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郝瀚哥。你跟小杜医生都搬进来这么久了。也就是兄弟最近太忙,不然,早就上门拜访您二位啦!
瞧瞧,这只野鸡怎么样?够肥吧!我还带了瓶好酒,今儿咱哥俩好好喝两杯!”
许大茂眉开眼笑的,抬手给郝瀚看他手里提着的野鸡,还有一瓶汾酒。
许大茂上门,郝瀚是既在意料之内,又在意料之外。
为什么?因为郝瀚觉得许大茂这货就没安好心!人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何雨水说的,从她的角度看到的许大茂跟傻柱,从小开始对着干的孽缘起因,郝瀚是相信的,但郝瀚认为这不是全部,或者说是根源。
真正的根源,则是许大茂一家,从来都看不上何大清一家。
要知道,许富贵两口子,原先可是娄半城这个京城屈指可数的大富豪家的下人。俗话说,宰相门前七品官,狗仗人势的心理,是这类人刻在骨子里的。虽然自己只是下人,但他们也绝对看不上普通人家。
虽然解放后,娄半城遣散了他们,但也给他们都安排了算得上体面的去处。所以,在这院子里,估计除了他们略知一二底细的聋老太太,剩下的所有人,他们都看不上。
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的许大茂,又能保有几分的赤诚和善良?
何大清跑了之后,他给何雨水吃的,不排除有小孩子仅剩的那一丝丝的天真和质朴,但更多的,应该还是出于高高在上的施舍心理。不然,他也不会转头就去骂傻柱。所以,聋老太太说许大茂天生坏种,这话也不算错。
而傻柱打他,应该是也体察到了他实际的阴暗心理。但他自己说不清道理去辩驳,只能用拳头来说话。
他连续两次给傻柱送野鸡,肯定不是出于对傻柱的关心,他才没那么好心!
还口口声声的说什么过去两清了,以后大道朝天、各走一边,井水不犯河水的话。
这些表现,在郝瀚看来,他都是在故意掩饰什么,跟过去撇清关系。那么,他是在背后又干了什么坏事吗?还是另有图谋?
对于肯定许大茂会来找自己,也是对于这家伙本性的了解。
对于有实力、有能力的人,许大茂向来是不吝于上赶着讨好的。因为他知道,对于这些人,只要他们手里能漏出来一点点好处,他许大茂都会受益匪浅。
自己前几天闹出来的动静,其他人看不出里边所蕴含的道道和实力。
许大茂自己是否真的有什么发现,那不重要,他爹肯定会有。
对于聋老太太、许富贵,这些玩了几十年心眼子,惯于算计、察言观色的家伙们来说,是肯定能发现些端倪的。
许大茂今天上门,背后肯定有他爹的指引。
“哈哈!大茂啊!你这野鸡拿我这儿,可算是明珠暗投啦!”,郝瀚冲著许大茂大笑了起来。
“啊?”,许大茂给笑懵了,“这,这话儿怎么说的?怎么算是明珠暗投了呢?”,许大茂尴尬的问道。
“哈哈!大茂,咱院里人都知道,我跟你杜梅嫂子,我俩是一对儿做饭的废柴,是连下个面条都能炸厨房、蒸的馒头能砸死人的主。你说,这野鸡送我俩这儿来,可不是明珠暗投吗?哈哈哈哈!”
“啊!”,许大茂恍然大悟,放下手里的野鸡,抬手拍了一下脑门,“哎呦!瞧我这脑子啊!孟浪啦!孟浪啦啊!”
“哈哈,没事、没事。”,郝瀚大度的说道,“心意,我们领了。大茂,这野鸡,你还是拿回去吧。呵呵。”
“哎呦!郝瀚哥,您这话说的可就不对啦啊!这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能拿回来的?”,许大茂连忙陪笑道。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能拿回来的?呵呵,就你手里这只野鸡,难道不是昨晚你拿给傻柱的那只吗?郝瀚在心里冷笑道。
许大茂自然不知道,昨晚在傻柱屋里的事,郝瀚已经听何雨水原原本本的说清楚了。当然,就算他知道了,以他的性格和脸皮,也会全然不在意。
“那怎么办?我跟你杜梅嫂子,真的是不会弄这玩意啊!”,郝瀚故作为难道。
“嗨!这有什么难的?你们不会弄,弟弟我会呀!郝瀚哥,我看这样。这野鸡我拿去炖了,晚上你跟杜梅姐到我家来,咱们在我家喝一顿!全当弟弟考虑不周,给您二位赔罪啦!”
瞧瞧,许大茂这话说的。难怪这货以后能混的风生水起,就这一张嘴,傻柱拍马都赶不上。他要是不那么贪、歪心思没那么多,最后肯定混的比傻柱好。
“那,那”
“郝瀚哥!就这么说定啦!我这就回去收拾这只野鸡,到时候弄好喽,我叫你们!”,许大茂打断了郝瀚的婉拒,附身拎起那只野鸡,一阵风的跑了出去。
“那,就谢谢了啊!”,郝瀚笑着把被许大茂急匆匆打断的后半句说了出来。
晚上,郝瀚跟杜梅如约来到了后院,敲响了许大茂家的屋门,许大茂闻声,立即开门迎了出来。
“郝瀚哥、杜梅嫂子,来、来, 赶紧进来!弟弟我这儿都准备好啦!”,许大茂满面春风,把郝瀚和杜梅往屋里迎。
郝瀚和杜梅进门一瞧,呵呵,果不其然。刘胖胖正大咧咧的坐在八仙桌的主位上,跟一旁坐着的阎埠贵在聊天。
“哎呦!郝瀚跟小杜医生来了啊!赶紧坐、赶紧坐!”,阎埠贵一脸的笑容,连忙站了起来。
要是他的眼镜后边那双眼睛,时不时的往郝瀚挎著的那个背包上瞟的话,还让人真以为他多真诚、热心呢!
“呵呵,刘师傅、阎老师,您老两位也在啊!”,郝瀚笑着跟他俩打招呼。
“还不是大茂这小子,下午专程来找的老刘和我,说今晚要在他家请你们两口子吃饭,请我们来作陪。”,阎埠贵笑着解释道。
“哎呦!请您二位来作陪,那可真折煞我了,我都不敢坐下咯!”,郝瀚也笑着打趣道。
“嗨!郝瀚哥,什么请不请的,就是咱们街坊邻居聚一聚,二大爷、三大爷两位平日里对我挺照顾的,我就请来一起图个热闹。”,许大茂也赶紧跟着解释。
“热闹好啊!我跟杜梅也好热闹!那咱们就不说请不请谁的了,就是大家一起图个热闹喽!”,郝瀚大笑着说。
“嗯,我就说郝瀚这小伙子有本事,有气那个气”
“气度。”,阎埠贵赶紧给刘胖胖接上。
“对,气度!二大爷我,就这个意思!” 刘海中老脸一红,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看来,他跟阎埠贵这情况,经常发生,都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