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征听着田海平的供述，不由把一机厂钻头失窃案的卷宗拿在了手里。
“干部，第一次去那个机械厂偷那个钻头是八七年的开春时节。整个盗窃的过程非常顺利，就像我回家拿东西一样，而且拿东西又不重，但是我实在想不出来，就偷个那个铁疙瘩怎么就能那么值钱，杨磊拿了拿东西以后，到了第三天就给了我一万，另外还请我洗了一把荤澡，吃了一顿大餐，就是那个有名的什么莫来着的，不过我觉得不好吃。”
“这一单干完以后，我在哈市待了半个月就回呼伦那边了！”
“田海平，你为什么不回齐哈那边待着？”
“干部，你这话说的，我之前捅了那个卖枪的，我怎么可能还回齐哈那边待着的，而且我在呼伦那边虽然没有娶媳妇，但是还是有自己女人的，那女的就是不能生，其他的方面都好的很，再说了她娘家也没人了，唯一一个大哥还去了呼浩市定居了，我在她那里，弄了一个假身份，就是这个海牛的名字，我俩也说好了，结婚就算了，就这样一起过日子，我出去挣钱，她在家忙点农活，反正我们日子还算过得不错。”
“我每年一般也就偷个两三次，每次偷之前，踩点都要踩一两个月，然后偷了就回巴尔旗，我会说汉语也会说蒙语，而且偷的地点基本就在呼伦市，牙石市，蛮州里这些地方，我这种人出去就是那种不惹人注意的，白天在工地上打零工，晚上就找一些热闹的地方逛逛。”
“你还跑去蛮州里盗窃？”
顾征还真的佩服这家伙，那地方也是冷的够呛。
“蛮州里那地方富的富，穷的穷，那地方倒卖皮毛的多，所以我一般都是冬天过去，我就看那些皮毛商什么时候出门收皮子，等你们收回来以后，他们都是孬皮子先出手，好皮子都是留着卖大钱的，我没想着偷那些卖好皮子的钱，他们出手孬皮子以后，家里有时候就会放个三千五千的，我就偷那笔钱，对他们来说，不会觉得心疼，来年可能基本都忘了这茬了。
顾征听着都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容。
“那你去牙石那边偷什么人呢？”
“偷养牛大户的交易对象，那些鄂温克族的养牛大户，一家都能养上千头牛，他们卖牛的时候，就会有很多的牛贩子来，我就在里面挑那种准备一买买上百头牛的牛贩子，不过我也不会偷很多，他们哪怕有五万十万，我就偷个三五千的，就算偷了，他们可能都以为数错了，或者是不小心丢了。”
“反正我一年就偷两三次，实在偷不到，就去拦路抢劫，也就抢那些矿上的人，那些人赚的钱都是黑心钱，抢了也是替天行道。”
“田海平，按你这样说，我还觉得你是梁山好汉了？”
“干部，不是那个意思，矿上那些人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像呼伦市泥河那里，小煤矿多的很，矿主动不动就用很少的钱找老人，孩子挖，老人死了就给两三千块钱，所以我说他们赚的都是黑心钱。”
“不过我从头到尾也就抢过两次，一次抢了六千多点，一次抢了三千多点，毕竟他们落单的时候少。”
“田海平，你有没有和杨磊在蛮州里，牙石那边盗窃过？”
“那没有！杨磊那个人不能吃苦的，我去踩点一踩就是一个多月，天天带几个馒头就行了，他不行的，我们就在呼伦市偷过两三次，偷的最多的那一次是偷了呼伦市毛纺总厂的两万八千块钱，三千六百块国库券，三千斤蒙省粮票。墈书君 首发”
“我偷东西以来，也就和杨磊一起偷的时候能多偷一些，我自己偷的时候，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毕竟我就住在呼伦市巴尔旗的。”
“田海平，那么巴尔旗那里偷过没有？”
“那肯定的，偷矿上的钱，我又不傻，合著其他地方都偷了，就巴尔旗不偷，你们公安也能想到我可能就是住在巴尔旗啊，别人说兔子不吃窝边草，老锁匠告诉我，偷东西一定要先偷窝边的，但是不能偷多，然后就得往外去，然后偷的次数差不多，这样公安就不好找人了。”
