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耳麦端着一个刚出炉、还冒着热气的肉馅派,原本是想在去找洛哈特“履行日常义务”之前,顺路给海格送一块尝尝。
他刚走近海格的小屋,就察觉到了气氛不对。
小屋门口站着几个人
海格庞大的身躯堵在门口,情绪激动,声音如同闷雷。
他安静地停在几步开外,没有立刻上前,金色的瞳孔平静地注视着这场对峙。
他听到了卢修斯那带着冰冷威胁的“忠告”,听到了海格悲愤的呐喊,
也听到了邓布利多那句清晰而有力的宣言——“在霍格沃茨,那些请求帮助的人总是能得到帮助的。”
卢修斯正准备带着他那份得逞的傲慢离开海格的小屋。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目光捕捉到了站在不远处、手里端着一个热气腾腾派的身影——卢耳麦·伏特。
卢修斯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混合着占有欲和某种隐秘愉悦的光芒。
他极其自然地,仿佛只是顺手牵走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伸出手臂,揽住了卢耳麦的腰,将他轻轻带向自己,同时另一只手习惯性地抬起,抚摸了一下那头在黯淡天光下依然显眼的红发。
他无视了周围其他人(包括脸色铁青的海格、神情复杂的福吉和依旧平静的邓布利多)的目光,将卢耳麦半推半就地带到了小屋侧面一个相对避人的角落。
“我的小金丝雀,”卢修斯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狎昵的、仿佛在逗弄宠物的腔调,
“最近还好吗?在霍格沃茨这个……简陋的笼子里,待得还习惯?”
卢耳麦被他揽着腰,并没有挣扎,只是抬起金色的瞳孔,平静地看着卢修斯,语气温和地纠正道:“是鸺鹠,马尔福先生。不是雀。而且,”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
“我记得苏佧伊把我送给您的时候,说的是‘礼物’,为什么您总叫我‘金丝雀’?”
他的问题听起来纯粹而认真,仿佛真的只是在探讨一个生物分类学问题和他自己的“物品”属性。
躲在屋子另一侧、正透过窗户缝隙紧张偷窥的康奈利·福吉,
看到卢修斯如此亲昵地揽住那个红发烘焙师(他隐约记得这人好像和厨房有关),
又听到他们之间那诡异的对话
——“金丝雀”、“礼物”、“鸺鹠”——
他的眼睛瞬间瞪圆了,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一种窥探到豪门秘辛的兴奋与不安。
他下意识地往阴影里缩了缩,生怕被发现自己正在偷看。
而卢修斯,显然被卢耳麦这“不合时宜”的认真逗乐了,或者说,更激起了他某种阴暗的趣味。
他低笑一声,那只原本揽在卢耳麦腰间的手,竟然得寸进尺地、顺着腰侧的曲线,滑进了卢耳麦敞开的旧外套里,
隔着里面单薄的衣物,摩挲着他腰间的皮肤,指尖带着不容错辨的挑逗意味。
“有什么区别呢?”卢修斯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无论是雀还是鸺鹠,本质上……不都是被关起来赏玩的鸟儿吗?只不过……”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你这只,更……特别一些。”
卢耳麦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但他并没有推开卢修斯的手,反而抬起自己空着的那只手(另一只手还稳稳端着那个派),轻轻地、覆盖在了卢修斯那只在他衣服里作乱的手背上。
他的动作很轻柔,甚至带着点安抚的意味。
卢修斯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意外,灰眸中闪过一丝玩味。
然而,下一秒,卢耳麦抬起眼,金色的瞳孔直视着卢修斯,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无害的笑容,但说出的话却让卢修斯脸上的玩味瞬间凝固:
“马尔福先生,”卢耳麦的声音依旧轻柔,如同羽毛拂过,却带着清晰的、冰冷的警告,
“如果您再继续摸下去,那么这个原本可能会被海格吃掉的、馅料饱满的派……”
他微微晃了晃手中那个散发着食物香气的派,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惋惜。
“……它的最终归宿,恐怕就不是家养小精灵的洗碗池,或者洛哈特教授的脸,而是……您这张英俊的、价值不菲的脸上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冻结了。
卢修斯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灰色的眼眸危险地眯起,紧紧盯着卢耳麦那双平静无波的金色眼睛。
他能感觉到对方覆盖在他手背上的指尖传来的微凉温度,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句话里毫不掩饰的威胁。
躲在暗处的福吉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更大,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个厨房的……他居然敢这样对卢修斯·马尔福说话?!
还用……一个派威胁他?!
一直沉默旁观(偷看)的邓布利多,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解读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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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在卢耳麦和卢修斯之间扫过,最终落在了卢耳麦手中那个看似普通的派上。
邓布利多:…有点想看。
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后,卢修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自己的手从卢耳麦的衣服里抽了出来。
他的动作依旧保持着贵族的优雅,但紧绷的下颌线泄露了他此刻的愠怒。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一丝不苟的袖口,灰眸重新变得冰冷而疏离,仿佛刚才那狎昵的举动从未发生过。
“看来,”卢修斯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滑腻和傲慢,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
“霍格沃茨的伙食,确实能养出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脾气。”
他没有再看卢耳麦,仿佛他只是一件突然露出了利齿的、需要稍后调教的宠物。
他转身,对着邓布利多微微颔首(依旧是那副虚伪的礼貌),然后大步离开了海格的小屋,甚至没有多看福吉一眼。
福吉看着卢修斯离开的背影,又偷偷瞟了一眼依旧端着派、脸上恢复温和笑容的卢耳麦,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也赶紧跟着溜走了。
卢耳麦看着他们消失在通往城堡的小路上,这才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个逃过一劫(无论是被海格吃掉还是被糊在卢修斯脸上)的派,轻轻叹了口气。
【卢耳麦:计划有变,派没送出去。马尔福的毛似乎有点捋过头了。】
【苏佧伊:需要我去给他‘顺顺毛’吗?用我的方式。】
【卢耳麦:……暂时不用。先看看他下一步想干什么。一个被用派威胁的马尔福,反应应该会很有趣。】
【斯客伏特:咱们几个分身除了本体和我都是蠢货】
【苏佧伊:?】
他端着派,转向还愣在原地的海格和邓布利多,脸上露出了一个带着歉意的、温和的笑容:“抱歉,打扰你们谈正事了。这个派……还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