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饱嗝,比刚才那个还要响亮,还要悠长。
爽!
太特么爽了!
朱元璋猛地睁开眼,眼里精光四射,原本还有些浑浊的老眼此刻亮得吓人。
“好!好酒!不对,好水!”
他看着手里还剩半杯的可乐,竟然生出一股不舍得一口气喝完的念头。
“这东西,又是何物所制?为何入口如刀割,入喉却如甘霖?”
“这叫碳酸,陛下可以理解为把气儿封在水里。”
姜晚忽悠着解释:“这东西不仅解渴,还能提神醒脑。若是陛下批奏折累了,来上一杯,保准您精神百倍,再批个三天三夜都不带困的。”
“还能提神?”
朱元璋大喜。他这个劳模皇帝,最缺的就是精神头。
“标儿!你也来尝尝!”
朱元璋把杯子递给旁边早就馋得咽口水的朱标。
朱标也不客气,接过父皇喝剩下的半杯,一饮而尽。
“咳咳咳!好冲!”
朱标被气泡呛得咳嗽了两声,但紧接着脸上就浮现出惊喜的神色:“父皇!这水里好像有糖?极甜!但又不腻!”
那是自然。
姜晚心里暗道,这可是工业糖精的结晶,能不甜吗?
“姜晚。”
朱元璋心情大好,大手一挥:“这快乐水,以后列为贡品!每个月……不,每三天,给宫里送一百箱!”
姜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一百箱?
你想得美!
“陛下,咱们刚才可是说好了的。”
姜晚收起笑容:“我是皇商,不是皇奴。这东西制作工艺极其复杂,那是采天地之灵气,集日月之精华……总之,产量极低。”
“一百箱没有,每个月最多十箱。”
“而且。”
姜晚加重了语气:“定价权,归我。”
“大胆!”
毛骧又跳出来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陛下要你的东西是看得起你!你竟敢跟陛下谈价钱?”
“毛大人,您要不要先尝一口再说话?”
姜晚随手倒了一小杯递过去。
毛骧冷哼一声,本想拒绝,但那股子甜香味实在太勾人,他犹豫了一下,接过来抿了一口。
下一秒。
毛骧的眼睛瞪圆了。
这也太好喝了吧!
他这辈子喝过的最甜的糖水,都不及这玩意儿的万分之一!
毛骧默默地退了回去,不说话了。
真香定律,大明锦衣卫也逃不过。
朱元璋看着姜晚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心里也是好笑。
这丫头,看着年纪不大,但这做生意的手段比起三天前,倒是成熟了不少。
“行,十箱就十箱。”
朱元璋也是个务实的人,“那你说,这东西怎么卖?”
“一箱二十四瓶,我要换大明宝钞就算了,那玩意儿贬值太快。”
姜晚嫌弃地摆摆手:“我要黄金,或者同等价值的古董字画、御用瓷器。”
“另外,这皇商的牌子,必须有实权。”
姜晚指了指周围虎视眈眈的锦衣卫。
“以后,不论是锦衣卫、五城兵马司,还是什么王爷国公,若是没有陛下的手谕,不得擅自查封我的店,不得干扰我的生意,更不得拿剑架在我的脖子上。”
这是姜晚最在意的。
她是来做生意的,不是来送命的。
要是每次交易都得冒着被砍头的风险,那这系统不要也罢。
朱元璋沉默了片刻,深深地看了姜晚一眼。
这个女子,居然敢提出这么多要求,还是在我大明。
但转念一想,姜晚手里的好东西确实太多了。
那个不用吃草的铁马,那个能让人精神百倍的黑水,还有可以粮食翻倍的技术。
只要能为大明所用,给她点特权又如何?
“好。”
朱元璋点头:“朕答应你。”
“毛骧,传旨。”
“封姜晚为大明皇家特许供货商,赐金牌一面。见牌如朕亲临。除谋逆大罪外,各路衙门不得擅自拿问。”
“另外,着工部即刻打造大明第一超商牌匾一块,明日送来!”
【滴——】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达成成就“红顶商人”。】
【获得大明皇室官方背书,位面店铺安全等级提升至lv3。】
【奖励:系统空间扩容至100立方米,并解锁热武器兑换权限(需极高声望值或特殊任务触发)。】
姜晚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规规矩矩地行了个不伦不类的万福礼。
“谢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行了,别整这些虚的。”
朱元璋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先把那箱可乐给朕搬上车……不对,搬上马车。还有那辆铁马,也给朕抬走!”
“那个陛下。”
姜晚搓了搓手,指了指那辆二八大杠:“车您可以拿走,但这新手辅助轮您还没买呢,要不我也送您一对?免得您回去摔着。”
朱元璋老脸一红,狠狠瞪了她一眼:“朕那是脚滑!什么辅助轮,朕不需要!走!”
说完,这位大明皇帝生怕姜晚再提什么让他下不来台的事,带着朱标和锦衣卫,浩浩荡荡地像土匪进村一样,把姜晚店里剩下的泡面、可乐、甚至连那包榨菜都给洗劫一空,然后扬长而去。
看着空荡荡的店铺,姜晚非但没有心疼,心里面反而乐开了花。
这一波,不仅化解了危机,还彻底抱上了大明最粗的大腿。
只要有了这块金牌,以后在大明这边,她就是横着走的螃蟹。
但是。
姜晚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
大明这边是搞定了,可现代那边呢?
张浩虽然被抓了,但他背后的那些烂账,还有那个一直没露面的高利贷真正幕后老板,可不会善罢甘休。
还有刀疤,彪哥这些人,虽然暂时没有危险,可说不准自己已经在黑市被挂上名单了。
而且,姜晚现在有了钱,有了店,更是成了某些人眼里的肥肉。
光靠系统的防护罩,只能被动挨打。
“等等!太子殿下请留步!”
姜晚突然冲着队伍的尾巴喊了一声。
朱标正骑在马上(没敢骑自行车,怕被老爹骂),听到喊声,勒住缰绳回过头。
“姜姑娘,还有何事?”朱标温和地问道。
姜晚快步跑过去,避开锦衣卫的视线,凑到朱标马前,压低了声音。
“殿下,刚才陛下走得急,我也没敢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