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节约用水(1 / 1)

苄欣的手指停在距离陈旧脖颈不到一寸的地方。

她的呼吸因为兴奋而粗重,眼里翻滚著屈辱、不甘、扭曲的欲望,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疯狂。

凭什么?

凭什么那些大人物就能高高在上,享用这些被精心“饲养”的、干净鲜嫩的“贡品”?

而他,一个放弃了尊严、变成这副不男不女模样的人。

却只能像个卑微的仆人,替他们看管、伺候这些未来的玩物?

甚至有时候连他自己都成了玩物的一部分。

那些恶心的触碰,那些把他当成女人的目光。

还有还有和从前称兄道弟的人

不,不能再想。

他活着,像条狗一样活着。

但现在,他不想只当狗了。

这批“货”质量太高,少一个或许不会被发现得太快?

这个陈小玖,看起来安静怯懦,正好。

名单里少一个这样的,应该不会引起太大震动吧?

他是女人了,可他心底深处那份属于男人的、混合著暴力和占有的渴望从未消失。

它们反而在压抑和扭曲中发酵成了更肮脏的东西。

他想要,他太想要了。

想要掌控,想要破坏。

想要在这具同样被迫变成女性的身体上,找回一点可怜的、变态的主动权。

他的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温热的皮肤。

就在这一刹那—

陈旧一直低垂的眼睫猛地掀起。

那双眼睛清澈、平静,没有一丝睡意或迷蒙,直直地撞入苄欣狂乱的眼眸深处。

与此同时,陈旧原本随意搭在书页上的手,以快得令人眼花的速度抬起,精准地扣住了苄欣探来的手腕。

五指收拢,力道大得惊人,像铁钳一样死死箍住。

“呃!”苄欣猝不及防,手腕传来剧痛,让她忍不住痛呼出声。

她惊骇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陈旧。

药呢?她明明亲眼看着他吃下去了!

那种剂量的安眠成分,足够让一个普通女孩昏睡两小时以上!为什么他醒著?

而且…这手劲!

这绝对不是女孩子该有的力气!

自己的腕骨像是要被捏碎了!

陈旧扣着她的手腕,没立刻有下一步动作。齐盛晓说旺 醉鑫蟑劫哽辛筷

他只是微微偏著头,用一种近乎戏谑的、打量有趣物品的眼神看着她。

“何意味?”陈旧开口。

苄欣瞳孔骤缩,瞬间的震惊过后,求生的本能和多年潜伏养成的应变能力让她立刻开始演戏。

脸上的狰狞和欲望迅速褪去,换上惊恐、委屈和无措,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小、小玖?你…你醒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看你好像睡着了,书要掉地上,我想帮你拿一下”

“我是不是吓到你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手劲好大,抓得我好疼”

她她一边说,一边试图挣脱,眼泪说来就来,在眼眶里打转,配上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脸,倒真有几分楚楚可怜。

陈旧看着她声情并茂的表演,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空闲的那只手抬起来,用小指掏了掏耳朵,动作随意得甚至有点粗俗。

“挺老套的台词。”他评价道,语气平淡。

话音未落,扣著苄欣手腕的那只手猛然发力,向下一带一拧。

另一只手如电般探出,准确无误地掐住了苄欣的脖子!

“呵——!”

苄欣所有的表演瞬间僵在脸上,转化为真实的惊恐。

窒息感排山倒海般袭来,喉咙被死死扼住,气管受到压迫。

她张大了嘴,却只能发出漏气般的呵呵声,脸迅速涨红发紫。

她双手胡乱地拍打着陈旧的手臂,双腿乱蹬,但那只掐着她脖子的手纹丝不动,力量大得可怕。

陈旧微微俯身,看着她在自己手中徒劳挣扎,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带着点好奇,像是在观察一只濒死的昆虫。

“想干什么呢?”

他慢悠悠地问,声音贴近她因缺氧而嗡嗡作响的耳朵,“我亲爱的同学?”

苄欣眼球凸出,布满血丝,疯狂地眨动着,传递著哀求和解脱的讯号。我得书城 免沸粤黩

她用手拼命指著自己的喉咙,又指向陈旧的手。

陈旧眉毛微微一挑,像是才反应过来。

“哦。”他应了一声,手指骤然松开。

“咳!咳咳咳—呕—”

苄欣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毯上,双手捂著脖子,剧烈地咳嗽干呕。

她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著空气,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劫后余生的恐惧和方才濒死的体验让她几乎虚脱。

她瘫在地上,惊魂未定地抬起头,看向依旧站在床边、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陈旧。

那张属于“陈小玖”的清秀脸庞,此刻在她眼中却比任何怪物都要可怕。

那平静的眼神,那可怕的力量,那完全不符合外表的行为…这绝不是什么普通女学生!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苄欣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极致的恐惧和一丝不甘的探究。

陈旧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我?我是陈小玖啊。”

语气无辜,却让人火大。

“不可能!”苄欣嘶声道,挣扎着想爬起来。

“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有这种力气还有你根本没中药!你”

“什么可能不可能。”陈旧打断她,语气淡了下来,“现在,是我问你。”

他向前走了一步,明明没什么夸张的动作,却让地上的苄欣浑身一颤,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你,是什么人?”陈旧重复了一遍问题,“混进来,想干什么?”

