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征眼瞅著田海平的烟快抽完了，立马再次给他点了一支。
“谢谢干部！”
田海平的烟瘾确实很大，刚刚那根抽完，这支烟又开始猛的抽了起来。
“田海平，那一个月在哈市有没有作案？”
顾征一边给其他人散了烟，一边背着身子问著田海平。
“没有，真的没有！那会儿手里好几千块钱，我怎么可能会马上作案的，杨磊说是那样说，我怎么可能什么都听他的，再说了，哈市我也不熟，这跟脚不熟的地方，我怕踩点的时候被人发现了，这要是在哈市住个一年半载的，该熟悉的都熟悉了，那还差不多。”
“田海平，从哈市离开以后，你是回了齐哈市还是回了呼伦市？这样吧，香烟管够，你自己来说，我都算你坦白的！”
顾征这会儿把一包刚拆封的香烟拿出来，放在田海平的审讯椅上说道。
“谢谢，谢谢干部！我自己坦白。”
“田海平，你这盗窃的本事和谁学的？”
“和齐哈市的老锁匠学的，老锁匠是外号，八四年的时候，被抓了起来，后来听说在公安局里面心脏病死了，家里人去的时候，公安局就给了一个骨灰盒，还找老锁匠家里要了五十五块钱。”
“我也不算是老锁匠的亲传弟子，我就是觉得他技术挺好的，然后给了他二百块钱，他教我一些开锁和开保险柜的手艺，不过我觉得那些也不太难，跟他学了大概有三个月，伙食费，住宿费还是另算的，大概花了有三百五十块，如果算上送礼的钱，四百块钱。”
“干部，其实溜门撬锁不挣钱的，那会儿干这个风险大不说，还容易被抓，所以我基本都是偷厂子里的钱，要不然就去偷铜，铝这样稍微值钱的东西，反正每次偷的都不是很多，所以我到现在一直没有进过局子。
“田海平，你的意思是，你偷东西还偷的谨小慎微啊？”
“干部，我主要没有那么贪心的，这个我和杨磊不能比的，而且老锁匠告诉我，偷任何东西，要戴手套，说凭著指纹就能找到人，让我哪怕买了新鞋子，都得把鞋底先给多磨一些，因为这种光板鞋底最不好找鞋子的。”
“我觉得老锁匠说的都挺对的，所以不管偷个啥，我都是戴手套，穿光板鞋底去偷东西，还有戴绑腿跑步，老锁匠说戴着沙袋子跑步，以后跑得快不说，爬墙也比别人快，所以这么多年，哪怕被人发现了，我都能跑得掉，所以你们冲到房子里，我连枪都没拿，我还以为有人认错了门子，上门闹事来着。”
顾征和一众民警听了，颇有忍不住想笑的欲望。
不过顾征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田海平应该最少偷了二十年朝上了，能偷这么久还一次没被抓，说明这家伙还真的如他所说，的确听人言，吃饱饭。
“田海平，杨磊有没有带你去过他家里？”
“去过，不过都是晚上去，晚上回！杨磊说他那里是家属院，让人看到生人人家会问的，我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去过两次也就没去了！”
“干部，我八六年那会儿回呼伦以后，直到八七年过完年的时候，杨磊才给我写了信。”（这里说个冷知识，东北三省城市人口，包括很多农村，在五十年代到八十年代，识字率是非常高的，那会儿比起南方人识字率要高出四成左右。
“杨磊写信告诉我，让我去一趟哈市，赶在周天到哈市就好，他会在我之前住的地方那里等我，说是有个非常好的活，只要一票干成功，立马给我一万块钱。”
“我当时寻思著是不是去偷银行去，说实话我还真的没那个胆子。不过想着那里女的还不少，我心里又痒痒的，于是我就买了汽车票，然后转火车去了哈市。”
“到了哈市我和杨磊碰了头才知道杨磊让我去一个机械厂偷什么钻头，说是他已经踩点踩好了，然后他领着我进去，只要我把锁打开，进了车间以后，再打开一道门锁，就可以拿钻头了，只要能够拿出来，两天之内，他指定给我一万块现钱。”
田海平说到这里，再次给自己续了一支烟。
