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傻柱刚听食堂员工给他说了个开头,他就迫不及待的坏笑起来。
他觉得这时候自己再说那几句关键的话,一定会引起大家伙儿的共鸣,很快就会传到杜梅耳朵里,让杜梅感到后悔!
于是,这货牛屁哄哄,不可一世的大声说道,“瞧瞧!瞧瞧!都瞧瞧!
小杜医生这么聪明的人儿,却眼瞎嫁了郝瀚这么个屁都不会的棒槌,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得三天饿九顿!要是长眼跟了个大厨,哪能有今天这惨样?保管她天天吃香喝辣!”
安静、非常的安静,这安静比刚才郝瀚说完话那阵,还要安静。
全食堂的人,都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直直的瞪向傻柱。
而此时,迷之自信的傻柱,竟然大言不惭的又开口了,“瞧瞧!瞧瞧!我就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吧!就郝瀚那棒槌,他算个屁!”
“我呸!嗑瓜子嗑出来个臭虫,什么东西!呸!”,王班长忍无可忍,立即冲著傻柱啐了一口口水。
“呸!”、“呸!、“呸!”
一时间,食堂里吐口水的声音不断,同事们纷纷向傻柱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我艹!你们这都是吃错了药了吗?向我吐什么口水!你们应该去向郝瀚那个棒槌吐口水!”,傻柱有点慌了,但还是嘴硬道。
“郝瀚是棒槌?呵呵。郝瀚是棒槌,你又是什么东西!”,王班长厉声喝问傻柱。“跟人家郝瀚比起来,你特么的给人家提鞋都不配!阴沟里的蛆一样的脏东西!”
“什么!你敢骂小爷!小爷让你吃不了兜著走!”,傻柱立马疯了,抡起拳头就要冲过去打王班长。28墈书王 耕辛嶵全
“特么的什么东西!自己不是个玩意儿还敢骂人家!”,“揍丫的!”、“揍丫的!”、“早就想揍丫挺的啦!大家伙儿并肩子上呀!”
傻柱的嚣张跋扈,终于激起了众怒,食堂里的工人们纷纷挺身而起,涌向了傻柱,冲着他就拳脚齐下,开始痛殴!
傻柱一开始还能反抗几下,叫嚣几句。可是很快,就被打得蜷缩在地,双手死死的抱着脑袋,大声求饶。再过了没一会,连求饶声都发不出来了。
为首的几人觉得不对,立马伸手拦住了还在往傻柱身上招呼的人,并大声喝止,让大家都停手。然后弯腰伸手去探了探傻柱的鼻息,立即发现傻柱此时已经是进的气少,出的气多了,嘴里还吐出了鲜血和血泡。
“赶紧送医务室!送医院!傻柱要不行啦!”,有人马上大声呼喊道。
众人皆是一惊,轰的一声四散而逃,只剩下了几个人。那几个人连忙拽手拖脚,把一滩烂泥一样的傻柱抬上了一张桌子,抬着桌板就往外跑去。
众人抬着傻柱跑到了医务室,医务室的李主任一见是傻柱,又给揍的不成人样了。
连忙拿出听诊器,在傻柱身上听了几下,“他这是多处肋骨骨折,已经刺到里边了。赶紧送医院,做手术!不然小命难保!”
就这样,一个礼拜后,傻柱又被人放在一张板子上,给抬进了医院。
不过这次,可是比上次严重多了,全身多处骨折,手脚、四肢都有。最危险的是肋骨,断了好几根,其中还有已经刺破内脏的情况,导致了多处内出血。医院的的医生,经过全力抢救,8个多小时的手术,才把傻柱从那条道上给拉了回来。
“小杨,你给老太太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孙子上个礼拜刚挨了顿打,给打得在床上趴了一个礼拜!
这才头天上班。又是才半天!就又给人打进了医院,还差点儿没了命!
小杨,你跟我老太太说说,这轧钢厂,什么时候变成龙潭虎穴啦!”
杨厂长杨卫民,看着面前冲着他讨要说法的聋老太太,也是无语。他也不知道怎么跟这位昔日的旧交,怎么说了。
见杨卫民默默无语,聋老太太知道自己不能逼他。现在的杨为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被鬼子追得走投无路,被自己藏在洋车座位下的小年轻了。
“小杨,老太太也不逼你。就是想让你给我老太太说清楚。
为什么,上次郝瀚打得柱子趴床上一个礼拜,到现在还是屁事儿没有?我让中海给你带的信,你没见吗?这是其一。
其二,柱子这次又被人打,打得全身骨头都折了,那血吐的,大夫都害怕!好容易才捡回来条命。
为什么,你们轧钢厂却是连凶手都没抓出来一个!”
“唉!”,杨卫民无奈长叹一声。整理了一下情绪,这才开口说道,
“老太太,您是知道的。这几年我对傻柱,在厂里是相当照顾的。
具体都是什么样,我就不用多说了。总之,就是我亲儿子,我都不敢让他在厂里这么横行无忌。
过去的事儿,我就不说了。可这两回,他都是惹了不该惹的人,犯了不该犯的错啊!
今儿就算您不过来,我也要尽快找机会去见您。傻柱这事儿,我也想跟您说清楚喽!”
“哦?这些事儿,还有什么内情?”,聋老太太面色开始凝重了起来。
“内情,当然是有。”,杨卫民今天也豁出去了,
“咱先说说杜梅这孩子。我跟你说说他爸妈叫什么名儿,您就明白了。他爸叫杜汉生,她妈叫李淑琴!”。
“杜汉生?李淑琴?”,聋老太太听了这俩个名字,仔细回忆,思索著。
“杜汉生,李淑琴!你说的是他们夫妻俩!被”,聋老太太有些惊愕的说道。
“没错,杜梅就是他俩的孩子,唯一的女儿。”,杨卫民重重的点了点头。
“您知道,这两位,当年可是我的直接上级,我们组织在北平的市委领导!
他们虽然牺牲了,可是组织上,对他们的遗孤,能不保持关心、关注吗?
咱再说回傻柱,咱轧钢厂,这么多年轻女工,你追求谁不好?你怎么就看上了她?你配吗!
咱再看郝瀚这小子。他跟杜梅怎么在一起的,我相信,您来之前,肯定有人跟你说了。他们这事,现在都成了轧钢厂的传奇爱情,一段佳话了。我不信您还不知道。
郝瀚这小子的父母,虽然不是我们组织上的人,也没什么贡献。
但他本人,朝鲜足足待了八年!八年啊!他这是从头打到了尾!
档案上写的是一直做后勤工作,只立了个不起眼的三等功。
可这孩子您见过,您觉得他是这么简单的人吗?
就凭组织上毫不犹豫的批准他跟杜梅结婚,就足以说明,这小子绝对是个人物!他以后的成就,绝对不会低于我!
咱再看他跟杜梅的感情。小两口心心相印,不离不弃。一个在朝鲜打生打死,一个在国内痴情苦守。
这郝瀚回来,杜梅就是他的心尖子,他的命!
傻柱还胆敢去骚扰杜梅,郝瀚没把他当场打死,就已经是宽容大度了!
您还给信我,让我拾掇那小子。当时我还不知道情况,也就应了下来。
可您知道现在是什么结果吗?
您前几次来,我那个秘书小王,街道王霞主任他弟弟,您知道吧?您今天见着他了吗?
我告诉您,就是他,去办的刁难郝瀚这件事。
现在,我不得不把他从我这儿弄走,放到石景山去。就是因为郝瀚说,他们两口子以后,不想在轧钢厂再见到他!”
“啊!”,聋老太太听完杨卫民的解说,顿时呆了。