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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我多希望你是我一个人的(1 / 1)

陈旧没说话。

两人走进教职工宿舍楼,上楼,停在“陈旧房间”门口。

钥匙在柳如烟手里。

她松开环着他的手,掏出钥匙,开门。

推门进去。

房间简单,整洁,带有柳如烟的香气。

柳如烟反手关上门,锁好。

然后,她转过身,背靠着门,看着陈旧。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她脸上。

酒红色的长裙在黑暗里像凝固的血,衬得她皮肤更白,眼睛更亮。

“现在说。”她开口,声音有些哑。

陈旧站在月光里,看着她。

柳如烟一步步走过来,走到他面前,仰起脸。

“谢谢你。”她说。

然后踮起脚,吻住他的唇。

不是早上那种一触即分的轻吻。

是滚烫的,用力的,带着所有压抑的情绪。

恐惧,担忧,后怕,还有劫后余生的疯狂。

陈旧僵了一瞬,然后回应。

他抱住她的腰,把她按进怀里,加深这个吻。

唇齿交缠,呼吸灼热。

柳如烟的手插进他的短发里,指尖用力,像是要确认他的存在。

吻了很久,直到两人都呼吸困难,才分开。

额头抵著额头,呼吸交错。

“你吓死我了。”柳如烟低声说,声音带着哭腔,“那么多人我以为你回不来了”

“不会。”陈旧说,拇指擦过她湿润的眼角,“我说了,去去就来。”

“我知道。”她说,“我知道你很厉害但还是怕。”

他抱着她,手臂环得很紧,紧到能感觉她脊背微微的颤抖。

月光从窗外斜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融成一团。

柳如烟把脸埋在他肩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开始说话。

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却又像憋了很久终于决堤的河。

“王八蛋。”她说,“这么强之前还一直装弱。”

陈旧的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

“刚开始来的时候,我觉得你特别可怜。”

柳如烟继续,手指无意识地抓着他背后的衣料,“穿一件不合身的高领毛衣,缩在车后座角落,抖得像片叶子。”

“我们物资队回来,看见你被几个流浪者追。他们想抢你身上那点东西——其实你什么都没有。”

“我让停车,严语不同意。她说外面的人不能随便带回来,学校有规定。”

“我说你看她是个女孩,一个人,快死了。”

“严语犹豫了。我就推开车门跳下去。”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其实我当时也没把握。但看见你抬头看我那一眼——脏兮兮的脸,眼睛特别亮,像受惊的鹿——我就想,必须带你走。”

“后来在车上,我给你水和饼干。你抖得撕不开包装,我帮你撕开。你狼吞虎咽,噎得直咳嗽,又拼命灌水。”

“那时候我想,这孩子真可怜。”

“给你安排房间,位置不好,朝北,冬天冷。但校长居然很痛快就答应了,还说让我多和你‘交流’,有助于‘学生发展’。”

“我当时没多想。现在想想那老东西大概早就在盘算什么‘优质基因’了。”

她笑了一声,笑得发苦。

“你在学校待下来。不怎么说话,总是一个人。食堂吃饭,你永远打最便宜的菜,坐在最角落。我看见,就把我的餐盒推给你一半。”

“你说你胃口小,够吃了。”

“图书馆遇见,我问你有没有不懂的,我可以教你。你说你就是随便看看,如果有不懂的,肯定会来问我。”

“你从没来问过。”

“你看我跳舞课。躲在门外,探半个脑袋,被我看见就缩回去,跑得飞快。”

“我那时候想,这孩子真害羞。”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看着他。

“后来我才知道,那不是害羞。”

“是我自己先陷进去了。”

“我找各种理由留你课后补习,邀请你来我房间喝茶聊天。你总是拒绝,说怕打扰我。”

“我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老了,没魅力了。”

陈旧抬手,擦掉她眼角的泪。

“你不老。”他说。

柳如烟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终于让我逮到机会。”她继续说,嘴角扯出一个笑。

“你出勤差,体能不行,成绩垫底。校长批评你,说再不改进就送你出去——其实是吓唬你,顶多饿两天。”

“但你信了。”

“那天晚上,你敲我的门。”

“深夜,走廊很静。你站在门外,低着头,手里捏著一张纸。怯生生的,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

“你说,柳老师,这是我的检讨书,我以后一定努力学习。”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接过那张纸。字写得歪歪扭扭,比我的还丑。我想笑,但看你那副样子,笑不出来。”

“我说还有问题,得改改,不然校长不满意。”

“然后我拉你进来。”

“你脚步迟疑,但还是跟进来了。”

她看着陈旧,眼睛亮得像蓄满月光的井。

“我当时想,今晚不管怎样,我都要告诉你我的心意。不管你是男是女,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可是真把你拉进来,看你站在灯光下,还是那件高领毛衣,领子竖得老高,遮住下巴。个子好像比刚来时高了些,肩膀也宽了点,但眼神还是那种惹人怜爱的样子。”

