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说的是这个大学啊!”,杜梅恍然大悟,接着展颜一笑,“那你是大学生!还是优秀大学生呢!”。
“哈哈哈哈哈哈!”,大家都笑了起来。
郝瀚大笑着,把脚边阎埠贵心心念的那个挎包拎了起来,“老样子,我们两口子不会做菜,拿美国鬼子罐头充数。”
说著,从挎包里又拿出来四个铁皮罐头和一瓶二锅头。
“白兰地酒没有啦!这二锅头可比不上大茂的汾酒。”
“哎呦喂!瀚哥!说是弟弟请您跟我嫂子,怎么您还带菜带酒的。这不合适!”,许大茂赶紧劝道。
“嗨!大茂,你叫我声哥哥,我就受着!你说你讲究,哥哥我也是讲究人儿!上门不空手,这就是我的规矩,我的讲究!”,郝瀚大咧咧的说道。
郝瀚这么一说,刘胖胖还罢了。毕竟,他还是端了盘炒鸡蛋来的不是。
可是阎埠贵这脸,可就被打得啪啪响了,他可是一贯的空手吃白食,吃完还要往回划拉的主。
“我我大茂,今年过年,你家的春联,三大爷给你免费写,就不收你润笔啦!”,阎埠贵咬了咬牙,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忍痛说出了这句话。萝拉晓税 埂辛嶵全
“哎呦喂!三大爷,这可不成!过年写春联,请的就是个吉利。这请吉利,哪能不给润笔的。那样的话,请回来的,还能叫吉利吗?这润笔,到时候绝对不能少了您的!”
许大茂这话一出,郝瀚立即对许大茂又高看了一眼。就凭这情商,许大茂他就是比傻柱强太多!
郝瀚又拿出了那把瑞士军刀,乐乐呵呵的开了罐头。许大茂看见那把瑞士军刀,眼睛也直了。
郝瀚一见,笑了。“大茂,哥哥这把刀怎么样?”
“棒!太棒啦!”
“喜欢不?”
“喜欢!孙子才不喜欢!”
“哈哈哈哈!大茂,你这点就很好,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不作假!
得了,这把瑞士军刀,送你啦!”。说著,郝瀚就把手里的瑞士军刀抛给了许大茂。
“哎呦喂!瀚哥,您真给我了?”,许大茂不敢相信,郝瀚就这么轻飘飘的,把自己的战利品送给了自己。
他可是知道,朝鲜回来的那些人,很多人可是把这些战利品,看得非常珍贵。自己都不常拿出来把玩,何况是送人。这人情,可大发了!
“瀚哥。这个这个弟弟我可不敢要。这可是你拼命弄回来东西。”,许大茂赶紧推辞。
“嗨!大茂,这东西虽然是我从朝鲜带回来的,但也算不上太稀罕的玩意儿。只要摸过大鼻子兵的,基本都能摸著。
也就是我们这些小年轻喜欢这玩意,老班长们更喜欢美国鬼子的罐头,因为罐头关键时刻,它真能救命!
我们就拿罐头跟他们换,还被他们骂我们不懂事儿。呵呵。”
郝瀚说的轻松,可其中包含的凶险和惊心动魄,只有参加过这场战争,上过前线的人才知道。
这每一把战场缴获的瑞士军刀,都可以说是浸满了鲜血。
但郝瀚现在手里的这把除外。他手里的这把,是从美军仓库里整箱收来的。战场上摸来的,他才不会拿出来呢!
在刘胖胖、阎埠贵灼热的目光下,许大茂喜滋滋的接过了那把瑞士军刀,拿在手里稀罕的左看右看。
“咱们开始吧,边喝边聊。我跟老刘,还想仔细听听,咱们郝瀚讲讲怎么进步呢!”,阎埠贵张罗开席了。
“好!就是,都把正事儿忘咯!”,许大茂赶紧拿起他那瓶汾酒,咬开瓶盖子,给几人倒上。
轮到杜梅的时候,许大茂放下了瓶子。杜梅一见不乐意了,“大茂,怎么回事?看不起我?”
“啊?”,许大茂惊讶叫道,眼睛却是看向了郝瀚。
“呵呵。大茂,给你杜梅嫂子也倒一杯。她还是能喝一点儿的。”,郝瀚点点头,笑着说道。
许大茂这小子,到底是那样的家庭出来的,这察言观色的本事,都刻到了骨子里。再看傻柱,真真就是个没教养的棒槌!
大家都知道倒上了酒,一齐举杯碰了一杯,接着开吃。
“哎呀!大茂,你这野鸡做的真不错呀!一点土腥味都没有,还一点都不柴!”,杜梅刚吃了一口许大茂炖的野鸡,就惊讶的叫了起来。
“嘿嘿!杜梅嫂子,您是不知道。要说这做饭做菜呀,大茂我虽然是肯定比不上傻柱那个专业厨子。但一般的家常菜,我不是吹牛,大茂还从不虚谁!不信,您问问二大爷、三大爷。”
“大茂说的没错!过去老许请我们吃饭,大茂就下厨来着。他这手艺,跟他妈学的。他妈当年,可是给娄半城家做过饭呢!”,刘胖胖夹了颗花生米,笑着说道。
难怪娄晓娥要下嫁,娄谭氏第一就会想到许大茂。至少,娄晓娥跟了他,亏不了嘴!
几人说说笑笑,又喝了几杯。
“郝瀚,今天咱们算是第二次在一起喝酒了。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咱们就算是关系还没处到那位置,好歹也算是熟人了是吧。”,阎埠贵难得放下筷子,开口说道。
“嗯。”,郝瀚没直接回答,只是嗯了一声,也放下了筷子。
“那就好!老阎我这,就先谢谢你了!”,阎埠贵又抬手端起了酒杯。
“诶,阎老师。您这话说的。还没说明白怎么地呢,就先谢谢我了。您这让我怎么接呀?”
“哦!怪我,怪我!是我没说清楚。”,阎埠贵赶紧告罪。
“老阎,怎么回事儿?你是干了什么对不起人家郝瀚两口子的事儿了吗?”,刘海中不解问道。
“嗨!老刘,虽然我没直接干对不起郝瀚两口子的事。但那天事到临头,我也没帮上忙,我这个管事三大爷,不称职啊!”,阎埠贵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嗨!阎老师。您这话就过了。那天的事,是街道办王霞带着街道办、派出所一起来的。官大一级还压死人呢,况且您只是院里的联络员,您也得听她的指挥、安排不是。这事儿,不怪您!”。
郝瀚知道,阎埠贵这是看王霞、贾张氏、杨卫民都已经因为那天的事遭殃了。害怕郝瀚继续扩大、追究,再来找他的麻烦。
其实那件事,他阎埠贵在中间起了什么作用,郝瀚心里门儿清。他连个从犯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个起哄架秧子的。
不过既然他要当回事,郝瀚今天就由着他发挥。说不定,他等会儿,还能暴露更多的内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