月发生的事情。
泳池受欢迎到需要预约，陈旧便随手在旁边又“扩建”了一个更大的温泉池。
池水温度恒定在恰好驱散疲惫的温热，氤氲著淡淡的硫磺气息，池边铺着光滑的卵石和防腐木地板。
训练结束后的傍晚，这里成了女孩们最爱的放松去处，泡在暖融融的水里，一天的酸痛似乎都随水汽蒸发了。
食堂的菜单依旧由陈旧“提供”，但花样明显多了。
不再只是最初那几样令人怀念的家常菜，偶尔会出现精致的糕点、不同风味的地方小吃，甚至有一次还出现了海鲜。
虽然女孩们大多没见过真正的海，但那鲜美的滋味让所有人惊叹。
白珑和后勤组的老师努力记录著大家的偏好，试图让餐食更均衡。
变化最大的，或许是女孩们的“家”。
陈旧真的挨个“检查”了宿舍。
不是走马观花，他会走进房间，看看现有的布局，然后问住在这里的女孩：“想要什么样的？颜色？风格？需要更多的储物空间，还是想要个看书的小角落？”
起初女孩们紧张得说不出话，在陈旧平静的目光和简短的引导下，才慢慢磕磕绊绊地说出想法。
“我我喜欢淡蓝色，像天空那种。”
“想要个软软的沙发，可以窝在里面。”
“墙壁能不能贴上有星星的壁纸？”
“书桌大一点好不好？唐虞的书总是放不下”
“我想要个大大的衣柜！以前衣服都没地方放”
无论要求多么细微或天马行空，陈旧总是点点头：“好。”
然后，奇迹就发生了。
或许是在她们去训练的时候，或许是在夜晚安睡之后。
总之，当女孩们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间，往往会惊喜地捂住嘴。
淡蓝色的墙壁，柔软蓬松的云朵状懒人沙发，贴著夜光星星壁纸的天花板，宽敞明亮的原木书桌和书架，甚至还有带着雕花镜子的组合衣柜
不是所有房间都变得华丽，但都最大限度地满足了居住者的心愿，温馨、舒适、充满个人气息。
连之前几位外校老师和其他女孩合住的拥挤房间，也变成了整洁明亮、带有独立小客厅和卫生间的套间。
基本物资更是早已更新换代。
柔软蓬松的羽绒被，纯棉舒适的床品，各种款式的睡衣和常服，齐全的洗漱用品，甚至还有简单的护肤品。
颜色、图案、尺寸都可以定制。
女孩们第一次体会到“拥有选择权”的幸福，虽然这选择权完全来源于陈旧的给予。
而将这些“福利”与“奖励”体系化、可视化的，是食堂对面悄然出现的一个小小角落。
那里只摆了一张原木长桌，桌上空空如也，后面放著一把椅子。
墙上挂著一个同样朴素的小木牌，上面用端正的字体写着“兑换处”。
没有琳琅满目的商品，没有吆喝，安静得仿佛只是个休息点。
但所有女孩都知道，那里是“宝藏之地”。
负责人是陈旧本人。
兑换规则简单到不可思议：一个积分，兑换一样物资。
不论物资是什么，价格统一。
积分则来源于日常训练表现、任务完成情况、内务评比，甚至主动帮助他人等积极行为，由白珑和几位老师共同记录、每周核算。
于是，每周固定的兑换时间，成了高墙内最令人期待的时刻之一。
女孩们会提前好几天就开始盘算自己攒下的积分，认真地在心里列出愿望清单。
到了日子，她们会拿着记录积分的小卡片，排著并不算整齐但充满雀跃的队伍，等待轮到自己。
陈旧就坐在那张长桌后。
他有时在看一本旧书，有时只是望着远处发呆，神情平静。
但当女孩走上前，有些紧张地递上卡片，小声说出想要的东西时，他总会抬起眼，目光落在对方脸上，认真倾听。
“老大，我我想换一条裙子，鹅黄色的，到小腿的长度，最好有蕾丝花边”一个胆小的女孩声音细如蚊蚋。
“好。”陈旧点头，指尖在桌面一划，微光闪过，一条符合描述的、柔软崭新的鹅黄色连衣裙便出现在桌上。
女孩惊喜地抱起裙子，脸红红地鞠躬：“谢谢老大！”
“老大，我想换一盒彩色铅笔和画本！”
“老大，有巧克力吗？黑巧克力！”
“老大，我想要个新的发绳，蝴蝶结的那种”
“老大，有关于机械基础的书吗？”
“老大”
无论要求是幼稚可爱，还是实用专业，陈旧都一视同仁。
他仿佛一个无所不能的魔法口袋，总能准确无误地变出她们心中所想，甚至偶尔还会根据她们的描述，给出更合适的建议。
比如“这种材质的运动裤更耐磨”，“那本书的进阶版更适合你现在的水平”。
他的回应总是简洁，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和耐心。
没有丝毫不耐，仿佛坐在这里，倾听并满足这些女孩们小小的、属于正常生活的愿望，是一件很自然、甚至值得他花费时间的事情。
女孩们兑换到的，不仅仅是物品。
更是一种被看见、被在意、被认真对待的感觉。
她们捧著换来的“宝贝”离开时，眼睛里闪烁的光彩，比任何奖励都珍贵。
苏瑶是兑换处的常客。
她用积分换过包装精美的水果糖，换过印着卡通兔子图案的连帽卫衣，换过毛茸茸的拖鞋。
每次兑换，她都要鼓起很大勇气才能流畅地说完请求，然后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等著，直到东西到手，才会露出大大的、满足的笑容。
唐虞则更偏向实用和知识。她换过几本厚重的旧世界百科图鉴，换过一个可以抱着睡觉的、憨态可掬的熊猫玩偶，还换过一套精致的绘图工具。
这个兑换日，两人又结伴而来。
同样，也是这个月发生的事情。
泳池受欢迎到需要预约，陈旧便随手在旁边又“扩建”了一个更大的温泉池。
池水温度恒定在恰好驱散疲惫的温热，氤氲著淡淡的硫磺气息，池边铺着光滑的卵石和防腐木地板。
训练结束后的傍晚，这里成了女孩们最爱的放松去处，泡在暖融融的水里，一天的酸痛似乎都随水汽蒸发了。
食堂的菜单依旧由陈旧“提供”，但花样明显多了。
不再只是最初那几样令人怀念的家常菜，偶尔会出现精致的糕点、不同风味的地方小吃，甚至有一次还出现了海鲜。
虽然女孩们大多没见过真正的海，但那鲜美的滋味让所有人惊叹。
白珑和后勤组的老师努力记录著大家的偏好，试图让餐食更均衡。
变化最大的，或许是女孩们的“家”。
陈旧真的挨个“检查”了宿舍。
不是走马观花，他会走进房间，看看现有的布局，然后问住在这里的女孩：“想要什么样的？颜色？风格？需要更多的储物空间，还是想要个看书的小角落？”
起初女孩们紧张得说不出话，在陈旧平静的目光和简短的引导下，才慢慢磕磕绊绊地说出想法。
“我我喜欢淡蓝色，像天空那种。”
“想要个软软的沙发，可以窝在里面。”
“墙壁能不能贴上有星星的壁纸？”
“书桌大一点好不好？唐虞的书总是放不下”
“我想要个大大的衣柜！以前衣服都没地方放”
无论要求多么细微或天马行空，陈旧总是点点头：“好。”
然后，奇迹就发生了。
或许是在她们去训练的时候，或许是在夜晚安睡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