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就没了?】
【他们好象都没玩过剧本杀啊,接下来该去找线索了。】
郝仁只好再硬着头皮cue流程,“去找线索啊!”
“哦,你不早说。”陆闻礼。
陆闻礼跟在常羲身边,压低声音说,“师父,我觉得你真的要好好管管希希了,怎么能拿我的手表呢?”
“你说什么呢?希希干嘛要拿你的手表?”
希希的身影若隐若现,双手掐腰,“小陆哥哥骗人,我根本没拿你的手表!”
“就在刚刚,我换衣服的时候,你还让那灯一闪一闪的吓唬我呢!”陆闻礼也有理有据。
常羲帮腔道:“希希没骗你,她一直都在我的戒指里休息,今天都还没出来过呢。”
“那见了鬼了,谁拿了我的手表?”
陆闻礼彻底摸不着头脑了。
“博眼球,”夏清梨盯着他们旁边看,什么都没看到,轻嗤一声。
【问:陆闻礼的手表去哪里了?】
【真不是希希的恶作剧?】
【虽然我们看不见希希,但是常羲他们总不能撒谎吧?】
【这师徒俩就是故意博眼球,胡说八道的,居然真的有傻子会信啊?】
【拜托,你自己去网上看看之前的寺庙的视频不就好了,在这乱放什么屁?】
常羲的摘下墨镜,眼睛上下打量他,“你遇到其他鬼了。”
“恩?我怎么没看见?”
“他应该只是逗你玩的,你身上没有煞气,说明他没想伤害你,就是借你手表玩玩,到时候玩够了,就给你送回来了。”常羲再次戴上了墨镜。
“咦?女人,你的眼睛会发光哎!象奥特曼!”霍淮安最激动了,手舞足蹈地抓住常羲的腿就要往上爬。
霍东君拎着他的后衣领,把人提在半空。
“哦,亲爱的舅舅,这窒息的感觉真要命,我不喜欢,”霍淮安憋着气,说话戴上了一丝莫名的英伦腔。
霍东君没忙着把人放下来,用同样的方式说:“哦我亲爱的外甥,你如果再往女孩子身上爬,我就把你的脑袋拧下来,送给国家足球队。
说不定你这颗圆润的脑袋能帮助他们更上一层楼。”
霍淮安一落地,就抱着自己胖乎乎的小手臂,说:“哦我亲爱的舅舅,就算是我的脑袋,也挽救不了男足的臭脚。”
【好好笑啊,这个调调。】
【原本以为霍东君是个不苟言笑的,没想到帅哥这么有梗!】
“唉——”霍淮安收回视线,“你的眼里没有光了。”
“你知道为什么吗?”常羲搭话。
“为什么?”
常羲弯下腰,在他耳边低声道:“因为,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奥特曼~”
【对于一个小男孩,这句话也太残忍了。(其实很好笑)】
【你们居然不相信光?!】
弹幕自己都玩得挺high的。
夏清梨默默翻了个白眼,她才不信什么鬼神,一定是常羲拿了节目组的人设在这里演戏呢。
这个人从前就这样神神叨叨的。
大家的身后,希希回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看到。
“不然我们分组行动吧?”夏清梨提议。
“我跟师父一起!”陆闻礼跟个牛皮糖一样,粘着常羲。
“一边玩去,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常羲一巴掌把人拍开,“有我给你的手镯,就算有鬼也没事。”
“哦,”陆闻礼委屈巴巴地走开。
“我觉得还是不要分开了,”田玉是见识过的,她真的害怕会有鬼啊。
陆闻礼疯狂点头。
夏清梨也不好再说什么,不情不愿地跟着。
走廊的灯似乎接触不良,总是一闪一闪的。
常羲忽然停下了,夏清梨撞在她身上停下来抱怨,“干嘛突然停下来?”
“你往前面看,”田玉手指着走廊的尽头。
尽头的墙壁上一个婴儿的影子跪趴在墙上,爬来爬去。
陆闻礼瑟瑟发抖,“导演,你告诉我这也是你安排的对不对?”
郝仁都无语了,“我也希望是这样,可,可我们没有这个流程啊。”
“那他是?”霍东君默默将霍淮安抱了起来。
【哦莫,事情好象诡异起来了。】
【这个节目不会又要玩完了吧?同情导演一秒。】
“来陪我玩!来陪我玩!”
鬼影向他们爬过来。
“师父,怎么办?”陆闻礼。
“还能怎么办,跑啊!”
常羲话音未落,人已经跑出去老远了。
“师父,你跑也不提前通知一声!”陆闻礼惨叫。
一干人等在医院里狂奔。
【霍东君反应最快哎,几乎是常羲一跑,他就跟上了。】
【常羲不是有两把刷子吗?跑什么?】
【可能,她只有两把刷子?这个鬼太厉害了,她打不过?】
常羲跑在最前面,手里得空掏出一支笔,在墙壁上画出一道黑线。
“女人,你在干什么?”霍淮安一颠一颠地,还有空跟她废话。
“哦呦,学体育的?”常羲看向霍东君。
跑了这么久,霍东君手里还抱着一个小炮弹,也只是额角微微冒汗。
他勾了勾嘴角,“那倒不是,只是具备了一个成年男子该有的力量而已。”
凡尔赛。
常羲正要回两句,馀光瞥见前面的影子,立马强硬地调转方向,往另一边跑。
霍东君慢了两秒,没办法,手里的霍淮安分量可不小。
霍淮安被颠得脸上的肉都一抖一抖的。
他趴在霍东君的肩头,看到了那个鬼影。
是那个来找他玩的妹妹,穿着t国的传统服饰。
常羲已经停下来了。
身后众人踉跟跄跄停下来,有的已经累倒在地上,大喘气,根本没力气再跑了。
“我们安全了?”田玉问。
“我们被耍了,”霍东君抱着霍淮安,看到了墙壁上的黑线。
【常羲留的标记又出现了,他们一直在原地打转。】
“现在怎么办?”陆闻礼问。
常羲深呼吸一口气,扭了扭脖子,“既然躲不掉不如问问她到底想干嘛。”
夏清梨惊疑不定,“这是可以直接问的吗?”
“哎,小朋友,我们就是路过的,录节目的。无意打扰,你到底想干嘛?”
常羲的视线定格在走廊的尽头。
鬼婴以惊人速度,转眼就爬到他们面前,“陪我玩,陪我玩嘛。”
陆闻礼咽了咽口水,“你想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