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闻礼任务完成得慢,在外边都快热成狗了。
“师父,你不讲义气,早完成任务不来帮我?!”陆闻礼坐下就撒泼。
常羲动都没动,懒洋洋道:“徒儿啊,为师是在培养你吃苦耐劳的精神,难道我就是轻而易举完成任务的吗?还不是经过千辛万苦的?”
陆闻礼幽幽道:“可是副导说,你根本没受什么苦,你用武力威胁人家。”
啧。
这节目组真是的,怎么什么都说。
【常羲好象那个在外享受,骗孩子自己在吃苦的年轻父母。】
【我合理怀疑,她是玩高兴了,把陆闻礼给忘记了。】
【很有可能。】
“你就是其中一位男嘉宾吧?我叫田玉,”田玉朝霍东君伸出手,自动忽略了,离她更近的霍淮安。
“霍东君,”霍东君握了下她的手,一触即分。
“女人,同样是男嘉宾,我不值得你握手吗?”霍淮安被忽略,很不高兴。
田玉这才注意到这里还有个孩子,“你也是男嘉宾?!”
“当然!”霍淮安。
陆闻礼竖起大拇指,“师父,还是你有办法。”
【霍淮安:我,性别男,怎么就不算男嘉宾了呢!】
陆闻礼身后走出来一个身材纤细,眉目娟秀的名媛。
“我叫夏清梨,一个平平无奇的富二代,”夏清梨的视线有意无意地扫过常羲,意有所指,“是一个无神论者。”
“咳咳,”郝仁手里拿着任务卡说,“大家可以去收拾一下自己的行李,今天晚上我们有一个剧本杀的活动在一座废弃产科医院,请准时参加。”
“我们不住这?”夏清梨目定口呆。
“当然,我们可租不起这么贵的酒店。”郝仁理直气壮。
常羲咬牙,“我就知道你个胖子没安好心。”
郝仁嘿嘿一笑,欠揍得很。
他说的废弃产科医院,还是保守了。这除了门口悬挂的牌子,能看得出医院的名字,简直就是一鬼宅啊。
家徒四壁,原来是个写实的成语。
顾清梨迟迟不愿意走进来,“这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怎么剧本杀啊?”
“有的有的!”副导指着大厅里拼在一起的几张桌子说,“这里绝对坐得下,要有氛围感嘛,快来!”
副导的身后窗户没关,风吹进来,窗帘跟着飘动,果然很有氛围感。
【活象医院大逃杀啊。】
【这感觉,感觉下一秒大家就要被鬼追了。】
【前面的,不要乌鸦嘴哦,我一个人睡呢!】
【裹紧我的小被子。】
“坐吧。”
郝仁把各自担任的身份背景发在了各自的手机上。
常羲挑了下眉毛,收好手机,左边的霍东君正好看过来。
无端的,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直视对方眼睛,不约而同地移开视线。
“游戏开始之前,我先上个厕所。”陆闻礼内急。
“我也带霍淮安先去上个厕所,”霍东君牵着小孩走了。
霍淮安刚刚可喝了不少饮料,万一游戏进行到一半他要上厕所,眈误进度不礼貌。
这边陆闻礼刚脱下裤子,头顶的灯就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一闪一闪的。
陆闻礼镇定自若,该干嘛干嘛。
“希希,不要胡闹,我们是来工作的,要专业一点。”
灯不闪了。
陆闻礼坐在马桶上。
霍东君带着霍淮安走进另一间厕所,给他脱裤子。
上完厕所要洗手,陆闻礼把手上的百达翡丽摘下来,随后放在置物架上。
洗完手,他侧目,置物架的手表不见了
“咦?我手表呢?”
陆闻礼满脸疑惑,“我落在厕所了?”
不可能啊,他明明记得就放在置物架上,不能转眼就丢了吧。
算了,一块表而已,不见就不见了吧,正好可以有理由买新的。
“舅舅,我们什么时候去找漂亮姐姐给我驱鬼啊?”
霍东君给他脱裤子,“不急,等节目录制结束了再去,她现在是在工作,不方便打扰。
你现在还有看见小朋友吗?”
“没有了,他是不是回去休息了?”
“可能吧,”霍东君给他擦干净屁股提上裤子,嘱咐道:“一会出去,你尽量挨着漂亮姐姐好吗?”
“哦哦,”霍淮安点头。
霍东君手上动作着,视线却瞥见了墙壁上挂着的一块布,里面隐隐有湿漉漉的液体洇出来。
他按着霍淮安的脑袋,不让乱动,另一只手撩起那块布,背后果然别有洞天。
满墙壁都是血淋淋的指痕,象是什么人留下的。
这也是剧本杀的布置吗?
“舅舅,你好了没?”霍淮安不耐烦了,“作为一个男人,你能不能快一点?”
“男人,不能快。”
霍东君面色不改,放下遮挡布,收拾好换下来的衣服。
“为什么?我可是奥特曼,奥特曼就很快!”
霍东君轻笑,“恩,你最快,比奥特曼还要快。”
霍淮安晃了晃脑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郝仁拿着脚本说,“这里是一家t国的妇产科医院。曾经有很多孕妇在这里修养,并且等待生产。
这里出生过五千多名孩子。”
“但是,忽然有一天,这里开始闹鬼。”郝仁的声音可以压低,配上这个环境,还真有鬼片的感觉了。
“一夜之间,这里所有的医生护士,连带着院长都一起死掉了,大火烧毁了一切,这里沦为一座废弃的建筑。
据说你们其中的一位放的火,请各位找出放火的人,你们才可以离开这里。”
“下面开始自我介绍,从左到右。”
最左边是夏清梨。
“我叫护士夏,是这里的护士长,负责照顾孕妇的饮食起居,”夏清梨自我介绍。
“我是田美丽,”田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是来产检的,孩子已经七个月了。”
“我是陆不平,”陆闻礼正色道:“这家安康妇产科医院的院长,对,没错,整家医院都是我的!”
霍淮安奶声奶气的:“我是新生儿,安宝贝,今天出生六个月了。”
常羲:“我是常清洁,是医院的清洁工。”
霍东君:“我是霍医生,医院的主治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