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伤基本上好了,神灵清醒的状态是没有亲情、爱情、友情的,因为人物角色都卸载了,就是纯的能量,也没有谁欠谁的,所有发生的事都是剧本,这时身体机器运行的很快,正在加速转换肉身。
现在是很稳的感觉,体验之道呈现,常在之镜完善,正在成就体验之身。
睡到半夜时自己就启动胎息了,肚子会发热,下丹田的穴位一下子就通了,肚子里有气在跳动,呼吸变的很顺畅,也是气通了。
但没两天身体的经络又堵上了,状态又变了,肉身就是脆弱,一直在循环,天气也不适应,夏天热到头晕,冬天又冻皮肤开裂,有时候人活着就是在熬日子。
原来编辑的两个程序不太管用,伤好了以后灵性又跑出去干活,跟人聊天也会有影响,难道我又干预了造化之道的事?
只要一刷视频就乱,越乱越想刷,接着梦又开始乱,我是链接了低纬度的频率,韵神池变成了疗养池,所以我得减少链接外在,不能乱刷视频。
能做到一直待在那里,灵性不干预外界,像个修道人找个深山老林与世隔绝,那肯定能成就。
我是放不下钱,也放不下手机,放不下花花世界,也放不下家,放不下各种美食,也管不住嘴。经络就会重复堵,我放不下的都是让我受伤、消耗我的,吃些补精气的植物是有道理的。
体验之身这会呈现胎象不稳,然后我看见一个阳神老成的奶奶,慈祥和蔼。
我开始接收她的能量和所有的信息,她把佛请来在空中显像,肉眼就可以看见。
这会她送来了神灵需要的元素,成就体验之身所需要的营养,我以神灵的视觉去干活,吸收转化融合这些能量,这个奶奶练的是金刚不动如来神功,这时我就是她,身体稳固、能量很强,体验之身胎儿成长过程中需要保持稳定,送来的也是安胎药,接收营养以后身体里的能量就开始震动。
最后整个嘴巴都是苦的味道,她是造化药的神灵,我进入了她闭关的山洞里,看见她把墙壁上类似于锅底灰的东西刮下来做药,也不一定是做药,刮下来的是我们体验之道需要的元素。
而药是保持稳定的,金刚不动是对的,神灵胎儿需要稳定,锅底灰就像百草霜,在弄体验之身的时候,会心神不宁,胎儿不稳定,就会从池子里跑出来溜达,我得把概念设定为走到哪儿都是金字塔,移动的秘境。
跟一个网络咨询的人聊天,他从声音判断会喜欢我,让我去面试当他的女朋友,开始给我定身价,一个月工资多少钱?什么学历?当他女朋友除了有工资还管吃住,出于无聊就跟他扯,他还开始规划未来,吃什么、玩什么,当他的女朋友可以获得的什么福利,一年半载玩腻了就结束了,嗯,听起来他还是一个比较慷慨的骗子,比跟利用感情一毛不拔玩几年就跑的矮挫穷要大方一些,也比那些专门用套路骗女孩子的老男人要厚道一些,最后我跟他说“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就把他关进小黑屋了,接着我又难受了一晚上,死嘴,不说话不行吗?又得转化能量,我没有一个男性朋友,也不出门聚餐交友,我这样的底层角色一定要管住自己的心,管住自己的身体,一步错就步步错,悲惨命运的女性是对爱情有好奇,渴望得到爱。我结交不到所谓的人脉,也没有过多的价值,所以一定清醒,当杀手就要当好杀手角色,动感情就会死。
不想接触人不是我自负,也不是我认为我很厉害,比我厉害的大有人在,任何角色都是游戏,都是在演剧本,这个世界我去认识人得低人一等,何必呢?我不想体验被人施舍或比人低一等的感受,出生在最底层,已经被迫体验够了,只要能衣食无忧就不想低头,认识新的人,就会有攀比,比我强,比我富,社会地位比我高,在对方眼里我就比他低一等。
