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0月1日，米兰之家（casa in）新闻发布厅。
距离欧冠小组赛第二轮客场挑战多特蒙德还有不到24小时，但林志华没有出现在德国的赛前发布会上，而是令人意外地留在了米兰，召开了一场关乎俱乐部未来十年的战略发布会。
代替他前往多特蒙德出席欧冠赛前发布会的是首席助教塔索蒂和队长德西利奥。
此时的米兰之家，聚集了来自全球的财经与体育记者。巨大的led屏幕上，红黑色的世界地图正在缓缓转动，上面标注着三个闪烁的红点：意大利米兰、美国洛杉矶、中国上海。
林志华穿着标志性的深色修身西装，站在舞台中央。他的身后，是刚刚收盘的纳斯达克指数和米兰证券交易所的实时数据。
“女士们，先生们。”林志华的声音通过同声传译传遍全球，“足球早已不再是单纯的竞技，它是一场没有硝烟的全球战争。有人试图用资本的锁链困住ac米兰的手脚，试图告诉我们：意大利的球队只配做富豪的玩具。”
台下，来自华尔街日报的记者脸色微微一变。他们都知道，最近埃利奥特基金和红鸟资本正在二级市场上疯狂做空晨曦集团，意图逼迫林志华出让ac米兰的控制权。
“今天，我在这里正式宣布‘红黑全球网络’计划的启动。”
林志华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屏幕上出现了两枚新的队徽。
一枚是洛杉矶银河的队徽，但在其下方增加了“powered by in”的字样；另一枚则是一个全新的设计——上海红黑队，一支即将在中冠联赛起步的全新俱乐部。
“晨曦集团已完成对洛杉矶银河俱乐部49股份的收购，并拥有竞技事务的绝对决策权。同时，我们在中国上海注册成立了全资子公司，并将组建一支全新的职业球队，从底层打起，目标是五年内冲超。”
“这不仅仅是收购。”林志华的目光锐利如刀，“这是要在美洲和亚洲建立ac米兰的‘兵工厂’和‘金矿’。我们将打通三大洲的青训、球探和商业体系。任何试图在资本层面围剿我们的人，都将面对一个跨越时区的庞大帝国的反击。”
全场哗然。
这是对美国资本最直接的宣战——你们想买我的球队？我就去你们的后花园买球队！至于中国市场，那是林志华的根基，也是未来最大的增长点。
“另外，”林志华补充道，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关于晨曦集团股价的波动，我想提醒某些华尔街的朋友。做空一只拥有‘龙’作为图腾的股票，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我的现金流，比你们想象的要充裕得多。”
就在发布会进行的同一时间，数千公里外的香港和新加坡，庞大的资金流正如潮水般涌入股市，精准狙击了埃利奥特基金的几个重仓股。这是“永恒之环”亚洲网络的力量，是叶老口中“龙骑士”的獠牙。
发布会结束后，林志华立刻乘坐私人飞机直飞德国多特蒙德。
当晚19:00，威斯特法伦球场。
这里是欧洲最着名的魔鬼主场之一。南看台那面着名的“黄黑之墙”，由名站立呐喊的死忠球迷组成，足以让任何客队胆寒。
林志华在更衣室里见到了他的球员们。
并没有想象中的紧张。经历了上赛季欧冠决赛的洗礼，这支米兰已经拥有了一颗大心脏。
哈兰德正在听着重金属音乐摇头晃脑，特奥在整理他的发带，内马尔则在和莱奥比划着某种庆祝动作。
“都停一下。”林志华拍了拍手。
音乐声戛然而止。
“我刚从米兰赶过来。”林志华解开领带，随手扔在战术桌上，“在来的路上，我看了多特蒙德的几场录像。法夫尔这赛季打得不错，桑乔、罗伊斯、阿什拉夫·哈基米，他们的速度很快。”
“比我们还快？”奥巴梅扬挑了挑眉毛。作为多特蒙德的旧将，他今晚重返威斯特法伦，心情格外复杂。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林志华看向奥巴梅扬，“皮埃尔，今晚你首发。我要你告诉你的前东家，什么才是真正的速度。”
他在战术板上画了一个巨大的箭头。
“多特蒙德喜欢高位压迫，喜欢在边路做文章。哈基米助攻幅度很大，但他身后有草原那么大的空当。莱奥，今晚你首发左边锋，特奥在你身后。你们两个的任务只有一个——把哈基米这一侧给我打穿！我要让他们的右路变成高速公路！”
“中场方面，”林志华看向坎特和若日尼奥，“桑乔喜欢内切，罗伊斯喜欢在肋部活动。我不要求你们不仅要拦截，还要切断他们和维特塞尔的联系。硬一点，给这群德国孩子上上对抗课。”
“至于你，埃尔林。”林志华转向哈兰德。
哈兰德站了起来，像一座铁塔。
