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昨天中午这事儿。”,杨卫民决定,今天一定得跟聋老太太把所有的事都说明白。傻柱这个锅,他背不起了!
“昨天一早上,傻柱回来上班。一上班就跟人同事传前天郝瀚跟杜梅两口子,前天在家开伙不会弄的笑话。
结果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大半个轧钢厂都知道了。都在笑话郝瀚,笑话他干老娘们儿的事,还不会干,逞能干不好,最后两口子只能一起喝黑糊糊。
可人家郝瀚呢?一点都不恼。只是跟工友们解释了杜梅等了他八年的痴情,受的那份苦。
他说他觉得亏欠杜梅一辈子。干那些事儿怎么了?如果这些事算是笑话的话,这个笑话,他愿意当一辈子!因为他愿意,他甘心,他觉得值!
老太太您说说,工人们听了会怎么想?怎么看?
可就在这个时候,傻柱又蹦了出来,骂人家郝瀚是个屁都不会干的棒槌!杜梅跟着他只能三天饿九顿。
还大言不惭的说杜梅要是跟了个厨师,一辈子吃香喝辣,不发愁!这个厨师,他说的又是谁?
并且,他说的这些话,是当着在食堂里吃饭的几百号工人,而这些工人,才刚刚听完了郝瀚讲他跟杜梅的故事!
您说,他这不是找死,又是什么?
这几百人一起动手,您让我又能去追究谁的责任,去抓谁!”
聋老太太彻底傻了。此时别说还想追究谁了,就连她自己,也开始觉得傻柱纯粹是连番的在作死、找死,没被人家当场打死,真的都算是便宜他了。
“唉小杨呀!也是难为你了。柱子这孩子,就是太单纯,还一根筋。
本来上次的事,老太太也觉得,让他吃点亏,得个教训也好。
可是看见他趴在床上那惨样,老太太我这心里,不落忍啊!
这才有了让中海给你带信的事。
没想到,却给你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老太太在这儿,给你赔不是了。”
“哎,老太太。看您这话说的。郝瀚要赶走小王,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小王不会办事。我把他调到石景山去,也是锻炼锻炼他。算不上多大损失。
王霞那边,我也会去给她解释。您就不用担心了。”
“唉,总归还是我老太太多事了啊!”,聋老太太还在自责,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
“傻柱这次住院。虽然厂里没办法找出直接责任人。但是,毕竟是在厂里食堂出的事。
我会安排给他办个工伤的。住院费、医疗费,轧钢厂都会给他承担,治疗期间的工资,也会给他照发。您也不用担心。”
“那敢情好!小杨,我代柱子,谢谢你啦!”
“您先不用谢,听我说完。”
聋老太太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老太太,这情况,您也了解了。经此一事,傻柱这小子,在轧钢厂,是彻底待不下去了。”
“你要开除他?”,聋老太太顿时紧张了起来,那语气,表明了她肯定不同意。
“那倒不至于。我的意思,这段时间,他还是要好好养伤。等伤快好了,咱们还是都想想办法,给他换个地方吧!”
“唉,也只能这样了。”,聋老太太也是颇为无奈。
“杜梅和郝瀚俩孩子的背景,老太太,我也跟您都说明白了。
以后,不求你们去亲近他们,能和平相处的话还是和平相处吧。尤其是傻柱,让他彻底死了那些不著调的心思。
再出事,别说我不帮忙,能不站在他们那边,都算我仁尽义至。
行了,事情都说明白了。老太太,我这工作也不少,就不能再陪您聊了。”
杨卫民端茶送客了,聋老太太也不好意思再留。叫过等在办公室外边的易中海,让他送自己回四合院。
聋老太太在杨厂长那儿铩羽而归,但也不能说是毫无收获。
最少,她现在知道了郝瀚跟杜梅两口子,的确不是他们可以随便招惹的。
原先心里的那些算计,那是绝对不能进行下去了。
还有傻柱,必须彻底死了对杜梅的心思。要是再因为这个闹出事来,杨厂长刚才那意思说的非常明确,不但不会继续帮他们,并且会一定站在人家那一边的。
“中海,柱子现在怎么样了?”,聋老太太坐在易中海借来的自行车后边,开口问道。
“唉,还能怎么样,人是醒了,可全身包的跟个粽子似的,一动也动不了。吃喝拉撒,全得人伺候着。
唉,更可气的,昨天不知道是哪个缺了大德的,竟然往柱子那儿下手,现在那儿也肿得青紫。大夫说,还得等消肿了以后,才能知道以后有没有影响。”
“啊!中海,你说的这是真的?要是有影响,那柱子,是不是就废了?”,聋老太太焦急的问道。
“大夫都说,现在难说呀!就是不知道,昨天到底是哪个混蛋干的。但肯定不是郝瀚,当时他跟杜梅都不在食堂。”,易中海说道。
“会不会是许大茂那个坏种?柱子原来老踢他那儿来着,他借机报复的可能也很大。”,聋老太太补充道。
“许大茂昨天倒是在厂里,但当时那么乱,好几百号人呢。是不是他,也没法说。唉!”,一易中海叹道。
“如果这坏种在现场,那就一定会是他干的!这个坏种,肯定是他!只有他才有这坏心思!中海,这事儿你一定要去好好打听、打听。现场几百号人怎么了,要是真是这小子干的,肯定会有人看见。只要慢慢去打听,肯定能打听出来。如果确定真的是他,老太太我就不会饶了这个坏种!”,聋老太太的眼里闪现著冷冽的凶光。
“阿嚏!阿嚏!”,正心情舒畅、美滋滋的骑着自行车,嘴里还得意洋洋的哼著不知哪个电影插曲的许大茂,突然接连打了两个喷嚏,身上也一阵发冷。
“‘我艹!是谁在背后骂老子?傻柱吗?嘿嘿,昨天那几下,希望你小子能受得住!
特么的,让你动不动就踢老子那儿。这回,老子带头给你踢回去!让你也好好尝尝那滋味!
要是把你小子踢废了才好呢!让你成天惦记这个、惦记那个。
秦淮茹就算了,勉强算是入得了爷的眼。小杜医生那样的人儿你也敢惦记,你是的真的不要脸啊!一个臭厨子,伺候人的玩意儿!小学都没毕业,你凭什么以为你配的上人家小杜医生?
小杜医生,只有我许大茂这样的,最少得高中毕业,有才有情的,才配的上!
至于哪个郝瀚?郝瀚”
许大茂一想到郝瀚,就不敢再继续臆想下去了。老老实实的专心蹬起了自行车,小插曲也没心思接着唱,一脸的烦闷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