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156.句號(1 / 1)

“传话么。

罗生门的语调里带了一些不易觉察的疑惑,“本个体不认为被黄鲤你击溃后的自来也会遵照你的想法。”

“嗯所以我才会费尽心思的藏拙,不是吗。那傢伙只需要把自己看到的”知道的”一字不差的传回木叶就足够了。”

緋衣黄鲤慵懒的躺在砂铁之云上,望著被自来也之前施展的火遁积累出的阴云所遮蔽的天空,感觉心情也变得不太痛快。

明明过去在砂隱村的时候还挺期待阴云这种东西,所谓恨屋及乌大概指的就是他现在的心態了。

他一面回应著罗生门的询问,一面微微撇了撇嘴,將视线从压抑的天幕上移开。

“你还记得我刚刚用了哪些能力吗?”

“常规的水遁和风遁,使用了之前新製造的武器施展体术,然后就是尾兽化和磁遁、以及最后的结界术。”

罗生门如实回答,隨即便理解了緋衣黄鲤的想法,“是这样么。”

就算是为了观察妙木山的仙人模式,等到观察结束后,以緋衣黄鲤的实力和掌握的手段来看,想要杀自来也的方法也要多少就有多少。

为了杀掉对手而行动的时候自然会百无禁忌,但在先前那一战里,他展现出的儘是些暴露出去也无所谓”的东西。

“也就是所谓的藏拙么。”

“不止如此,还有要借著那傢伙的嘴来模糊一下我的实力哦。”

緋衣黄鲤笑眯眯的如此回答,他抬手卷弄著髮丝,一边回收著熔融的铁水,一边施展著土遁修復著这片他还挺喜欢的海岸的环境。

“虽然我现在有面对谁都不会输的自信,但距离千手柱间那种一人胜一国,无论如何都会贏的程度还有一层决定性的差距。在此之前,我可不打算被那些烦人的傢伙们盯上。”

他展现出一尾查克拉形態,就是要让自来也產生緋衣黄鲤认为需要这样才能对抗仙人模式”的错估。

与人柱力、吞噬了九尾血肉而取得九尾之力的金银兄弟都不同,緋衣黄鲤的一尾查克拉是无法自行恢復的。这种外物並不能被纳入常规的实力考量之中。

虽说以他的身份能够以较为方便的方式补充到一尾的查克拉,而且凭藉那一小份尾兽查克拉就能够进入到半尾兽化状態也同样颇为惊人。但听起来总是要比从头碾压到尾正常一些。

而且这种能力也能够將外人的视线引向是不是砂隱掌握了这种技术”这种方向上。

借著本就擅长情报搜集和分析,且亲身经歷过的自来也之口传达出的这种消息,已经足以含糊掉緋衣黄鲤的实力上限。

被重视是必然的,但还不至於被人不惜代价的剿灭。

而他展现出的硬水式水遁就是另外一个烟雾弹了。这硬水水遁確实非常好用,结合了千手扉间的水遁要义更是威力倍增,但暴露在自来也眼里就多少就有点给半藏眼睛里撒点灰的意味了。

第二次忍界大战刚刚结束没两年,参战的各大国都需要休养生息,半藏也正好趁著这个机会让雨之国蓬勃发展。在这个时候,緋衣黄鲤这个砂隱高层”却在与自来也的战斗中用出了他的独门绝技,绝对会在木叶高层心中种下一根刺。

就算已经有了緋衣黄鲤掌握著与奈良一族”的影子秘术类似的罗生门”的情报,也不可能排除半藏的嫌疑尤其是他在二战结束的调停阶段,狠狠地坑了木叶一大笔钱的情况下。

不过考虑到木叶最近缺钱缺得很,就算怀疑砂隱和雨隱有什么勾结,他们在这个时候也不可能动手,最多就是暗戳戳的询问一下。

半藏当然不可能承认,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猜忌的土壤里根深蒂固地发芽生长,这就足够牵扯住木叶方面在雨之国的政策和態度了。

“还有反转术式,对吧。”

反覆回忆緋衣黄鲤战斗中的表现,罗生门適时的补充了一句:“在当前的这个环境里,黄鲤你凭藉常驻的最高等反转术式,容错率实际上已经凌驾於当世的所有忍者之上了。但在此之前的战斗中,你依旧会做出各种躲闪动作,尤其是那些普世意义但其实能够治疗的致命伤”。”

“嗯哼,就是这样。”

緋衣黄鲤予以肯定,心情颇为明快:“细枝末节的治疗效果倒是无关紧要,止血、闭合切割伤、甚至小部分的肉体再生都无所谓,完全可以拋到体质和医疗忍术上。但如果表现得太过离谱,比如什么断肢重生啊、內臟復原啊、大脑修復啊这种东西越晚暴露就越好,说不定在什么时候就能阴到什么人。”

“你也一样哦,罗生门。操纵阴影的术,完全不能和如今获得意识的你相提並论。在这种表演赛里暴露出你的存在,也是一种浪费啊。”

“嗯,本个体理解了。”

对自己主人的论调,本就是基於其人格和逻辑思维构建出基础的罗生门接受得非常快。祂隨即又发现了一个角度,以平稳的语调询问著:“除此之外,黄鲤也是为了要给木叶上一些压力吧。”

“哦?何以见得?”