一直待在家里虽然单调重复,但也有稳定性,能安心下来做事,待在社会上容易心浮气躁,价值观会被带偏,很少人能做到我这个份上,我也做不到大部分人能做到的事,我能做的只有安静的活着,让我就这样简单的活着吧,因为实在是不敢死,千百次有死的念头,但没有一次是敢行动的,也是千百次想发财,却总是发不了财,我的状态混日子,能混一天是一天,能混一个月是一个月,能一年是一年,原来上学等放学,上班等下班,现在就是等死,但离死又似乎还有些距离,反正做人是没什么希望了。
在超市买菜结账的时候,身后有个人碰到了我,回头看是个残疾女性,走路不太正常,手也会控制不住的动,她说“不好意思,不小心碰到了”,她排在我后面,前面还有个大姐在结账,收银员像个学生,大姐给的都是零钱,她们两在算来算去,都没算对,又算了几遍,在我背后的女士就催她们快一点,这一刻我觉的她是勇敢的,起码我是不敢的,我怕别人比我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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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生站在超市的门口,抱着几个月大的孩子在等她,估计是她自己没办法抱孩子,我从他老公的眼里并没有看到嫌弃,他们相处的很温馨,我也没有从残疾女性眼里看到自卑,她生活的像个正常人,大大方方,总之生活是自己的,他人的眼光不重要,他们的家是有爱的,很少人能做到对家人尊重与包容。
我问自己有什么打算?过一天算一天,我能有打算?失败的次数太多了,屡战屡败,换了很多都没赚到钱,没有信心了,二十多岁是越挫越勇,这会受一下挫折变成了烂泥扶不上墙,那我要怎么养活自己?一会儿积极向上,一会儿颓废无所谓,成就肉身的事也不够勤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都是勤快的,起码别人还三天打鱼,我在等着不劳而获,我是典型的人穷还不上进,还有各种原则,年轻时的拼搏精神去哪了?
两个小女孩在日渐长大,越来越漂亮了,性格也越来越分明,萱萱小朋友去年开始会使用调虎离山之计了,想玩大人不准她玩的东西,她就会观察大人不在家的时候,偷偷的去玩,不然就说要出去玩,结果自己跑回家开始翻箱倒柜,在幼儿园也很活泼开朗,她喜欢跟同龄孩子玩。
莫莫是很喜欢吃的小女孩,有一回宰了一只鸭子,她爸爸焖的很香,大家都在吃,但她的咳嗽还没有完全好,不让她吃,她就心情惆怅的哭,这么喜欢吃的一个人,既然不让她吃,她今年三岁半,学会了轮滑鞋,她说要带她去小学溜,我就让她把门打开,再去把我的鞋拿来给我换,她一边唠叨一边去拿,“要我去开门又要我去拿鞋……”,像个唠叨的大人一样,很有趣。
小女孩能平安健康的长大真的是太难了,我帮忙带的时候都是担惊受怕了好几年,神婆说萱萱被车辆和人吓到了,所以这两年老是不安稳,其实说的也没错。
当时姐姐的小女儿摆满月酒,我吃完拎着一大堆东西要回去了,让我妈看着萱萱,我妈跟别人聊天不愿意回去,她经常都这样,而萱萱硬要跟着我,很无奈,因为我拎着很多东西,关键她还拿着一个气球,在过公路的时候我确认没车就过了,手没腾出来牵住她,结果过到一半的时候她的气球掉了,她飞快的去捡,耽误了时间,一辆三轮车刷刷的冲过来了,很快的速度,一下子来不及差点就撞到她,幸好那个司机是及时刹住了车,她当时是被吓到了。
刚好我拎着东西,刚好她硬要跟着我,刚好她又拿了个气球,刚好她的气球又掉了,刚好有辆超速车,幸好司机及时刹住了,不然我也被迫成为受害者了。
