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秦淮茹顿时地大惊失色,赶紧低声解释道,
“老太太老太太,我,我从来都没有这样想啊!”
“呵呵,从来都没有这样想?那是因为一直都没有机会吧!”,聋老太太阴恻恻的说道。
“这小半天,躲在窗户后边看戏,你也看够了吧?呵呵。小浪蹄子,跟老太太玩心眼子,你还嫩!回头贾东旭怪不怪你,那是你的本事。但是在这儿,你给老太太我省省吧!老太太我,可不是我那个傻孙子!”
“啊!”,秦淮茹完全装不下去了,立即惊叫出声,头上的冷汗直冒。
“贾张氏今天是一定要抓的,不然,今儿这事,谁家过不去。”,聋老太太冷冷的做出了最后决定。
“天呐!欺负孤儿寡母啦!医院子的人就欺负我们贾家一家啊!
老贾呀!你快上来看看吧!你老婆要让这些天杀的给送公安局啦!要被他们给逼死啦!
可怜你儿媳妇大著肚子求人家,人家都不可怜可怜她呀!老贾呀!你老婆、儿媳妇都要被人家逼死啦!你赶紧来救救我们吧!”
贾张氏一见聋老太太执意要抓自己,阎埠贵跟院里的那些大妈们,也是虎视眈眈对自己怒目而视。
这下真的是彻底的怕了,慌了但是她又再无他法,只得往地下一摊,再次祭起她的招魂大法。
“叫贾贵?哼哼。”,聋老太太笑了,“张翠花,你试试,就算你当真能把贾贵招上来。你看看老太太我怕是不怕!活着的时候,他就是个怂货。死了,他也只能是只怂鬼!”
“我唔”,正在大力施法的贾张氏,猛的听到聋老太太的冷哼,顿时满脸的惊恐。
“张翠花,毕竟在一个院住了这么些年,老太太我给你留最后一点面,就不让人绑你了。
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回家去好好想想。等晚上中海他们回来了,你给我想清楚,到时候你怎么跟我们交代!至于要不要送你去公安局,院里人开大会决定!”
听聋老太太松了口,说送不送贾张氏去公安局,要全院大会决定。贾张氏如蒙大赦,站起来就想跑。
秦淮茹赶紧过去扶起贾张氏,两人依偎著,往贾家走去。路过聋老太太的时候,秦淮茹还感激的向聋老太太微微躬身,算是鞠了一躬。
“唉,也是难为淮茹这孩子了。嫁到贾家,摊上贾张氏这么个婆婆。唉,谁能受得了。”,看着婆媳俩蹒跚离开的背影,二大妈叹息一声。
“就是!贾张氏这样的,全京城也不见得能找出第二份儿。秦淮茹这孩子,算是掉火坑给糟尽了。”,三大妈也跟着附和道。
“就是,就是。谁家大著肚子的,还见天儿的泡凉水洗衣裳。这贾张氏,压根儿就不当人!”
“还有那个贾东旭,他妈说啥就是啥,一丁点主见都没有。”
“就是,一点都不像个大老爷们儿!”
“还有棒梗那孩子,给贾张氏教得,都成什么样了?整个就一熊孩子!”
“哎,你们说。这贾张氏,今儿还真要给她弄公安局去?那咱们院可就丢大人啦!这文明大院,指定不保。”
“那要不给她送进去,以后要是咱们谁家没人,她进去把家都能给人家掏空咯,谁受得了这个呀!”
“我看那不能。”、“怎么不能?”。
“我看贾张氏那胆子,也就只敢对着傻柱使。当年,何大清”
“嗯嗯,咳咳咳咳。”
一位大妈刚提到何大清,就立即被聋老太太冷冷的咳嗽声给打断了,正在七嘴八舌说著贾家的八卦的大妈们立即噤了声,齐齐看向聋老太太。
“没事都散了吧,什么事,都等晚上中海他们各家男人们回来再说,我老太太也要回去歇著了。这一天天的,一点儿都不让人省心。小阎,叫你家的送送我。”,聋老太太说著,抱着那个包袱,拄著拐棍站了起来。
阎埠贵赶紧招呼三大妈和二大妈,一起送老太太回后院,自己也拎起那张凳子,跟着一起走了。
等他们几人,转过月亮门,再也看不见。
“嗨!当年何大清那事儿,你提他干嘛呀!你不知道聋老太太和一大爷不愿意提这事儿吗?犯忌讳!”,一位大妈埋怨刚才提何大清那位。
“哎,怎么回事?这个何大清谁呀?”,一位大妈好奇的问道。
“诶。你们家搬来的晚,不知道。就一老住户,没什么事儿。”,刚才埋怨那位说道。
“嘿!这有什么不能提的,难道何大清个寡妇跑了那事儿,跟聋老太太、一大爷他们还有关系?不在他们当面说不就成了。反正丢人的,又不是咱们。”,刚被埋怨那位不乐意了。
“那你赶紧给说说呗!”、“说说,说说。”。一说这个,几位大妈,顿时兴趣来了。
“那我就跟你们说说。不过,咱可说好了啊!谁都不许当着那几位的面说这事儿。”
“成!”、“没问题!”、“你放心!”。
“那成,那我就跟你们说说。这个何大清啊,就是傻柱他爹。当年”
“这么说的话。这老何家,是对小寡妇有特殊爱好啊!他爹何大清这样,他儿子傻柱,也对秦”
“哎!你小说什么呢?那秦是小寡妇吗?”
“现在不是。不过我看也快了。你们没见贾东旭那张脸,白的那是怕是早就让秦给掏空啦!”
“嘻嘻嘻嘻嘻嘻”
秦淮茹跟贾张氏刚进屋门,“啪”的一声,贾张氏一个大耳刮子就站在了秦淮茹的脸上。
“哎呀!”,秦淮茹白皙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子,“妈”,秦淮茹委屈的叫了一声,双眼里的眼泪,立即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掉了下来。
“小浪蹄子!那死老太太跟你说的话,你当我没听见!你就眼睁睁的,看着老娘给那些老娘们揍!都不出来救我!你怕是恨不得老娘给他们当场打死吧!
你个黑了心肝的乡下死丫头!”
嘴上骂着,贾张氏的手也没闲着,立即往秦淮茹身上的软肉抓取,狠狠的拧了几把。
“啊!啊!啊!啊!”,秦淮茹吃痛,却不敢大声喊,只能压抑着声音,眼里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妈,妈求求您,求求您别掐了、别掐了,我 我以后还要喂您孙子呢”
秦淮茹唉声求饶,直到说到还要喂养贾家的孙子,贾张氏这才收了手。恶狠狠的说道,
“哼哼!看在我马上出世的儿孙子面上,老娘暂且饶了你这一回!我警告你,小浪蹄子!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少想那些有的没的!贾家,永远都是老娘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