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得出来，她短篇故事里的受害者，全部是以我为原型。
我有点吃不准她的状况，就想着还是早日和她做婚姻上的切割比较好。”
说到最后，熊百川的声音都在颤抖。
见此情况，陈默赶紧给熊百川续上一杯热水，让他捂手。
田淼淼好奇地问了一句：“那你还上家里和她谈离婚的事宜？你不怕邓悦芳突然对你下手？”
喝了两口热茶后，熊百川似乎舒缓了不少。
“我会带着助理的，到时候让他在门口等著。
本来想的就是邓悦芳要是答应条件，直接起草协议，大家签字。”
“熊老板，你打算怎么让邓悦芳放弃分割公司？”陈默问道。
“再加点钱咯！我的底线是最多再加2000万，加上之前我给她的钱还有那套房子，差不多6000万了。
我自问这样已经无愧于心了。”
“熊老板，邓悦芳说你现在在外面有个家，和现任对象的感情怎么样？”
“是室友！”熊百川立刻纠正道，“志同道合的室友，情感上还行，没那么多糟心和乱七八糟的事。”
“可是邓悦芳似乎对于你在外面还有个家的事，有所了解。”
“她派人调查过我，但没掌握实质性的证据。
其实我也知道邓悦芳私底下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只是我不想揭穿她罢了。
毕竟夫妻一场，没必要彻底撕破脸。
揭穿她，我自己的脸上也不光彩。
这次谈判，本来我也打算和她摊牌的。
那个男的好像是叫王大伟，这段时间和邓悦芳算是打得火热。
而且那个王大伟还和其他两个女的也不清不楚。”
见熊百川提到王大伟，陈默和田淼淼互相对视一眼。
陈默继续提问。
“熊老板，你对于王大伟了解多少？”
熊百川轻轻一笑，用布擦了擦茶海，重新烧上一壶水。
“可能比邓悦芳还了解他。
陈警官，我这个人只是外形不好，看起来人很莽。
但我还是很有自己的想法的。
王大伟白天是设计院的设计师。
晚上去夜色圣洛都里面去做兼职。
最早就是一个陪酒的。
后来看别人出台赚得多，他也学人家出台。
奈何身体条件就不是吃这一碗饭的。
能力不行，留不住客户。”
“说具体一点。”陈默追问道。
熊百川为难地看向陈默。
“陈警官，你同事是女的，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给你打个比方吧！
王大伟这个人就是一部连载小说。
客人就是读者。
愿意带他出台的客人就是加书架的。
回头客就是追更。
关系很好的回头客就是催更。
王大伟属于加书架的读者不多也不少，但是追更者寥寥，更是没有人催更。
因为小说质量不行，读者翻几章就觉得没意思了。”
听了熊百川神奇的比喻，田淼淼在心中暗暗发誓。
自己这段时间坚决不看任何网路小说。
“后来也不知道王大伟从哪里学到的，开始吃药邪修。
这才开始有点追更人数。
但催更的也就邓悦芳，和另外三个女人。
其中有一个催更一次后就没再催过。
剩下的也就邓悦芳和另外两个还在不停地催。
邓悦芳以为我傻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把男人带回家以为做的很隐秘，其实我都知道的。
还是那句话，揭穿她我自己脸上也没光。”
“等一下！熊老板，你说你知道邓悦芳把男人带回家？”田淼淼一下子抓住了重点。
“对啊！两位警官，不知道你们了不了解私家侦探。
只要钱到位，被调查对象一天吃了几碗饭都能弄得清清楚楚。
有时真怀疑那些做私家侦探的人，上辈子在东厂西厂打过工。”
听到私家侦探，田淼淼偷偷看向陈默。
陈默面不改色，像是无事发生一般纠正了一句。
“是锦衣卫！”
“对对对！还是陈警官有文化。
来来来，喝茶！喝茶！”
陈默想了想问道：“那昨天傍晚你有没有去邓悦芳家里？我的意思是你回家了没？”
熊百川替陈默和田淼淼又续了点水。
“回了！回家后没发现邓悦芳的人。
打电话给她，她说她进医院了。
我一开始还不信，以为她又找借口拖着不签字。
她告诉了我医院病房的具体位置。
还让我从家里给她拿点换洗的衣服和洗漱用品过去。”
“后来送去医院病房了？”
“当然！我还是念旧情的好吧！
当时东西送过去的时候，她连晚饭都没吃。
还是我忙前忙后，又给她去外面买了一碗粥回来。
对了，我还给她充了200块饭卡。”
陈默示意了解，又像是想到什么。
“对了！熊老板，你回家的时候，家里的情况怎么样？”
“家里的情况？”熊百川疑惑道。
“卫生状况之类的，比如家里干不干净，有没有奇怪的味道。”
“还行吧！除了一个小房间，其他地方收拾的挺干净的。”
“小房间？”陈默疑惑道。
“15平的小房间，被邓悦芳隔出来大半部分做衣帽间，小半部分放电脑写小说。”
“说到小说，我们之前翻阅过邓悦芳的小说。
没看到有你说的那个割肉喂鱼的短篇。”
“是吗？”
熊百川疑惑地拿出手机翻阅起来，许久才喃喃开口。
“不应该啊！我进去的前一晚还看到她挂在主页置顶位。
估计她自己隐藏掉作品了，或者是被人举报被下架了吧！”
“熊老板，这次因为酒驾进去15天，能和我们说说怎么回事吗？
照道理你这个身价，应该秘书司机助理不缺的，怎么会酒驾？”
“唉！倒霉呗！那天晚上约了一个资本局，不知道要喝到几点。
我就让司机回去了。
我原本想着太晚就在酒店楼上开个房间过夜。
结果没想到10点不到就结束了。
我看时间还早，就让酒店帮我叫了个代驾。
没想到那个小子开到我家停车位前，说倒车有点难度，怕把我车刮花。
我就和他结算了订单。
结果我上车刚刚松油门倒车，他就把他的折叠踏板车撞上来。
然后表示2万块私了！
我当然不肯付啦！这种事是敲诈勒索！我就和他吵！和他讨价还价！
结果被停车场的哪位好心邻居听到了，人家没劝架，直接报了警。
田淼淼听到这里，真心觉得，有时邻居太热心也不是什么好事。
陈默和熊百川又闲扯了几句。
熊百川以为询问的差不多了，正琢磨著怎么开口送客。
陈默却笑眯眯地问道：“熊老板，晚上有应酬吗？”
“今晚没有！怎么了？”熊百川不明所以。
“那要不，邀请我们去你原来的家做客？反正我们是朋友嘛！”
陈默笑得很灿烂。
熊百川一脸懵逼。
田淼淼一捂脸，内心疯狂吐槽：【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