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聋老太太提前给易中海面授机宜,四合院“三大巨头”的全院大会准备会议,顺利的在老太太家召开了。
“三大巨头”里,一大爷易中海事先已有腹案,自然是准备充分,说起话来条理分明,有理有据。
三大爷阎埠贵早就对形势洞若观火,于是惜字如金,只是不断点头,表示同意。
而二大爷刘海中,他自己根本就理不清楚这中间的弯弯绕。
只要易中海貌似很尊重的时不时的问他两句,“老刘,你看,这么办可以吧”,“老刘,你看,这么做,没什问题吧”,就给他忽悠瘸了!
非常满足的沉浸在,你易中海是一大爷怎么了,这院里的大事小情,你不还得老老实实的征求我二大爷的意见。我要是不同意,你压根就别想成事的自我陶醉中。只要让他过足了官瘾就成,其他,不重要!
在一派相互尊重,坦诚互信,平等、和谐的气氛下,三位大爷很快成功的达成了共识,统一了意见,会议取得了圆满的成功,就等晚上全员大会的召开了。
郝瀚跟杜梅一起回到家,杜梅就进屋去收拾、打扫屋子去了。郝瀚则是杀进厨房,烟熏火燎的再次开始他“黑暗料理”的制作大业。
他俩那个商量好了。“黑暗料理”,还是一定要保持继续制作下去。但是做出来的东西,他俩却是不吃的。吃饭的时候直接收进空间,他们实际吃的是杜梅从商城里换出来各式美味佳肴。看书屋 醉歆彰劫庚辛筷
郝瀚提出这个提议的时候,杜梅还有些犹豫。说这些做好的“黑暗料理”,总存在郝瀚的空间里也不是个事呀,那得存多少?
郝瀚则是大笑着安慰她,大可不必担心。第一,空间容量足够。就是他俩做一辈子的“黑暗料理”,也完全放得下。
第二,这些“黑暗料理”,虽然卖相、味道都不咋样。但还是可以入口、吃饱的。明年马上就要进入困难时期。到时候粮食紧张,这些“黑暗料理”,就可以拿出来救济给真正困难、需要的人。也可以拿去换一些几十年后有价值的东西(虽然不能跨界交易,但放在空间里,留给几十年后的这个世界总是可以的吧。)
所以,这些“黑暗料理”,绝对不会被浪费。
听了郝瀚的解释,杜梅顿时开心了起来。还让郝瀚多做一些,等到了苦难时期,就可以帮助更多的人了。
郝瀚笑着揭发她,你是想多换点你喜欢的东西吧!哈哈哈哈!
于是,郝瀚就乐此不疲的,开始了他“黑暗厨师”的快乐生涯。
“诶,媳妇儿!瞧瞧咱今儿这馒头!怎么样,个顶个的圆!”
看见郝瀚献宝一样端著一小盆的“馒头”,兴冲冲的跑进屋来,放在八仙桌上。
正在擦五斗橱的杜梅连忙放下手里的抹布,来到了八仙桌边上。
“你管这,叫馒头?”,杜梅看着盆里一个个圆圆的的面疙瘩,抬头看向郝瀚。
“当然!虽然小了点,硬了点。但它们难道不是面粉做出来的?”,郝瀚理所当然的说道。
“面粉做出来的就是馒头?那包子呢?”
“里边有馅儿的!”
“那烧饼呢?”
“那是炉子烤的,我这个是蒸的!”
“那好,郝瀚同志。麻烦您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刚才我说的馒头、包子、烧饼。人家都是煊呼呼的。你的这个,却是硬邦邦的?”
“哦这个问题嘛!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看人家做馒头,不就是和好了面,给弄成一个个圆圆的团子,然后就上锅蒸。等蒸好了,就是一个个大白馒头了。
我也是这样做的呀!和好面,弄成团子,烧开水上锅蒸。然后,就是这样的。为啥不软,我也不明白,我也没做错啥呀!”
