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离开京城,去保定找何大清,宣布跟傻柱断绝关系。暁税宅 庚芯醉全这是唯一办法。”
“啊?要这么绝情?”
“是,不这样做。何雨水这辈子也得毁了。以后她即便中考成绩够中专、高中,她也绝对上不了。
就算是现在断绝关系了,到那时候,麻烦也少不了。要是找不到关系帮她,也没戏。”
“啊!这么严重的!”
“还不止呢!要是一般水平的关系,也就只能帮她到这儿了。
以后想分配个好点的工作,或者是上大学、当兵,除非我小姑父那样的人出手帮她。”
“啊!不是吧?”
“不是吧?就是!再过几年是什么形势,你多少有点了解吧。等到那时候,傻柱这身份,就是要命的!但凡沾上边,哪还能跑得了?
所以,现在何雨水唯一的出路,只能是去保定找她爹。京城,就别想呆了。”
“真没想到,就因为两盒饭菜,傻柱两兄妹这辈子彻底给坑死了!”
“傻柱算是活该,何雨水却是真的无辜受牵连。唉,谁让她摊上了这么个混蛋爹和哥哥呢!”
“那,咱们能帮她什么?”,杜梅问道。
“你跟她把这些话说清楚,她会明白的。
如果,她要请你陪她去趟保定,你也可以去,但必须还要拉上一个人。”
“谁?”
“许大茂!”
“许大茂?为什么是他?他会愿意去吗?”
“他会去的。第一看书枉 追嶵薪漳节就凭他对雨水还算有些感情,还有这件事他在里边多少也起了点推波助澜的作用,他对雨水应该是有愧的。”
“那好,到时候你要是还没回来,我就这么跟雨水说。”
“好,就这样吧!到时候有什么情况,等我回去,咱们再说。”
郝瀚起身 又拉起了杜梅,两人拿着吃完的盒饭回食堂去洗碗。
整个一下午,易中海都是在惶恐中煎熬,眼睛不时的往车间门口瞟,生怕有保卫科或者是厂部的人突然出现。
终于熬到了下班,易中海又是谁都不理,一个人急慌慌的往四合院跑。
回到四合院,又是直奔后院,敲响了聋老太太的房门。
聋老太太在屋里,骤然听到门口传来慌乱的敲门声,顿时心里咯噔一下。
“中海是吗?别敲了,进来吧!”,聋老太太的声音里,不由得带上了一丝颤抖。
“太太,柱子,柱子完啦!”,易中海一进门,就快步扑到了聋老太太跟前,万念俱灰的说道。
“什么?怎么就完了?”,聋老太太虽然心感不妙,但还是要问清楚具体情况。
易中海把中午广播的内容,一五一十的跟聋老太太复述了一遍。
说完,垂下了头,“天天,真没想到。轧钢厂这回,是把柱子往死里整,一丁点儿余地都没给留啊!”
“这”,聋老太太也知道,如今对傻柱的这个处分意味着什么。傻柱,这回是真的彻底凉凉了,再无任何翻身的机会。
就是她能动用的、最硬的关系,现在也绝对不敢沾边儿。
“唉。中海,傻柱这孩子,这回是真的彻底给毁了啊!”,聋老太太长叹一声。
随即,猛地抬起了头,眼中满是怨毒的凶光,“中海!贾东旭那媳妇,该死!”
“啊!”,易中海浑身一颤,现在聋老太太的眼神,显然是对秦淮茹动了杀心。
“太太太太”,易中海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替秦淮茹辩解了。聋老太太正在气头上,他现在胆敢给秦淮茹说好话,说不定会适得其反。
两人一站一坐,就这么静静的在屋里沉默良久。
“唉,罢了。事已至此。再说那些又有什么用。”,聋老太太无奈的说道。
“太太。”,易中海接不上话,只得就是应了一声。
“中海。过去,我虽然对你的做法不认同,可具体办事的到底是你。我劝过你,你也不听。
但是,今天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中海,不能再由着你那倔脾气乱来了。以后,你得听我的。
不然,你还想着养老?咱们就没有以后了!”
“啊!太太。”,易中海不知道聋老太太是什么意思。
“今天,我跟认真的跟你说,你听得进去也罢,听不进去也罢。你都得按我说的办。不然,我就搬出这个院子,另找地儿去!
至于你以后怎么办,在我这儿,就是自生自灭去吧!老太太我,管不了咯!反正,你也不听我的。”
一听聋老太太说要自己搬走,易中海顿时傻了。他知道聋老太太肯定不止95号院这一个后备养老的地方。
但也应该是各方面条件最好的地方。
如果聋老太太决心放弃这里,那么就说明,聋老太太真的是对这里、对他彻底失望了。
那么,自己原先指望的聋老太太的那些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所以,聋老太太绝对不能走!
“太太,我错了!以后,我都听您的,绝不再自作主张了。”,易中海低下了头,噗通一声,给聋老太太跪下了。
聋老太太眼皮抬了一下,幽幽的说道,“你先别答应的那么快,等听完我的计划,你要是觉得你能做,再说。
如果你觉得不行,咱们还都是省省力气、省省心吧。”
“哦,那您说。中海听着。”,易中海老老实实的说道。
“你那个备选的养老徒弟贾东旭,不能留了。”,聋老太太冷冷说道。
“东旭,不能留了?”,易中海疑惑的抬起头。
“对。不能留了,让他找他爹贾贵去吧。”
“啊!太太,为什么呀?”,易中海非常不理解,聋老太太为什么就这么不待见贾东旭。
“呵呵。到现在了还想护着他?他贾东旭是个什么玩意儿,你不清楚吗?跟他爹一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再留着他,只能给你、给咱们拖后腿。你还指望着他给你养老?怕是等不到那天,你先被他拖死!”
“啊!”,易中海虽然心里极不愿意承认,但聋老太太说的,的确是事实。
自打贾东旭进厂以后,易中海真的快成了他的保姆,真的是时时刻刻的带着他、护着他。就这,还带不起来。
虽然易中海教徒弟,习惯性的是故意留一手。但那也得是到了最少二级工以后呀!
可贾东旭呢?当初转正一级都磕磕绊绊的,这几年就是在一级混日子,不能说没有一点进展。但几次都是一上考场就掉链子,二级死活上不去。
在原来易中海的计划里,就是等贾东旭上二级以后再卡他。
那时候,贾东旭一个月40出头的工资,刚好养得活他们贾家几口,但绝对过不好。
想要过好点,就必须要依靠他这个师父。自己再指示傻柱给他们不时送点荤腥,这问题就解决了。
根本就不用自己费力气、花自己的成本。
可他这个一级工,真的是养不起一家子人啊!
易中海就不得不加紧对傻柱的压榨,这才出了事。
所以,这个贾东旭,还真的如聋老太太所说,就是累赘、拖后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