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继搓着苍蝇手,对着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吴恙眼睛放出精光:
“小美人,可算让爷儿我逮住机会了吧!”
“可不赶巧了吗?一次两次都在德馨这屋里头,她可真是个‘小棉袄’啊~”
顾继手忙脚乱地解着吴恙的衣服扣子,后来接着索性便急不可耐地凑上一张胖脸去亲她
吴恙睡得可不踏实,脖子上不仅传来一阵扎人的感觉、还伴随着一股烟酒的恶臭
吴恙费劲地睁开眼睛,凑到眼前的便是一个“猪头”,足以做噩梦的那种程度——
“啊!”
她发出一阵短促的尖叫:“哪里来的猪刚鬣在拱人!”
刚要反抗,顾继肥短的两只手一手压着她的胳膊一手捂住她的嘴:
“怎么,顾承行,我这当哥哥的就不行?”
“我今天非要把你给办了嘶——”
顾继慌乱地甩着一只手,不可置信地说:“你敢咬我?”
吴恙呸出一口血沫,冷冷地望着他——
她还嫌脏了她的嘴呢!
“好好好,本来还打算对你怜香惜玉点儿的呢!”
顾继的小眼放出精光,不顾吴恙的捶打、死死地扼住吴恙的喉咙往她嘴里塞了颗药:
这药他可是为吴恙准备很久了,可一直没机会、只能随身带着
“咳咳咳——”
吴恙狼狈地躺在地上干咳,随着周身窜上一股难耐的焦渴难耐,她再傻也该知道那是什么了:
顾继这个下流胚子,居然敢给她下那种药!
吴恙双目血红,死死地掐着手心保持理智、给自己还算清明的大脑下最后一道指令:
他要是真的对自己图谋不轨,大不了自己就给他咬下来让他断子绝孙!
就在顾继桀桀怪笑着要扑倒吴恙的时候,肩膀上传来的剧痛直接让顾继疼到面容扭曲变形——
“啊啊!”顾继捧着脱臼的胳膊,转身看到的却是自己那个一母同胞的弟弟~
他一只手拿着一碗冒热气的汤羹,另一只手还保持扭伤他胳膊的姿势
这赏心悦目的架势气得顾继跳脚——
“顾承,你为了这个保姆要和你亲哥决裂是吧?”
“哥哥?呵能在自己女儿卧室做这种事情的人,配让我叫一声哥哥吗~”
顾承吹着碗里的汤羹,神色倦怠厌恶,似是直视都懒得直视顾继一眼。
顾继还想继续痛骂顾承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弟弟,但实在是架不住胳膊上传来的阵阵痛楚,青着脸就跑出了吴德馨的房间。
顾承上前两步半蹲在吴恙身前,没好气地单手扶起她:
“你面对我时的那些小爪子、小獠牙呢?都对顾继那中登使出来啊!”
“真是不知道本少爷中了什么邪,还得心心念念的给你准备醒酒汤唔——”
说时迟那时快,顾承得亏平时锻炼及时,以超绝核心力堪堪躲开吴恙的“斗牛”一击!
虽然闪避及时,但吴恙还是死死地咬在他的大腿根上,即使他手里的醒酒汤洒了她一身也绝不松口
“你、你、你松开!”
顾承额角青筋直跳。
顾承顾不上别的,随手拽走吴德馨床上一条小毯子擦拭着吴恙身上滚烫的汤羹:
“我服了,你真是‘王八咬人、死不撒嘴’啊~”
顾承忍着疼、深吸一口气,索性直接就着这个姿势把吴恙给扛到肩上——
倒挂且不适的姿势倒是很快让吴恙松开了嘴
顾承扛着吴恙走出吴德馨的房间时,走到电梯那带吴恙上了他的房间;
路上碰到管家的时候,关照了管家一句:“管家,德馨房间洒了点汤汤水水,你找人去收拾一下。”
管家低头允诺的时候、眼底尽是一片无限悲哀:
唉,好好的白菜还是说让人拱就拱了等等,二爷什么时候走过电梯?电梯基本上在家里不是形同虚设吗?
只坐了一层电梯上到三楼的顾承扛着吴恙走姿诡异——
他以一个“跑又不跑、走又不走的夹个屁股像憋不住屎要窜泡大的”的竞走姿势火速回到自己房间,唰的一下把吴恙丢到自己的kgsize大床上~
顾承烦躁地解开领带扔到地上后,背对着床上的吴恙甩了自己一个耳光,而后又龇牙咧嘴地自言自语:
“顾承啊顾承,你到底上赶个什么劲儿?你看人家哪对你嘶——”
耳朵上传来的湿润触感,直接教他酥掉了半边身子!
刚刚被他甩到床上的吴恙,此时跟个美女蛇一样缠了上来,红唇凑在他耳边若有似无地说着什么~
顾承此时才得以好好端详吴恙的神态——
双目紧闭、红唇微张、周身都泛着烧灼般的热意~
四肢宛如有着意识的藤蔓,将他慢慢地绞紧
顾承欣喜的同时还冒出了继续暴揍顾继一顿的冲动:
吴恙喝了红酒,顾继再给她下成年人的药会加重心脑血管的风险的!
顾承心猿意马地把手放在缠在他腰间的吴恙的腿上——
气氛都已经烘托到这里了再坚持就有些不合适了吧?
再说了,他顾承又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坐怀不乱的柳下惠,美女在怀、吃干抹净才是正形吧!
可是他顾承可从来没有强迫过女人、也没有趁女人意识不清的时候占过便宜,吴恙醒了之后会不会更厌恶他了?
陷入天人交战的顾承想了一会儿,一一扒下缠着他的吴恙的四肢,紧紧地攥着吴恙的肩膀:
“吴恙!”顾承轻轻摇晃着她:“你看清我是谁了吗?”
只要她说出他是谁,她今晚就别想走出这个房间了!
可如果她说不出,那他就、他就
顾承还没想好该怎么办,吴恙炽热的唇瓣直接吻上了他的喉结!
顾承的脑中恍如炸开了烟花——
吴恙罕见地露出一副痴缠的小女儿态:“我当然知道你是谁啊~你是我最爱的昊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