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恭吩咐下人拿来四个胡椅,让娄昭君、元仲华、李祖娥、高演四人围着方桌分别坐定。
老九高湛则没份,在旁边站着看热闹吧。
长恭将麻将面朝上铺在桌案上,开始给四人讲解起来。
长恭道:“我把这东西唤做麻将,大家可以理解成你们每个人都是一个主帅,手下有密密麻麻的一群将军。
然后我们来用这些将军摆各种阵法。
将军分几个种类:条、筒、万、东、西、南、北、中、发、白。
四个人中有一个是擂主,每人起手先各自抓十三个将军,擂主抓十四个,然后开始摆阵。
不管横竖,只要三个将军连在一起就是一个小阵,再有两个相同的卫士做阵眼,阵法既成。
为了组成阵法,从擂主开始,去下边码好的麻将堆中抓来一颗将军,再打出一个对自己没用的将军,然后下一家依次来进行。
期间可以用自己的两颗相同的将军去招降任意一家打出的将军。
比如大娘打出八筒,祖母大人手中有两个八筒,您就可以去招降这个八筒到您的手中。”
长恭比划着,将三个八筒摆在娄昭君的面前,笑道:“这叫碰牌,然后还有吃牌。”
长恭好一番讲解后,四人大体明白了麻将的规则,长恭叫他们四人将麻将码好,然后开始玩了起来,他分别在四人后面指挥。
不一会儿,四人就会玩了,打过几把之后,四人均觉得这麻将比握槊有意思太多了。
接连胡了两把,娄昭君一下子就爱上了这个叫麻将的游戏。
她连连赞道:“长恭你这孩子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这么复杂的游戏你都能琢磨出来。”
长恭挠了挠头,瞎编道:“孙儿在军中见将士们摆阵,胡思乱想出来的。”
眼下正是冬月的天气,屋中烧着地龙。
原本元仲华和李祖娥以为到婆婆这里问个安,聊一会儿就走了,没想到玩上麻将了。
两人身上都穿着华贵的裘皮外搭,玩着玩着都觉得有些热。
李祖娥就势将外搭脱了下来,递给长恭道:“长恭来帮二婶把衣服挂起来。”
长恭接过李祖娥的裘皮外搭,顿时闻到一股幽幽的香味。
再向李祖娥看去,额头微微见汗的李祖娥娇媚的俏脸微微泛红。
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绸缎夹袄将饱满的酥胸勾勒的分外挺拔。
真不愧为高家第一美人儿,听说二叔高洋极其宠爱她这个夫人。
想想也是,这么漂亮的媳妇,还是出身名门,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得当成心肝宝贝儿。
长恭不禁回忆起一年前,在晋阳霸府后花园看到的情形。
也不知自己离开这一年多,父王高澄有没有再调戏这个兄弟媳妇。
最好不要,长恭可不想看见父王他们出现兄弟阋墙的惨剧。
长恭不经意间向对面望去,忽然发现站在对面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九叔高湛,一双贪婪的眼睛正狠狠的盯着李祖娥。
高湛的眼睛在李祖娥娇嫩的俏脸和高挺的酥胸上来回逡巡,那神色恨不得要吃了李祖娥一般。
李祖娥正津津有味的打着麻将,丝毫没有意识到对面有一双狼一样的眼睛正贪婪的注视着她。
我靠,不会吧!
长恭心想,高湛今年才十二岁啊,那表情怎么好像恨不得扑上去要强奸了李祖娥一般。
这可是他亲二嫂啊!
才十二岁的高湛难道就对他二嫂有了非分之想了?
老天爷,我们高家怎么净出色中饿鬼啊。
“长恭,你快来帮二婶看看,二婶这牌是不是胡了?”
长恭正想着,李祖娥一把就把他拉到自己胸前,兴高采烈的问起来。
自从开始打牌,李祖娥一把都没有胡过,甚至都很少上听。伍4看书 埂薪最全
忽然抓到一手好牌,她心中很是激动,挺拔的酥胸贴著长恭的后背,丝毫没有在意长恭是个男孩子。
也对,在李祖娥看来,此时的长恭还只是个小孩子而已。
由于李祖娥坐在胡椅上,长恭被她搂在胸前,李祖娥侧脸几乎贴著长恭的小脸上。
她在长恭耳边吐气如兰道:“长恭你快看看,你大娘打出了一个五条,二婶是不是胡了?”
长恭侧头看去,李祖娥一副摄人心魄的绝世容颜偏偏流露着天真无邪的表情。
两人脸贴著脸,李祖娥呼出的气息打在他的脸上,一股如麝如兰的味道,让长恭忍不住生出一股亲吻那娇艳红唇的禁忌冲动。
长恭心想:老子虽然长得是个小孩子,但内心深处也是个成年男人好不好?
你不要再诱惑老子啦,老子就快要流鼻血了!
他强忍着转过头来,低头看了一眼,强装淡定道:“嗯,二婶你胡了。”
李祖娥高兴的一推牌,拍手娇声道:“我胡啦!我胡啦!”