听罗生门的回答,緋衣黄鲤饶有兴致的坐起身,想要听听袖的想法。

“在木叶已经因为缺乏应对尾兽的手段,从而开始研究初代火影的细胞的当下,黄鲤你表现出对一尾查克拉的强大控制能力,自然会刺激到他们加快对类似技术的研发—

一不,如果將这个研究计划的信息放出去,大概会刺激到整个忍界吧。”

借著商会的渠道,緋衣黄鲤也清楚最近在黑市里有人在宣扬自己的存在,显然是要给他使点绊子。在此之前他倒是无所谓,因为他基本上就不会出村做任务,但他之后可是打算要环游世界的。

这就很烦人了。

能不能贏是一回事,想不想打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谁也不想出门在外总是被人找麻烦。

虽然目前没有明確的证据证明是谁在算计他,不过考虑到让他声名大噪的战爭,以及这个世界唯一指定背锅角色现在的状態,緋衣黄鲤合理推断就是团藏那个b人在搞这种事。

作为报復一一其实是不是都无所谓,就算没有这档子事,緋衣黄鲤也都会借著商会的渠道,將木叶开启了对初代火影细胞的研究这件事透露出去。

而结果,自然就是如同罗生门所说的那样了。

没有尾兽的势力自然无所谓,有没有木遁都不妨碍木叶把他们当成陀螺抽。

但有尾兽的村子可就很难绷得住了。

眾所周知,这世上有三种对尾兽特攻的能力。

其一是宇智波斑的写轮眼注意,重点是前者。那位忍界修罗的瞳力强度与其他人是断档的,以宇智波一族的性格,要是现在他们还有瞪一眼就能控制尾兽的高手,早就跳出来唱无敌是多么寂寞”了。

其二是木遁,没有千手柱间的”这个前缀是因为目前就他一个人会。

其三,就是漩涡一族的秘传之术金刚封锁”了。

当初四大村突袭涡之国后进行分赃的时候,谁都没提漩涡一族的人口当然不是因为不想要,而是不能”。

一方面,为了不被抓到马脚,他们当时保持著隱秘行动,撤退之时也难以携带俘虏。而另一方面,自然就是利益的权衡。

金刚封锁理论上是只有漩涡一族血裔才能使用的秘传之术,但比起那些家族秘术,这一招实际上更加接近血继限界。也就是说比起教导,要更依赖抽奖似的觉醒”。 在这种情况下,四大村都不可能会去赌自家瓜分来的漩涡族人能不能觉醒这种能力,更不会允许对方赌。万一自家没有而其他村子有了,那自家的尾兽就可能会被当成陀螺抽。

既然没办法保证自己肯定会有,那就保证所有人都没有,毕竟双输总是好过单贏。

当然,话是这么说,各家有没有私藏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你说是吧,黄鲤。

而木叶的实验显然就是为了应对漩涡一族的灭亡,好不容易根绝了木叶在这方面的一大优势,其他村子究竟会做出怎样的反应也是可以预料到的了。

“正是如此。毕竟我们最终的目標还是那些大筒木,即便是现在的敌人,到了以后也会成为助力。技术、能力的积累和发展无论如何都是好事。”

拍了拍抬升到手边的黑色轮廓,緋衣黄鲤看向远方仍旧明艷的天际线,语气明快。

“因为黄鲤最后还是能贏,对吧。”

“没错。就算刺激到他们进行发展,最后也只会是我贏。”

他心底那几分因为自来也不合时宜的出现而笼罩的阴霾,隨著罗生门诞生后而愈发淡薄。

即便他自己確实能在自来也身上得到不少利益,但討厌就是討厌,不需要理由。而罗生门的表现,实在是太令他愉快了。

与分福和中觉的交流是在心態上的调整,与大蛇丸的交谈是出於技术爱好者之间的共鸣,像与罗生门这样完全无需保留、没有丝毫妨碍的交流,可谓是再舒適不过。

“接下来,就等著自来也之后的反应了。”

作为忍者对緋衣黄鲤而言只剩下了充当传话筒的作用,但自来也的另一个身份倒是还有几分看头。

他是被妙木山的大蛤蟆仙人挑选出去执行预言的人,他的人生轨跡已经被那预言牢牢支配。因此,自来也的行动在一定程度上就可以代表那个老蛤蟆预言的结果。

自来也这次被送去妙木山,等再度出现,就能判断那老蛤蟆的口风了。

虽然已经从未来的支援中得到了三大圣地的入口,但緋衣黄鲤现在完全不打算亲身前去探索交流。

说到底,作为龙脉契约者的他在理论上与本土的圣地应当算是统一阵线,在对抗大筒木这件事上总会得到共识。但在那之后,针对利益分配的事,可就难说了。

湿骨林的居民本质上都是蛞蝓仙人的分化体,和未来的罗生门的状態颇为相似。考虑到对方的能力和性格,或许会是个不错的交流对象。

但妙木山就完全不一样了,作为与世俗联繫最为深厚的圣地,看文太的表现就知道,那边的蛤蟆恐怕不怎么好相与。更遑论大蛤蟆仙人那见了鬼的预知梦能力,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选择。

