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瞳彻底失去了焦距,里面只剩下纯粹的、被原始欲望和生理刺激淹没的狂乱。
所有的理智、野心、屈辱,在这一刻都被这离谱的、令人疯狂的舒爽彻底击碎、吞噬。
他无意识地、渴望地更贴近那冰冷的獠牙,喉咙里发出模糊的、愉悦的呜咽,仿佛在祈求更多,更深。
那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黑魔王的威严,更像是一只沉溺于毒瘾的、卑微而饥渴的野兽。
苏佧伊贪婪地吸吮着,感受着这具强大躯体在自己掌控下颤抖、崩溃、沉沦的快意。
他猩红的瞳孔满意地眯起,欣赏着伏地魔此刻全然失控的丑态。
过了不知多久,直到伏地魔的身体开始微微抽搐,脸色变得过于苍白,苏佧伊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口,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过唇边溢出的鲜红。
控制效果消失的瞬间,巨大的空虚感和更强烈的、混杂着羞耻与愤怒的浪潮猛地拍向伏地魔的意识。
他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地,蜷缩着,剧烈地喘息,身体还在因为刚才那过于强烈的刺激而无法自控地颤抖。
他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脸,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那一定是扭曲而狼狈的。
爽。
刚才那一刻,确实是令人疯狂的、想要就此沉沦的舒爽。
但正因如此,才更加屈辱。
他竟然……在自己最厌恶、最想超越的“主人”的獠牙下,露出了那样不堪的、如同发情母狗般的丑态!
甚至还……主动迎合?
这个认知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苏佧伊低头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试图遮掩却依旧控制不住身体细微颤抖的伏地魔,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带着餍足和毫不留情的嘲讽: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我亲爱的……仆人。”
伏地魔蜷缩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没有回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臂弯,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攥得发白。
这一次的“教导”,连同那令人疯狂的快感和随之而来的极致羞辱,如同最深的烙印,刻进了他的灵魂。
1979年的一个寻常午后,阳光勉强穿透伦敦上空的阴霾。
“不得不说,你店里的柠檬雪宝蛋糕,确实比蜂蜜公爵的某些产品更合我口味。”
麦格教授语气严肃地评价,但眼角细微的纹路透露出她的好心情。
卢耳麦笑了笑,金色的瞳孔在阳光下显得浅淡温和:“那是邓布利多教授偏爱,我不过是多放了些柠檬汁。”
他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关闭了痛觉屏蔽后,连拂过脸颊的微风都显得格外清晰。
然而,这份安宁转瞬即逝。
就在他们距离烘焙坊还有几十米远时,街道前后突然窜出数道黑影!
他们穿着标志性的黑色长袍,戴着惨白的骷髅面具——是食死徒!
“抓住那个红头发的!”一个尖锐的声音下令。
人群瞬间陷入恐慌,惊叫声四起。
游客和店主们惊慌失措地躲避,撞翻了路边的商品架。
麦格教授反应极快,几乎在食死徒出现的瞬间就挡在了卢耳麦身前,魔杖如同利剑般指向来袭者,她的眼神锐利如鹰,厉声喝道:“退后!”
一道刺眼的红光从她杖尖射出,击飞了最前面的一名食死徒。
但食死徒人数众多,且目标明确。另一人从侧翼绕过麦格的防御,一道束缚咒精准地射向卢耳麦!
卢耳麦下意识想躲,但他没有魔杖,身体反应远不及巫师迅捷。
那道光芒击中了他,让他瞬间动弹不得。
“不!”麦格怒吼,试图回身救援,却被另外两道恶咒死死缠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两名食死徒粗暴地架起被束缚的卢耳麦,拖着他向街道尽头退去。
“放开他!”麦格的声音因为愤怒和焦急而颤抖,她拼命挥动魔杖,击退一波波攻击,但无法突破重围。
周围的旁观者们躲在店铺里或角落,惊恐地看着这一幕。
有人捂住了嘴,有人吓得瘫软在地。
他们认出了那些是肆虐魔法界的食死徒,恐惧压过了任何救援的念头。
就在食死徒拖着卢耳麦即将拐入一条小巷,准备幻影移形的瞬间——
也许是某个食死徒为了彻底阻止追击,也许是纯粹的残忍,一道不祥的绿光混着爆炸性的咒语,猛地击中了卢耳麦被拖行的小腿位置!
“嘭!”
一声闷响,伴随着骨骼和血肉被撕裂的可怕声音。
卢耳麦甚至没来得及感到剧痛——关闭了痛觉屏蔽后,那感觉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砸中,又像是整条腿被瞬间碾碎!
他眼前一黑,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束缚咒压抑的、短促而痛苦的闷哼。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浅色的裤腿和脚下的鹅卵石。
他的左腿自膝盖以下,以一种不自然的、扭曲的角度弯折,碎裂的骨头甚至刺破了皮肉,裸露出来,看起来触目惊心。
食死徒们趁机带着重伤的卢耳麦,迅速消失在小巷的阴影中,幻影移形的空间波动随之传来。
纠缠麦格的食死徒也立刻撤退,消失在混乱的人群里。
街道上瞬间安静下来,只留下弥漫的硝烟味、翻倒的杂物,以及……地上那一大滩刺目的鲜血和零星的血肉碎块。
麦格教授踉跄着冲到卢耳麦刚才消失的地方,看着地上那滩血迹和明显是肢体被炸碎后留下的残迹,她的脸色煞白,握着魔杖的手剧烈地颤抖着。
她猛地抬头望向食死徒消失的方向,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和深切的无力感。
“卢耳麦……”她低声念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周围的旁观者们这才敢慢慢探出头,看着那片狼藉和血迹,脸上写满了恐惧与后怕。
伏特烘焙坊的店员也冲了出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发出惊恐的尖叫。
“老板——!!”
对角巷短暂的平静被彻底打破,食死徒的阴影再次浓重地笼罩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