苄欣眼神闪烁,嘴唇哆嗦著,似乎在权衡,在犹豫。

说出身份?背叛组织?

不说…眼前这个诡异的“陈小玖”会放过自己吗?

陈旧等了几秒,见她依旧不答,点了点头:“有骨气。”

“我真得思考一下了”,陈旧闭眼思考。

苄欣见陈旧真的闭眼了。

她不顾喉咙的疼痛和身体的酸软,手脚并用地从地上弹起来,像只受惊的兔子,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房门冲去!

快!快点!再快点!

离开这个房间!!

离开这个魔鬼!!!

她的手颤抖着摸向门把手,心中疯狂祈祷自己刚才反锁时没有弄得太死。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拧动—门开了!

刚才他为了保险只是带上了锁舌,并没有真正锁死!

一股混合著走廊香薰味道的空气涌了进来。

希望!生的希望!

苄欣心中狂喜,拉开门就要往外冲!

就在他半个身子即将探出门外,甚至能感觉到门外空旷走廊的微风的刹那。

一只大手,从后面,稳稳地、不容抗拒地,抓住了他睡衣的后领。

巨大的力量传来,苄欣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整个人被硬生生拽了回去,踉跄著向后倒去。

“不—救命啊!救——”

求生的本能让他扯开嗓子尖叫,声音在喉咙受损后更加嘶哑难听,但在寂静的走廊里应该能传出去!

然而,他的呼救声只喊出了一半。

因为站在他身后的陈旧,只是抬起手,竖起一根食指,轻轻抵在自己的唇边。

他对着踉跄转身、满脸绝望和疯狂的苄欣比了一个极其简单的——

“嘘。”

下一刻,苄欣惊恐地发现,自己张大著嘴,拼命想要嘶喊,喉咙肌肉在用力,声带在震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连一丝气流摩擦的呵呵声都没有!

仿佛有只看不见的手扼住了他的声带,剥夺了他发声的权利!

他瞪圆了眼睛,看着陈旧,眼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几乎要满溢出来。

这…这是什么手段?魔法?异能?

他徒劳地张大著嘴,无声地呐喊著。

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剧烈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著之前的鼻涕,狼狈不堪。

他看向陈旧的眼神,只剩下最纯粹的、动物般的哀求和绝望。

陈旧看着他这副样子,目光落在他即便穿着宽松睡衣也难掩不自然的身形轮廓上,心里大概有了猜测。

“变性人是吧。”陈旧开口,“难为你了。”

苄欣身体一僵。

“被兄弟嗯嗯过是吧,”陈旧继续说。

“真是感人至深的‘羁绊’。”

苄欣脸上的哀求瞬间被剧烈的痛苦和羞耻取代。

他疯狂地摇头,无声地哭泣,跪倒在地。

他朝着陈旧砰砰磕头,眼泪混着地毯的纤维,脏污一片。

他用手比划着,指著自己,又指向门外,做出各种祈求放过的手势,卑微到了尘埃里。

陈旧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几秒钟。

然后,他抬起手,随意地朝着苄欣放在床头的小包方向,轻轻挥了一下。

那小包拉链自动滑开,一道寒光从里面疾射而出——

是一把巴掌长、极其锋利的折叠小刀。

刀刃在空中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稳稳地落入陈旧的手中。

陈旧看也没看那刀刃,手腕再次一翻,一送。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清晰无比的利刃入肉声。

那把折叠小刀,刀身完全没入了苄欣的左胸心脏位置,只留下黑色的塑料刀柄在外面,微微颤动。

苄欣所有的动作、所有的表情,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多出来的刀柄,又缓缓抬起头,看向陈旧。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吐出几个模糊破碎的气音,带着血沫:

“你…到底”

话音未落,他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身体失去支撑,软软地向前扑倒,彻底不动了。

直到死亡降临,那双逐渐扩散的瞳孔里,依旧凝固著浓得化不开的惊骇与不解。

陈旧站在原地,看了一眼地上迅速蔓延开的暗红色血迹,又看了看自己干净的手。

他走到卫生间门口,关掉了那一直哗哗作响的水龙头。

“节约用水,从你我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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