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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星图(1 / 1)

肩关节的肌腱编织遇到了材料弹性模量不匹配的问题,合金丝与液压杆的衔接点应力集中。咸鱼看书旺 蕞薪彰劫更辛快工蜂二号的四足步态算法卡在了一个局部最优解,怎么调都像喝醉的螃蟹。“彼岸计划”的笔记打开又合上,那些关于意识本质的疑问像雾气一样弥漫,找不到出口。

陆铭推开键盘,后仰靠在椅背上,颈椎发出轻微的“咔”声。眼睛干涩,太阳穴隐隐作痛。连续的高强度工作像一根绷紧到极限的弦,再不断,就要崩了。

他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九点四十七分。

地窖里,机器运行的嗡鸣声似乎比往常更响,更令人烦躁。屏幕的光刺得眼睛发酸。他需要离开一下。哪怕只是上去透口气。

他关掉主工作区的灯,只留几盏安全照明。爬上铁梯,推开地窖舱盖。夜晚的空气涌进来,带着废品站特有的铁锈和尘埃味,但至少是流动的,比地下窒闷的空气好得多。

他爬上回收站最高的那堆废铁——那是一台报废的龙门吊底座,有四五米高。平时他很少上来,因为视野太好,容易暴露。但今晚,他需要看得远一点,高一点。

第三区的夜晚,灯光稀疏。

远处中心区还有零星的灯火,勾勒出几栋尚未完全废弃的高楼轮廓。更远处,是环绕城市的工业带,几个巨大的冷却塔黑影矗立,偶尔有暗红色的警示灯闪烁,像沉睡巨兽的独眼。天空是肮脏的深紫色,厚重的云层遮蔽了星辰,只有最亮的几颗,顽强地透出模糊的光点。

陆铭从怀里掏出那架自制的望远镜。

镜筒用旧相机长焦镜头改造,镜片是他从废弃的光学仪器里一片片挑选、手工打磨、组合的。成像质量远不如专业设备,但能看到肉眼看不到的细节。

他架起望远镜,对准天空。

手动调焦,画面从模糊逐渐清晰。光污染和低空雾霾让星象观测极其困难。他凭著记忆和爷爷笔记上的简易星图,艰难地寻找著方位。

“天狼星应该在东南方低空。”他移动镜筒,在浑浊的夜空中搜索。找到了,一个比周围略亮的白色光点,但在大气扰动下不停闪烁、变形,像溺水者最后的呼吸。

“猎户座腰带”他转向冬季星空的标志。鸿特暁税王 勉废跃黩三颗星应该排成一条斜线。但他只找到了两颗,中间那颗几乎看不见,被城市的辉光彻底吞没。

视野里的星空,破碎、暗淡、残缺不全。

就像他此刻面对的无数技术难题,就像这个正在缓慢锈蚀的世界。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孤独感,毫无预兆地攫住了他。他站在钢铁废墟的顶端,举著一架粗陋的望远镜,试图看清那些遥不可及的光点,而脚下,是他倾尽心血却依然充满瑕疵的造物,和一个危机四伏、资源枯竭的现实。

为了什么?

这个问题突然冒出来,让他手指微微发凉。

为了造出“星辉”?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彼岸计划”?还是只是为了对抗这无边无际的、令人窒息的孤独?

他不知道。

他放下望远镜,坐在冰冷的金属板上。夜风吹过,带着凉意。他摸出爷爷的笔记本,就著远处微弱的光线,再次翻看。

前面的技术记录他已经烂熟于心。他直接翻到最后几页。

就是那幅手绘的星图。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些用铅笔和直尺精心绘制的点和线,仿佛拥有了某种生命。它不是艺术性的星座连线,而是精确的、带着某种冷酷几何美感的图案。光点的大小似乎有等级之分,连线的粗细也不一,有些线是实线,有些是虚线。在图案的中央偏下位置,有一个用红笔重重圈出的点,旁边标注了一个小小的数字:47。

陆铭的手指抚过那个红圈。纸张的质感粗糙。

他的目光移到星图旁边的空白处,那里有几行更小、更潦草的笔记,笔迹颤抖,墨水有些晕开:

“1987年,冬,南山观测站。那晚我值班,检修主镜驱动齿轮。

约凌晨2时15分,所有电子设备同时黑屏,又瞬间重启。主镜控制台屏幕出现持续47秒的异常信号图案,非任何已知天体。

我亲眼所见,绝非故障或幻视。图案清晰,烙印在此(指向星图)。

张工(观测站负责人)严禁记录,严令封口。他说:‘有些东西,看见了就要学会忘记。伍4看书 埂薪最全’

我不敢言,不敢忘。”

“不敢言,不敢忘。”

陆铭轻声念出这六个字,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了。

爷爷看到了什么?1987年,四十多年前。南山观测站,一个普通的地区性小天文台。一次诡异的设备异常,持续47秒的未知图案。

爷爷不仅看到了,还凭借惊人的记忆力和技术功底,硬生生把图案手绘了下来。然后,带着这个秘密,沉默地度过余生,只在生命最后的时光里,将笔记本留给了自己唯一的孙子。

“你希望我看到什么,爷爷?”陆铭对着夜空低语,“你又希望我做什么?”

那个图案,到底是什么?

