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降维打击!这也叫黑社会?
夜风里夹杂着刺鼻的汽油味。
彪哥坐在那辆路虎揽胜的引擎盖上,手里夹着根还没点燃的雪茄。
在他身后,五十多个穿着花衬衫、紧身裤的小弟,手里提着钢管、西瓜刀,还有几个拎着红色的塑料桶,正狞笑着往卷帘门上泼洒液体。
“泼匀点!今晚我就要让这丫头知道,在封市,谁才是天!”
彪哥吐掉嘴里的烟丝,满脸横肉都在颤抖,“敢报警?老子让她连手机都没机会摸!”
“彪哥放心!兄弟们办事,您还不清楚吗?”
一个小头目提着打火机凑过来,一脸谄媚,“只要这火一点,哪怕她是孙悟空转世,也得被咱们熏成烤猴子!”
“点火!”彪哥大手一挥。
小头目嘿嘿一笑,大拇指按下了打火机。
咔哒。
火苗窜起。
就在那簇微弱的火苗即将触碰到满地的汽油时。
铁皮门自己就打开了,轰隆隆的声音从屋里面传出来!
“卧槽!”
小头目吓得手一抖,打火机掉在地上,好死不死地砸在了一滩积水里,灭了。
“谁特么在里面装了炸药?”彪哥也是吓了一跳,猛地从车上跳下来。
然而,还没等这帮人反应过来,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伴随五个大汉,一步步走了出来。
为首那人,腰间挂着的那把厚背大砍刀,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常遇春扭了扭脖子,颈椎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他先是看了一眼地上那摊刺鼻的液体,又看了一眼这群手里拿着钢管、西瓜刀,染着黄毛绿毛的小混混。
眼里全是失望。
“这就是那个什么……黑社会?”
常遇春转过头,看向站在超市收银台后面、正淡定喝着奶茶的姜晚,语气里满是嫌弃,“姜丫头,你莫不是在消遣某家?就这群还没断奶的猴崽子,也配叫贼人?”
姜晚放下奶茶,通过系统给常遇春传音:“常将军,别看他们弱,人家可是很凶的。要烧我的店,还要抓我的人呢。”
“呵。”
常遇春冷笑一声。
“也罢,既来之,则安之。正好活动活动筋骨,这身子骨在地下埋……咳咳,在家里闲得都快生锈了。”
“你是谁!拍戏呢?!”
彪哥终于回过神来,看着这五个穿着古装盔甲的壮汉,心里虽然有点发毛,但仗着自己人多,还是硬着头皮吼道,
“兄弟们!别被这身行头唬住了!就是五个spy的傻大个!给我上!往死里打!”
“上啊!”
小头目为了在老大面前表现,挥舞着钢管第一个冲了上去,目标直指常遇春的脑门,“装神弄鬼!老子给你开个瓢!”
铛——!
钢管狠狠砸在了常遇春的头盔上。
然后……弯了。
常遇春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这力道,给某家挠痒痒都不够。”
下一秒。
常遇春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探出,一把掐住了小头目的脖子,像拎一只小鸡仔一样把他提到了半空。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棍子……”
常遇春夺过那根弯曲的钢管,双手轻轻一掰。
嘎吱。
“鬼……鬼啊!”
小头目双腿乱蹬,白眼直翻,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没劲。”
常遇春随手一甩,他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出去七八米远,砸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里,当场昏死过去。
“兄弟们!这群弱鸡太脆了,收着点力!别弄死了,姜丫头要活口!”
常遇春回头吼了一嗓子,然后冲进了人群。
“杀!”
五十多个混混平日里也就欺负欺负老实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啊!我的手!”
“我的腿!断了!绝对断了!”
“别打了!爷爷饶命!我就是来凑数的!”
惨叫声和求饶声响彻了整条街道。
常遇春甚至都没有拔刀。
一个不长眼的小弟拿着弹簧刀想偷袭常遇春的后腰。
结果刀尖刚碰到甲片,就崩断了。
常遇春缓缓转身,那眼神满是不屑。
“刚才就是你想放火?”
常遇春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领,将他整个人倒提起来,“既然喜欢火,那就去那边凉快凉快!”
嗖——
那人被扔进路边的绿化带水池里,溅起巨大的水花。
姜晚站在超市门口,看着这混乱而暴力的场面,不仅不觉得害怕,反而有一种解压感。
【系统:啧啧啧,太残暴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满级大号屠杀新手村’吗?宿主,我检测到这群混混的心理阴影面积已经覆盖了整个封市。】
“那是他们活该。”姜晚冷哼一声,“平时作威作福惯了,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呢?”
不到三分钟。
地上已经躺满了一片哀嚎的人,没有一个能站起来的。
五十多个人,被五个人团灭。
而且是那种毫无还手之力的团灭。
此时,唯一还站着的,就只剩下站在路虎车旁边的彪哥了。
彪哥手里的雪茄早就掉在了地上,整个人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这……这不可能……你们是哪个道上的?”
彪哥颤抖着往后退,直到背靠在了车门上,“兄弟!有话好说!我有钱!我可以给钱!”
“钱?”
常遇春走到彪哥面前,轻轻拍了拍彪哥那张满是肥油的脸。
啪。啪。
虽然没用力,但铁甲冰冷的触感还是让彪哥打了个激灵。
“某家不缺钱。刚才听说,你想抓姜丫头?”
常遇春咧嘴一笑,那笑容在路灯下显得格外狰狞,“还要让她没机会摸手机?”
“误……误会!都是误会!”
彪哥吓得眼泪鼻涕一起流,“我就是……就是想请姜小姐吃个宵夜!真的!”
“吃宵夜?”
常遇春一把抓住彪哥的头发,猛地往下一按。
咚!
彪哥的脸狠狠砸在了路虎的引擎盖上,瞬间鼻血长流。
“这一声响,算是给你的见面礼。”
常遇春没有松手,反而加重了力道,把彪哥的脸在滚烫的引擎盖上摩擦,“姜丫头说了,你这人嘴臭,心黑,还特别贪。”
“对于这种人,在我们军营里,一般只有一种处理方式。”
常遇春转头看向姜晚,大声问道:“姜丫头!这肥猪抓住了!是要剁了喂狗,还是点了天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