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一直低着头的卢耳麦也微微抬起了眼。
“关系?”伏地魔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他是我的战利品,我的收藏,我的……金丝雀。从格林德沃手中夺来的最完美的战利品。”
哈利在镜中看到了自己——口袋里突然沉甸甸的,魔法石不知何时已经落入其中。
但他没有动,而是继续追问:
“所以你像对待奴隶一样对待他?就像你对待所有不服从你的人一样?”
奇洛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伏地魔的声音陡然拔高:“你不懂,波特!他是特别的!他见证过我的力量,见证过我的崛起——也见证过我的失败。而现在,他将见证我的回归!”
卢耳麦轻轻闭上了眼睛。
“看看他脖子上的烙印,波特。”伏地魔的声音充满欲望,
“那是我的标记,就像黑魔标记一样。他永远都是我的。”
就在这时,哈利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看到了卢耳麦微微颤抖的手指,看到了那双金色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光芒
——那不是恐惧,不是顺从,而是别的什么,更复杂,更深刻。
“不,”哈利轻声说,魔杖稳稳地指向奇洛,“他不是任何人的所有物。”
伏地魔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奇洛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扑向哈利。
而就在这一刻,一直沉默的卢耳麦终于抬起了头——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
【是否抽取人设卡】
“是。”
【杂耍师——人物介绍:向往甜食的跳脱杀人狂,表演型人格。
buff:桌游精通
介绍:您可以上手绝大部分桌游
buff:食肉者
介绍:您可以消化生肉并不再受朊病毒感染,但您讨厌青菜
debuff:疯狂
介绍:您的精神会受到一定程度影响
debuff:灿烂笑容
介绍:您会不自觉想笑】
当【杂耍师】卡牌装备到苏佧伊身上的瞬间,
远在别处的吸血鬼分身忽然不受控制地咧开嘴,露出一个极其灿烂、甚至有些癫狂的笑容,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尖牙,
一股对甜食和生肉的渴望莫名涌现。
而此刻在密室中的卢耳麦本体,则迅速将这张刚刚体验了不到几秒的卡牌从自己身上卸下。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奇洛临消失前留下的束缚咒,干脆放松身体,靠着冰冷的墙壁坐下,微微仰头望着布满蛛网的天花板,轻轻叹了口气。
……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邓布利多在弗立维和麦格教授的陪同下最先冲了进来,他湛蓝色的锐利目光迅速扫过全场:晕倒在地的哈利·波特,散落一地的战斗痕迹,以及……衣衫不整、被魔法绳索紧紧束缚、靠坐在墙边的卢耳麦。
“梅林啊!”麦格教授倒吸一口冷气,立刻上前查看哈利的情况。
弗立维教授则警惕地举着魔杖,确认没有其他威胁。
邓布利多快步走到卢耳麦身边,半月形眼镜后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关切,更有审视。
他蹲下身,没有先解除束缚,而是看着卢耳麦被奇洛拽开后敞开的衣领
——那截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下方,原本被衣物遮盖的烙印暴露了出来。
左侧锁骨上,是那个邓布利多早已知晓的、属于盖勒特·格林德沃的华丽花体单词。
而右侧锁骨上,是一个他未曾见过、带着尖锐棱角和浓烈黑魔法气息的名字——voldeort。
那扭曲的字母风格和其中蕴含的黑暗魔力,让邓布利多的目光骤然变得凝重。
紧接着,斯内普也如同一道黑色的旋风般冲了进来。
他的黑眸先是死死锁在卢耳麦身上,确认他还活着,然后立刻看到了那两个并排的、触目惊心的烙印,
以及从挽起的袖口边缘隐约露出的、卢耳麦左臂上那个丑陋的黑魔标记的一角。
斯内普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平时更加苍白,嘴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卢耳麦,”邓布利多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能解释一下吗?这里发生了什么?以及……”他的目光落在那个新的烙印上,“这个?”
卢耳麦垂下眼睫,金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仿佛一潭死水。
他既不挣扎,也不解释,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精致人偶。
麦格教授此时已经用漂浮咒将哈利安稳地送走,她走回来,恰好看到了卢耳麦锁骨上的voldeort烙印和手臂上黑魔标记的边角。
她震惊地用手捂住了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痛心。
“伏特先生……你……”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你也是……食死徒?”
“不。”斯内普突然开口,声音嘶哑而冰冷,他死死盯着卢耳麦手臂上的标记,“那不一样。”
邓布利多看向斯内普,用眼神询问。
斯内普深吸一口气,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粘稠的恶意:“黑魔标记……是黑魔王亲手烙上的。在他……囚禁他期间。”
他的目光转向卢耳麦右侧锁骨的烙印,声音更冷,“而这个名字,想必也是同一时期的‘杰作’。”
邓布利多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看向卢耳麦,声音低沉:“是这样吗,我的孩子?”
卢耳麦终于动了动,他抬起眼,目光空洞地扫过面前几位教授,最后落在自己左臂那隐约可见的标记上。
他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极其微弱、近乎虚无的苦笑,用一种带着疲惫和认命般的语气,轻声说道:
“没什么……只是个小孩子不懂事,非要给我弄的纹身。”
他口中的“小孩子”,指的是伏地魔。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下,却让整个密室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麦格教授的表情凝固在脸上,仿佛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弗立维教授举着魔杖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斯内普的拳头在黑袍下骤然握紧,指节发白,他看着卢耳麦那副逆来顺受却又语出惊人的样子,
一股混杂着暴怒、心痛和无力感的火焰几乎要将他吞噬。
就连邓布利多,也罕见地沉默了片刻,他镜片后的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深的痛楚和了然。
他伸出手,魔杖轻轻一点,解除了卢耳麦身上的束缚咒。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站起身,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麻烦你送卢耳麦回去休息。米勒娃,菲利乌斯,我们需要详细检查这里,并且确保哈利得到最好的照顾。”
卢耳麦活动了一下重获自由的手腕,依旧低着头,顺从地跟着面色阴沉如水的斯内普向外走去。
在经过邓布利多身边时,他听到老校长用极轻的声音,仿佛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
“有时候,最大的勇气,是背负着伤痕继续活下去。”
卢耳麦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没有回应,继续沉默地向前走去。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无人可见的意识深处,他正努力绷着自己。
必须竭尽全力。
不然…
后果是万劫不复。
(其实是在绷着别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