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们去床上吧?那里方便些。精武晓税旺 首发”
这句话脱口而出,连陈旧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本意是想找个借口脱离这逼仄危险的卫生间,但这话在眼下情境里,怎么听都像是某种更进一步的、带着羞怯的邀请。
柳如烟显然也是这么理解的。
她撑在墙上的手臂微微一顿,迷离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被更深的笑意和玩味取代。
她仔细端详着眼前这张“清纯”又带着异样“勇敢”的脸蛋,指尖从陈旧的锁骨处收回,轻轻抚过自己的红唇。
“哦?”她拖长了尾音,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我们的小玖终于开窍了?还是说,终于忍不住了?”
陈旧内心狂吼:“我是忍不住想跑路啊大姐!”
但面上只能硬著头皮,继续扮演那个因为“紧张”而口不择言的“懵懂少女”。
他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如蚊蚋:“就是这里站着不舒服”
柳如烟低笑起来,声音像带着小钩子,挠得人心痒。
她终于放下了壁咚的手臂,但身体并未远离,反而更贴近了些,几乎是将陈旧半推半就地带出了卫生间,回到了相对开阔些的卧室。
客厅的灯光比卫生间柔和,笼罩在柳如烟几乎半裸的、成熟性感的身体上,反而更添了几分朦胧的诱惑。
她拉着陈旧的手腕,一步步走向那张铺着浅色床单的双人床。
“好,听小玖的。”柳如烟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床上确实更方便‘教学’。”
陈旧被她带着坐在床沿,柔软的床垫陷下去一块。
柳如烟则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灼灼,那件不堪重负的黑色蕾丝内衣和她傲人的身材在灯光下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俯身,双手撑在陈旧身体两侧的床面上,将他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那股馥郁的香气再次将他包围。
“小玖刚才说没感受过女孩子之间,是吗?”柳如烟的红唇几乎要碰到陈旧的鼻尖,气息温热。
陈旧僵硬地点了点头,感觉自己像被猛兽盯上的猎物,心脏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他脑子里飞速运转,思考着脱身之计,或者怎么才能在不暴露的前提下,把这过于刺激的场面应付过去?
难道真要“牺牲”一下?
“没关系”柳如烟的指尖轻轻拂过陈旧耳边的假发发丝,动作轻柔,却带着电流,“很多事情,都是从‘不懂’开始的。老师可以慢慢教你。”
“现在地方够大,也不凉了。
陈旧心脏狂跳,感觉血液都在往头上涌。
他还没想好下一步怎么演,柳如烟却已经开始了行动。
她轻轻执起陈旧的右手,那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然后,缓缓地,将他的掌心,贴上了自己左侧那剧烈跳动的心口。
隔着一层薄薄的、几乎没什么阻挡作用的蕾丝,陈旧的手掌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惊人的柔软、饱满的弹性和其下如同擂鼓般急促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
每一下都像是直接敲在他的掌心肌肤上,震得他指尖发麻,头脑发晕。
“感觉到了吗,小玖?”柳如烟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一丝诱惑的喘息,“老师的心跳好快啊。
陈旧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鼻尖萦绕的全是她身上诱人的香气,手掌下是无比真实、无比刺激的触感。
他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而柳如烟,似乎很满意他这副彻底僵住的反应。
她轻笑一声,另一只手将陈旧轻轻一推。
陈旧猝不及防,被她推得向后倒去,陷进了柔软的鹅绒被里。
他还来不及起身,柳如烟已经俯身压了下来,手肘撑在他身体两侧,将他禁锢在方寸之间。
那对傲人的峰峦几乎悬停在他的胸膛上方,黑色的蕾丝边缘与雪白的肌肤形成极致对比,视觉冲击力比刚才在镜前更甚!
柳如烟低下头,散落的发丝搔刮著陈旧的脸颊,她的目光紧紧锁住他慌乱的眼睛,然后,缓缓地,将她的右耳,贴在了陈旧左胸心脏的位置。
咚咚咚,咚咚咚咚
高领毛衣隔绝了直接的肌肤接触,但那剧烈得如同要挣脱胸腔束缚的心跳声,却无法掩盖。
柳如烟听了片刻,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了得意和更深层次兴趣的笑容。
她她伸出指尖,隔着毛衣,轻轻点在那个狂跳的位置。
小玖,你的心跳”她一字一顿,声音魅惑如深渊的低语,“比老师的还要快呢。”
陈旧内心已经在哀嚎:“废话!哪个正常男人被你这么搞心跳不快?!小爷我没当场变身狼人已经算是定力超群了好吗!该死的言出法随,下次绝对不能用在这种地方了!”
