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旧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弯腰，一把将她从湿滑的浴缸里抱了起来。吴4墈书 首发
柳如烟短促地惊叫一声，双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双腿也顺势紧紧盘在他腰间。
他抱着她，跨出浴缸，水花随着动作溅了一地。
几步将她靠在湿漉漉的瓷砖墙上。
背脊贴上冰凉的瓷砖，柳如烟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轻吸了口气。
但身前是他滚烫坚实的身体，极致的冷与热交织，刺激得她皮肤微微战栗。
冰火两重天。
她环着他脖子的手。
指甲陷进他背部的肌理，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在这里？”她喘着气问，声音因为紧贴的压迫而断断续续。
“不行？”陈旧咬着她的耳垂反问，湿热的气息喷进她耳廓。
“…行。”柳如烟微怔，随即轻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水光潋滟地望着他，带着点挑衅。
“就怕你站不稳。”
陈旧没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
热水从花洒流下，冲刷过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
他低头，狠狠地吻住她。
这个吻带着水汽，更带着某种压抑了许久、终于破闸而出的凶狠，轻易撬开她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纠缠索取。
柳如烟愣了一下，随即回应得更凶。
手指用力抓扯他的头发。
指尖刮过头皮，像一只被惹急了的小兽。
唇舌交战，水声潺潺，几乎分不清是谁更急切。
吻了许久，直到肺里的空气都快被榨干，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陈旧额头抵着她的。
鼻尖相触，呼吸灼热地交融。
“想我了？”柳如烟舔了舔被他咬破的嘴角，尝到一点腥甜，眼神却更亮。
“嗯。”
“哪儿想？”
“哪儿都想。”
柳如烟笑出声，湿漉漉的手往下，指尖轻触。
“这儿最想？”
“闭嘴。”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再次堵住她的唇。
这次吻得更深，几乎要夺走她所有神智。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青筋微凸。
另一只手扯掉她腰间早已半挂著的胸衣系带，然后抓住那湿透的黑色蕾丝边缘，有些粗暴地往下拽。
柳如烟配合地抬了抬腰。
湿透的布料无声滑落，混入脚下堆积的衣物里。
冰凉的瓷砖刺激著裸露的皮肤。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而漂亮的弧线。
喉咙里溢出细碎难耐的呜咽。
“轻点”她喘着气，手指抓住他的头发。
热水持续不断地冲刷著两人紧密交缠的身体，哗哗的水声掩盖了许多更隐秘的声响。
站太久了，柳如烟的腿很快麻了。
全靠陈旧坚实的手臂和身体。
才没有跌落。
“去床上”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支离破碎。微趣小税徃 追醉鑫漳劫
“不去。”他拒绝得干脆，喘息粗重。
瓷砖墙冰冷，他的身体滚烫，热水浇在皮肤上蒸腾起白汽，一切感官都被放大到极致。
柳如烟很快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陈旧低头，牙齿轻轻啃咬她精致的锁骨，舌尖舔过颈侧跳动的脉搏，滚烫的唇贴在她耳边，用沙哑至极的声音说：
“谁让你穿成那样来敲门”
“自找的”
柳如烟想反驳，想说“那你别开门啊”，但所有话语都被压制。
只剩下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呻吟。
浴室里水汽氤氲，镜面早已完全模糊，只倒映出朦胧晃动的光影。
不知过了多久。
“转过去，我帮你搓背，”他说。
她摇头，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肩窝。
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哭过后的甜腻鼻音：“不”
“叫出来。”他在她耳边低语，带着诱哄，“没人听见。”
柳如烟还是摇头。
压抑的哭泣传出。
比直接的呼喊更撩人心弦。
又过了许久，激烈的浪潮才渐渐平息。
只剩下交织的喘息和哗哗的水流声。
热水冲过，带走黏腻的汗水。
陈旧把她抱在怀里。
柳如烟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瘫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肩窝，呼吸久久不能平复。
“腿软站不住了”她小声嘟囔，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点点抱怨。
陈旧关掉水，扯过旁边挂著的宽大浴巾，将她仔细裹住，然后打横抱起，走出弥漫着蒸汽的浴室。
他把柳如烟轻轻放在卧室柔软的床沿坐下，用浴巾裹着她，先擦干自己身上的水珠。
柳如烟就歪著头看他，湿发贴在脸颊，眼神还有些迷蒙。
“帮我吹头发。”她伸出脚，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语气理所当然，又带着撒娇。
陈旧看她一眼，没说话，转身去拿了吹风机。
插上电源，他站在她面前，打开暖风，手指插入她湿漉漉的长发中，慢慢拨动。
暖风嗡嗡作响，他的手指力道适中，穿梭在她的发丝间，偶尔擦过头皮，带来一阵舒适的酥麻。
柳如烟舒服地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
她抬起手臂，环住他紧实的腰身，脸贴在他尚未完全擦干、微凉的小腹上。
“技术不错嘛，”她闷闷地笑，气息喷在他皮肤上。
“老实点。”他拍了下她的后脑勺，动作却很轻。
吹风机的声音持续著，暖意烘著头发，也烘得人昏昏欲睡。
陈旧很耐心，直到她一头长发变得蓬松柔顺，才关掉吹风机。
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
他把吹风机放回去，转身将昏昏欲睡的柳如烟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中央。
她陷进柔软的床垫，裹着的浴巾散开一些，露出还泛著淡淡红晕的肌肤。
陈旧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自己也躺到她身边。
柳如烟立刻翻身，趴到他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那些熟悉的疤痕和紧实的胸肌上画著圈。
陈旧近距离地看着她。
浴室里激烈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此刻她眼底的疲惫和淡淡的青黑更明显了些。
“多久没见了？”他问，手指拂开她额前一缕碎发。
“快一天了。”她答，蹭了蹭他的掌心。
“你有黑眼圈了。”他陈述。
“对啊，”柳如烟闭上眼，声音低下去。
“一直在哭觉得特别对不起那些女孩。”
她停顿了很久，才又开口，“也怕”
“怕什么？”
她搂紧他的脖颈，把脸埋进去，闷声道：“怕你死在外面。”
陈旧沉默了片刻，手臂收紧，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比起外面，”他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我更想死在某人的床上。”
柳如烟嗤笑出声，抬腿不轻不重地夹了他一下。
“小变态。”
她仰起脸，凑上去吻他。
这个吻很轻，不再是浴室里的激烈掠夺。
只是唇瓣温柔地贴合、摩挲，带着事后的温存和无需言说的亲密。
他们就这样安静地吻了一会儿，交换著平稳的呼吸。
良久，陈旧轻轻退开一点，拇指抚过她眼下淡淡的青影。
“睡一会儿吧，”他说，“晚上还有事。”
柳如烟含糊地“嗯”了一声，在他怀里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满足地蹭了蹭。
两人紧紧相拥，身体贴合得不留一丝缝隙，分享著彼此的体温和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