所以我当时回到家就很生气,这种生气是因为我很怕,怕她有危险,怕担上责任,一辈子都愧疚自责,她们一辈子都会怨恨我,很恐惧,类似危险的事还有很多,这种帮忙带娃的快乐伴随着痛苦,有承担责任的风险,我妈主动拦过来希望我弟媳妇轻松,愿意继续生孙子,而我千叮万嘱自己别多管闲事,每次都管不住,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被人吓到是过年的时候,我姐夫看她很调皮,就用很凶狠的眼神看着她,她被吓的哇哇大哭,我赶紧抱住她安慰,然后就骂我姐夫,他那双眼睛很大又毒,有股子狠劲,每次他坐地铁警察都要查他的身份证,大人看了也怕。
带她们我的眼睛得一刻不停的关注着她们,我太不容易了,现在上学了,我妈就比较轻松一点,她跟弟媳妇轮流带,或者一人带一个。她现在愿意带是因为孩子长大了,有记忆了,怕孩子长大跟她不亲,看见别人不是自己的孩子都能当亲生孩子一样,有点触动,加上我弟转运了,每个月给她的钱更多了。我是理解她的,女性想嫁个好家庭,舒舒服服的过日子,这没什么错。
原来在生莫莫的时候,我妈跟弟媳妇因为怎么安排萱萱起了不同的意见,我弟媳妇就哭的稀里哗啦,我弟让我妈让着她媳妇一些,她说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最后我妈跟她说对不起错了,诚恳的道歉了,两个不相干的女人,成为婆媳真惨,有时候很多人都是精神分裂,而我原来也是隐藏的精神分裂者。
刚开始关系还好,每次跟我弟媳妇聊天的时候,她都把全家的不好说一遍,我说对,没错,就是。跟我妈聊天的时候她也是全家的不好说一遍,连对我也毫无道理的乱骂,我也说对,没错,就是。要赞同她们,她们才不会更生气,最后聊不下去了,说什么她们都不满意了,我总结出来一定要少说话,最好不说话,她们的频率太低了,我被耗能的厉害。
有时候因为带娃的事弟媳妇也会把我妈骂哭,家人都有恨,逮到机会就会把恨意发泄出来,用语言攻击,家里的事谁对谁错说不清楚,是每个人站的角度不同,有时候每个人都是受害者,同时又是加害者。刚好有一回被我撞见,心想她可真惨呐,一辈子都挺惨,我默不作声走了,帮弟媳妇会伤了我妈的心,帮我妈会被我妈骂,我妈认为会影响她和我弟的感情,所以这个事不关我的事,那是她们婆媳的事,我弟持续隐身状态,明明受了很多苦,还故作轻松的说孩子生下来就养大了,经常给我洗脑结婚。
而莫莫不喜欢户外,她比较没安全感,爱粘人,喜欢待在家里,也是很聪明的小女孩,她会把别人发给她的红包拿给我,让我帮她买玩具。
我爸的脾气还是那样差,还是那句,任何人改变不了任何人的命运。有人叫他去喝酒赌博还是会去,偶尔我感觉一家人都是他的仇人,因为他没有一处是满意的,说话的时候是不屑又轻视,只要他一说话我都觉的是那么的难受,但同时他也是一个有担当的父亲,人无完人,人是优点与缺点并存的。
能过安稳的生活,都是运气,无数次的逢凶化吉,人活着就是如此的艰难,看似安稳的生活,也许哪天又不安稳了。
当切换到人状态的时候,我很恐惧,恐惧衰老、贫穷、孤独、死亡,即使知道恐惧也改变不了,但还是有不安的感觉,现在还有家人陪我,也许有一天我就是一个人生活,命比较长,最后长辈和同辈都死光了,我没有小辈,孤独终老,命长也不见得是好事,在人的层面里我预期就是三十岁死刚刚好,那就完美了,结果还超了,受了病和穷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