“胡梅尔斯回多特了。他是老米兰人，经验丰富，预判好，但他慢。”林志华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别和他缠斗，用身体撞他，用速度吃他。让他知道，现在的米兰中锋是什么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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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老板。”哈兰德狞笑道，“我会让他想起在米兰内洛被我支配的恐惧。”
“很好。上场吧。让这面黄墙，变成沉默的背景板。”
……
比赛开始。
威斯特法伦的声浪确实恐怖，多特蒙德借着主场之利，开场就发动了猛攻。
“稳住！别乱扑！”范戴克在后场大声指挥。
米兰的防线虽然年轻，但经历过欧冠决赛的洗礼，抗压能力极强。食客和范戴克的中卫组合稳如泰山，一次次将多特蒙德的传中球顶出禁区。
第15分钟，战局突变。
多特蒙德角球进攻未果，被迈尼昂直接摘下。这位法国门将没有丝毫犹豫，抱着球冲到禁区边缘，一记大力手抛球，直接扔过了半场！
“反击！！！”
莱奥在中线附近接球。面对扑上来的哈基米，葡萄牙天才没有任何花哨动作，直接将球向前一趟，然后开启了f1模式。
两个人像两道闪电在边路狂飙。
但莱奥的步幅更大，爆发力更强。在身体对抗中，他轻轻一挤，哈兰德就失去了平衡。
莱奥带球杀入禁区左侧。胡梅尔斯不得不补防过来。
就是现在！
莱奥倒三角回传。
中路，哈兰德像一辆重型坦克冲了进来。阿坎吉试图拉拽他的球衣，但根本拉不住。
“嘭！”
哈兰德左脚迎球怒射，皮球像炮弹一样轰入球门上角。布尔基甚至连手都没来得及抬。
1-0！
进球后的哈兰德冲到南看台下，做出了那个标志性的“打坐”庆祝动作。面对两万五千名发出震天嘘声的多特球迷，他闭上眼睛，一脸享受。
这是强者的挑衅。
……
丢球后的多特蒙德发起了疯狂的反扑。
第35分钟，罗伊斯在禁区前沿制造任意球。他亲自操刀，皮球绕过人墙，钻入死角。
1-1。
双方回到了同一起跑线。
中场休息时，林志华没有布置太复杂的战术，只是对奥巴梅扬说了一句话：“皮埃尔，下半场多往右路跑，把胡梅尔斯带出来。埃尔林，你去攻击阿坎吉。”
下半场第60分钟，林志华的微调收到了奇效。
奥巴梅扬频繁拉边，胡梅尔斯为了跟防他，不得不离开中路核心区域。
此时，德布劳内在中场拿球。他敏锐地发现了多特蒙德中路防守的空虚。
一脚标志性的直塞球！
哈兰德再次启动，这次他面对的是身体素质不如他的阿坎吉。
没有任何悬念的生吃。
单刀！
面对出击的布尔基，哈兰德冷静推射远角。
2-1！
但这还没完。
第82分钟，替补登场的内马尔在左路连续过人后被放倒，米兰获得前场任意球。
德布劳内虚跑，内马尔主罚。
皮球划出一道美妙的弧线，越过人墙，飞入网窝。
3-1！
比赛失去了悬念。
ac米兰在客场兵不血刃地拿下了这场强强对话。虽然多特蒙德在最后时刻由维特塞尔扳回一球，但3-2的比分足以让米兰从威斯特法伦带走3分。
两连胜。在死亡之组中，ac米兰已经确立了出线优势。
回到米兰后，林志华没有休息。
第二天一早，他就来到了维斯马拉体育中心——米兰青训营的所在地。
那里，20名来自中国的“曙光计划”二期学员正在进行第一堂训练课。王楚作为总教头，正在场边大声纠正他们的动作。
而在一旁的场地上，第一批留下的几名佼佼者——朱辰杰、戴伟浚等人，正在和米兰u19梯队进行对抗赛。
林志华站在场边，静静地看着。
经过三个月的“魔鬼训练”，朱辰杰明显壮了一圈。在对抗中，他面对米兰u19的黑人前锋，虽然身体依然处于劣势，但他学会了用卡位和小动作来弥补。
一次防守中，朱辰杰准确地预判了对手的传球路线，抢先一步将球断下，然后迅速出球给中场的戴伟浚。
戴伟浚接球转身，摆脱，分球，一气呵成。
“进步很快。”身边的马尔蒂尼赞叹道，“这几个孩子确实能吃苦。那个姓朱的中卫，防守意识很有意大利后卫的影子。那个戴，技术底子不错，能在预备队立足了。”
“还不够。”林志华摇摇头，“在预备队立足没用，我要的是他们能在意甲，甚至欧冠立足。”
“林，你不能太急。”马尔蒂尼劝道，“哪怕是欧洲天才，也不是每个人都能踢出来的。中国足球的基础太薄弱了，这需要时间。”
“我知道。”林志华看着那些在草皮上奔跑的东方面孔，“但我等不及。2022年世界杯预选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足协那边压力很大。”
就在这时，场上发生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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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场拼抢中，一名中国小球员被铲倒，痛苦地抱着腿打滚。
