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礼拜后,西跨院和聋老太太屋的改造工程,在王焕勃充足资金的支持和李队长尽心尽力的督办下,高标准、高效率地完工了。
当王焕勃和聋老太太在傻柱、阎埠贵夫妇以及一众好奇邻居的围观下,走进焕然一新的房屋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西跨院:青砖墁地变成了光洁的水磨石地面,墙壁粉刷得雪白,窗户换成了明亮的玻璃窗。厨房里,崭新的灶台贴着白瓷砖,锃亮的水龙头一拧,清澈的自来水“哗哗”流淌。最让人惊叹的是那个独立的卫生间!墙面地面全铺着淡雅的瓷砖,抽水马桶洁白如玉,旁边还有一个用帘子隔开的淋浴区,装着黄铜的淋浴花洒!这条件,别说在95号院,就是在整个四九城,那也是数得着的!
聋老太太的屋子也大变样:地面铺了防滑的红砖,墙面重新粉刷,屋顶做了防潮处理。同样接入了自来水,在屋角隔出了一个小小的卫生间,也装上了抽水马桶和洗脸盆。虽然比西跨院简陋些,但对老人来说,已是天壤之别。
“哎呦喂!这……这跟皇宫似的!”阎埠贵扶了扶惊掉的眼睛,啧啧称奇。
“真亮堂!真干净!”三大妈满眼羡慕。
贾张氏扒着门框偷看,嫉妒得眼睛发红,低声咒骂:“败家子!就知道享受!”
易中海远远看着,心里五味杂陈,这王焕勃,用实实在在的金钱和物质,轻而易举地就获得了人心和威望,让他那些空泛的“道德”说教,显得苍白无力。
聋老太太摸着光滑的墙壁,拧开冰凉的自来水,坐在陌生的抽水马桶上,激动得象个孩子,眼泪止不住地流:“好……真好……我老婆子活了七十多年,没想到还能过上这样的日子……小少爷……谢谢……谢谢你……”
王焕勃扶住老太太,笑道:“孙嬷嬷,您就安心享福吧。以后用水、上厕所,都不用出屋了。”
安顿好“后院”,王焕勃将更多精力投入到轧钢厂的工作中。在他的主导下,技术科对全厂的设备进行了一次彻底的“体检”和“保养”。王焕勃凭借【高级机械精通】的技能,能精准地发现设备潜在的磨损、失调和设计缺陷。他带领技术员和老师傅们,对每一台关键设备进行了精细的调整、修复和局部改进。该换的轴承换掉,该修的齿轮修好,该校准的精度校准到极致。
经过这一轮精心维护,轧钢厂的设备运行状态达到了建厂以来的巅峰!设备故障率大幅下降,生产效率显著提升,产品质量也更加稳定可靠。当月,红星轧钢厂(公私合营后新名)超额完成了上级下达的生产任务,产品质量评比名列前茅,受到了工业部的通报表扬!
厂长杨卫民和新来的厂委书记王书记(那位老革命),高兴得合不拢嘴,在全体职工大会上,重点表扬了技术科,特别是科长王焕勃同志,称他是“红星厂的技术灵魂”、“工人阶级的知识分子榜样”!
王焕勃在厂里的威望,达到了新的高度。工人们真心佩服这位有本事、没架子、能给他们带来实实在在好处的年轻科长。
与此同时,在娄振华的积极配合和王焕勃从旁协助下,红星轧钢厂公私合营的进程推进得异常顺利。上面派来的干部班子很快到位:厂委书记王书记原则性强,为人正派;厂长杨卫民懂业务,有干劲;副厂长刘红岩负责生产;后勤部长李怀德……嗯,是个善于钻营的角色,但目前还算安分。的股份,挂名董事长,心态也调整得很好,不再过多干涉具体管理,反而有时间经常找王焕勃喝茶下棋,讨论些经营管理的心得。
更让全院禽兽们眼红的是,为了表彰王焕勃的卓越贡献,也为了方便他工作(毕竟经常要去部里汇报),经娄振华提议,厂党委研究决定,为王焕勃同志配了一辆崭新的奔驰牌小汽车和一名专职司机!司机姓赵,三十多岁,面容精悍,沉默寡言,据说在部队当过侦察兵,身手极好携带一把柯尔特1911a1手枪兼职保镖保护王焕勃的安全,王焕勃还在西跨院腾出一个房间作为司机小赵的房间。
当那辆黑色的、流线型的奔驰小汽车,第一次驶入南锣鼓巷,停在95号院门口时,引起的轰动比娄振华那辆旧车大了何止一倍!
“奔驰!那是奔驰小汽车!”
“老天爷!王科长这待遇……比娄董事当年还气派!”
“还有专职司机!这得是多大的干部啊?”
阎埠贵看着小汽车,心里盘算着这车值多少钱。刘海中羡慕得眼睛发直,幻想着自己哪天也能坐上小汽车。贾张氏的咒骂声里,嫉妒几乎要溢出来。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看着王焕勃从容地坐进小汽车,司机躬敬地关上车门,他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王焕勃的崛起之势,已不可阻挡。他的养老计划,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
而许大茂,更是坚定了紧抱王焕勃大腿的决心,整天琢磨着怎么才能更好地为“王哥”服务。
王焕勃坐在舒适的车后座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心中平静。这只是开始。有了轧钢厂这个平台,有了系统的帮助,他能做的事情,还有很多。至于院里那些跳梁小丑,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他暂时懒得理会。毕竟,他的舞台,是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