“等等,你说,你先和的面,然后就揉成了一个个圆圆的团子,然后你就直接拿去蒸了?”
“对,是这个过程,没错!”
“天!你没发面!你蒸的是死面团!”
“发面?什么意思?”
“你个笨蛋!本姑娘我虽然不会做馒头,但我最少还知道,蒸馒头用的是和完发酵好的面!可你用的,就是刚和好的死面团!
难怪你这么快就弄好了呢!合著你蒸的是死面团!”
“啊?!和好面了还要发酵?”
“晕,郝瀚,你这馒头,吃下去能噎死人!你这都不是在做黑暗料理了,你这是在做杀人毒物啦!”
“啊!我真不知道啊!”
“不是郝瀚,你是个笨蛋!”,杜梅实在忍受不了了,挥起小拳头,就朝郝瀚冲了过来。
郝瀚见状赶紧躲闪,转身就跑。
刚跑到门口,迎面就差点撞上了一个人。连忙稳住身子,郝瀚这才看清,是阎埠贵家的老二阎解放。
“哎呦!解放啊!你来我家有事啊!”,郝瀚连忙大声跟阎解放打招呼,也是提醒身后追来的杜梅,有人来了。
阎解放本来还想站门口叫郝瀚呢,谁知刚到郝瀚家门口,就见郝瀚慌不择路的从屋里冲了出来,还差点跟他迎面撞上,顿时就吓了一跳。
现在听郝瀚叫他,才回过神来。“郝瀚哥,我爸让我通知你和小杜医生,等会儿吃完饭,在中院开全院大会。”
“哦,开全院大会呀!解放,知道是啥事儿不?”,郝瀚问阎解放。
“不知道,我爸就让我挨家通知开会了。”,阎解放摇了摇头。
郝瀚一想也对,阎解放才一半大孩子,他知道啥,换他哥阎解成还差不多。
“好了,我们知道了,到时候准时参加。”,郝瀚痛快的说道。
按理说,郝瀚说完他知道了,阎解放应该马上离开,去通知下一家。
可是阎解成却并没有走,还一个人劲儿的往他身后看。
郝瀚疑惑,转头往身后看去。就见杜梅站在他身后,高举的手里还拿着一个他做的“馒头”。看样子,是想拿那玩意儿给他一下子。
估计是没想到阎解放来了,通知要开全院大会,就去留意听他俩说话了。这手,就忘了,一时没收回去。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他,他又看看你,顿时都愣在了当场。
“小,小杜医生,你,你手里拿的是啥?”,还是阎解放一个孩子的好奇心想让他忍不住先开了口。
“哦!”,杜梅这才看了看手里抓着的东西,有些尴尬的收回了手,却又不好意思把手里的东西放回去。
虽然,郝瀚做的的这个“馒头”,真算不上是个馒头。但它看上去,总还是个吃的不是。
人家一孩子看见了,还开口问了。自己要是还藏着掖着,就说不过去了。
“哦,这个,这个是你郝瀚哥做的馒头。来,给你一个,你也尝尝!”,说完伸手,把手里的“馒头”,向阎解放递了过去。
阎解放一愣,这是个馒头?怎么看着不像呢?
杜梅要给他,他虽然很想拿来看看,但是阎埠贵对孩子的基本家教,还是让他连声说谢谢,不用了。
杜梅笑了,“解放,你看你都说谢谢了,这要是不收下,你那谢谢,不是白说了!”
说著,伸出另一只手,把阎解放的手抓过来,把那个“馒头”,塞进了阎解放的手里。
阎解放手里拿了东西,赶紧跟杜梅连声说了好几个谢谢,这才告辞,向隔壁贾家门口走去。
看着阎解放边走,还边低头看手里的东西,郝瀚伸手扶额,“完了,我闹的笑话,又要多一条了!”
“嘻嘻嘻嘻!”,杜梅在他身后很不厚道的笑了,“我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