王楚立刻冲了上去，队医也紧随其后。
林志华的心揪了一下。他认得那个孩子，是从山东鲁能梯队选拔上来的，很有灵气的一个边锋。
几分钟后，王楚跑了过来，脸色难看：“老板，可能是韧带撕裂。这孩子的身体太脆了，跟不上这里的对抗强度。”
林志华沉默了。
这就是现实。中国球员普遍存在的对抗能力差、易受伤的问题，在欧洲高强度的训练体系下暴露无遗。
“送去最好的医院，用最好的药。”林志华吩咐道，“治好了，如果还想踢，就留下来继续练。如果不想踢了，送他回国，费用俱乐部全包。”
“是。”
看着被担架抬走的孩子，林志华感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改变一个国家的足球，远比经营一家豪门俱乐部要难得多。这是在对抗基因、对抗环境、对抗几十年的积弊。
“老板，别灰心。”王楚走了回来，擦了擦汗，“虽然倒下了一个，但其他人还在跑。你看朱辰杰，刚才那次铲断多漂亮。”
林志华点了点头。
“王楚，这一批孩子里，如果有特别突出的，下半赛季可以尝试租借去我们在瑞士或者比利时的卫星俱乐部。让他们去踢成年队比赛。”
“明白。”
虽然球场得意，但米兰的更衣室并非风平浪静。
随着内马尔、德布劳内、哈兰德等巨星云集，以及年轻天才的不断涌现，出场时间的分配成了大问题。
尤其是刚刚伤愈复出的萨内。
在对阵多特蒙德的比赛中，他全场坐在替补席上，看着莱奥在左路飞驰。
训练结束后，萨内找到了林志华。
“主席，我想谈谈。”德国人的脸色不太好。
“去我办公室。”
办公室里，萨内直言不讳：“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伤好了却不能首发？我在训练中的数据并不比拉斐尔差。”
林志华看着这个曾经的边路快马。
“勒鲁瓦，你的速度很快，技术也很好。但是，莱奥现在的状态更火热，而且他和特奥的左路走廊化学反应更好。”
“那我去右路！”萨内急道。
“右路有登贝莱，还有经常拉边的奥巴梅扬。”林志华摊了摊手，“现在的米兰，没有谁是绝对的主力。甚至连内马尔都需要轮换。”
“但我需要比赛时间！明年是欧洲杯，我需要向勒夫证明自己！”萨内有些激动，“如果在这里踢不上球，我申请转会。”
林志华的眼神冷了下来。
“勒鲁瓦，你在威胁我吗？”
“不，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林志华站起身，走到萨内面前。他的气场瞬间压制住了有些躁动的德国人。
“听着，勒鲁瓦。ac米兰不缺边锋。如果你想走，只要有球队出得起8000万欧元，我立刻签字放人。拜仁不是一直对你感兴趣吗？让他们拿钱来。”
萨内愣住了。他没想到林志华会这么绝情。
“但是，”林志华话锋一转，“如果你想留下，想拿冠军，想成为传奇，那就闭上嘴，回到训练场上去。用你的表现把莱奥挤下去，而不是在这里跟我抱怨。我看重的是拼劲，不是名气。”
萨内咬着嘴唇，沉默了良久。
“我明白了，主席。”
看着萨内离去的背影，林志华叹了口气。
这就是豪门的烦恼。
但他更清楚，真正的危机不在这里。
“老板，埃利奥特基金动手了。”
“怎么回事？”
“他们联合了几家做空机构，发布了一份针对晨曦集团财务造假的做空报告。虽然内容大多是捕风捉影，但市场情绪很恐慌。价在盘前已经跌了10。”
“还有，他们正在通过媒体散布谣言，说ac米兰涉嫌违反财政公平法案（ffp），可能会被欧足联重罚。”
“这是组合拳啊。”林志华冷笑，“一边做空我的公司，一边打击我的俱乐部，想让我首尾难顾，资金链断裂？”
“是的。而且我收到情报，他们已经接触了米兰市政府，试图阻挠新球场周边的商业开发项目。”
这就是美国资本的手段。冷酷、精准、无所不用其极。
“不用慌。”林志华坐到了电脑前，打开了那个加密的通讯软件，“老鬼那边联系上了吗？”
“联系上了。亚洲区的资金已经准备就绪。”
“好。”林志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他们想玩大的，那我们就陪他们玩到底。”
“通知财务部，准备回购晨曦集团的股票。有多少吃多少。”
“另外，让俱乐部的法务部起诉造谣的媒体。同时，我们要宣布一个更大的消息。”
“什么消息？”
“ac米兰将启动上市计划。地点不是米兰，也不是纽约。”
“那是哪里？”
“香港。”
林志华看着窗外的夜色。
“我要把ac米兰变成第一家在亚洲上市的欧洲豪门。让东方的资本，来对抗西方的贪婪。”
这不仅仅是一次融资，这是一次战略重心的转移。
林志华知道，这将是一场豪赌。但他手里有“龙”的底牌，有中国市场的庞大潜力，还有那群在球场上战无不胜的球员。
“战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