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跑我这儿来了?求我放过你哥?”,郝瀚似笑非笑的看向何雨水。
何雨水一见郝瀚这表情,不像是什么好脸色。小嘴一瘪,又要哭了。
“你干嘛呢?吓唬孩子干嘛?”,杜梅没好气的说道,赶紧安慰何雨水。
“嗐!我这哪是冲雨水啊!我是冲易中海那老阴比!”,郝瀚无奈解释道。
“说话注意点,孩子在呢!”,杜梅又训斥他。郝瀚连忙伸手捂住了嘴,一脸的惊恐万分。
“噗嗤!”,本来又要哭了的何雨水,一见郝瀚这滑稽的动作、表情,顿时给逗笑了。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杜梅接着说道。
“好,我好好说话。”,郝瀚乖巧的说到,“我的意思是说,易中海这个老老奸巨猾的家伙。平日里耍心思、打算盘,都习惯了。大人之间的事,非得把雨水这个孩子扯进来。真有困难,舍他那张老脸,自己来跟我谈就是了。忽悠雨水来干嘛?”
“他,他是不是怕你啊?”,杜梅想了一下,问道。
“怕?就他怕,雨水一个小孩子怕不怕。雨水,郝瀚哥哥问你,你过来的时候,心里怕不怕我?”
何雨水不敢说话,只是又看向了杜梅。杜梅见何雨水看自己,笑着点了点头,鼓励他,“雨水,实话实说,有杜梅姐姐在呢,他不敢把你怎么样!”
何雨水笑了一下,转头看向郝瀚,很认真地说,“来的时候怕。不怕了。”。
“哎呦!怎么个来的时候怕,现在又不怕了?你怕我啥呀?我吃人吗?”,郝瀚笑着问道。
何雨水又是看了眼杜梅,这才怯生生的说道,“他们说你杀过人,那天一脚就把街道办王主任腰给踹折了,还拿枪差点崩了他。我害怕要是惹你生气了,你也要枪毙我咋办。”
“谣言!绝对是谣言!杜梅,你看见没有!这就是赤裸裸的谣言!我什么时候把王霞腰给踹折了?我什么时候差点崩了她了?”,郝瀚立即站了起来,在屋子里快速走来走去,气急败坏。
“哈哈哈哈!”,杜梅笑出了声,“对!谣言,这就是谣言!我给你作证!哈哈哈哈!”
见郝瀚这搞笑样子,还有杜梅的笑颜如花,何雨水的情绪也稳定多了,跟着嘻嘻笑了起来。
见何雨水笑了起来,郝瀚停下了脚步,故意很严肃的跟何雨水说,“雨水,郝瀚哥哥跟你说,他们说的没错,我的确杀过人!”
“啊!”,何雨水顿时目瞪口呆,眼睛和嘴巴都张的大大的。
“你又吓唬人家孩子!”,杜梅站了起来,没好气的给了他两拳。
郝瀚这才嘿嘿一笑,接着说,“可是,郝瀚哥哥那是在战场上,杀的是美国鬼子大鼻子兵。他们要杀我们,我能不杀他们吗?这叫杀敌,不叫杀人。敌人是人吗?”,何雨水懵擦擦的使劲摇了摇头,然后又赶紧点了点点头。
“至于说踹折王霞腰这事,那就是妥妥的谣言,那天院子里很多人看见了。后来王霞被人扶起来以后,还是自己走路出的院子。你说,要是被我把腰踹折了,她还能走路吗?”
“不能。”,何雨水摇摇头,老老实实的回答。
“好了,我这可是跟你辟谣了啊!你出去以后,可不许乱传谣言!现在,你看我还可怕吗?”,郝瀚很认真的说道。
“不可怕了,你一点都不可怕!”,
“那就对了!我本来就不可怕!”
“嗯,因为有杜梅姐姐管着你!”
“嗯?你”
“你什么你?”
“嗯”,郝瀚蔫了。
“行了,雨水。我问你,你知道我为什要打你哥,还不想在轧钢厂再见到你哥吗?”,郝瀚看向何雨水。
“我我”,何雨水语塞了。
“你放心大胆说,你是你,你哥是你哥。我不会怪你的。”,郝瀚鼓励她道。
“是,是我哥我哥想想娶杜梅姐姐当我嫂子。”,何雨水的声音,如同蚊呐。
“呵呵,你也知道啊!那我再问你,换你是郝瀚哥哥我的话,你能高兴吗?”,郝瀚接着问。
“不,不能。”,何雨水又快哭了。
“对喽!你都知道,我肯定不会高兴!”,郝瀚笑道。
“但是,我不想再在轧钢厂看见你哥的原因,并不是我不高兴。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何雨水问道。
“是我不想看见你哥成天像个二傻子似的在我眼前晃悠!”
“啊?不过,不过,我哥有时候,是挺傻的。”,何雨水低下了头。
“看看,你也知道。你哥这家伙,最大的毛病是什么你知道吗?”,郝瀚又问她。
“傻傻呗。”,何雨水讷讷道。
“你错啦!你哥他不是傻,是聪明过头啦!”
“啊?就他,聪明?还聪明过头啦?”何雨水懵了,她怎么也想不明白,郝瀚为什么这样说。
“呵呵,不相信是吧?那好,我问你,你爸扔下你们兄妹去保城以后,你哥这些年带你,他容易吗?”
何雨水没想到郝瀚竟然会问她这个问题,低下头想了一下,说道,“不容易。”
“是,他不容易。一个十五岁多点的半大孩子,还要带一个不到六岁的妹妹过日子,他就不可能容易。这世界上,有太多的人,太多的事,很轻易,就能把他,把你们兄妹弄死,让你们永远都不会再有长大的机会!
这时候,你要是你哥,你能怎么办?只能拿出最混不吝、最二杆子的气势,把自己装成一个油盐不进的刺猬,让谁都不敢轻易上手。可这装的时间久了,就迷失了自己,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伪装了。最后,把自己也装了进去。
再加上,身边一直有别有用心的人推波助澜。呵呵,你哥就成了今天的这个样子。”
“啊?”,何雨水眼里满是清澈的愚蠢。
“你跟雨水说这些,她能明白吗?她才多大?”,杜梅埋怨道。
“能明白多少算多少。雨水,你可以把郝瀚哥哥这些话,原封不动的说给你哥听,他能明白多少,今后你们的日子能过成个什么样,就看他的造化了。
你再给他带句话。郝瀚哥哥的逆鳞,就是你杜梅姐姐。我绝不允许任何人,对杜梅有不利的想法和作为。
过去的事情,毕竟也算是在我回来之前发生的,我这次可以放过,既往不咎。但是,以后,他要明白给怎么做。否则,我能让他生不如死。至于你,那就只能你自己自求多福了。”
“嘿!你怎么说话呢?也不怕吓著孩子!”,杜梅心里美滋滋,但嘴上还是埋怨郝瀚。
“呵呵,雨水才不会像你想的那么脆弱呢!你说是吧,何雨水同学?”,郝瀚似笑非笑的看向雨水。
何雨水顿时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