“我心软了。”

“我想,算了,别吓着她。”

“但我还是没忍住,伸手想抱你。你往后退,我往前,手指不小心碰到你的脖子。”

“然后我摸到了。”

她停顿,手指轻轻抚上陈旧的喉结。

“这个。”

“不属于女人的东西。”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声。”

“你是男的。”

她笑了,眼泪又掉下来。

“我第一反应不是害怕,不是愤怒,是高兴。”

“我喜欢的这个人,是个男人。”

“然后我就明白了。你为什么总穿高领毛衣,为什么不敢和人亲近,为什么混进这里——你在躲什么。”

“我知道你不敢声张。我也没声张。”

“我把门锁好,转身看着你。”

“我不再把你当那个怯生生的陈小玖了。我把你当做一个胆大包天的小男生,一个闯进我生命里的意外。”

“我走近你,你往后退,背抵著墙。”

“我伸手,再次碰你的喉结。你身体僵住了。”

“我说,陈小玖,还是该叫你别的?”

“你不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警惕,有紧张,还有一点我说不清的东西。

“我继续。手指往下,解开你第一颗扣子。”

“你抓住我的手。”

“力气很大。我挣不开。”

“然后你说话了,声音很低,是男人的声音。你说,柳老师,别这样。”

“我说,我偏要。”

“我踮脚吻你。你一开始躲,后来不躲了。你回应我,手从我的手腕移到腰上,把我按进怀里。”

“那个吻很生涩,但滚烫。”

“我摸到你身体的变化。你好像在忍受什么。”

“我笑了,说,别忍。”

“然后你就变了。”

“不再是陈小玖,不再是我眼中那个需要保护的孩子。你把我按在墙上,吻得很凶,手也不规矩。”

“我这才发现,你其实很高,肩膀很宽,手臂很有力。”

“我们跌跌撞撞挪到床边。”

“衣服一件件掉在地上。”

“你看见我身体的时候,动作停顿了一下,眼神有点直。”

“我笑你,说,第一次?”

“你点头,耳根红了。”

“我说,我也是第一次,但我懂的比你多。我教你。”

“那一晚”

柳如烟停住,脸埋回他胸口。

“那一晚,我觉得自己特别幸运。在这样一个世界,居然遇见一个男人,一个让我心动的男人。虽然你骗了我,虽然你可能是逃犯、是危险分子但我不在乎。”

“我以为你是为我而来的。”

“我以为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她声音哽住了。

“后来后来你被选中,要去‘交流学习’。我慌了,去找校长,找白珑。她们说这是好事,是机会。”

“我信了。”

“你走那天,我站在宿舍门口,说早点回来。”

“你点头,说好。”

“然后车开走了。”

“再然后她们告诉我真相。说你们不是去学习,是去被卖。说学校一直在做这种交易,说我们都是货物。”

“我疯了。”

“我想冲出去找你,被她们按住。我说我要报警,她们笑我,说这个世界没有警察了。”

“我哭了一整夜。”

“我以为你死了。或者比死更糟。”

“然后你回来了。”

“带着一身血,带着一群同样从地狱爬回来的女孩,用最暴烈的方式,把这座虚伪的象牙塔砸得粉碎。”

“我看见你站在庭院里,说学校归你了。”

“我看见你杀人,眼睛都不眨。”

“我害怕,真的害怕。你变得那么陌生,那么强大到令人恐惧。”

“但我又离不开你。”

“你搂我的时候,我靠在你怀里的时候,闻到你身上血腥味混着你自己的气息。”

“我就知道,我完了。”

“我这辈子都栽你手里了。”

她抬起泪眼,看着他。

“陈旧。”

“今晚你杀了那么多人,又请她们吃饭。我看见了,你是认真的。你没把她们当货物,你给她们选择,你教她们变强,你给她们一个家。”

“她们崇拜你,我知道。那些女孩看你的眼神,我懂。”

“我自己也崇拜你。”

“年轻,帅气,强大,在这个时代独一无二。”

“我真的很想占有你。很想很想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她哭出声,肩膀剧烈抖动。

“可是我知道你不会。”

“你会有很多女人。楚冉,林雪或者别的谁。她们会像我一样,被你吸引,为你痴迷。”

“我只能是你其中一个。”

“有时候我会想,要是当初你和我坦白,我们一起偷偷离开,远走高飞,多好。”

“你负责打打杀杀,我负责洗衣做饭。”

“就我们两个。”

“可是”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哭。

陈旧一直安静听着。

等她哭声渐弱,他才开口。

“如烟。”他叫她的名字。

柳如烟抬起红肿的眼睛。

“我记得。”陈旧说,声音很轻,“记得你给我的那瓶水,那包饼干。记得你推给我的餐盒,记得你在图书馆问我有没有不懂的。”

“记得你跳舞的样子。”

“记得那天晚上,你拉我进门时手心的温度。”

“记得你说,你教我。”

他停顿,拇指擦过她的泪痕。

“我没想骗你太久。”他说,“本来打算找个机会告诉你,然后离开。”

“但你拉我进门那一刻,我改主意了。”

“我想,再多留一会儿。”

“然后就越留越久。”

柳如烟看着他,眼泪又涌出来。

“那现在呢?”她问,“现在你想怎么样?把我当你的收藏之一?像那些女孩一样,给你‘身心归属’?”

