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对于姜恒和马大师来说,简直就是凌迟。
随着机器的轰鸣,一层层石皮被剥离。
原本灰扑扑的石头,逐渐露出了它惊世骇俗的真容。
整块石头,除了表皮那一层薄薄的雾层,里面竟然全是满绿!
那一大坨绿油油的翡翠,在阳光下散发着令人眩晕的光芒。
“真的是太厉害了!”
一个珠宝商激动得跪在地上,“这块料子,能出多少个镯子?多少个戒面?无价之宝!这是无价之宝啊!”
姜恒彻底傻了。
他看着那块石头,眼里的贪婪几乎要化作实质喷涌而出。
这么大一块帝王绿!这得多少钱?十亿?二十亿?
要是能把这块石头弄到手,他在姜家的地位岂不是稳了?甚至能直接把姜晚踩在脚下!
“姜晚!”
姜恒突然大喊一声,“这块石头我要了!五个亿!我现在就给你转账!”
“五个亿?”
姜晚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姜大少爷,你是没睡醒还是脑子进水了?这块料子,光是一个镯子位就值几千万。你拿五个亿想买整块?做梦呢?”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姜恒急了,给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我是你哥!你的东西就是姜家的东西!这块石头必须归姜家所有!你要是不卖,今天别想带走它!”
那几个保镖立刻围了上来,气势汹汹。
周围的看客见状,纷纷后退,生怕惹祸上身。
这可是京城姜家啊,谁敢惹?
“想明抢?这种让人讨厌的话都能说出口。”
姜晚眼神一冷,“姜恒,你还真是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不过……”
她打了个响指。
“赵甲,沈炼,有人想抢咱们的宝贝,怎么办?”
“把他打回去就好了,毕竟现在不允许杀人。”沈炼的声音冷得像冰。
只见几道黑影瞬间从人群中闪出,挡在了姜晚面前。
他们没有像现代保镖那样拿着甩棍,而是每人手里扣着一把明晃晃的合金短棍。
那种气势,让姜恒的保镖们瞬间怂了。
“你……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法治社会!”
姜恒色厉内荏地吼道。
“法治社会?”
姜晚笑了,“你也知道是法治社会啊?刚才想强买强卖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法律?现在跟我谈法律?晚了。”
她转身看向周围的人群,大声说道:
“各位!这块石头,我不卖给姜家!现在开始现场拍卖!价高者得!底价十个亿!”
“十个亿?”
虽然这个底价高得吓人,但对于这块绝世翡翠来说,绝对是良心价!
“十一亿!我出十一亿!”
“十二亿!我要了!”
“十五亿!我是港城周家的!”
叫价声此起彼伏,价格一路飙升。
姜恒站在一旁,脸色惨白,拳头捏得咯咯响。
他没有那么多钱。
哪怕是掏空了他手里的所有流动资金,也凑不出这么多钱。
姜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块原本可能属于他的石头,价格越来越高,离他越来越远。
最终。
一个穿着中山装、一直没说话的中年人举起了牌子。
“五十亿。”
那个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五十亿!
这已经打破了历届赌石大会的纪录!
“这位先生出价五十亿,还有人加价吗?”
姜晚看着那个中年人,眼神微闪。
这人她不认识,但他身上的那股气质,很像王震天那种级别的隐形大佬。
“五十亿一次,五十亿两次……”
“成交!”
姜晚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毕竟五十亿完全符合姜晚的心里价位。
“姜小姐,恭喜。”
中年人走上前,递给姜晚一张名片,“我是国家博物馆的代理人。这块翡翠,我们将作为国宝级藏品进行收藏。感谢您为国家做出的贡献。”
“国家博物馆?”
姜晚一愣,随即肃然起敬。
“那是它的荣幸。”
姜恒看着这一幕,气得差点吐血。
五十亿啊!
那可是五十亿现金!
有了这笔钱,姜晚的身价瞬间就能跻身国内富豪榜!
而他,刚才还在嘲笑人家是收破烂的?
“姜晚……”
姜恒咬着牙,眼里闪过一丝怨毒,“你给我等着!这笔钱,你拿得烫手!”
“烫手?”
姜晚看着到账短信上的那一串零,笑得像朵花。
“不好意思,我这人皮厚,不怕烫。倒是你,姜大少爷,回去记得给马大师准备个桌子。毕竟,愿赌服输嘛。”
姜晚指了指旁边那张实木的茶桌,“我看这张就挺好,硬度适中,口感应该不错。”
马大师闻言,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姜晚带着赵甲和沈炼,在众人敬畏和羡慕的目光中,潇洒离去。
【系统:宿主,恭喜你!五十亿到账!但是你成功激怒了整个京城姜家。接下来的日子,可能会更刺激哦。】
“刺激?”姜晚瘪了瘪嘴。
……
五十亿,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个天文数字,能把自己埋在钱堆里。
但对于京城姜家这种百年豪门来说,也就是几个项目的流动资金。
不过,这五十亿带来的震撼,并不在于钱本身,而在于姜晚这个野丫头竟然能拥有这种级别的运气和眼光。
京城,姜家书房。
姜天成看着姜恒发回来的报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一块破石头,切出了五十亿的帝王绿?”
姜天成把报告扔在桌上,“这丫头的运气,未免也太好了点。”
“爸,这不光是运气。”
姜恒坐在沙发上,脸色还有些苍白(被气的),“她在赌石大会上的表现,根本不像个新手。那种笃定,那种气场……甚至连马大师都被她耍得团团转。我觉得,她背后肯定有高人指点。”
“高人?”
姜天成冷笑一声,“一个开超市的,能认识什么高人?我看就是那个朱有深在背后捣鬼。朱家那小子,一直跟咱们不对付。”
“那……咱们怎么办?”
姜恒咬牙切齿,“现在圈子里都在传,姜家的大小姐是个点石成金的财神爷,而那个……那个假……”
姜恒看了一眼门口,压低声音,“而现在姜家的大小姐,是个只会花钱的花瓶。若若最近连门都不敢出了,天天在家哭。”
“哭有什么用?”
姜天成烦躁地摆摆手,“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五十亿虽然不多,但这笔钱要是让她用来跟咱们作对,也是个麻烦。特别是那个什么锦绣坊,最近抢了咱们不少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