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县的午后,阳光有些慵懒。丸夲鉮颤 追蕞薪璋劫
但曹府的后门巷子里,气氛却热烈得仿佛能把青石板都烤化了。
裴员外、许老板、尤掌柜三人去而复返的速度,比曹阳预想的还要快。
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三家的车队就像是闻著腥味的鲨鱼,齐刷刷地堵在了巷口。
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有箱子落地的沉闷声响。
“曹大官人,这是我老裴凑的六千两现银!您点点!”裴员外满头大汗,却顾不得擦,眼神死死盯着福伯身后那扇紧闭的库房大门。
“这是我老许的五千五百两!连庄子上的陈粮都抵出去了,就为了这一哆嗦!”
“义父!这是孩儿的六千两!若是还不够,孩儿这就回家把那几间铺面给押了!”尤掌柜喊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丝毫不在意旁边两人鄙视的目光。
曹阳端坐在偏厅的太师椅上,听着外面的喧闹,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弧度。
这就是垄断的力量。
这就是降维打击的魅力。
在这个信息闭塞、物资匮乏的时代,掌握了核心科技和货源,就等于掌握了这帮商贾的命脉。他们不是在买货,是在抢著给他曹某人送钱,还得对他感恩戴德。
“福伯。”曹阳放下手中的茶盏,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开库门,发货。”
“是,老爷!”
随着库房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那堆积如山的货物瞬间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那一箱箱包装精美的“回春丹”,那一面面在昏暗库房中依旧折射着惊人光彩的“琉璃宝镜”,还有那散发著独特清香的“六神花露水”
在这一刻,在裴、许、尤三人的眼里,这哪里是货物?
这分明就是堆积如山的金山银山!是通往云州府豪商圈子的入场券!
“搬!快搬!轻拿轻放!摔碎了一块镜子,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那个装神药的箱子,给我抱在怀里!谁也不许碰!”
看着三家下人如同蚂蚁搬家一般,热火朝天却又小心翼翼地将货物装车,曹阳站起身,走到门口。
三人见状,立刻像鹌鹑一样围了过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货,你们拿走了。”曹阳目光扫过三人,语气平淡,“规矩,我再重申一遍。”
“出了南阳县,你们爱怎么卖怎么卖,哪怕卖出一千两一粒的天价,那也是你们的本事。”
“但是”
曹阳眼神微微一凛,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在三人心头。
“若是让我知道,谁为了抢生意,在外面恶意压价,坏了这些宝贝的行情和名声”
“曹大官人放心!”尤掌柜第一个拍著胸脯跳了出来,一脸正气凛然,“谁要是敢降价贱卖,那就是跟银子过不去,那就是个傻波依!不用您出手,我老尤第一个带人砸了他的摊子!”
裴员外和许老板也是连连点头附和。
开玩笑,他们是去赚钱的,又不是去搞慈善的。这种独家垄断的好买卖,只有嫌货不够卖的,哪有嫌钱咬手的?
“很好。”
曹阳满意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去吧,祝几位财源广进。”
“借您吉言!借您吉言!”
看着三支车队浩浩荡荡地驶离巷口,曹阳转过身,看着厅内地上那几口新抬进来的、还未封口的大箱子。
那里面,是整整一万七千五百两白银!
加上之前店铺的营收,以及昨日那每日1100元的补贴
短短两日。
他曹府的流动资金,已经膨胀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地步。
“福伯。”
“老奴在。”
“把这些银子入库,另外,通知张龙,让他再调拨五千两银子去周边县城,继续买人!”
曹阳眼中精光闪烁,“不管男女老少,只要身家清白,能干活的,都要!尤其是工匠,有多少要多少!”
“是!”福伯虽然心惊于自家老爷的大手笔,但看着那满地的银子,腰杆子也硬得不行。
有钱,就是这么任性!
处理完这边的琐事,曹阳没有回后院去享受那温柔乡,而是直接钻进了那辆特制的马车。
“去落凤坡!”
