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看着这两人,心里多了几分赞赏。
虽然战斗力不怎么样,但这警惕性倒是不错。
“做得不错。”
陈峰拍了拍王浩的肩膀,“以后营地的守夜和巡逻,就交给你负责排班。”
王浩连连点头,“放心吧峰哥,包在我身上。”
走进营地中心,陈峰发现三个简易木屋已经搭建完成。
虽然做工粗糙,有些地方还漏风,但至少有了遮风挡雨的地方,不再是天为被地为床。
“这都是大家伙一下午赶出来的。”老张有些不好意思地搓着手,“手艺不行,峰哥你别嫌弃。”
“老张,你不必谦虚。”
陈峰环视一圈,大声说道,“大家都辛苦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大家一起吃大餐!”
“噢——!”
原本疲惫不堪的众人听到这话,瞬间欢呼起来。
这荒岛上,没有什么比“大餐”这两个字更动听了。
安排好众人的住处后,陈峰带着白美兰和冷璃月走向崖壁。
陈峰一躺下,就有些困了。
他闭上眼,刚想入睡,一具温热柔软的身躯就贴了上来。
“阿峰”
白美兰的声音柔软,两只手顺势缠上他的腰,整个人都钻进了他的怀里。
“我冷”
借口拙劣,却很有效。
黑暗中,她的手极不安分,嘴中也吐著香气。
陈峰呼吸一滞。
今晚在山洞里被肖倩撩拨起的火气,本来已压了下去,现在被白美兰这么一弄,又有抬起的趋势。
他抓住白美兰的手,刚想说话。
“咳咳!”
旁边突然传来两声刻意的咳嗽声。
冷璃月翻了个身,背对着两人。
又是熟悉的灭火手段。
白美兰愤愤地收回手,不甘心地停下了动作。
陈峰苦笑一声,长舒一口气。
这一夜,注定难熬。
第二天一早。
陈峰是被一阵鸟叫声吵醒的。
刚睁开眼,就看到冷璃月正蹲在门口,手里拿着根树枝在地上画著什么。
“陈峰,你醒了?”
冷璃月听到动静,头也不回地说道,“能不能再建一座木屋。”
陈峰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怎么了?”他明知故问。
“太挤了。”
冷璃月转过身,瞥了白美兰一眼,意有所指,“而且这里隐私性太差,我不想每天听直播。”
陈峰老脸一红,假装没听懂。
“那你有什么想法?”
“再建一个木屋,你睡过去,或者我和美兰姐一起睡过去,都行。”
陈峰明白了,这是要拆他姻缘。
“行,那就再建一个。”
陈峰没犹豫,直接应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正在整理工具的老张,“老张,过来一下。”
老张放下手里的活,屁颠屁颠地跑过来,脸上堆著笑,“峰哥,啥吩咐?”
“还得搭两个屋子。”
陈峰指了指旁边的空地,“这次不用太急,稍微弄结实点。”
老张看了看陈峰,又看了看旁边站着的两个女人,立马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
这两个屋子,是为了给陈峰和两个美人睡的。
“峰哥,其实吧”老张搓了搓手,试探性地说道,“既然是您或者她们要住,光用木头搭,稍微有点简陋了。”
“哦?”陈峰挑眉,“你有什么想法?”
“我在营地西边发现了黏土层,质地不错。”老张指了指西边的丛林,“咱们目前有火有柴,只要再弄个模具,咱们完全可以烧制土砖。”
“你会烧砖?”
陈峰有些意外,这老张懂的还真不少。
“那是!”老张拍了拍手上的土,腰杆挺直了几分,“土木不分家嘛。而且有了砖房,防御性也会大大提高,野兽轻易进不来。”
防御性。
这三个字触动了陈峰。
昨晚肖倩那个隐蔽的岩洞给了他很大启发。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岛上,若是不够隐蔽,那么一个坚固的住屋太重要了。
木屋虽然快,但一把火就能烧没,而且挡不住大型野兽的冲击。
砖房就不一样了。
“行。”
陈峰站起身,拍了拍老张的肩膀,“这事就交给你处理了,尽快开始干。”
“得嘞!”老张一脸兴奋,但随即又犯了难,“不过峰哥,咱们现在缺工具啊。伐木、挖土、和泥,光靠这把斧子和咱们几双手,怕是得干到猴年马月。”
“工具的事我想办法。”
陈峰眯起眼睛,望向丛林深处。
既然决定要在此处长期驻扎,那就得把这营地打造好一些。
“还有,围栏和陷阱也得同步进行。”
陈峰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个圈,“得先把咱们的地盘,圈起来。”
正说著,营地外的草丛突然晃动了一下。
负责警戒的王浩立马举起长矛,“谁?!”
“别动手!我是来找陈峰的。”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
一个穿着灰色t恤的女人钻了出来。
衣服很不合身,领口松垮,下摆破了好几个洞,露出腰间大片被晒成小麦色的皮肤。
她看了一眼周围提着斧头和长矛的男人们,身子缩了一下。
恐惧。
那是长期处于弱势地位,面对一群异性产生的本能反应。
“别别误会。”女人把双手举过头顶,手腕上还挂著一个竹编的笼子,“我是来送东西的。”
王浩看向陈峰。
陈峰摆了摆手,示意众人把武器放下。
“你是肖倩的人?”陈峰认出了她,昨晚在岩洞里见过。
女人点点头,没敢靠太近,隔着三四米就把手里的笼子放在地上。
随后,她又从后腰摸出一把匕首,小心翼翼地放在笼子旁边。
那是昨晚陈峰为了逃跑,当作飞刀甩出去的那把。
“这是倩姐让我送来的。”
女人说完,往后退了两步。
陈峰走过去,弯腰捡起那把匕首。
刀刃被擦拭得锃亮,显然是被精心护理过。
不仅送回来了,还顺手做了保养。
那个叫肖倩的女人,看着狂野,心思倒也细腻。
“这是”
身后传来一声惊呼,白美兰不知何时凑了过来,视线被地上的竹笼子牢牢吸住。
笼子里挤著三只灰扑扑的小野兔,也就巴掌大。
“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