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有人反感遵纪守法?”田淼淼大惑不解。
陈默和罗程同时看向田淼淼。
“淼淼,你多大了?”陈默贱兮兮地问道。
“24了!怎么啦?正是一枝花的年纪。”
“哎呀!24啦?差不多该结婚啦!”
陈默摸著下巴来了一句。
一旁的罗程也立刻化身月老。
“嗯!陈默说得对!
淼淼!要是放在80年代,你这个年纪工会都要介入给你介绍对象的。
你看看我们刑警队的,有没有你看中的?
郑夏树怎么样?人挺好的,家里又是拆迁户,分到6套房子。婚房你不用担心的。”
陈默也横插一句。
“或者派出所那边有没有心动的人?
赵新华也还行的,和你年龄差差不多,好像家里都是事业单位的。
结婚后不说赚大钱,但超稳定的。
关键是以后小孩肯定能进体制内工作的。”
对于眼前两个“媒婆”的催婚,田淼淼回以一个超级大白眼。
不带一丝眼黑的那种。
“你们两个副业是不是媒婆啊!这么操心我婚姻大事干嘛?
我在家被我父母催婚,我去走亲戚被亲戚催婚,我上班还被你们催婚?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这日子是没办法过了!”
对于田淼淼的抗议,陈默和罗程相视一笑,随即恢复正色。天禧暁税王 最新璋踕哽薪筷
陈默说道:“淼淼,你看,我们说到你的婚姻大事,你就会觉得不耐烦。
其实婚姻是大部分人都要走的人生阶段,我们讨论婚姻也不算调戏你,可你却这么不耐烦。
你想想,宋杰要是动不动就对你说,你要遵纪守法,千万不能进去之类的话。
虽然宋杰是出于好心,但肯定有人会觉得不耐烦。
我安分守己好好的,你动不动就让我别进去,你这是不是咒我?
有这种想法也算人之常情。”
田淼淼一下子明白过来陈默的意思。
“而且,生活不是电视剧,用不着时时刻刻高大上。
如果是电视剧里,你刚才走进来,看到我在剥茶叶蛋,即便你想吃,也肯定会来一句‘陈默,我可以吃一个吗?’
但现实就是你趁我不注意,直接拿过去吃了,还被噎到了。”
田淼淼点了点头,很是认真地看着陈默,开口轻轻说道:“陈默,我觉得你还是为了你那一袋茶叶蛋没吃上一个而怨恨著。”
“啊?没有啊!那个罗队长!车辆检测怎么样了?
有没有还原出车辆行驶的轨迹?”
陈默连忙岔开话题。
罗程看着两个人互相讽刺,心里嘀咕了一句“冤家”。
“那辆车生产年份太久远了,久远到方向盘助力都是机械的,没有车载导航。
所以没办法从提取到车辆行驶轨迹。”
“那手机呢?我知道不少上年份的车是用手机导航的。”
“手机也检查过了,宋杰最近一条导航的信息是上周农产品批发市场出发,前往江桥菜市场。
我们问过了,他那天凌晨帮人去送菜的。”
“那也就是说,平时宋杰拉客的线路都是一直跑的熟悉线路。”陈默摩挲著下巴分析道。
对于陈默的分析,罗程予以肯定。
“对!我们也这么认为!现在要是知道他平时主要盘踞在哪里就好了。”
田淼淼听到这里,翻出自己的笔记。
“罗队长,我和陈默昨晚在独头村调查时,负责那边治安的民警告诉我们,独头村附近有大量的黑车。”
随即,田淼淼还将昨晚调查的其他情况一并告诉了罗程。
罗程听完后大喜。
“看不出来,你们两个一点都不像刚来刑警队的。
我等下安排人,下午去独头村进行走访调查,顺便把那块大石头拿回来采样。
毕竟那块石头也算是物证之一。”
田淼淼看向陈默。
“那我们呢?下午做什么?提审叶宗伟吗?他昨晚对我们撒谎了,我想问清楚他为什么要说自己找小姐了。”
陈默想了想。
“我想去一下叶宗伟的家里看一下。”
“为啥?你不想弄清楚他撒谎的理由吗?”
“想啊!所以我才想去他家里看看。
我们现在只知道他撒谎,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撒这个谎。
如果这么问,也不会问出什么结果。
我觉得这一切的关键,是他从下午就去到独头村,一直待到半夜才回去。
搞懂这段时间他在村里做了什么,才算是摸到案件的突破口。”
看着眼前希腊圣域风格的小区入口。
陈默和田淼淼不约而同咽了咽口水。
陈默心里想的是,等下进去不会有十二栋楼,最后物业办公室在教皇厅吧?
田淼淼想的却是真俗气,故作高端。
小区里面还算比较正常,和一般的商品房小区别无二致。
陈默和田淼淼找到了叶宗伟的家。
根据口供交代的开门密码,陈默和田淼淼打开电子锁,顺利地进入到房子内。
不得不说,叶宗伟这间房子的装饰真是太。
客厅和房间里的大部分家具都是红木的。
连客厅通往阳台的那扇门都是一排带窗的木门。
就像古装剧里一样。
整个客厅很是昏暗,让人感到阴冷。
陈默不禁感叹:“叶宗伟怎么把家里装修的和紫禁城的冷宫一样?”
田淼淼东看一下,西摸一下。
又是抚摸衣柜,又是抚摸木门。
最终像是松了口气。
陈默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淼淼,发现了什么?”
田淼淼悠悠开口道:“发现他家里的红木都是假的。”
“家具你也懂?”陈默被田淼淼这些乱七八糟的学识给吓一跳。
“略懂!我不是和你说过,我爸以前是包工头吗?”
“包工头不是做工程的吗?家具你怎么懂的?
难不成你父亲名下两个施工队?一个干工程,一个打家具?”
田淼淼慌忙解释道:“我家里,不是!我亲戚家里也有红木家具啊!
叶宗伟家里这套红木家具要是正品的话,起码200万。”
闻言,陈默赶忙抽回放在桌子上的手,并且用袖口把桌面擦了又擦。
“别紧张,他这套是仿的,或者叫包红木。
这一套家具总价不会高于5万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