神神叨叨的精神状態加上千年的自然能量积累,多少是沾了点恐怖分子的味。如果不能確认那老蛤蟆的態度,他绝对不会去妙木山。

当緋衣黄鲤做好善后工作,回到城镇里推开家门时,纲手一下子就站起身来,却一脸挣扎的不知该如何开口。

从静音口中得知自来也找到了这个小镇后,她就猜测到了外面的声势是他与緋衣黄鲤交战造成的了。陪在她身边的静音看了看两人,乖巧地小跑著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將空间留给了他们。

“静音可真是个好孩子”緋衣黄鲤摇摇头,轻笑一声走上前去,扶著纲手的胳膊,引著她坐回到客厅里前一阵子新添置的柔软沙发中。

“我没事。”

他握住她有些冰凉的手轻轻揉捏著,安抚著她明显紧绷的情绪,“你的老搭档也没死,只不过被我留下了点纪念品,今后大概是很难再继续做忍者了。”

闻言,纲手紧绷的肩膀一下子鬆弛了下来,长长吁出了一口气。她沉默片刻,眼神复杂地看向窗外,低声道:“也好,那个白痴做不了忍者也是好事,就让他安下心来去老老实实的写他的小说去吧。”

“就完全不关心我一下吗?孩子他妈。”緋衣黄鲤手指轻轻摩挲著她的掌心,凑近了些,带著一丝调笑的意味用刚才从深作仙人那边听来的称呼打趣道。

纲手的脸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有些彆扭地想抽回手却没能成功,只得偏过头避开緋衣黄鲤灼人的视线,嘴硬道:“谁会关心你这混帐的死活

话虽如此,她却完全没有挣扎的意思,任由緋衣黄鲤逐渐靠近。嘴唇的温度与吐息的湿润若有若无的擦过她敏感的颈侧,令她脸上的色彩愈发明显。

“嗯自来也那傢伙逃走了,这里也就暴露了呢”

緋衣黄鲤亲昵的亲吻著她的侧颈,隨后一路向上含住她红润的耳珠,不轻不重的咬著。感受著纲手愈发清晰的鼻息,他含糊不清的耳语著:“所以孩子他妈,有什么打算呢?要跟我走吗?”

“唿这才是你没对自来也下杀手的原因吧?”

纲手有些不自在的扭著头,眯著有几分迷濛的眼,闷声吐槽著:“你这傢伙,真是个控制狂,拐弯抹角地就是想把我锁在你身边,对吧?”

“嗯哼,我是不打算否认这一点啦。毕竟好不容易才把和你的关係经营到这种地步,若是因为那傢伙功亏一簣,我可就亏大了呢。”

颇为无赖的承认了这一点,緋衣黄鲤抬手捏了捏纲手明显温热了起来的脸颊,把她的嘴巴捏成了颇为滑稽的模样,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如果只是想要锁住你,我也用不上那种迂迴的手法吧?”

“就是因为这个我才更生气嘛”

纲手气鼓鼓的反驳起来,但她的声音里却带著一丝无可奈何。“搞得老娘好像什么任你摆布的便宜女人一样————”

“我倒是觉得前半句好像没什么错误呢,我的纲手公主~”

“你就不能换些温柔点的说法吗?”

“恐怕不行,毕竟温柔是一种很容易就能偽装出来的情绪嘛。只要有些耐心,任何人都能做到如果是那样,不就显得你真的很便宜了吗?”

“我真的要生气了!”

说完这句话后,她忽然沉默了下来。

在与緋衣黄鲤同居的这段时间里,纲手也有在思考,自己对緋衣黄鲤的憎恨究竟是由什么构成。

被他当著恋人的面玷污的憎恨?那当然有。被杀死恋人的憎恨?也是理所当然的情感。

但在那其中,还有一些迁怒”。因为緋衣黄鲤这个如此真切的存在,让她將这场战爭中经歷的一切悲伤都归咎在了他的身上。

想要憎恨一个人总是很容易的事。

甚至回过头看,她或许还在憎恨自己。憎恨那个无法拯救弟弟、无法拯救恋人、什么都没法做到的自己。

还有此刻明显感受到那些仇恨被逐渐淡化的自己。

纲手不能否认,她大概被緋衣黄鲤的歪理邪说扰乱了內心,也是在母性的影响下產生了多余的情感。但即便对这一切都心知肚明,她也只想做到一件事保护好自己的儿子,让他不必像自己这样经歷那一切的悲伤。

即便是要与緋衣黄鲤这个仇人一起也无所谓,因为她再也不想失去任何东西了。

这下子,我大概是真的要和木叶的过去做一个彻底的了断了

过了好几秒,她才慢慢的將脸埋进緋衣黄鲤的肩头,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闷闷地囁嚅了一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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