强烈的冲动驱使着他。他爬下废铁堆,回到地窖,打开扫描仪,将笔记本最后一页那幅星图,高分辨率扫描进电脑。

图像导入“源初”。

“分析该图案。”陆铭下令,声音有些急促,“任务一:与已知星图资料库(包含历史星图、神话星座、导航星表)进行模式匹配。任务二:分析其几何结构、节点连接方式、拓扑特征。任务三:寻找任何规律性或异常特征。”

“源初”的处理器风扇转速微微提升。。无任何已知星座、星群、或天体坐标对应。可判定为非自然星空图案。”

意料之中。如果是已知星座,爷爷不会那样惊恐。

任务二的分析时间稍长。屏幕上,星图被转化成纯粹的点和线构成的数学图论模型。算法开始计算节点度分布、平均路径长度、聚类系数、模块化程度

进度条缓慢推进。

陆铭去冲了杯速溶的营养糊——味道像锯末,但能快速补充能量。他靠在椅背上,慢慢喝着,眼睛盯着屏幕。

十分钟后,结果弹出。

一连串的分析图表和数据。

陆铭的目光落在几个关键结论上:

“节点连接分析:该图案表现出显著的‘小世界网路’特征。”

解释:节点(光点)之间既有高度聚集的局部连接(形成簇),又有少量但关键的“捷径”连接不同簇,使得整个网路的平均路径长度很短。这种结构常见于高效的信息或物质传输系统,例如:神经网路、互联网骨干网、高效社交网路、某些生物体内的信号传导通路。

“拓扑鲁棒性评估:极高。”

解释:即使随机或定向移除相当比例的节点或连线,网路的主要连通性依然能够保持。这是许多重要基础设施(如电网、通信网)设计时追求的特性。

“模块化检测:发现三个潜在功能模块。”

解释:算法将图案中的节点划分为三个相对独立又相互连接的子群(用红、蓝、绿色高亮),推测可能对应不同的“功能分区”。

陆铭手里的杯子停在了嘴边,营养糊的味道完全被忽略了。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将“源初”冷冰冰的数学描述,翻译成直观的理解:

这不是星星。

或者说,不只是星星。

这是一个设计图。

一个高度优化的、具有强大鲁棒性的、可能用于某种大规模信息或能量传输的网路拓扑结构图。

它被以某种方式,“投影”或“显示”在了1987年南山观测站的主镜控制台上,持续了47秒。

爷爷看到的,不是宇宙的自然造物。他看到的是一个造物的蓝图。一个规模可能极其宏大、技术层次远超人类理解的某种系统的结构示意图。

“电路”陆铭想起爷爷在星图旁写的那句呓语,“它们不像是星星的排列更像某种‘电路’”

现在,“源初”用图论分析证实了爷爷的直觉。

这是一个电路。一个星空尺度的电路?一个覆盖什么的网路?

“龙渊”事故中“非物理性”的泄露、“鬣狗”守护的货物、合金丝卷旁检测到的47hz纯净信号、爷爷看到的47秒图案

这些碎片,开始在他脑海里碰撞、旋转,试图拼凑出一个模糊而骇人的轮廓。

但他抓不住。信息太少了。就像只摸到了一头巨兽的一片鳞甲,根本无从想象全貌。

巨大的震撼过后,是更深的困惑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敬畏与寒意。

如果爷爷看到的是真的,如果这图案真的代表某个真实存在的、远超人类理解的系统

那么,人类是什么?地球是什么?他们现在经历的这些资源枯竭、社会压抑、即将到来的混乱在那个可能存在的宏大图景里,又算是什么?

陆铭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他关掉了分析结果的窗口,只留下那张扫描的星图,在屏幕上静静显示。

幽暗的蓝黑色背景上,那些白色的点和线,仿佛拥有了某种诡异的吸引力,又散发著拒人千里的冰冷。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做了一件事:将这张星图,设置为“源初”每次启动后的待机屏保。

幽蓝的星空背景下,那些由线条连接的光点,开始极其缓慢地、以某种优雅而规律的节奏旋转、明灭。仿佛一个沉睡的、拥有自我呼吸节奏的活物。

陆铭不知道,当他做出这个决定的瞬间,他血液中那些来自遥远母星、沉寂了无数世代、几乎已被地球人类基因海淹没的、属于“灵族”的极其稀薄的基因碎片,在这幅特定信标图样的持续“注视”与低频共振(47hz)的反复“叩击”下,开始产生第一次,微弱到连最精密的仪器也无法检测到的量子层面的涟漪。

那涟漪还太微弱,不足以唤醒任何记忆或能力。

但就像一粒埋在冻土深处、被春风第一次拂过的种子,外壳上,出现了一道肉眼看不见的微痕。

陆铭关上主屏幕,地窖陷入更深的昏暗。只有“源初”的待机屏保,在角落的显示器上,幽幽地散发著蓝光,映亮一小片空气。

他抚摸着笔记本粗糙的封皮,仿佛还能感受到爷爷留下的温度。

“爷爷,”他低声说,声音在地窖里几乎听不见,“你到底看到了什么?你又希望我看到什么?”

没有回答。

只有屏幕上,那片神秘而优美的“电路图”,在永恒的静默中,缓缓旋转。

像一个谜题。

像一个邀请。

也像一个无人知晓其含义的墓碑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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