陈旧摇头。

“你不一样。”他说。

“哪里不一样?”

“你是我第一个女人。”陈旧看着她,眼神认真,“也是第一个让我觉得,留下来也不错的人。”

柳如烟怔住。

“我不会说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陈旧继续说。

“这个世界不允许。我要活下去,要保护我想保护的人,就需要力量,需要势力,需要更多的人。”

“但你是特别的。”

“永远都是。”

柳如烟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笑了,笑着流泪。

“够了。”她说,“有这句话,够了。”

她伸手,解开他外套的第一颗扣子。

指尖有些抖,但很坚定。

“现在,”她说,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多了些别的,“该我谢谢你了。”

外套滑落在地。

然后是里面的衣服。

月光照在他身上,清瘦但结实,胸口和后背有几道陈旧的疤痕,颜色比周围皮肤浅,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银白。

柳如烟的手指再次抚过那些疤痕。

“疼吗?”她轻声问。

“忘了。”陈旧说。

她没再问,低头,吻上他心口一道最长的疤。

吻很轻,像羽毛拂过。

陈旧身体微微一颤。

他握住她的手,把她带到床边。

两人倒在床上,床垫发出细微的声响。

月光从窗户斜斜洒进来,落在柳如烟散开的头发上,像铺了一枕的绸缎。

她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直直看着他,不躲不闪。

“陈旧。”她叫他的名字。

“嗯。”

“今晚,”她说,语气执拗,“你是我的。”

陈旧笑了,很轻地。

“你也是我的。”他说。

然后他低头,吻住她。

这一次,吻得很温柔。

像安抚,像确认,像无声的承诺。

柳如烟环住他的脖子,回应他。

月光悄悄偏移。

房间里,呼吸声渐重。

柳如烟的长发在枕上散开又缠绕,酒红色的长裙褪到腰间,衬得皮肤越发白皙。

她仰起脖颈,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手指深深陷入陈旧后背的肌肉。

陈旧撑在她上方,低头看她被情欲浸透的脸。

眉毛微蹙,眼睛半闭,嘴唇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

“看着我。”他说,声音低哑。

柳如烟睁开眼,目光迷离地对上他的。

然后她看见他额角的汗,看见他紧抿的唇线,看见他眼睛里那种近乎专注的、要把她刻进骨子里的神情。

她忽然哭了。

不是悲伤的哭,是某种情绪满溢出来的、失控的哭。

“陈旧陈旧”她一遍遍叫他的名字,手指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里。

陈旧俯身吻她的眼泪,吻她的唇,吻她汗湿的脖颈。

床架发出规律的轻响,撞在墙上,又被厚重的夜色吞没。

柳如烟咬住嘴唇,把呻吟咽回去。

但陈旧吻她的时候,那些声音又从齿缝漏出来,变成断断续续的、黏腻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

柳如烟浑身绷紧,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尖叫。

陈旧捂住她的嘴,吻她汗湿的额头。

然后两人同时松懈下来,瘫倒在床上,浑身汗湿,喘息交织。

月光移到了床尾。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的呼吸声,渐渐平缓。

柳如烟侧过身,脸贴在陈旧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累了?”她轻声问。

“嗯。”

“睡吧。”

“嗯。”

她伸手拉过薄被,盖住两人。

陈旧闭着眼,手臂环着她的腰。

柳如烟抬头,借着月光看他的睡脸。

褪去了白天的杀气和冷漠,他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疲惫的少年。

睫毛很长,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著,眉头还轻轻皱着,像在做什么不轻松的梦。

她伸手,抚平他眉间的皱褶。

然后轻轻吻了他的下巴。

“晚安。”她低声说。

窗外,学校静悄悄的。

宿舍楼里,女孩们都睡了。

有人在做噩梦,蜷缩著发抖。

有人睡得安稳,嘴角带着笑。

有人半梦半醒,听着窗外的风声,手里还握著枕头下的刀。

围墙外,焦黑的土地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散落的残破武器像墓碑,灰白色的余烬被夜风卷起,打着旋飘向远方。

更远处,流浪者们躲在废墟深处,裹紧破毯子,梦里还回荡著傍晚的枪声和风声。

而围墙内,新的秩序正在沉睡中扎根。

这一夜,很多人死了。

但更多人,活下来了。

并且会继续活下去。

在血与火之后,在谎言与真相之后,在恐惧与信任之后。

他们有了一个家。

一个暴君统治的、用鲜血浇筑的、却意外温暖的家。

第一卷 《逃亡者》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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