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从包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调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ppt。
没错，她甚至给古人准备了ppt。
“第一招：发国债。”
“国债？”朱标一脸懵逼。
“简单来说，就是国家向百姓借钱。”
姜晚解释道，“由朝廷出面，发行一种债券，承诺几年后连本带利归还。利息比钱庄高一点，信誉由国家担保。只要百姓手里有闲钱，肯定愿意买。”
“这……这能行？”
朱标有些犹豫，“父皇最恨的就是与民争利。要是让他知道孤向百姓借钱，会不会打断孤的腿？”
“这不叫争利，这叫共赢。”
姜晚翻了一页ppt，“百姓的钱放在家里会发霉，借给国家还能生利息，国家拿了钱去搞建设，建设好了百姓日子更好过。这叫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而且……”
姜晚顿了顿。
“而且，你可以用未来的收益做担保。比如……海贸。”
“海贸？！”
朱标眼睛亮了。大明虽然有海禁，但皇家私底下的海贸利润那是天文数字。
“对。你就说，这笔钱是用来组建大明皇家远洋舰队的。以后赚了钱，大家分红。这饼一画，谁不迷糊？”
朱标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有些词汇他不太懂，但那个分红的意思他明白了。
“妙啊！姜姑娘果然大才！”
朱标激动地拍大腿，“这招孤回去就跟父皇说！不过，这远水解不了近渴啊。父皇现在就要那一批橡胶轮胎，明天就要！”
“那就用第二招：抵债。”
姜晚合上平板，眼神变得像个奸商，“殿下，大明虽然国库没银子，但有些东西，比银子值钱多了。”
“什么东西？”
“奇珍异宝。”
姜晚指了指周围，“比如沉香、紫檀、黄花梨。再比如翡翠原石。”
“这些？”
朱标挠了挠头，“这些东西宫里倒是有不少，都是各地进贡上来的。特别是那个翡翠，父皇嫌它颜色太绿，看着像韭菜，一直扔在库房里吃灰。”
“像韭菜？”
姜晚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那可是帝王绿啊！在老朱眼里居然像韭菜？
“殿下，您回去翻翻库房。”
姜晚努力平复心情，“凡是那种看着顺眼、又不知道干啥用的石头、木头，统统给我搬过来。我按市场价……哦不，按友情价给您抵扣货款。”
“真的？”
朱标大喜，“那孤这就去搬！正好前几天云南那边刚送来一块大石头，重得要死，父皇正愁没地儿扔呢！”
一个时辰后。
光门再次闪烁。
几个锦衣卫气喘吁吁地抬着一个被红布盖着的庞然大物走了出来。
“咚！”
那东西落地，震得地板都抖了三抖。
“姜姑娘，就是这玩意儿。”
朱标掀开红布，“你看，这一大坨，绿油油的，上面还带着皮，丑死了。父皇说要是你不要，他就拿去砌墙了。”
姜晚凑过去一看，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这是一块足有磨盘大的翡翠原石。
虽然大部分还包着灰白色的石皮，但在几个擦口处，那浓郁得仿佛要滴出来的绿色，就像是最高级的祖母绿宝石，在灯光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幽光。
玻璃种！帝王绿！
而且是这么大一块！
这哪里是石头，这分明就是一座金山啊！
但是这么大批量的产出，估计价格会跌很多，但这对姜晚没有任何影响。
“统子！快！给我吸氧！”
姜晚感觉自己快晕过去了，“这老朱家是不是对丑有什么误解？这玩意儿拿去砌墙？暴殄天物啊！”
【系统：宿主，淡定。请保持你作为位面奸商的逼格。检测到极品翡翠原石一块，估值：五十亿起步。建议立刻拿下，别让朱标反悔。】
姜晚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狂喜，换上一副嫌弃的表情。
“啧，确实挺丑的。”
姜晚围着石头转了一圈，拿手指敲了敲，“这里面全是裂，能不能出货还两说。而且这皮壳太厚，切开要是全是石头，我就亏大了。”
“啊？那怎么办？”
朱标有些失望，“那姜姑娘不要了？”
“要倒是可以要。”
姜晚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毕竟咱们是老合作伙伴了，我就当帮殿下清理库存了。这样吧，这块石头，抵两千万的货款。再加上那批橡胶轮胎，怎么样？”
“两千万？”
朱标惊呆了，“就这破石头值两千万？姜姑娘，你莫不是在做慈善？”
“咳咳……我是个讲良心的商人。”
姜晚脸不红心不跳，“而且我很喜欢这种赌的感觉。万一里面有宝贝呢？就这么定了！”
“姜姑娘大义！”
朱标感动得眼泪汪汪，“孤替大明百姓谢谢你了！以后宫里再有这种破石头，孤全给你拉来！”
“那就多谢殿下了。”
姜晚笑眯眯地送走了朱标。
等光门一关，她立刻扑到那块石头上，狠狠亲了一口。
“发财了！这次真的发财了！”
姜晚激动得手舞足蹈，“统子，这块石头我要拿去拍卖！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姜晚不仅有云锦，还有这种绝世珍宝！”
【系统：宿主，你这是要搞事情啊。这么大一块帝王绿现世，肯定会引起轰动。到时候姜家和林家那帮人，估计眼睛都要滴血了。】
“让他们滴去。”
姜晚冷笑一声，“他们不是觉得我是山村村妇吗？我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富可敌国。”
“赵甲，备车。”
姜晚站起身，眼神里闪烁着野心的光芒，“我们要去一趟云南。听说那边正在举办国际赌石大会。这块石头，得在那儿亮相，才能卖出它真正的价值。”
……
三天后，云南腾冲。
这里是翡翠的集散地，也是无数赌石客的圣地。
一年一度的国际赌石大会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会场内人头攒动，到处都是切石机的嗡嗡声和人群的惊呼声。
“垮了！又垮了！一百万打水漂了！”
“涨了！冰种飘花！赚翻了！”
这就是赌石，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麻布。
姜晚带着赵甲和沈炼，低调地出现在会场。
他们身后，两个壮汉推着一辆特制的小推车，上面盖着一块厚厚的黑布。
“哟，这不是姜小姐吗？”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