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想要跟老夫口头论武一次，那老夫就陪你玩一玩好了。”
天机老人一脸淡定的看着方羽。
虽然他以前从未跟其他人进行过口头论武，但他丝毫不觉得自己会输给方羽。
方羽出道的时间不算长。
但孙家已经将能查的东西都查了个一清二楚。
唯一没能查出来的，就是方羽的师承。
武功的确可以自创。
但在自创武功前，需要有师父先领进门才行。
不然的话，别说自创武功，就连内力要怎么运转都搞不明白。
虽然孙家没能查到方羽的师承，但天机老人心中已经隐约有了一个猜测。
昔日的“天下第一名侠”沉浪的传人！
除了沉浪外，他想不到江湖上还有哪个高手，可以教导出方羽这样一个年纪轻轻，就已经有了兵器谱前三实力的传人。
天机老人的年龄比沉浪大了很多，跟沉浪的父亲“九州王”沉天君是同一辈的人。
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对沉浪的敬佩。
另外，他也很清楚，要不是沉浪带着朱七七和王怜花等人远游海外，退隐江湖，兵器谱第一怎么也不会落到他的头上。
哪怕是在身体机能衰退前的巅峰状态，他也不觉得自己会是沉浪的对手。
不只沉浪，就算是王怜花，他也同样没有必胜的把握。
“那晚辈就先谢过前辈了。”
“不过，在口头论武之前，还是先吃饭吧。”
“无论谁输谁赢，输了的那个，估计都没有心情吃饭了。”
方羽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小子考虑的倒是挺周全的。”
“既然如此，那就吃完再比。”
天机老人笑着回道。
“好，晚辈再敬前辈你一杯。”
方羽拿起酒壶，给天机老人和自己添了一杯。
随后，率先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
酒足饭饱。
天机老人习惯性的抽起了烟。
吞云吐雾了一番后，他对着方羽说道：“小子，饭已经吃完了，什么时候开始口头论武？”
“就现在吧。”
说完，方羽给了林仙儿一个眼神。
林仙儿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起身离开了大堂。
“红儿，你也出去等爷爷。”
天机老人对着孙小红说道。
“我要留下来听。”
孙小红摇了摇头。
“乖，听话，很快就会结束。”
天机老人继续说道。
“好吧！”
“那我去外面等爷爷。”
孙小红站了起来。
离开前，她还特意望了方羽一眼。
孙小红没有说话。
但方羽看懂了他的意思。
“你这个不自量力的家伙，就等着输给爷爷吧！”
孙小红会对天机老人充满信心，方羽一点都不意外。
或者说，要是孙小红认为天机老人会输给他，那才叫不正常。
虽然孙小红也练武，但她的资质只能算一般。
另外，她的眼力也算不上很好。
不然的话，原着中的她也不会让天机老人代替李寻欢，去跟上官金虹交手，从而导致天机老人死在了上官金虹手中。
林仙儿和孙小红离开后，天机老人缓缓说道：“虽然你的快剑是从阿飞身上学来的，并且超越了他，但你的剑心远没有他纯粹。”
“你的剑是比他快，但真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他的剑还可以变得更快，而你的剑则做不到。”
方羽没有否认，点了点头。
虽然他的剑比阿飞快，但他很清楚，这是纯粹是因为他拥有着系统，靠着加点把拔剑术加到了圆满。
天机老人抽了一口烟，继续说道：“你的飞刀技巧也不在李寻欢之下，出手速度和飞刀的穿透力，应该都比他强一些。”
“但你的飞刀永远比不上小李飞刀，因为你的飞刀不会有小李飞刀那种无愧于心，浩然天地的正气。”
方羽还是没有否认，点头认可了天机老人的评价。
“你的内力和护体罡气，老夫就先不评价了。”
“现在，轮到你评价老夫的武功了。”
天机老人神情淡然，稳操胜券的看着方羽。
“前辈你的武功，不用点评。”
“能成为兵器谱第一的人，武功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方羽笑着说道。
“你这是要主动认输？”
天机老人皱起了眉头。
方羽摇了摇头，回道：“当然不是，口头论武是晚辈主动提起的，当然不会就这样认输。”
“我想说的是，前辈你的武功现在或许下降的还不明显，依旧是江湖上的顶尖水平。”
“但前辈你的心境，可能连初出江湖的毛头小子都不如。”
“初生牛犊不怕虎！”
“但已经登上了巅峰的你，却在害怕。”
“你怕别人的武功会赶上自己，你怕自己的武功会退步。”
“要是我没有看错，前辈你已经很久没有出手了。”
“不是没有机会出手，也不是没有出手的必要。”
“带着孙姑娘走南闯北到处说书的日子里，你肯定遇见过不少让自己看不过去的事情。”
“哪怕你只需要随便出手，就能解决掉这些事情，但你依旧没有出手。”
“因为你怕你一旦出手，就会有人看出来，你的武功已经变弱了。”
“或者说，你怕自己会失去‘天下第一’这个称号。”
“你已经对自己失去了信心。”
“你会接受我的邀请，带着孙姑娘过来吃饭，也是因为你在内心深处，不想得罪我，怕我一怒之下出手，而你又拦不住我。”
“你可以看出我没有阿飞那样的纯粹剑心，你也可以看出我没有李寻欢那样的浩然正气。”
“但你却不愿意承认，你一早就不是天下第一了。”
天机老人沉默不语，拿着烟管的右手不自觉的颤斗了起来。
缕缕烟气从烟斗中飘然升起，逐渐消散。
方羽也没有继续说话，不动声色的激活了系统的解析功能。
他并不确定系统会不会认可口头论武的击败，但他能看出来，天机老人的心已经彻底乱了。
至于天机老人的道心有没有彻底破碎，他看不出来。
【检测到目标：孙白发（已击败）】
【解析武学点！】
【解析中……】
【解析完成！】
【生成55点武学点！】
【武学点已发送！】
【武学点：151】
居然真的可以？
这一顿饭请的也太值了！
方羽不动声色的关掉了系统面板，望向一言不发的天机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