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众人:???
刘阜与杨杰见赵家阖府上下出奇一致的样子甚为满意。
不错,就喜欢你们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显然,这俩人属于自己淋了雨也要把别人的伞撕碎的类型。
“嗯……其实,这个你们扔掉的宝贝残渣,才是最值钱的……”
虽然孟怀珠很不想说,但她还是觉得这样说出来更好,免得一会儿还要解释。
“这……”
赵畅神情尴尬,此刻脸上的表情全都皲裂成片,却不由再出声问道:“果真如此?”
“那是自然,我妹子从不骗人。”刘阜洋洋得意。
可算是揪着赵畅了,刘家老爷子见天儿地拿赵畅嘲讽刘阜,刘阜早就对这个赵畅看不顺眼了。
而此时的刘阜已然完全忘了,几天前他把番果当观赏盆栽的“蠢样儿”。
“可不么,我妹子最是见多识广,即是我妹子开口了,就不会有误。”
杨杰也默默补了一刀。
家人们,咱就是说,你俩先前不也是……算了,都是我哥,外人面前给点面子……
意识到小“财神”找上门的人精赵老爷子倒是没什么反应,一旁的赵畅却是被刘阜与杨杰三言两语说得心里五味杂陈。
赵畅:突然就感觉自己脑子不是很好的样子……
“这个宝贝蛋是你们从西域运来的吧。”
孟怀珠说得肯定,更是让在场的老少爷们浑身一震。
“正是,孟娘子如何知晓?”
赵畅震惊了,刘杨二人的话竟不完全是嘲讽?
这东西确实是从赵家西域船只上弄下来的,可这东西并不在他们原定的采买计划内,是赵畅偶然发现了一颗发芽开花的土豆,觉得那盛开的黄色小花挺好看,赵家老爷子又甚是喜爱这风雅之物,这才一并带了回来。
“我师父曾与我提过的。”
孟怀珠:我怎么知道的,多亏了你们这些人呐……
“不过他老人家行踪不定,多年云游,这几年不知又到哪潇洒去了。”
赵畅正要开口打听孟娘子这位神秘而又无所不能的师父被孟怀珠一句话堵死了。
开什么玩笑,我种花力士师父岂可为外人道也?
“真是可惜。”
“呵呵……对了先前那些要丢掉的东西呢,可还在此?”孟怀珠讪笑着岔开话题。
赵畅反应过来,看向陈伯道:“先前因着父亲只爱这黄色小花,只做观赏用,花开过了基本就无甚大用,于是我们……”
于是你们就当废品扔了?
孟怀珠嘴角抽搐。
不对呀,那你们这把土豆都扔了,种子都没留,这花以后也开不了了啊?
“大公子赎罪。”小李突然下跪,“小人心疼这新奇花种,想拿来研究研究的,因而这几次的废品并未销毁,一直存放在小人房中……”
小李越说越小声,眼睛也不敢看老花匠跟陈伯那边看。
原是以为主家不会在意这些已经处理的东西,主家不查倒是无所谓,现在主家搜查起来小李是一点不占理,毕竟这种行为与偷拿主家财物无甚区别……
负责处理宝贝残渣的老花匠在一旁听得胡子都快点着了,合着他前脚处理,这小子后脚就拾荒。
孟怀珠眼睛都亮了:“还有多少?”
小李虽然心虚,还是不自觉看向陈伯,接到陈伯的眼神示意,老老实实应了:“还有一小袋。”
“可太好了,方便的话可以拿来吗?”
孟怀珠恭敬的语气让小李吓了一跳,小李忙不迭道:“孟娘子客气,就在小人房间的门后放着。”
不多时,陈伯就差人取了来。
编织袋打开一开,土豆都保存得非常完好,甚至还带着干燥的泥土。
“你倒是个机灵的。”孟怀珠不住夸赞了两句小李,“这土豆就是不能见光,存放之地不能潮湿,不然很快就没法吃了,这些倒是保存得好。”
小李本就是个花匠痴,孟怀珠一提及花卉侍弄方面的事登时就忘记了害怕,立马跟孟怀珠交谈起来。
“小人不懂老爷这金贵的物件,但小人从小侍弄花草,这几日天气有变,金贵蛋长得肖似老家的地瓜,习性大抵是有相似,故小人就按照土办法像地窖一般存着,没成想倒是歪打正着了。本就是土里长出的东西,沾点土总归是没错。”
小李笑得憨厚,孟怀珠却知这是个有天赋的人。
“你这些大概保存了多久?”
“有先后顺序,最长时间左不过半月。”小李想了想答道。
近期确有几分热气袭来,若不是这小李花匠“多事”,这土豆估计就只有那几个能做种了。
没见过的物件还能推断出大致习性,这小李花匠倒真有两把刷子。
“赵公子这小花匠确有几分本事,”孟怀珠抬头看向赵畅,“不若咱们打打商量赵公子?”
赵畅敏锐地感觉到了商机,自是没有不应的。
“孟娘子请说,孟娘子开口在下必是竭尽全力的。”
赵畅这孙子就是个十足十的狡诈小人,明明这东西成事了以后得好处最多的是他,这厮还偏一副“我这都是为了帮你”的勉强样子,倒欠了这厮一个人情了!
要不是刘阜手上真没有这土豆,还轮得到赵畅在这叽叽歪歪。
思及此,刘阜不禁活动了下手指,莫名有点手痒了怎么回事。
孟怀珠倒是没计较这些:“赵公子若是可以,不若把这个小李借我几日,我请他帮忙给侍弄咱的大生意,如何?”
赵畅还没应呢,一道浑厚的嗓音由远及近。
“无妨,孟娘子有瞧得上尽管开口。”
“爹。”
赵员外凉凉眤了赵畅一眼,对孟怀珠道:“只要孟娘子能用上,能让我这把老骨头吃到美味,赵某人自当鼎力相助。”
臭小子看不清形势,这会子还给小财神摆谱,等会儿收拾你。
不知怎么,从老爷子出现以后,赵畅这背后就有点冷嗖嗖的……
这下倒是孟怀珠受宠若惊了,不过想搞点种子回去,咋还把这老舌头都惊动了。
“不过,赵某人有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