她的动作幅度很大,酥胸又是一阵摩擦长恭的后背,长恭被动的享受着美妙的触感。
抬眼望去,只见对面高湛正满眼嫉妒的盯着他,见他目光望来,连忙低头假装在看母亲娄昭君手中的牌。
长恭顺势从李祖娥的怀抱中挣脱开来。围着四人开始溜达起来。
他发现若是再在李祖娥的怀抱里,他非得被李祖娥给诱惑的产生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欲望不可。
长恭观察了一会儿四人打麻将,他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
四人中打的最认真的是娄昭君和李祖娥二人,两人都全神贯注的打着手中的麻将。
娄昭君虽然岁数大了,但似乎更聪明一些,桌面上有几张牌,和自己打的什么牌都盯得很仔细。因此胡牌的总是她老人家。
而李祖娥虽然同样认真,但大多数时候都只顾盯着手中的那十三张牌。
而且她总打错牌,还盯不住别人家打的牌,该碰该吃的时候经常错过。
一看就是牌场新手的样子,偶尔胡一把就会高兴的欢呼雀跃。
而元仲华在娄昭君的上家,打的似乎并不认真,有意无意的给娄昭君吃了好多牌,间接助攻了娄昭君的胡牌。
每次娄昭君胡牌后,元仲华都不动声色的恭维几句,而李祖娥则撅著个小嘴,常可惜自己一把好牌没胡上。
至于六叔高演纯粹是个打酱油的,跟着随便打打,不管胡不胡牌,始终乐呵呵的。
“高手。”
长恭心底把这个评价送给了大娘元仲华,刚刚学会麻将就掌握了其中的精髓。
他不由得仔细的端详了一下元仲华,元仲华并没有李祖娥美的那么惊心动魄,却也绝对是个古典气质美女。
白皙的鹅蛋脸上始终挂著柔美亲切的笑容,一双美丽清澈的眼睛望着任何人的神情都很温和,特别容易让人对她生出好感。
虽然屋内有些闷热,她却一丝不苟的坐直身板,身上的裘皮外搭也不曾脱下。
一种雍容华贵的气质自然而然的散发出来,几百年传承下来的皇家高贵仪态在她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长恭很理解元仲华,虽然她的哥哥元善见是个傀儡皇帝,她身后的娘家大魏皇族也早已失去应有的威严,随时有可能被扫入故纸堆中。
她却竭尽全力的维护着皇室的尊严和荣耀,在任何人面前都不允许自己失去一个公主该有的威仪,竭力的做好一个妻子,一个儿媳,一个母亲,这是一个可敬的女人。
相比之下,二婶李祖娥看上去更像一个并无心机的被娇惯的小女子。
不过,在上次晋阳霸府后花园中,长恭也看到了她忠贞的一面。
可以想象,她虽然嫁给了一个丑陋的夫君,在内心深处却坚守着忠诚于丈夫的底线。
长恭见四人玩的兴高采烈,于是对祖母娄昭君道:“祖母大人,父王找了一些孩子陪孙儿一同读书。
孙儿可能会经常去那边和他们一同读书了,以后不能经常看望您老人家来了。”
娄昭君正玩在兴头处,闻言忙道:“读书是好事,长恭你去吧,偶尔过来陪伴一下祖母就行了。”
说着她对元仲华和李祖娥道:“麻将这个玩意真有意思,以后你们妯娌要经常来陪母妃我打麻将啊。”
李祖娥闻言连连点头,糯糯软软的道:“好呀,好呀,儿媳以后肯定常来陪母妃。”
元仲华面带微笑,有意无意的扫了长恭一眼,轻声道:“谨遵母妃吩咐。”
高演道:“不如多教会府中一些人,这样以后孩儿等不在,也有人来陪伴母妃玩耍。”
娄昭君道:“此话有理。”她回首问一直旁观的高湛道:“步落稽,你可曾学会?”
高湛面有得色道:“你们刚玩第一把我就学会了。”
元仲华闻言,忙道:“步落稽,嫂子屋中还有些事情,不如你来替我打一会儿。”
娄昭君见元仲华有事,说道:“仲华,有事你就去忙吧,步落稽你来接替你大嫂的位置。”
元仲华起身行礼后向外走去,经过长恭身边的时候用眼神示意了他一下。
长恭见状,也连忙向娄昭君告辞走了出来。
长恭出的门来,见元仲华正在前面不紧不慢的走着,长恭忙上前跟在她的身后。
元仲华迈著得体的步子,两腿摆动间,宫裙将圆润的臀部曲线勾勒的时隐时现。
长恭低头跟在她的身后,也不知元仲华找自己所为何事。
正想着,前面元仲华忽然停了下来,长恭没注意还在走着,一不留神,下巴一下子撞到了元仲华饱满的翘臀上。
长恭连忙向后撤了两步,尴尬的摸了摸下巴,才发现两人已经到了元仲华的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