顾征眼瞅著田海平的烟快抽完了，立马再次给他点了一支。
“谢谢干部！”
田海平的烟瘾确实很大，刚刚那根抽完，这支烟又开始猛的抽了起来。
“田海平，那一个月在哈市有没有作案？”
顾征一边给其他人散了烟，一边背着身子问著田海平。
“没有，真的没有！那会儿手里好几千块钱，我怎么可能会马上作案的，杨磊说是那样说，我怎么可能什么都听他的，再说了，哈市我也不熟，这跟脚不熟的地方，我怕踩点的时候被人发现了，这要是在哈市住个一年半载的，该熟悉的都熟悉了，那还差不多。”
“田海平，从哈市离开以后，你是回了齐哈市还是回了呼伦市？这样吧，香烟管够，你自己来说，我都算你坦白的！”
顾征这会儿把一包刚拆封的香烟拿出来，放在田海平的审讯椅上说道。
“谢谢，谢谢干部！我自己坦白。”
“田海平，你这盗窃的本事和谁学的？”
“和齐哈市的老锁匠学的，老锁匠是外号，八四年的时候，被抓了起来，后来听说在公安局里面心脏病死了，家里人去的时候，公安局就给了一个骨灰盒，还找老锁匠家里要了五十五块钱。”
“我也不算是老锁匠的亲传弟子，我就是觉得他技术挺好的，然后给了他二百块钱，他教我一些开锁和开保险柜的手艺，不过我觉得那些也不太难，跟他学了大概有三个月，伙食费，住宿费还是另算的，大概花了有三百五十块，如果算上送礼的钱，四百块钱。”
“干部，其实溜门撬锁不挣钱的，那会儿干这个风险大不说，还容易被抓，所以我基本都是偷厂子里的钱，要不然就去偷铜，铝这样稍微值钱的东西，反正每次偷的都不是很多，所以我到现在一直没有进过局子。”
“田海平，你的意思是，你偷东西还偷的谨小慎微啊？”
“干部，我主要没有那么贪心的，这个我和杨磊不能比的，而且老锁匠告诉我，偷任何东西，要戴手套，说凭著指纹就能找到人，让我哪怕买了新鞋子，都得把鞋底先给多磨一些，因为这种光板鞋底最不好找鞋子的。”
“我觉得老锁匠说的都挺对的，所以不管偷个啥，我都是戴手套，穿光板鞋底去偷东西，还有戴绑腿跑步，老锁匠说戴着沙袋子跑步，以后跑得快不说，爬墙也比别人快，所以这么多年，哪怕被人发现了，我都能跑得掉，所以你们冲到房子里，我连枪都没拿，我还以为有人认错了门子，上门闹事来着。”
顾征和一众民警听了，颇有忍不住想笑的欲望。
不过顾征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田海平应该最少偷了二十年朝上了，能偷这么久还一次没被抓，说明这家伙还真的如他所说，的确听人言，吃饱饭。
“田海平，杨磊有没有带你去过他家里？”
“去过，不过都是晚上去，晚上回！杨磊说他那里是家属院，让人看到生人人家会问的，我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去过两次也就没去了！”
“干部，我八六年那会儿回呼伦以后，直到八七年过完年的时候，杨磊才给我写了信。”（这里说个冷知识，东北三省城市人口，包括很多农村，在五十年代到八十年代，识字率是非常高的，那会儿比起南方人识字率要高出四成左右。）
“杨磊写信告诉我，让我去一趟哈市，赶在周天到哈市就好，他会在我之前住的地方那里等我，说是有个非常好的活，只要一票干成功，立马给我一万块钱。”
“我当时寻思著是不是去偷银行去，说实话我还真的没那个胆子。不过想着那里女的还不少，我心里又痒痒的，于是我就买了汽车票，然后转火车去了哈市。”
“到了哈市我和杨磊碰了头才知道杨磊让我去一个机械厂偷什么钻头，说是他已经踩点踩好了，然后他领着我进去，只要我把锁打开，进了车间以后，再打开一道门锁，就可以拿钻头了，只要能够拿出来，两天之内，他指定给我一万块现钱。”
田海平说到这里，再次给自己续了一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