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城的首席炼金术师阿贝多,近期实验任务繁重。
而大冒险家艾莉丝,不仅是可莉的母亲,也是阿贝多的师父,被誉为“黄金”的莱茵多特的挚友。
因此,他顺理成章地将小可莉视为自己的妹妹,倾注了不少关怀与爱护,也总为她飘忽不定、随心所欲的行迹而感到担忧。
比如说这次宴会的邀请,阿贝多便委托了他的助手砂糖,让她带着小可莉一同前往。
“有段时间没见了,砂糖。”
雷加刻意将语调放得轻缓,向炼金工坊门外呆呆站着,象是沉浸在实验思考中的砂糖打着招呼说道,“关于甜甜花的研究还顺利吗?”
“啊是雷加先生!”
砂糖听到熟悉的声音,像受惊的小兔子般猛地抬头,又立刻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慌忙地低下头。
她下垂的深绿色耳朵微微颤动,声音象泡泡在阳光下炸开,“甜、甜甜花研究还算还算顺利啦!”
说着,砂糖偷偷抬眼瞥了雷加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牵扯着短裙边缘。
“那可真不错,”他温和地说道,“有什么值得喜悦的研究内容吗?”
聊到实验内容往往会让砂糖有些激动,迫不及待地分享自己的研究成果。可以让人明显从这种行径中,看出她充满了对炼金术的热爱、和对每一个新发现的热情。
“对、对照组都长得很不错哦!”
她高兴的地从风元素的神之眼中取出一簇晶莹剔透的白色花朵,象在和雷加展示珍宝般托起。
“你看,这株比普通甜甜花大五倍呢,还可以随风飞翔!我给它取名叫“云朵棉花糖””砂糖轻快地说。
“白色的?”
雷加接过花朵,仔细观摩着这迥异于常规黄色甜甜花的外貌,他点了点头夸赞道,“很有意思,看得出来你花了很大精力去钻研、去培育它。”
“没、没有啦!”
砂糖有点羞涩的紧张,眼神闪躲、又有着被认可的欣喜,“不过的确耗费了我很长时间去照料和观察它,一点点看着它长大与变化哦!”
“那一定让你乐在其中。”
雷加笑了笑,接着说道,“所以今天麻烦你带着可莉,辛苦你了。”
“我”
砂糖有些慌乱地抬起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有些难为情,她把手放在了背后,“我也很喜欢可莉呀,照顾她我很开心,所以不用”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被突然推开的大门发出的吱嘎声打断。
一个蹦蹦跳跳的穿着红裙的小身影冒了出来,正是活力四射的小可莉。
小可莉手里挥舞着一个小小的炸弹模型,脸上洋溢着活泼可爱的笑容,发出了一声欢快而响亮的欢呼,“出发,参加派对咯!”
安柏换了一身白色的连衣裙。
阳光通过半掩的窗帘,柔和地洒落在她的卧室里,为整个空间镀上了一层暖色的光晕。
她站在房间正中央的镜子前,手中紧紧抓着裙摆,表情有些局促。这件崭新的白色连衣裙,质地轻盈如云朵,裙身上面绣着精致的蕾丝花纹,看起来优雅而高贵。
安柏在镜子面前不安地转来转去,随着她的每一次转身,裙摆在半空中如同盛开的花瓣、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优菈!快帮我看看这身衣服怎么样!”她双手叉着腰,对着镜子左看右看。
优菈静静地站在一旁,微微蹙起眉头,她仔细地打量着安柏,神色间有些迟疑。
安柏今天散落着栗色长发,璨烂的笑容绽放在她青春活力的俏脸上。本就元气满满的她,此刻穿着这身白色连衣裙,就象是一头闯入了优雅花园的小鹿,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可能不太适合你。”优菈略作尤豫,还是决定实话实话。她的声音轻柔,生怕伤害到安柏的感情。
这件白色的连衣裙细腻而剪裁精致,彰显著典雅的韵味,颜色纯净胜雪,给人一种清冷、内敛的感觉,仿佛是为了某个典雅的文艺少女量身定制的。
而安柏这种元气满满的少女,浑身散发着阳光般的热烈、尤如夏日里的骄阳,与这身裙子所营造的静谧、优雅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也觉得怪怪的!”安柏抱怨着说道。
话音刚落,她便利落地脱下那身白色连衣裙。裙摆的晃动好若在不舍的告别,很快便被她收入一旁的衣架。
安柏的手指在衣柜里快速地翻找着。不一会儿,她从中挑出了往常那件熟悉的红色背心和褐色长裤。
红色背心鲜艳如火焰,热切而奔放,轻松地裹住她那充满活力的身躯;褐色长裤笔挺而随性,带着一种自在的感觉,贴合著她的每一个动作。
她熟练地穿上衣服,动作敏捷又干脆。当拉上拉链的那一刻,她似乎找回了熟悉的自我,整个人瞬间精神焕发。
紧接着,安柏又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护目镜,轻松地挂在领口。那护目镜在阳光的映照下闪闪发亮,给她增添了一份别样的英气。
“还是这身更适合我!”她肯定地说道,宛如即将翱翔天际的飞行员,气质自信而坚定。
西风骑士团的大团长法尔伽,得知自己那向来独来独往的养女罗莎莉亚,居然接到了琴亲自主办的宴会邀请。
他手中正翻看着的书从指间滑落,发出啪的一声轻响,他从家中客厅的桦木椅子上起身,稍微有些惊奇。
“琴,给你邀请?”
法尔伽疑惑地和自己的养女确认道,声音里隐约透露着一丝难以置信,“你认真的?”
罗莎莉亚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一如既往冷淡的神情,她用简洁而平静的声音说道:
“我也以为是有人送错了邀请信。”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在反复检查过以后,我确定是对我的邀请。”
法尔伽听了,嘴角微微抽动,有些啼笑皆非。
“你和琴很熟吗?”他问。
罗莎莉亚微微垂下眼帘,仿佛在思索着什么,片刻后,她缓缓说道:“不熟,但我和雷加谈不上是陌生人,我猜测可能是他在自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