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
曹府后院花厅内却是灯火通明,暖意融融。
“哗啦啦——”
清脆的麻将碰撞声此起彼伏,伴随着一阵阵娇嗔与惊呼,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生动。
“二条!”
“碰!我也听牌了!”
牌桌上,战况可谓是极其惨烈。
当然,这种惨烈更多的是体现在众女身上的衣物之上,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很快。
随着苏青禾的一记自摸,这一局又尘埃落定。
“哎呀,好气人哦,怎么又输了”
“这牌也太烂了”
几声哀嚎响起。
按照规矩,输家要接受惩罚。
曹阳作为公正严明的裁判员,那是当仁不让。
很快便将几个输得只剩下贴身小衣的夫人们,一起领进了旁边专门腾出来的小黑屋惩罚。
约莫半个时辰后。
曹阳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而进去领罚的几位夫人,出来时无一不是面若桃花,走路都有些打飘,仿佛踩在棉花上一般。
尤其是姜楠和任可儿,出来后直接瘫在了麻将桌上,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看向曹阳的眼神里,既有羞涩,又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痴迷。
牌局继续。
“八万!”
“胡了!”
“哎呀,夫君,奴家又放炮了”
李沐瑶媚眼如丝,还没等曹阳开口,她便迫不及待地扔下手中的牌,起身小跑着过来,一把挽住曹阳的胳膊,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似的黏在他身上。
曹阳嘴角微微抽搐,表情有些怪异地看着她:“沐瑶,你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李沐瑶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假装唉声叹气,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哎呀,夫君也看到了,奴家手气实在是太差了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手气差?”
曹阳笑了,伸手在她挺翘的鼻尖上刮了一下。
我信你个鬼,你这分明是故意求罚。
而这,又哪里是惩罚?
分明都把这当成奖励了啊!
被拆穿了心思,李沐瑶也不恼,反而搂得更紧了,那柔软的触感在曹阳手臂上蹭来蹭去。
“反正人家就是输了,我愿赌服输!”
说著,她踮起脚尖,红唇凑到曹阳耳边,吐气如兰:“对了,奴家刚想到了一个新花样”
“想跟夫君讨教讨教”
这谁顶得住?
曹阳二话不说,直接拦腰将这只磨人的小妖精抱起,大步流星地再次走向小黑屋。秒璋結晓税蛧 芜错内容
“那便如你所愿!”
“吱呀——”
房门关上。
“”
外面的麻将桌上。
女人们手里捏著牌,哪里还有心思打下去?
陆红缨撇嘴,语气里满是酸溜溜的味道:“沐瑶妹妹也太不讲究了,都去领三次惩罚了!”
“就是就是”
孙月盈虽然话少,但这会儿也是一脸的羡慕,小声嘀咕道,“也不怕累著夫君”
楼心月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掩饰住眼底的波澜,耳朵却是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每当有人去领惩罚的时候,她们这些所谓赢家,一个个都是心不在焉,面红耳赤。
那惩罚
实在是太狠了。
即便隔着门,也能想象到那惩罚有多残忍
“真不知道夫君是怎么办到的”
“这身子骨怎如此天赋异禀?”
“这要是换了寻常人,怕是早就”
“是啊,还好咱们姐妹多!”
“否则,怕是真招架不住这头蛮牛”
众女对视一眼,既觉羞耻,又隐隐有些庆幸。
自家男人强,那是好事!
就是这强得有点离谱了
不多时。
随着一声高亢凄哀,小黑屋惩罚终于完毕。
几女像是受惊的小兔子,赶紧正襟危坐,装模作样地搓起麻将,只是那眼神忍不住往门口瞟。
“吱呀——”
曹阳一脸淡然地走了出来,除了衣襟稍显凌乱外,依旧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而李沐瑶则是被他半扶半抱着出来的。
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发软,脸上带着满足后的潮红,眼神迷离得都快拉丝了。
“行了,你们继续”
曹阳话音未落,就在这时。
“滋滋滋——沙沙沙——”
一阵奇怪的电流声,突然从曹阳放在桌边的那个黑盒子里传了出来。
在这稍显暧昧安静的花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呀!”
李沐瑶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像是受惊的猫一样,直接跳了起来缩进曹阳怀里。
曹阳:
“夫君!这这是什么?”
“这黑盒子怎么会自己发出声音?”
其他几女也是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惊疑不定地看了过来。
除了陆红缨,几女早就注意到这个黑盒子了,但这会叫唤的黑盒子,真是没想到。
曹阳有些无奈地拍了拍李沐瑶的美背,安抚道:“别怕,这就是个传声筒。”
他拿起对讲机,看了一眼上面的信号灯。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威武他们。
看来,鱼儿上钩了。
曹阳看向众女。脸上依旧挂著温和的笑容:“你们继续玩,以后有机会再给你们解释。”
说完,他直接拿着对讲机,独自一人转身走出了花厅,来到了隔壁安静的偏厅。
刚一进门,对讲机里再次传来一阵沙沙声,紧接着,威武那粗犷的声音就清晰地传了出来。
“喂喂?老爷?老爷听得到吗?”
这声音虽然有些失真,且伴随着风声,但在这个时代的人听来,依然是震耳欲聋的神迹。
曹阳按下按键,沉声道:“听得到,说情况。”
“是!老爷!”
威武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似乎是在刻意隐藏身形,“正如老爷所料,这对父子真要跑路!”
“属下们一直在盯着呢,果不其然,赵府弄来了几辆马车,现在正趁著夜色在往南门而去!”
“看那车印,车上估计装了不少细软,车上除了赵广福父子,还有一辆马车上坐着的都是女眷,应该是他的妻妾,这老小子,是打算举家搬迁啊!”
说到这,威武顿了顿,语气中透著一股狠劲儿:“老爷,咱是只针对赵广福父子,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