落凤坡,隘口。
此时的落凤坡,早已不复几日前的荒凉。
在那几十盏大功率太阳能led灯的照耀下,虽然是大白天,但那种现代工业文明带来的秩序感已经初现端倪。
外围,一道简易的木栅栏已经竖起,虽然简陋,但配合著暗处那一双双警惕的眼睛,足以阻挡大部分窥探的视线。
而在山谷内部。
热火朝天的建设场面更是令人震撼。
数百名赤膊的汉子喊着号子,正在平整土地,挖掘地基。刘老根带着他的火药团队,在远离生活区的山坳里,如同不知疲倦的工蚁,源源不断地生产著那种令人闻风丧胆的黑火药包。
曹阳下了马车,径直走向了正在指挥工匠搭建围墙的刘大锤。
“东家!”
见到曹阳,刘大锤赶紧放下手里的锤子,一路小跑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愧色。
“东家,您交代的围墙进度有些慢了。”
刘大锤指著那刚刚垒起不到一米高的石墙,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山里的石头虽然多,但开采不易,而且咱们这就只有糯米灰浆和黄泥,粘合起来太慢,还得等它干透了才能往上垒,若是赶上下雨,这墙怕是”
在这个时代,筑墙大多用的是夯土或者糯米灰浆,坚固是坚固,但那个工期,动辄就是以月甚至以年为单位计算的。
对于急需创建防御工事,将落凤坡打造成铁桶一块的曹阳来说,这个速度,太慢了!
简直慢得令人发指!
“慢?”
曹阳看着那还在用原始方式搅拌泥浆的工匠,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大锤啊,若是有一种泥,遇水则融,如稀泥般可随意塑形,但只要晾上一日,便能坚硬如石,水火不侵,刀枪不入”
“你觉得,这墙,几日能起?”
刘大锤闻言一愣,随即苦笑道:“东家,您就别拿小的开涮了。这世上哪有这种神物?若真有,那岂不是传说中的‘点石成金’之术?”
“点石成金我不会。”
曹阳拍了拍刘大锤那宽厚的肩膀,眼神深邃,“但‘点泥成石’,本老爷还是略懂一二的。”
说完,他也不理会刘大锤那惊愕的表情,直接转身走向了那一排用来存放物资的临时库房。
既然要造基地,要防备黑风寨乃至以后可能出现的正规军。
光靠几根木头和土墙怎么行?
必须得上科技!
必须得上——水泥!
也就是俗称的洋灰,混凝土的灵魂!
曹阳走进库房,意念瞬间沉入系统商城。。
在这个基建狂魔的后世,水泥这东西简直比白菜还便宜。。】
“十五块一袋?”
曹阳看了一眼自己那因为刚才批发进账而瞬间暴涨的底气,虽然现银还没转化成系统余额,但他现在手里还有两千多块的余额没动呢。
“先来个两百袋!”
“也就是三千块等等,余额不太够。第一墈书惘 无错内容”
曹阳稍微冷静了一下。。
“那就先来100袋!先把隘口的防御墙给垒起来!”
曹阳当机立断。
“系统,购买100袋水泥!”
【叮,购买成功,共消费1500元!。】
随着意念一动。
原本空荡荡的库房一角,瞬间多出了一座由灰色编织袋堆成的小山。
那种独特的粉尘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来人!把这些灰泥给本老爷搬出去!”
曹阳一声令下,早已候在外面的张龙赵虎立马带着人冲了进来。
当那一袋袋沉甸甸的,印着奇怪符号(简体字)的灰色袋子被搬到工地上时,所有的工匠都围了过来,一脸的好奇。
“东家,这这是啥?”
刘大锤伸手摸了摸那光滑的编织袋,又捏了捏里面软乎乎的粉末,一脸懵逼。
“这玩意儿能筑墙?”
“能不能,试试不就知道了?”
曹阳也不废话,直接让人找来几个大木桶,又让人运来沙子和碎石。
“看好了!本老爷只教一遍!”
曹阳挽起袖子,亲自上阵。
“水泥一份,黄沙两份,碎石三份!”
“加水!搅拌!”
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曹阳拿着铁锹,像个熟练的泥瓦匠一样,将这些东西混合在一起,搅拌成了一摊灰扑扑的烂泥。
“这就行了?”刘大锤看着那摊烂泥,更迷糊了。
这玩意儿看着还没黄泥粘呢。
曹阳指了指两块早已准备好的大青石:“把这烂泥糊在两块石头中间,然后等!”
