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这是进了综合影视世界了,估计以后见到的人更多。
“刚搬进来那天,我找了俩窝脖,竟然是蔡全无跟片儿爷。还跟他俩约了,得空去小酒馆找他俩喝酒呢!”
“那咱俩啥时候去?我也想见见徐慧珍。”,杜梅兴奋的说道。
“成,等忙过了这一段,星期天不上班,咱俩就去。”,郝瀚乐呵呵的答应道。
这一忙起来,日子就过得飞快。很快,一个多月就过去了,时间马上到了8月末。
这天,郝瀚跟杜梅刚吃完晚饭,正准备收拾桌子,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两人一愣,互相对望了一眼,杜梅放下了手里的碗筷,郝瀚连忙把不应该出现的东西,都收进了空间。
“谁呀?来了。”,见郝瀚已经收拾完了,杜梅询问著走向了门口。
拉开门一看,就见门口站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小姑娘瘦瘦的,有些宽大的衣裳穿在身上,显得空空荡荡的。窄窄的小脸上,一双大眼睛倒还是挺水灵。
“咦,雨水?你怎么来了?”,杜梅好奇的问道,站在门口的,正是何雨水。
“杜,杜医生,我能进去再说吗?”,何雨水有些怯生生的问道。
“行啊!赶紧进来吧。郝瀚,你看谁来了!”,杜梅说著,让开了身子,让和雨水进来。
郝瀚一看进来的人,“呦,雨水呀!今儿怎么想起来,到郝瀚哥哥家来了呀!”,郝瀚笑着说道。
何雨水脸上露出了一丝勉强的笑容,站在原地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决心,这才开口道,“郝瀚哥,杜医生。我有事请你们帮忙。”
“呦,有事找我们帮忙?”,郝瀚迷糊了,这何雨水怎么找自己来帮忙了,她家有事,不都是找易中海帮忙的吗?
“雨水,你没去找易师傅他们吗?你家的事,他比较清楚。更能帮上你是不是?”,郝瀚问道。
“雨水,来,先喝口水!”,杜梅给何雨水递上了一杯凉白开。
可是何雨水没伸手,只是直直的看向郝瀚。这一下,把郝瀚看的有点毛。不由得有些担心起来,“雨水,你这是怎么了?”
“郝瀚大哥,我去找一大爷帮忙了,可他说这事他没办法。只有你答应了,才能行!”,何雨水说著,眼圈就红了,大眼睛里顿时充满了眼泪。
郝瀚和杜梅顿时都是一愣,郝瀚急切问道,“雨水,你先别哭呀!这话怎么说的,什么事,非得我答应来才成?”
“郝瀚大哥,我求求你了!别让我哥离开轧钢厂好不好?他要是没有工作了,我就没学上了,还还得被饿死!”
说著,何雨水的眼泪哗哗的就开始往下掉,两腿一弯,就要给郝瀚跪下!
“哎呦!雨水,这可使不得!”,郝瀚吓得立马两步迈过去,一把将何雨水给拽了起来。精武晓说旺 更芯醉筷
“哇!”,被拽起来的何雨水说不出话,哇哇的大哭了起来。
面对哇哇大哭的何雨水,郝瀚一下麻爪了。这么大的小姑娘,他不会哄啊!
杜梅赶紧放下杯子,拉起何雨水的手,“雨水不哭,有什么难处,跟杜梅姐姐说,姐姐让郝瀚哥哥帮你!他不敢不听我的!”
郝瀚很无奈的看了看杜梅。得,老公,就是用来卖的是吧!咱家你说了算!你有理!
何雨水听杜梅说让郝瀚帮她,哇哇大哭的声音顿时小了,渐渐的变成了哽咽、抽泣。
杜梅这才问她,“雨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好好跟杜梅姐姐说,我好让郝瀚个个帮你啊!”
何雨水这才慢慢跟杜梅断断续续的,说清楚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原来傻柱住院已经一个多月了,现在恢复得挺好,马上就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可是这时候,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这儿,又给他带来了一个噩耗。
那就是,他必须要离开轧钢厂。这段时间,聋老太太易中海他们,到处给傻柱联系工作,都没有得到结果。这事情,说起来,也是成也杨卫民,败也杨卫民 。
当初在轧钢厂,傻柱一直受杨卫民照拂,再加上他的手艺确实不错,凡是吃过他炒的菜的领导,都夸不错。还有不少人,想把他从轧钢厂挖走。
可是自打杨卫民出事以后,一切全都变了。首先,在王霞被判、杨卫民被贬这件事上,傻柱这小子算是导火索。他现在跟杨卫民、王霞,可以说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那俩白眼狼的人,没人愿意要。
其次,杨卫民被贬,面上被批评的一大原因,就是贪图享乐、搞特殊化,专门设立供厂领导干部吃吃喝喝的小灶,还有包间。小灶不是不可以有,但不能只服务于领导干部。得让有需求的广大职工和基层干部,也能享受的到。
所谓专设的包间,原则上也是不允许设立的,这有悖于我党官兵一体、干部和群众一致的一贯优良作风。如有确实需要的特殊情况,方可临时开辟,使用完毕,要立即恢复原样。
为此,工业部还开展了一次从部委机关,到下属各单位的彻查,关闭了一大批类似的小灶食堂。
所以,各处对傻柱这个人的需求,也就没那么必要和迫切了。
这下,弄了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一个措手不及。原以为很轻松就能搞定的事情,现在还真搞不定了。聋老太太那句“钱能解决的事情,就都不是个事”的话,被啪啪的打了脸。
而市面上的饭店、酒楼,人家的后厨厨师,那是自成体系,都是有根脚、传承的。
当初易中海要不是为了控制傻柱,让他跟师父、师兄弟断了联系的话,今天还有可能给他帮上忙。可是当初易中海就那么做了。
这下,等于跟那边断绝了来往,傻柱也不好意思再上门去求人了。估计去了,也没用,这都多少年没联系了。他师傅、师兄弟,都不见得还认他。
这下,如果傻柱不能留在轧钢厂食堂,那就只能回家,做一个接私活的野厨子。可要是这样的话,收入有一顿没一顿的,生活哪里还能有保障?
到时候,傻柱自己都顾不过来了,哪里还养得起何雨水?所以,这就有了何雨水再上不了学,还有可能被饿死的状况。
何雨水知道了这个情况,就去求易中海,求他一定要帮傻柱保住轧钢厂食堂的工作。可易中海故作无奈的跟她说,他也无能为力。是傻柱得罪了郝瀚,郝瀚跟杨厂长说的,不想在轧钢厂再看见傻柱。要是郝瀚不松口,他是一点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