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俩人回到八仙桌边上,一起哭笑不得的看向郝瀚的那一小盆“馒头”。
杜梅忍住笑,“好了,先收起来吧。你这盆馒头,别的不说了,用料还是蛮扎实的。饥荒的时候拿出来,能救不少人。它真顶饿呀!”
郝瀚尴尬的苦笑了一下,轻轻挥手,把今天的黑暗料理,收到了空间里。
“今晚想吃什么,我这就下单。”,杜梅笑着问他。
“只要不是馒头、包子、烧饼。其他什么都行!”,郝瀚咬牙切齿的说道。
“哈哈哈哈!”
两人很快吃完了饭,此时院子里已是人声嘈杂,各家人都陆陆续续的出来,搬著椅子、凳子,找自己习惯坐的地方坐下,要开全院大会啦!
“这就是开全院大会?上次我来的时候,都开了一大半了,只看了个尾巴。”,杜梅坐在郝瀚身边,低声说道。
“那就是说,你上次没看见你老公我是怎么智战群禽,全身而退的了?”,郝瀚笑道。
“嗯,没看见。我来的时候,贾张氏正要装晕,然后就全乱套了。”,杜梅好像还挺遗憾。
“呵呵,四合院乱不乱,贾张氏说了算。不信你看,今天这全院大会,最后还得让贾张氏给闹个鸡飞狗跳。鸿特晓税网 哽歆蕞快”
“你就这么肯定?今天大会啥内容还不知道呢。”
“管他什么内容,跟咱没关系就成了。懒得掺和他们那些蝇营狗苟。”,郝瀚不屑说道。
他俩从屋里搬了两张椅子,就坐在自家门口的游廊上,远远的在院里众人的后边。
由于他俩坐的地方高,会场中间的情景,也是看得一清二楚。
“嗯,嗯。”,装模作样的刘胖胖先是扫视了一下全院,然后开口了。
“都到齐了吧?有谁还没来?没来的自己报一声!”
瞧瞧,没来的自己报一声。人家都没来,怎么报一声?这个刘胖胖,真是郝瀚跟杜梅对视了一眼,笑得像两只偷到了鸡的小狐狸。
“许大茂没在家!前天他下乡去放电影了,还没回来!”
“还有雨水,在医院陪傻柱呢!”
人群中传来两个声音,是刚才去通知大家的阎解放和刘光天。
“嗯,那就是该到的都到了,不该到的也没到。”,刘胖胖汇总发言。
“嘻嘻,这不废话吗?”,杜梅笑出了声。
“嘘,严肃点,开大会呢!”,郝瀚故意坐的笔直,一脸庄重的说道。
“哈唔”,杜梅实在忍不住了,连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好,咱们现在开全院大会。今天大会的内容很重要!大家一定要认真对待!
今天的内容有多重要呢?就是今天下午,咱们院里,发生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这个事情呢,非常的严重!
多严重呢,就是”。
“老刘,老阎下午就在现场。咱们还是让老阎来把情况给大家讲清楚。有多严重,等老阎介绍完了,咱们再说。”
见刘胖胖打起官腔,这瘾过得还没完没了了,易中海赶紧说话,打断了他。
“哦,既然一大爷说了,那咱们就让三大爷来给大家讲讲。我再强调一下,大家必须认真对待!”,刘胖胖很不情愿的结束了自己的发言,还极不甘心的,又补充了一句废话。
“今儿下午的情况是这样的
所有这些,都有全程在场的老太太、二大妈、我媳妇,还有几位在家的妇女同志可以做见证。情况就是这样了。”
阎埠贵的叙述,还是挺客观的,基本做到了不带个人感情色彩,实事求是。
当然,对贾张氏行为的不理解和震惊,阎埠贵也讲了几句。
在阎埠贵讲述的过程中,院里众人就被贾张氏不断的奇葩操作,给震惊的一愣一愣的,惊叹不已。
特么的,这是人能干的出来的事儿?不由得立即开始议论纷纷。直到阎埠贵讲完,议论声仍未停止。
“都安静!大家伙儿都听明白了吧。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大家说,是不是很严重,很”
得,刘胖胖又卡词儿了,急得顿时老脸一红。
“好了,三大爷把情况都说清楚了 大家也都听明白了。那么咱们就再问问贾张氏,她为什么要去柱子家,她都去干嘛了,她为什么要这么干。”
易中海再次打断了刘胖胖的发言。
“贾张氏,你站出来,把这几个问题,来给大家解释解释。”
“呵呵。这个易中海,要是别人的事,这会儿他直接就给人家定性了。然后就来个他做主,让人家道歉、赔偿什么的,从来都不听另一方的辩解。这一到贾家头上,倒是给被告发言权了。”,郝瀚低声跟杜梅说。
“就是,双标、虚伪、假仁假义的伪君子。”,杜梅小声骂着。
“嘿嘿,咱接着看戏。”
院子中间,一向积极坐在最里圈的贾家位置上,贾张氏恬不知耻的站了起来,还顶着她那张尚未消肿、青紫交加的肥脸,洋洋自得的给大家展示了一番。
那表情、那眼神,仿佛在骄傲,她干的并不是令人生厌的腌臜事,反倒是什么值得骄傲的光辉业绩,当真是无耻至极。
“我今天下午,是去了傻柱家,拿了点东西。可那都是傻柱欠我们贾家的,他住院不在家,还好久不能回来。我等不及了,就自己去拿回来了。
二大妈、三大妈,还有院里这些老娘们儿,我是吃你家大米了还是拿你家白面了?我拿回自己家的东西,有什么错?关你们什么事?这又怎么了?犯了哪条天条了?
看你们给我打得,浑身上下都是伤啊!这脸上就是明证!一大爷,你可要给我做主啊!让他们赔偿我!每家最少5块,不10块钱!”。
“天呐!这也能行?这。这贾张氏是什么妖精转生?就这么明目张胆的睁眼说瞎话,颠倒黑白、倒打一耙?她这脑子,是怎么长的?我就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第一次见到贾张氏奇葩操作的杜梅,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不可置信。
“呵呵,没见过吧,这回你就见到了。”
某音的这个梗,杜梅当然知道。嗔怪的瞪了浩瀚一眼,“这么些年,你都没忘这个?是不是还特别怀念,那些跳舞的小姐姐呀?”
得,女人,都是那么的不能说,不能说,腰上的皮已经被拧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