虽然水泥的完全凝固需要时间,但初凝很快。
在这个间隙,曹阳也没闲着。
他叫来威武,询问起鹰嘴山那边的情况。
“老爷,那帮孙子现在老实得很!”
威武一脸兴奋地汇报,“自从昨天您那一波天降正义,把他们的山寨大门和房子炸了之后,那群土匪就像是被吓破了胆的鹌鹑,全都缩在洞里不敢冒头了!”
“我让霸气在山下守着,只要看到有人影晃动,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丢个炸药包过去听响!”
“现在别说是人,就是只鸟飞出来,都得被咱们给炸回去!”
“很好。”
曹阳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围而不攻,攻心为上。”
“他们的粮食和水肯定撑不了太久,再加上那种时刻被悬在头顶的死亡恐惧”
“用不了几天,他们自己内部就会崩溃。”
“到时候”
曹阳看向远处那座巍峨的山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是咱们去接收地盘的时候!”
时间流逝。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
刘大锤一直蹲在那两块青石旁边,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他亲眼看着那摊原本稀软的“烂泥”,在风吹日晒下,颜色逐渐变浅,表面开始变得干燥、硬化。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试探性地戳了戳。
“咦?硬了?”
刘大锤一惊,加大了力气。
“真硬了?!”
他猛地站起身,抄起旁边的一把大铁锤,对着那两块粘合在一起的青石,狠狠地砸了下去!
“当——!!!”
一声金铁交鸣般的脆响。
火星四溅!
刘大锤只觉得虎口发麻,锤子差点脱手而出。
再定睛一看。
那两块青石确实被砸裂了一角,但中间那层灰色的连接处,竟然纹丝不动,甚至连一点裂纹都没有!
它竟然真的变成了石头!
甚至比青石还要坚硬的石头!
“我的天爷啊!!!”
刘大锤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呼,整个人扑在那块“人造石”上,又是摸又是看,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神迹!这绝对是神迹啊!”
“点泥成石!东家真的会点泥成石!”
“有了这神物,别说是这一堵墙了,就是给这落凤坡修个堡垒,那也是轻而易举啊!”
周围的工匠们也全都沸腾了。
他们虽然没读过书,但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以后筑墙、修路、盖房,速度将提升十倍百倍!而且坚固程度更是远超以往!
“东家万岁!!”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几百号人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对着曹阳顶礼膜拜。
那眼神,比看皇帝还要虔诚。
在他们心里,能拿出这种逆天神物的老爷,那已经不是凡人了,那是下凡来普度众生的神仙!
曹阳坦然受之。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只有这种近乎盲目的崇拜和敬畏,才能让这群人死心塌地地为他卖命,守口如瓶。
“都起来吧。”
曹阳抬了抬手,声音在山谷中回荡,“这东西叫水泥!只要你们好好干,这东西管够!”
“刘大锤!”
“小人在!”刘大锤激动得满脸通红,从地上爬起来。
“我给你三天时间!”
曹阳指著隘口的方向,语气霸道,“用这水泥,给本老爷在谷口砌起一道三丈高的高墙!”
“再在墙后修几座碉楼!”
“我要让这落凤坡,变成一只连苍蝇都飞不进来的铁桶!”
“若是做到了,赏银百两!全家脱离贱籍!”
“若是做不到”
“做得到!一定做得到!”刘大锤嘶吼著,眼睛通红,“有了这神泥,别说三天,两天老子也能给它垒起来!要是完不成,我刘大锤把脑袋拧下来给东家当球踢!”
“好!开工!”
随着曹阳一声令下,整个落凤坡再次沸腾起来。
这一次,有了水泥的加持,所有人的干劲都翻了一倍不止。
那一袋袋水泥被拆开,与沙石混合,化作灰色的泥浆,迅速填满了石块之间的缝隙,一层层地拔高。
一座属于曹阳的军事堡垒,正在以一种令这个时代的人瞠目结舌的速度,拔地而起!
与此同时。
鹰嘴山,黑风寨。
这里的情况,正如曹阳所料,已经接近了崩溃的边缘。
“水我要水”
“好饿有吃的吗?”
