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淮茹身上逞了威风、撒了泼,贾张氏觉得自己气顺了。可是浑身被打的疼痛感,又袭了上来,疼的她立即呲牙咧嘴。
“小浪蹄子!还不赶紧煮俩鸡蛋,给老娘敷敷!老娘要是破相了,跟你没完!”,都这样了,贾张氏还恶狠狠的指使秦淮茹道。
纵有千般委屈、万般无奈,秦淮茹还是乖乖的去找鸡蛋去了。
“妈,咱家咱家只有一个鸡蛋了。”,秦淮茹翻出放鸡蛋的篮子,扭头委屈的说道。
“什么?怎么就只有一个鸡蛋了!都去哪了?小浪蹄子,是不是都给你偷吃了!”,一顿是怒不可遏。
“没有!我没有!我不敢!昨天,昨天晚上。是你跟东旭、棒梗一人吃了一个,我没吃。”,贾张氏一句喝问,就把秦淮茹吓得立即亡魂大冒,连忙慌张辩解。
“哦”,贾张氏回忆了一下,好像是这么回事。就是,我们贾家的鸡蛋,就得给我大儿子、大孙子、还有我自己吃,你个小浪蹄子,凭什么吃我贾家的鸡蛋!
“哼!明知道没鸡蛋了。你还不去找傻柱拿几个回来!你也别拿几个了,他家有几个,你就全都给拿回来!听到没有?怎么还不去!”。看见站着不动的秦淮茹,贾张氏又来火了。
“妈妈。傻柱,傻柱他不在家,住院呢。您,你不是才从他家出来吗?”,秦淮茹怯生生的说道。
“我我”,贾张氏这才想起来,自己不就是因为去傻柱家翻东西,被人家给揍的吗?聋老太太还说,要送自己去公安局!
一想到晚上,很可能要被全院大会决定给送去公安局,贾张氏的头疼了起来。
特么的,不就是去傻柱家里翻了些东西吗?这小子被人家打住院,听说还给算上了工伤,不但医药费全报销,还工资照发,伙食全包。
他是吃喝不愁了,可他这几个不能给我们贾家带盒饭,难道就不应该补偿我们吗?你们说,他这几个月都不用花钱、买粮了。既然用不上,拿来补偿我们贾家不对吗?他住院不在家,我贾张氏自己去拿不对吗?还省得他跑回来拿给我们家了。难道这不是照顾他养病,为他好吗?
哼,就拿点东西,又怎么了。不过就是多拿了傻猪家的户口本和粮本、副食本,还有那几张破纸嘛!我又不认字儿,谁知道那几张纸上写的是什么!大不了还回去就是了。
就这,不是还被聋老太太都给收走了吗?那不就是自己什么都没拿!既然什么都没拿,那你们就不能送我去公安局!
想到这里,贾张氏觉得她,又底气十足、无所畏惧了。
易中海疲惫的走在回家的路上,觉得自己回家以后一定要先睡一觉。
这些天,轧钢厂全厂都在热火朝天的赶英超美。各个车间的口号喊的都是震天响,生产任务指标更是定得比天高。
工人们虽然也都是干劲十足、奋勇争先。但毕竟,大家都是血肉之躯,不是铁打的。也都会疲、都会累。况且,此时的易中海,已经是40大几的人了,身体机能都已不复巅峰。这么多天的高强度劳动,的确让他感到有些吃不消。
再加上这几天,傻柱闹出来的这些麻烦事。现在他把自己作到医院去了,自己躺在床上啥也不用干。可雨水还小,还是个小丫头。于是易中海和一大妈,这几天不得不担负起来照顾傻柱的任务。
一大妈负责白天,易中海上了一天班,晚上还得去医院陪傻柱。
可这不是个长久之计呀!这才几天,眼见的易中海两口子的精神就萎靡了下来。让易中海感到,实在是有些吃不消了。
这样不行!再这样下去,傻柱是越来越好,我们老两口可就得都搭进去。今晚去医院得跟傻柱商量商量,拿他的钱和厂里的报销补贴,请个护工。我老易,总不能连人带钱,都都给他搭上吧!
闷头心里想着事,也没心思搭理跟在身后的贾东旭,易中海沉默不语往四合院走去。
“哎呀!老易,你可算回来了!”,还没到院门口,早就等在台阶上的阎埠贵,就远远的喊上了易中海。
易中海闻声抬起头,见是阎埠贵,疑惑问道,“老阎?你是在等我?”
“老易,我等你好一会了。今天下午,院里出大事啦!”,阎埠贵伸手扯住易中海的袖子,把他拉到一边,低声说道。
“啊?出大事了?出了什么大事?”,易中海心中顿时i一惊。
“还不是”,阎埠贵说了几个字,一眼看见了跟在易中海身后,贼头贼脑凑了过来的贾东旭,立即止住了声。
“嗯?”,易中海一愣,随即也看到了身边的贾东旭。
见阎埠贵不愿意再说,易中海估计,这事八成跟贾家有关,再一想到那个不让人省心的贾张氏,易中海顿时觉得情况不妙,头痛了起来。
“东旭,你先回家去。我跟你三大爷有事要说。”,既然觉得阎埠贵要说的事,跟贾家有关,易中海就让贾东旭先回家,还是不要当他的面说才好。
“哦。知道了,师父。”,贾东旭嘴上答应着,脚下却是一动不动。
“知道了还不快走!”,易中海本来精神、心情都不好,见贾东旭又是这副惫懒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我马上走,马上走!师父,我马上走!”,贾东旭见易中海动了怒,赶紧忙不迭的蹿上了台阶,跑进了院里。
“好了,老阎,现在可以说了。”,等看不见了贾东旭的身影,易中海这才转过头对阎埠贵说道。
“嗨!老易。还不是贾张氏!这个老泼妇,今天下午趁著柱子家没人,她偷偷跑进去,把人柱子家给抄啦!”,阎埠贵立即表情夸张、语气焦急的说道。
“什么!到底怎么回事?老阎,你好好跟我说说!”,易中海顿时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