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神领域!”
胡列娜到底是当世杀神之一,反应自然极快。
魂力与交战双方相差过大的她虽然无法直接参与进战场。
但杀神领域的特殊性却足以让她成为一名绝佳的辅助!
“少主莫慌,我们也来帮你!”
一旁,沉默了许久的拓跋希振臂一呼。
同下四宗其他三宗宗主一起加入战场。
有了三位魂斗罗强者与一名杀神的助力,千仞雪压力暴减。
更是转攻为守,在天使领域那强横无比的效果下,一度将唐烈压制。
只可惜,压制只是暂时的。
当唐烈发动自己变异过的武魂真身,使昊天锤一分为二。
在双锤合力之下,倒也能和千仞雪一方数人打的有来有回。
高台上。
唐玄乐不兹的看着这一幕。
可突然感到自己身侧多了个人,不由得回头看去。
只见尘心与宁风致一脸凝重。
唐玄不由一愣:“宁叔叔?爷爷?怎么了么?”
尘心没说话,宁风致也没说话。
二人只是目光在唐烈与唐玄之间来回徘徊。
唐玄起初还很迷惑,但很快,他的表情渐渐开始发僵
玄重三位长老合力,护住其他宾客,一同进行观战。
而在战斗中心。
唐烈宛若疯魔,两柄巨锤虎虎生威。
下四宗四位宗主根本不敢靠近,或者说没能力靠近。
唯有风剑宗宗主能凭借敏捷的速度。
偶尔抓住唐烈进攻千仞雪的空挡在其身上留下几道不痛不痒的伤口。
“死!你怎么还不死!”唐烈再一次震飞其他闲杂人等,巨锤直取千仞雪的头颅。
千仞雪只是虚化身体便化解了这一击。
不过事到如今,她也打出了真火气。
在灭门昊天宗之前,杀掉一个昊天宗的长老也无伤大雅。
“唐烈,你应该庆幸你能死在这一招之下,因为除了唐玄,还没人配的上我用出这一招。”千仞雪理了理凌乱的金发,第八魂环疯狂闪耀:“第八魂技,天使虚影!”
神圣的天使虚影自天而降,压迫感当真十足。
唐烈全然无惧。
只是一甩身上沾染的鲜血,陡然间点亮自己的第九枚魂环。
裹挟着烈焰的巨锤与神圣的天使虚影遥遥相望。
宾客们无不眼巴巴的看着,期待着二人巅峰的对决。
可恰当此时。
一道玄色流光横插一脚,宛如陨石坠落一般落到场中对峙的二人中心。
不管是远超寻常魂斗罗战力的妖孽千仞雪,还是久负盛名的昊天宗长老唐烈。
无不被这玄色流影轰飞老远。
二者酝酿已久的终极杀招也随之告破。
“唐玄!!你要阻止我为亲人复仇吗?”唐烈爬起来的第一时间就是找唐玄质问。
连自己已经脱臼的手臂和渗血的老嘴也不曾管顾。
不过这副狼狈的尊容,倒是为他平添几分气质。
若换个心智不那么坚毅的人来,估计要被吓得不轻。
但这其中,绝不会包括唐玄。
“给我闭嘴!谁给你的胆子在我玄重开宗大典上动手的?是在挑衅我?还是砸我玄重宗的场子?”唐玄面容冷峻,气质凌厉异常。
相比之下,先前胡列娜的杀神领域都有些小孩子过家家的意味。
唐烈本想反驳回去。
但当他对上唐玄满是怒气的双瞳之时又顿时偃旗息鼓。
就连那原本疯狂的眼神也变得清澈几分。
唐玄没再管唐烈,而是扭头看向千仞雪和胡列娜:“还有你们,你武魂殿和昊天宗的恩怨我不管,但此地是我玄重宗的地盘,到了我的地盘就得听我的!待离开玄重,你们爱怎么打怎么打!听懂还是听不懂?”
“抱歉,是我们不合规矩了。”千仞雪虽然没什么伤,但也是灰头土脸的喘着粗气,朝着唐玄告罪一声。
只是那双金色眸子依旧死死盯着唐烈,想来是还没消气。
一旁下四宗宗主跟个小鸡仔似的默不作声,生怕唐玄找上他们。
没办法,本来他们就有点被唐烈打怕了。
而唐玄仅仅随意出手就愣生生逼停了一名封号斗罗和一名魂斗罗含怒之下的全力一击。
谁他妈能认为唐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魂斗罗啊?
不过在惊惧于唐玄的实力之余。
四位宗主呃,应当是除去象甲宗宗主呼延震之外的其他三位也在心里腹诽。
编排的对象,自然是他们的少主千仞雪。
不是哥们。
你向唐玄抱的哪门子的歉啊?
你和唐烈咋打起来心里没个数啊?
不都是被唐玄挑拨的吗?
等你们打生打死的时候,他再跑出来劝架做个好人,你还老老实实的给人家道歉,这合理吗?
如果千仞雪能听到他们的编排,估计上去就是一记天使圣剑。
她也知道不合理,但她又能怎样?
顶着唐玄的压力强杀唐烈吗?还是直接骂唐玄一顿把他惹火?
哥们眼睛瞎看不出来唐玄能一个打他俩吗?
这种时候不老老实实就坡下驴,还他妈扯什么猫楼啊?
以上种种,皆与唐玄无关。
阻止了一场纷争之后。
唐玄重新来到高台之上,冷峻的面容也重新恢复平静:“今日闹剧颇多,让诸位见笑了。”
“哪,哪里哪里,唐宗主魂威盖世,我等实在钦佩不已啊。”
有几个机灵的帮着圆场,气氛也缓和了不少。
唐玄淡淡点头:“既如此,本宗宣布,玄重宗开宗大典就此落幕。诸位可自行离去,也可在我宗弟子的带领下对我宗进行参观。本宗尚有要事,便不再作陪。”
这话一说出口。
许多人如蒙大赦。
参观?参个狗屁的观!
短短一上午时间就发生这么多大事,这玄重宗绝对是个是非之地。
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抓紧离开比什么都强。
“哦对了,武魂殿和昊天宗,还有下四宗的人,记得去找我宗裁决长老定个损。”唐玄突然再一次开口。
被点到名的人,无不脑子一懵。
“定,定损?什么意思?”千仞雪下意识的问道。
唐玄淡淡扫了她一眼:“怎么?打坏了我宗的建筑和设施,给予赔偿难道不应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