寨子里,到处都是伤兵的哀嚎和喽啰们有气无力的呻吟。
昨天那一波无人机轰炸,不仅炸毁了他们的山门和住屋,更炸毁了他们的粮仓和水井!
粮仓被大火烧了个精光,水井也被爆炸震塌,成了废墟。
现在,整个山寨两千多张嘴,却连一口热乎饭都吃不上,只能啃些没被烧尽的焦黑残粮。
更可怕的是
那种悬在头顶的恐惧。
那只怪鸟虽然今天没有再来,但山下的爆炸声却时不时地响起。
每一次爆炸,都在提醒着他们——
他们被包围了!
被困死了!
聚义厅内。
屠千军坐在虎皮交椅上,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
他那只独眼里布满了血丝,头发凌乱,那身往日里威风凛凛的虎皮大衣,此刻也沾满了灰尘和血迹。
“大当家”
五当家翻山豹拖着一条被炸伤的腿,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声音沙哑得厉害。
“弟兄们快顶不住了。”
“没吃的,没喝的,伤药也没了”
“再这么下去,不用那姓曹的动手,咱们自己就得先饿死,渴死,病死!”
“而且”
翻山豹看了一眼门外那些神情麻木,眼神涣散的喽啰,压低声音道:“人心散了。”
“有人想偷偷溜下山投降,被我砍了两个,但恐怕压不住多久了。”
屠千军闻言,身子猛地一颤。
他缓缓抬起头,那只独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和疯狂。
“投降?”
“呵呵”
他惨笑一声,“咱们杀了那么多人,劫了那么多货,手上沾满了鲜血,投降?官府能饶了咱们?那姓曹的能饶了咱们?”
“投降就是个死!”
“可是”翻山豹绝望道,“不投降也是死啊!难道咱们就在这儿等死吗?”
“不!老子不甘心!”
屠千军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桌上的鬼头大刀。
“那姓曹的不是想困死老子吗?”
“老子偏不让他如愿!”
“传令下去!把剩下所有的马都杀了!吃肉!喝血!”
“今晚子时!”
屠千军眼中闪烁著孤注一掷的凶光,“所有人,哪怕是爬,也要给老子爬起来!”
“咱们不走大路!从后山的悬崖爬下去!”
“只要能突围出去,只要还有一个活口”
“老子发誓,一定要把那曹府,把那姓曹的全家,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夜色降临。
曹府后院。
忙碌了一整天的曹阳,终于回到了这片温柔乡。
刚一进花厅,一股暖香便扑面而来。
八个哦不,现在是九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如同穿花蝴蝶般围了上来。
王语嫣作为新晋的“新人”,虽然还有些羞涩,但也乖巧地跟在众女身后,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柔情。
“来来来,让为夫抱抱!”
曹阳大笑着,张开双臂,左拥右抱,在每个美人的脸上都香了一口。
“夫君,今日可还顺利?”
江殊月体贴地接过曹阳的外袍,柔声问道。
“顺利!相当顺利!”
曹阳心情大好,“落凤坡那边,已经开始筑墙了,用不了几天,咱们就有一个真正的安乐窝了!”
“太好了!”
众女欢呼雀跃。
虽然她们不懂什么军事基地,但只要夫君高兴,只要有个安全的地方能让她们一直这样幸福地生活下去,那就足够了。
“为了庆祝”
曹阳眼珠子一转,目光落在了角落里那两张麻将桌上。
“今晚”
“咱们继续?!”
“而且”
曹阳神秘一笑,从怀里掏出了一叠花花绿绿的纸片——那是由他手绘,让书铺加急印制的“银票”道具。
“今晚咱们不脱衣服了。”
“咱们玩点更刺激的!”
“谁输了,就要答应赢家一个要求!
“包括”
曹阳的目光在众女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了王语嫣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凑到她耳边低语了一句。
“呀!”
王语嫣瞬间羞得满脸通红,捂著脸就要跑。
却被曹阳一把拉了回来,抱在怀里。
“跑什么?愿赌服输嘛!”
“来来来!开局!”
花厅内,再次响起了清脆的麻将声和欢声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