他脸上只能继续维持着羞窘到极点的表情,眼神四处乱飘,不敢与身上之人对视。
柳如烟看着他这副模样,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认真,甚至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
她用手轻轻抚摸著陈旧滚烫的脸颊,声音低沉而清晰地问:
“小玖,告诉老师你现在,是自愿的吗?&34;
陈旧浑身一僵。
自愿?
当然自愿!!!
他下意识地就想点头。
但
“妈的!要不是这该死的未日,天天能有这待遇,折寿十年不,五年不,一年我也愿意啊!”
这念头一闪而过,带着几分真心,几分被美色所惑的晕眩,还有几分对这操蛋世界的愤懑。
于是,在柳如烟的注视下,他装作下意识地轻轻摇了摇头,随即,又像是克服了巨大的羞耻,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整个过程,眼神始终躲闪,充满了“少女”的纠结与无措。
这矛盾的反应,似乎取悦了柳如烟。
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不是之前那种带着钩子的媚笑,而是一种仿佛确定了什么、心情变得愉悦的笑声。
她不再紧逼,反而撑起身子,从陈旧身上离开了。
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灼热的体温骤然消失,陈旧愣了一下,心里反而有点空落落的
呸!是松了口气!
柳如烟坐在床沿,背对着陈旧,慢条斯理地拉过旁边的睡袍披上,遮住了那令人血脉贲张的风景。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几分慵懒和知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好了,不逗你了。
她系好睡袍带子,转过身,看着仍然躺在床上一脸“惊魂未定”的陈旧,眼神深邃,嘴角噙著一抹掌控一切的浅笑。
“老师希望你是真心的。
她伸出手,理了理陈旧有些凌乱的假发发梢,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她的指尖最终停留在陈旧的下巴,轻轻抬起,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
“老师有的是时间和手段,慢慢拿捏我们的小玖呢。”
她的手却蹭了一下陈旧的脖颈,好巧不巧,摸到了喉结。
那里,不是平的。
柳如烟的动作顿住了。
她眼底的迷离和戏谑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如刀锋的光芒。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陈旧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雷的心跳声,他看着柳如烟眼中变幻的神色,知道暴露了。
柳如烟没有说话,她只是用那双此刻清亮锐利的眸子,死死盯住陈旧的眼睛,仿佛要穿透那层伪装的柔弱,直抵灵魂深处。
她的手指依旧停留在他的脖颈上,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如同煎熬。
突然,柳如烟的嘴角,一点一点地勾了起来。
那不是之前带着诱惑或戏弄的笑,而是一种发现了惊天秘密的、混合了惊讶、恍然、以及—种难以言喻的、更加浓烈的兴味的笑容。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气音,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陈旧的耳边:
“难怪”
“难怪我一直觉得我们小玖特别有意思。”
她的指尖微微用力,按了按那凸起的喉部。
“原来不是小姑娘”
她的红唇几乎贴著陈旧的耳朵,吐出的字眼清晰无比:
“是个…小、男、生啊。”
轰!
陈旧脑子里最后一丝侥幸也烟消云散,完了,暴露了!
他下意识地就想挣脱逃跑,但柳如烟的动作更快,她看似柔软的手臂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死死将他按在床上。
他下意识地就想挣脱逃跑,但柳如烟的动作更快,她看似柔软的手臂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死死将他按在床上。
她的身体重新压了下来,但这一次,不再是充满情欲的挑逗,而是带着一种猎手锁定猎物般的压迫感。
她看着陈旧瞬间褪去血色、写满惊慌的脸,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那是一种发现了稀世珍宝般的狂喜和兴奋。
“男扮女装混进女子学校”柳如烟低声喃喃,每一个字都让陈旧的心沉下去一分,“还在我面前演了这么久的戏····陈小玖,或者说·我该叫你什么?”
她的笑容越来越大,几乎咧到了耳根,那笑容里充满了危险的气息,却奇异地比刚才那种暖昧的调戏更让人心惊胆战。
“太好了”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陈旧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我说怎么总觉得你身上有种特别的味道,特别吸引我原来是这样!”
“你知道吗?”她的手指轻轻划过陈旧僵硬的脸颊,眼神灼热得几乎要将他点燃,“比起一个文静乖巧的女学生,一个胆大包天、男扮女装的小混蛋,也”
她舔了舔红唇,眼中闪烁著毫不掩饰的、如同发现新玩具般的贪婪光芒。
“可口得多了。”
“老师现在更高兴了!”
她的红唇几乎要贴上陈旧的耳朵,气声带着致命的诱惑,“你混进来,想做什么?嗯?不过…·…无论你想做什么”
柳如烟的手指轻轻划过陈旧滚烫的脸颊,语气笃定而充满占有欲:
“现在,你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