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森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还想挣扎：“李先生，你可想清楚了？错过我们，你们可就少了一大笔外汇！”
“外汇重要，国家主权和安全更重要。”李渔毫不退让。
“而且，想买我们机床的人，多的是。”
他话音刚落，南亚的代表立刻站出来：“我们买！我们要十台四轴机床！不问技术，不问其他，现金支付！”
d国专家也点点头：“我们认可这台机床的性能，愿意签订长期采购合同。”
安德森看着这一幕，气得牙根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他知道，李渔这是把话说死了，再纠缠下去，连四轴机床都买不到。
最终，考察团里的大部分国家都和龙兴厂签订了采购合同。
只有国和几个跟着起哄的国家，悻悻地空手而归。
签完合同的当晚，李怀德就找到李渔，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小子，今天可算是把洋人的威风给灭了！不过，那些洋人肯定不死心，说不定还会派间谍来偷技术。”
李渔望着窗外的星空，眼神锐利：“我早就想到了。五轴机床的内核算法，我已经做了加密处理，就算他们偷走了机床，也用不了。”
“而且，龙兴厂的大门，不是那么好进的。”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车间的方向，那里的灯火彻夜通明。
四轴机床的订单，不仅能给厂里带来丰厚的外汇，更能让龙兴厂的名字，响彻整个世界的工业界。
而那台被防尘布盖着的五轴机床，才是真正的杀手锏。它将在不久的将来，在导弹车间里，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洋人想买五轴？下辈子吧。
合同签完的第二天，龙兴厂的电报室就彻底忙翻了。
南亚那笔订单像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千层浪。
先是东南亚几个国家的使馆发来加急电报，点名要订购四轴机床。
接着是中东的石油富国，直接派了专机带着谈判团过来，张口就要五十台，还提出要派技术人员来龙兴厂培训。
厂门口的红旗轿车排起了长队，各地的外贸专员、外国客商挤破了头，都想亲眼看看那台能加工精密零件的四轴机床。
李渔成了大忙人，每天不是在车间给客商做演示，就是在会议室敲定合同细节，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这天下午，他刚送走一波拉美来的客人，李怀德就拿着一份厚厚的订单报表找了过来，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花：
“李渔啊李渔，这才半个月，订单就排到明年年底了，光定金就够咱们再建两个新车间！”
李渔接过报表扫了一眼，目光落在最后一行的备注上：“国的那家军工企业，又发来了电报？”
“可不是嘛。”李怀德的脸沉了沉。
“安德森那个老狐狸，说愿意加价十五倍，求着咱们卖一台五轴机床给他，还说可以用他们的特种钢材来换。哼，真当咱们是傻子？”
李渔冷笑一声，把报表扔在桌上：“告诉他，门儿都没有。五轴机床的技术，比黄金还金贵，多少钱都不卖。”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所有订购四轴机床的客户，都签一份协议告诉他们机床只能用于民用生产”。
“严禁转售给国及其盟友，一旦发现，咱们有权收回所有设备，并且永不合作。”
李怀德一拍大腿：“好主意！我这就去安排！”
虽然有了很多订单但是李渔一直还是比较担心因为订单越多，风险就越大。
他很清楚，那些洋人嘴上说着合作，背地里指不定在打什么歪主意。
果然，没过几天，车间就出了岔子。
那天，李渔照例去车间巡查，刚走到存放四轴机床内核部件的库房门口，就看见警卫员小张正押着一个鬼鬼祟祟的年轻人过来。
那年轻人穿着龙兴厂的学徒工服，手里还攥着一个微型相机，脸色惨白如纸。
“李工！”小张敬了个礼，声音透着怒气，“这小子趁夜班没人，偷偷溜进库房，对着机床的控制箱拍照，被我当场逮住了！”
李渔走过去，拿起那个微型相机看了看，机身小巧精致，上面刻着国相机品牌的标志。他又瞥了眼那年轻人，看着面生得很。
“你不是咱们厂的学徒吧？”李渔的声音冷得象冰。
那年轻人浑身一颤，嘴硬道：“我就是学徒，就是好奇……”
“好奇？”李渔冷笑一声，从他口袋里掏出一张伪造的工作证，“龙兴厂的学徒证，照片和钢印都是假的，你觉得我会信？”
话音刚落，旁边的警卫就认出了这相机的来历：
“李工，这是间谍专用的微型相机！之前抓陆准的时候，他身上就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那年轻人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哆哆嗦嗦地全招了。
他是安德森派来的间谍，借着龙兴厂扩招学徒的机会混进来，就是想偷拍四轴机床的内核构造，好回去仿造。
李渔让人把他押去特勤处，心里的警剔又提了几分。
安德森这次失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可他没想到，对方的后手，来得这么快。
一周后，第一批四轴机床要发往南亚了。
装货的那天，港口里彩旗招展，龙兴厂的工人都来送行。李渔亲自检查每一台机床的封条，确保万无一失。
就在吊车准备把最后一台机床吊上船的时候，负责质检的老技工突然大喊一声：“等等！这台机床的电机不对劲！”
李渔立刻走过去，打开机床的电机箱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里面的内核电路板，居然被人换成了一块做工粗糙的仿制品，而原装的电路板，不翼而飞。
“封锁港口！”李渔的声音透着杀气，“任何人都不准离开！”
港口的警卫立刻行动起来，把所有船员和装卸工都控制住。李渔则带着技术组，仔细检查每一个环节。
最后，在一个负责装卸的工人鞋底，发现了一枚微型追踪器和之前那个间谍相机上的标志，一模一样。
很明显，这是安德森的报复。
偷不到五轴机床的技术，就想毁掉四轴机床的声誉。
幸好发现得及时，李渔让人把备用的电路板换上，又在每台机床里加装了一个隐蔽的防拆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