顾征听着田海平的供述，不由把一机厂钻头失窃案的卷宗拿在了手里。
“干部，第一次去那个机械厂偷那个钻头是八七年的开春时节。整个盗窃的过程非常顺利，就像我回家拿东西一样，而且拿东西又不重，但是我实在想不出来，就偷个那个铁疙瘩怎么就能那么值钱，杨磊拿了拿东西以后，到了第三天就给了我一万，另外还请我洗了一把荤澡，吃了一顿大餐，就是那个有名的什么莫来着的，不过我觉得不好吃。”
“这一单干完以后，我在哈市待了半个月就回呼伦那边了！”
“田海平，你为什么不回齐哈那边待着？”
“干部，你这话说的，我之前捅了那个卖枪的，我怎么可能还回齐哈那边待着的，而且我在呼伦那边虽然没有娶媳妇，但是还是有自己女人的，那女的就是不能生，其他的方面都好的很，再说了她娘家也没人了，唯一一个大哥还去了呼浩市定居了，我在她那里，弄了一个假身份，就是这个海牛的名字，我俩也说好了，结婚就算了，就这样一起过日子，我出去挣钱，她在家忙点农活，反正我们日子还算过得不错。”
“我每年一般也就偷个两三次，每次偷之前，踩点都要踩一两个月，然后偷了就回巴尔旗，我会说汉语也会说蒙语，而且偷的地点基本就在呼伦市，牙石市，蛮州里这些地方，我这种人出去就是那种不惹人注意的，白天在工地上打零工，晚上就找一些热闹的地方逛逛。”
“你还跑去蛮州里盗窃？”
顾征还真的佩服这家伙，那地方也是冷的够呛。
“蛮州里那地方富的富，穷的穷，那地方倒卖皮毛的多，所以我一般都是冬天过去，我就看那些皮毛商什么时候出门收皮子，等你们收回来以后，他们都是孬皮子先出手，好皮子都是留着卖大钱的，我没想着偷那些卖好皮子的钱，他们出手孬皮子以后，家里有时候就会放个三千五千的，我就偷那笔钱，对他们来说，不会觉得心疼，来年可能基本都忘了这茬了。”
顾征听着都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容。
“那你去牙石那边偷什么人呢？”
“偷养牛大户的交易对象，那些鄂温克族的养牛大户，一家都能养上千头牛，他们卖牛的时候，就会有很多的牛贩子来，我就在里面挑那种准备一买买上百头牛的牛贩子，不过我也不会偷很多，他们哪怕有五万十万，我就偷个三五千的，就算偷了，他们可能都以为数错了，或者是不小心丢了。”
“反正我一年就偷两三次，实在偷不到，就去拦路抢劫，也就抢那些矿上的人，那些人赚的钱都是黑心钱，抢了也是替天行道。”
“田海平，按你这样说，我还觉得你是梁山好汉了？”
“干部，不是那个意思，矿上那些人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像呼伦市泥河那里，小煤矿多的很，矿主动不动就用很少的钱找老人，孩子挖，老人死了就给两三千块钱，所以我说他们赚的都是黑心钱。”
“不过我从头到尾也就抢过两次，一次抢了六千多点，一次抢了三千多点，毕竟他们落单的时候少。”
“田海平，你有没有和杨磊在蛮州里，牙石那边盗窃过？”
“那没有！杨磊那个人不能吃苦的，我去踩点一踩就是一个多月，天天带几个馒头就行了，他不行的，我们就在呼伦市偷过两三次，偷的最多的那一次是偷了呼伦市毛纺总厂的两万八千块钱，三千六百块国库券，三千斤蒙省粮票。”
“我偷东西以来，也就和杨磊一起偷的时候能多偷一些，我自己偷的时候，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毕竟我就住在呼伦市巴尔旗的。”
“田海平，那么巴尔旗那里偷过没有？”
“那肯定的，偷矿上的钱，我又不傻，合著其他地方都偷了，就巴尔旗不偷，你们公安也能想到我可能就是住在巴尔旗啊，别人说兔子不吃窝边草，老锁匠告诉我，偷东西一定要先偷窝边的，但是不能偷多，然后就得往外去，然后偷的次数差不多，这样公安就不好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