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栩站在玄关处,冲着漆黑一片的大厅喊了一声。
“裴渡!”
声音回荡,没有人应声。
温栩推门而入,想要借助手机上的亮光,看清视野。
才进门,玄关的门,便自动关闭。
温栩的视线,笼罩在一片漆黑当中。
黑夜里,安静的氛围会将人的听力,无限扩大。
温栩惴惴不安。
腰上却忽然间多了一股力量,将她的腰,紧紧的攥住,随后,用力。
身体短暂的僵硬,温栩本能的攻击,却被人牢牢的禁锢着两条纤细的手腕,随后,她撞进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熟悉的松木冷香,钻入鼻腔,温栩身上的防备,这才卸下。
“裴渡?!
唔----”
她被人紧紧的压在了胸前,温栩感受到了男人身上的酒气,被炽热的体温熏蒸过,更加的肆无忌惮的,往她鼻腔里钻。
黑暗当中,裴渡能够准确无误的捕捉到温栩柔软的唇,肆意的辗转,纠缠。
男人的吻,夹杂着几分暴戾,齿尖甚至嗫咬到了她的唇瓣,温栩挣扎,却输在了他傲人的身高和力道上。
她只能被迫承受。
直到感受到怀里的女人,停止了挣扎,裴渡的吻,才从强势,掠夺,变的温柔缱绻,甚至是透着哄骗的意味。
黑暗当中,温栩只能感受的到男人沉重滚烫的气息。
还有她被迫发出的轻吟。
感受到怀里的女人,被彻底的榨干了呼吸和气力,裴渡才意犹未尽的从她柔软,红润的唇瓣上撤离。
灯光骤亮。
温栩被灯光刺的,本能的合上了双眸。
映入裴渡视线的,便是女人卷翘浓密的睫毛,覆盖住那一双湿漉漉的双眸的画面。
他忍不住低头,在她唇角上轻轻的啄吻。
“温小栩,过河拆桥你玩的挺6啊!”
温栩睁开了眼睛,入目便是男人充斥着红色血丝的一双黑眸,好似隐忍着怒意。
深邃的眸子,好像是漩涡。
晦暗的想将人吸进去,溺毙其中。
温栩开口,声音软软的:“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
裴渡的唇,复又落了下来。
在她绵软的红唇上,再一次辗转偷香。
动作却不轻柔。
他紧紧的箍着她,恨不得将她身上的骨头,全都捏碎。
眼神如狼一般凶狠。
“编,编个能够哄骗住我的理由,我就放过你!”
温栩的声音轻颤:“我被喊去谈话!真的不方便!”
绵软的声音,尾调轻颤,像是隐忍着委屈那般。
女人的眼睛里,含着潮湿,眼尾洇红,浇熄了裴渡的愤怒。
修长的手指,勾住了温栩的下巴,摆弄着那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左右端详。
确定没有巴掌印,才徐徐道:“你妈刁难你了?”
温栩沉默。
裴渡拧眉,声音提高了几分:“问你话呢,装什么哑巴!
又歪又横的劲头,全招呼在了我身上是吧!”
见温栩依旧不语,只是一副委屈的不行的模样,裴渡的一颗心,再怎么也强硬不起来。
裴渡:“既然撕破了脸,以后就甭怕她!”
温栩的脸上,终于看见了一丝笑意:“也是,我都抱上了你这个金主爸爸的大腿,以后谁还敢欺负我!”
见裴渡的厉色褪去些许,温栩讨好的笑,察言观色继续道:“不是说要带我去见阿言”
“本来给你发消息的时候,要带你去的!
但是现在晚了!”
温栩脸上堆砌起来的讨好的笑容,瞬间消失。
扭动着腰身,想要挣脱开裴渡的禁锢。
说翻脸就翻脸。
“温小栩,你又跟我甩脸是吧!”
温栩不吭声。
“什么时候搬过来跟我一起住?”
温栩:“不好说!
我爷爷让我以后去老宅住!”
裴渡挑眉:“怎么?
手臂这么长?
光抱着我的大腿,还嫌不够,想着再去抱上你爷爷那条老腿?”
说着,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强迫温栩整个人贴在他的胸膛上。
温栩:“我非得跟温家闹的全都决裂了,你才高兴?
你怎么心眼这么坏?”
裴渡哼笑:“我心眼坏?
我都担心你,抱不结实你家老头子的那条老寒腿,把自己摔了,你还说我坏!
温小栩,你的靠山,有我足矣!”
裴渡的语气轻佻,温栩听的直皱眉头。
“裴渡,也许对于你而言,我不过是你一时兴起的一个玩意儿!
可我温栩,从来不是任何人的陪衬!
我想要的,从来都会不遗余力去争取!
我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玩物!”
温栩眉眼一片冰凉,双眸微微一沉,无比的认真。
裴渡盯着那一双好看的水眸,唇角上却噙着一抹戏谑的笑。
“你想要什么?”
温栩:“跟你说不明白,你松手!
我的腰快被你勒断了!”
温栩奶凶奶凶的,惹的裴渡胸膛轻颤。
“宝宝,你凶起来的时候,真可爱!”
说着,男人的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磨蹭。
好似粘人的猫儿,贪婪的吸着她身上好闻的淡淡香气。
这气味,除了温栩常用的沐浴露的香味,竟然还混了一丝的檀香气息!
让裴渡觉得分外熟悉。
“你好香啊,宝宝
这味道,好像是在哪里闻到过”
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却让温栩瞬间心惊肉跳。
她在珍瑰坊呆了好几个小时,估计是身上染上了静室里面的熏香!
裴渡这人,如此的警觉,该不会怀疑什么,故意试探她的?
温栩的手,抵着男人的胸膛,将二人之间的距离,稍稍拉开。
“你找我过来,就是为了探讨我身上的沐浴露味道的?”
“我想让你搬过来跟我一起住!”
温栩:“暂时还不行!”
裴渡:“怎么就不行?”
温栩:“爷爷让我从明天开始,就去温氏工作!
至少最近一段时间不行!”
“你想工作?”
“当然!
我在家里做了那么久的废物,也该出去历练一下了!”
“什么方向吗?”
“自然是最好上手的,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想扼杀我的事业?你最好别这样干!
不然我会跟你急眼的!”
裴渡戏谑的笑:“宝宝,卸磨杀驴不是你这样玩我的!”
“我没玩你!”
温栩主动的勾住了裴渡的脖颈,轻轻的吻着他的唇畔,温柔的哄着:“但是我保证,不会像今天这样,让你找不到我!
好不好!”
“随叫随到?”
“至少是工作时间之外!”
温栩的乖巧,不仅安抚了裴渡,甚至是取悦到了他。
裴渡禁锢着温栩的腰,一会儿勾勾她的发丝,一会儿吸吸她身上的气息,像一只懒散的大狗狗,眼底里的光,暗了又暗。
好不餍足。
“那我什么时候能去看阿言?”
“哄哄我,我高兴了就让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